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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倫家不叫嘛

包遲遲還捂着雙眼,羞的全身都成了粉紅色。

她用嗲到自己都受不了的聲音說:“唔~~不要嘛!倫家不好意思~~倫家不叫嘛!哼嗯~~~”

沙發下……

被砸出了原型的白茹,掙紮着從底下艱難地爬出來,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努力調整着自己的面部表情,費了好大的勁兒。才重新捏回顧朝夜那張精致的少年臉。

艱難地扶着腰,咬牙走向了包遲遲。

表情從猙獰到油膩也不過是幾秒之間: “不要這麽害羞嘛老婆,我……”

包遲遲還做作的捂着雙眼,身體扭來扭去的:“诶呀!你不要叫倫家老婆嘛!倫家現在聽不得,聽了好羞澀!”

她身體扭還不算,又在激動之餘,不小心推開了剛剛靠近他的美少年。

這一下,精致的少年徹底飛了起來,先撞在天花板上,再落到房間的水晶吊燈上。

就挂在那吊燈上面蕩來蕩去,像秋千似的……

再一次被撞回原形,白茹挂在吊燈上面咬牙切齒:“包遲遲,你踏馬故意的是不是?”

原本還羞澀得全身粉紅的小丫頭,聽到這個聲音,終于從指縫裏露出一雙黑溜溜的眼。

看到吊燈上的那只豔鬼,終于變成了白茹的模樣,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唉呀!早點變回來嘛!!害我心髒一直突突突的直跳,你是不曉得啦!雖然我知道你是個假的,但頂着我家大少爺的臉,害我每揍你一下都心肝兒直顫顫!!!”

挂在吊燈上的大美人拳頭硬了:“果然,你早就知道是我……”

“不然呢?”

包遲遲攤了攤手:“你以為我修行多年的苦都是白受的嗎?你是人是妖,我一眼就能看出來,還能認不出我家少爺?”

“而且我家少爺太好認了呀!就算你臉跟他長得一模一樣,可我平時從來不用看臉認少爺,知道為什麽嗎?因為啊!我家少爺福德加身,他整個人都像個紫色的大燈泡,你這從頭到腳一團黑氣的,怎麽可能是他呀?”

白茹聽了一怔,片刻後,笑了。

“原來如此!”

“不過你演的還挺像的,就是……”

包遲遲伸出手指了指她的上半身,因為白茹是被砸出的原型,所以她現在只是臉變回來了,身體還是之前的美少年。少年穿着幾近透明的白襯衣,還在嘀嗒嘀嗒的淌着水。

包遲遲點評說:“我家少爺賢良淑德,才沒有你這麽浪!”

白茹哼地一笑:“你了解男人嗎?你敢打賭你家少爺真就是個正人君子,沒有在背着你在外面偷食?”

“當然了!我家少爺賢良淑德。”

“那要不要我倆打個賭?今晚就試試他是不是你的賢良淑德,正人君子?”

“試試就試試,要我怎麽試?”

“不難,你就……”白茹眼中突然閃過一抹邪惡:“洗完澡之後,當着他的面把浴巾解開就可以。”

“那……”

包遲遲原本想說,那還不簡單呀!!

但她畢竟是看過小電影的小道姑,腦子裏面突然就閃過電影裏面的浴巾play……

轟!轟!轟!!!

小道姑腦袋頂上直接就炸開了一朵蘑菇雲!!!

而與此同時,剛才還笑眯眯的大美人,突然暴起,十指暴長成利爪,直勾勾地,掏着小道姑的心窩而去。

可就在她指尖抓到包遲遲心口的同時,突然‘砰’的一聲,白茹就感覺自己的利爪就好似抓在了一塊鋼板上,被反彈開去不說,右手的手筋,亦在傾刻全部被震碎。

她手直接廢了,鮮血順着指尖一點點滑落在地……

“你身上,竟藏有九階的護身法器?”

“沒有喔!”

剛才還裝模作樣的小丫頭,直接變臉不裝了:“只有我家少爺給的護身符……”

說罷,她還十分土豪地從心口摸出來一大把符紙,其中最面上的那一張,直接化成了灰。

白茹臉色難看得厲害,她聲音也變了:“你果然很厲害,怪不得我姐姐一直想要找你來除了我。”

“唔唔~~~她也沒那麽想除了你啦!就想讓你趕緊去投胎。”

“投胎?哈……哈哈哈哈……”

仿佛聽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白茹突然仰頭大笑。

她用自己已然廢了的,完全使不上力的右手擦了下臉,直擦到臉上都是一道道的血痕,才猙獰道:“她那麽喜歡投胎的話,叫她自己去啊!這一次眼睛睜大點,好好投,下輩子說不定就可以做她最想做的那種有錢有名又不用努力的人了。”

包遲遲看過白蕊的記憶碎片,很清楚這對姐妹之間的恩恩怨怨。

她能理解白茹為什麽這麽恨她姐姐,不過,她姐姐畢竟還是個人,而現在的白如就是個奪舍的厲鬼。包遲遲身為一個除魔衛道的小道姑,情感上她是傾向于同情白茹的,但行動上,她也只能幫助目前還沒死的白蕊。

“其實,我知道一點你和你姐姐的事,不如……”

“你若是想幫她說好話,就大可不必了,我不想聽也不接受,還有……”

白茹擡起她滿臉是血的臉,美豔不可方物的眼中迸射至死方休的光:“雖然你破了我的術法,看起來也好像真的很能打的樣子,不過,一個我打不過,如果再加一個呢?”

說罷,她突然從大腿上摸出了一把匕首。

包遲遲下意識抖一下手腕,也亮出了自己的武器,焦桃木劍。

然而,白茹卻沒有拿匕首攻擊她,而是反手在自己的心口紮了下去。

刀尖在她胸口從上而下,斜着直接拉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然而這還不算,她劃完又重新抽出匕首,反過來又斜着劃拉過去。

一左一右,在心口打了一個血紅的叉。

鮮血淌了她一身,染紅了外面白色的襯衣,白茹陰側側地又笑了起來,她扔掉匕首,用左手緊按在心口處,粘上心頭血後,猛地,将血手印按在了雪白的長毛地毯上。

帶血的手掌印在地毯上轉出一個圓的同時,一個發光的陣法,在她掌下漸漸成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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