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奪舍本就是逆天而為,不...
白茹還活着的時候,就不是什麽普通的女孩。
她也算是修行之人,雖然跟的師父不是什麽名門正道,但該教給她的一點也沒有藏着掖着。
而且白茹天賦很好,所以她才能夠自己做法奪舍,還奪得如此成功。
白茹的師父說過,奪舍成功的,從來就沒有剝離成功的說法。
要麽就是兩敗俱傷,原身和奪舍的厲鬼一起死,要麽就只能任由厲鬼占據被奪的身體。
可這一次,白茹感覺不太一樣。
就感覺這個看起來圓臉又可愛的小道姑,簡直是個野人。
她之前打起鬼帝來又兇又狠不說,現在拔起魂來,竟也粗蠻無比,不講究任何技法,就一個字:幹!!!
純粹的蠻力,用最野蠻的辦法,粗暴的要把她的魂魄,從這具身體裏面強行扯出來……
疼是真的疼!
哪怕白茹肉身消亡的那一天,被大火燒的全身焦黑,也也感覺不如現在十分之一的疼。
白茹慘叫着,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那股力道攪碎了:“不要再扯了,我要裂開成碎片了,你放手,不許再扯我,你放手……讓我自己出來。”
“好疼,真的好疼!受不了了,求求你放開……讓我自己出來,我讓出自己的身體,我一定讓出來……”
然而不是包遲遲不信她的話,而是奪舍就是奪舍。
正如白茹之前所說,此乃至陰至邪之術,和鬼上身是不一樣的,不是她想奪就一定能奪成功,也不是奪成功了,就能說讓就真的讓出來的。
必須要用這樣的方式,強行将她的魂魄與身體剝離。
不過,見她真的疼得厲害,包遲遲從包包裏摸出了一塊波板糖:“要不,你吃點兒?”
白茹哭着,繼續嚎叫着求……
包遲遲想了想,波板糖塞自己嘴裏,又從包包裏翻出一張止疼符,啪一下貼在她嘴巴上。
“唔……唔唔……”
白茹叫不出來了,包遲遲又說:“只能幫你到這兒了,你要是不想再疼,就順着這股力道往外鑽,但你要是非跟它逆着方向扯,那疼也怪你自個兒了。”
她說的白茹都明白,可怎麽能咽得下這口氣?
精心設計奪回來的身體,怎能這樣輕易讓出去?
不甘心啊!
所以就算可能會被撕到魂飛魄散,她還是強行扭動着靈魂,與那股力道開始反向糾纏。
她不走,她不走,這就是她的身體……
終于,在這股力道的撕扯之下,止疼符直接爆了!
鋪天蓋地的痛意又席卷了白茹,她掙紮到七竅都開始流血,卻還是怎麽也不肯從這具身體裏面出來。
包遲遲看着她這個樣子覺得簡直是不可理喻。
不過,小道姑很清楚自己該幹什麽……
她雙手結印在胸前,口中默念着撥魂的咒語,很快,一個帶着紫色光圈的黑白雙魚太極圈,便于她掌心直接推出,帶着紫氣的光圈向外延展長大,最後變成了一個直徑兩米的太極圈。
那太極圈先緩緩升至半空,再兜頭直接罩向了白茹還在地上掙紮着的身體……
“啊……啊啊啊……”
白茹痛苦地大叫着,原本清明的雙眼這時已全部變成了眼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在抽離。
她想努力抓住,想把自己拼湊回來。
可無論她如何努力,身體仿佛化為了一團空氣,就像是水蒸氣一樣,正慢慢的從身體裏面蒸發而出……
“不要,不要,這是我的身體,這是我的身體,是她的錯,她才該死!”
可無論他怎麽掙紮嘶喊,包遲遲都未曾心軟。
奪舍本就是逆天而為,不拔不可能。
結印的雙手分開,包遲遲左手的中指順勢按在唇上,張嘴,咬破中指,鮮紅的血珠滲湧而出的同時,她已飛快地用左手畫了個反向的卍字。
卍字一閃,直接沒入白茹眉心。
“魂出,破!!!”
嬌聲軟斥,随着包遲遲這一聲,白茹的慘叫聲亦随之破裂……
她終于還是被強行拖出了這具身體,破碎到不堪一擊的魂魄在接觸到空氣的同時,便被吸入了包遲遲手中的玉色小葫蘆裏。
扔了兩粒丹藥進葫蘆裏,蓋好瓶蓋,再順手用指尖血在葫蘆上畫了個鎮壓的符印。
白茹的慘叫聲,便漸漸的弱了下去,最後,變成了低低的啜泣聲!!!
她哭得傷心,包遲遲卻并未理她,只将葫蘆朝包包裏一塞,便伸手去探地上那具肉身的氣息。
活氣已經很稀薄了,如若白蕊的魂魄不能馬上歸位,這肉身估計也撐不了多久。
事不宜遲,包遲遲又快速抽出兩張符紙于指尖焚化。
符紙化為灰燼的同時,她開始施展召魂術……
“屋至東方起,弟子出門去,黑夜夜叉鬼,萬物化成水,太上老君快顯靈,名白蕊者,魂兮歸來!魂兮歸來!急急如律令!”
咒聲落,白蕊的肉身上突然浮起一陣毛茸茸的白光。
緊跟着,別墅的窗簾無風自動,一團白氣随着那清風送入,慢慢融化成一個半透明的雪白的人形。白蕊似乎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她愣愣的看着地上的身體,又愣愣的看了包遲遲一眼。
仿佛還有些不太敢相信包遲遲真幫她奪回了身體。
她張嘴剛想說話,包遲遲卻不耐煩地踢了她一腳:“磨叽什麽呀,快呀!”
白蕊啊地一聲尖叫……
又是朦胧的白光一閃,白蕊的魂魄附着在自己原本的肉身上,很快地面上躺着的女人,那原本白的像紙的臉,漸漸也拂過了淡淡的紅潤之氣。
開始,漸漸有了自主呼吸!!!
不過,就算白蕊回歸了自己的身體,她生魂離體畢竟太久,這具肉身又虛弱異常中,會昏睡好一陣子才能夠清醒。
包遲遲把人弄回她的房間,丢在床上随便蓋了床被子。
肚子這裏咕嚕一聲。
“啊~~~忙了一晚上,餓死我了!”
還好她向來是自備食物,便又順手從包包裏摸出個蘋果啃。
她一邊啃,一邊下樓找小夾。
包遲遲是在別墅外面的草地上找到那小子的,他似乎正在做着什麽噩夢,眉頭擰得緊緊的,四肢還時不時就抽搐一下,顯然是被吓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