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藥雖難吃,效果極強
然而在包遲遲眼中,她就感覺五方鬼帝好像很怕她身後冒出來的鬼叔。
就被吼了一聲‘滾’,直接就慫了……
包遲遲十分狗腿,擡手就給她豎了個大拇指:“鬼叔,你好厲害啊!為什麽他們都怕你呀?那不是五方鬼帝嗎?”
“能打!”
閻羅王大大現在還不敢掉馬?只能言簡意赅地給了個個簡單粗暴的答案
包遲遲頓時雙眼更亮了。
她另一只手也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不愧是我家出産,能打……就是标配……!!!”
其實包遲遲這個話就字面的意思,覺得鬼叔是從她脖子上的陰玉裏面飄出來的,那麽鬼叔也是她家的,所以說她家出産沒毛病啊!!
殊不知,這話一出,正端坐于閻王椅上的閻君大大本尊雙眼倏地一眯。
之後,忍不住也咧嘴笑了。
雖然還沒正式和閨女相認,但是他可不就是他閨女家出産的麽?
沒毛病!!!
白茹的血幾乎流幹了。
最後眼看着快要失血過多,心髒驟停,突然就被塞了一大把丹藥進嘴裏,那丹藥的味兒說不出來的難吃,白茹咽下去之後,還幹嘔了好一陣子。
不過,藥雖難吃,效果卻極強。
白茹感覺自己失去的氣血在迅速恢複,胸口的傷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修複。已經被震碎了手筋的右手,這時候經脈全都被治愈,手背上面流血的傷口,也瞬間止了血,生長出全新的肌膚。
死氣消失,生氣全部回來了。
她不知道包遲遲給自己吃的是什麽,但怎麽想也是極好的東西,但這樣的丹藥,包遲遲為什麽會給她這樣的人吃?
她想不到理由……
覺得包遲遲是不是傻?她就不怕自己恢複了之後,又跟她再戰五百回合嗎?
然而她馬上又意識到,包遲遲确實是不怕的,畢竟別說是五百回合,就算是再來五千個回合,她也永遠贏不了包遲遲。
她幾乎了流幹自己的血,以身為祭,召喚出的五方鬼帝,現在還排排站在那裏,守着包遲遲就跟是她的貼身保镖似的。別說她現在沒有能力再獻祭自己一次,就算有,她也不可能再召出比五方鬼帝更牛逼的鬼王了。
白茹死了心。
她閉着雙眼躺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氣,而這時包遲遲卻把小手伸向了她:“交出來吧?”
白茹有氣無力:“我身上還能有什麽你看得上的寶貝東西麽?”
“陰陽令。”
白茹笑了一下,閉着眼不肯配合:“想離開這兒嗎?可我也不是那麽好說話的好女人,我就不給你……有本事你就自己找出來……”
然而她話音方落,眼前的暗黑突然就被撕裂了一道光亮,緊跟着,視線轉換,陰間別墅一秒刷新,變回了亮堂堂的陽間別墅。
白茹猛地睜開雙眼:“怎麽會……???”
她話音放落,就見一只小老鼠般的東西,叼着根小木牌直接竄進了包遲遲手心:“師姐,我找到了這個……”
陰陽令,陽面是陽間,陰面是陰間。
之前,白茹把這個別墅變成了陰間的別墅,現在毛毛找到了令牌之後翻轉過來,這裏,自然也就變成了陽間的別墅。
一切都恢複了,那些幻象也随之消失。
而別墅中,原本還排排站的五方鬼帝也眨眼之間消失不見,留下來的,只有站着的包遲遲和躺着的白茹……
“幹的漂亮!回家就給你報名上學。”
毛毛被摸了小腦袋,又聽到說可以去報名,開心得吱吱直叫:“謝謝師姐!!!”
包遲遲趁機将那陽陽令塞進了自己的包包裏,明目張膽地據為己有……
這時,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緊要的事兒,趕緊拿出自己的地府小靈通,在手裏滑了幾下。
很快對面就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誰呀?”
“是東方鬼帝嗎?我是遲遲呀!就是剛才跟你們打架的小道姑,是這樣的……我們已經平安回到陽間了,你們那邊也沒事吧?沒事的話,您幾位就先回去吧!這事兒到此就算完啦!東叔再見!”
“呃……”
東方鬼帝愣了愣:“你剛叫我什麽?”
“東叔啊!總不能叫你東爺爺吧!感覺您挺年輕,沒那麽老呢!對了,跟央叔南叔西叔北叔也一起說再見,好啦!那沒什麽事兒我就挂啦!拜拜喽!”
說完包遲遲也沒給對方回複的機會,直接就挂了靈通。
而她聲音消失的同時,東方鬼帝握着自己的小靈通,好像都不認識這玩意兒了似的。
他仔細回味剛才那甜甜的一聲東叔。
扭頭對南方鬼帝說:“你聽見了沒有?他剛才叫我東叔,還說叫爺爺太老了,這是說我還很年輕英俊麽?”
南方鬼帝無語地撇了一眼東方鬼帝那張完全和英俊搭不上邊的臉,心說,你想多了,但嘴上卻講:“聽到了,她也叫了我南叔,唉呀!這有個閨女好像也挺不錯啊!”
東方鬼帝:“雖然我被打了個滿頭包,不過居然有點羨慕老包了,咋回事啊?”
西方鬼帝說:“老包有福氣呀!他那個臭脾氣,怎麽配有這麽乖的貼心小棉襖?”
只有西方鬼帝想的比較長遠,他建議說:“要不咱們以後跟老包多走動走動?沒事認個幹閨女什麽的,也不是不行……”
陽間別墅這邊,完全不知道自己馬上會多出五個鬼幹爹的包遲遲拍了拍裝好令牌的包包。
一低頭,正對上白茹怨毒的眼。
小丫頭學着電視劇裏面反派女昂着下巴,雙手抱胸,一臉欠抽的說:“輪到你了,說吧!你想用什麽姿勢從這身體裏面爬出來?”
“這身體被我奪舍成功,就是我的身體,你驅不走我……”
“哦?是嗎?真的嗎?”
她欠欠地反問三連,再反手一張符咒貼上白茹的額頭……
白茹冷笑:“你以為這樣有用嗎?別傻了,我可不是鬼上身,這是奪舍,奪……”
然而她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感覺身體劇烈地疼痛起來。
像是一根拔魂的細絲鎖死在她脖子上,緊緊地勒着她的魂魄,一直在持續地,用力把她從這具身體裏面往外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