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新時代的文明人,不信...
她氣勢十足,咄咄逼人:“你剛才說的那一套我不信!畢竟現在騙子特別多,神棍也特別挫,我不會……也不敢拿我公公的性命做賭注。”
說完,她還扭臉去看管夫人:“婆婆,雖然您和公公是半路夫妻,但是看病這種事情還是要慎重,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給公公治的?治的好還好,萬一治的不好,您就不怕被別人戳着脊梁骨罵您是謀殺麽?”
管夫人立刻漲紅了臉:“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好好的給老管治病,你胡扯什麽謀殺?”
“不好意思!我是個新時代的文明人,不信這個。”
管夫人還要再說,卻被一邊的管博士護在了身後。
管博士這時直面蘇雲,語氣也很硬氣:“大嫂,我們觀主法力高強,你什麽都不知道,就不要這樣随便懷疑她。”
“二弟呀,你這些年一直在國外,要信也是信那些哈利路亞吧?為什麽還信這個,封建迷信都是時代糟粕,要不得的。”
“反正爸也這個樣子了,試試又有什麽問題,您還怕我們做個法就把爸做死了嗎?”
“就算死不了,萬一試過之後爸的情況更嚴重了,你來擔責嗎?”
“對,我來擔責!”
“你能擔什麽責?你又不是公公親生的?他死了,對你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不是嗎?說不定,還能分一大筆財産呢!”
這話說的,就太過份了!
管博士正要再辯,突然發現包遲遲兩腳分站,直接叉起了腰:“唉呀,你跟她廢話什麽?吵什麽吵?就是幹……我,包遲遲,玉衡觀觀主,你們可曾聽過我的名號?”
這話,自是問的那十八只鬼。
他們原本還麻麻木木地坐在管老先生的身上,這時突然被別人點名問認不認識?
比較老的那幾個搖了搖頭,比較小的那幾個也搖了搖頭,倒是剩下那些看起來是年輕男女的鬼魂,在聽到玉衡觀三個字時,身體明顯震了一下。
要知道,自從玉衡觀開始香火鼎盛,地底下的大家,還有孤魂野鬼的日子都不太好過了……
比如,有鬼想在路邊吓一吓人,之前只要從背後輕拍一下人的肩膀,或者腦袋,又或者突然在那人面前露出自己的一張鬼臉,立馬就能吓得對方哇哇大叫。
可現在,他們在吓人之前還得先看看那人身上有沒有玉衡觀的符。
如果有……
呵呵!那就不是去吓人,而是去丢人了,因為你可能還沒有走近那人的身邊,就會被那那護身符上的紫氣給震飛。
再比如,有鬼想搞惡作劇,結果往往是想加害的對象還沒什麽,自己反而被對方身上奇怪的香火味給熏得要死要活。
于是現在的孤魂野鬼之間,都流傳着五個保命的字:別惹玉衡觀!!
【雖然玉衡觀現在傳的很神乎其神,可是,那麽厲害的道觀,不可能有這麽年輕的觀主吧?都還沒長大呢!一定是騙人的……】
“我騙人?玉衡觀不可能有這麽年輕的觀主,呵呵!看來你是個宅男啊!平時都不跟人接觸的,死後也不看新聞的吧?現在網上多少我的視頻呀?沒看過?”
“說真的,都不愛收拾你們,識趣的就趕緊滾,不然的話……”
包遲遲廢話不多說,只雙手一抖,指縫裏多了十八張黃符。
這一次她拿的都是普通的符,因為對付這些普通的鬼怪,用少爺畫的紫氣符就太浪費了:“誰先來試試?”
管夫人傻眼了!
因為在她看來,包遲遲就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而且,還是望着她丈夫的方向……
管夫人哆哆嗦嗦地看向丈夫的床,可除了癱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的老男人之外,什麽也看不到見:“兒子……”
管夫人吓得拉住了兒子的衣袖:“她……她在跟誰說話呀?跟你爸嗎?”
其實管博士這會兒臉色也十分難看,畢竟,他雖然已經接受了這個世界有鬼的事實,但到底還是有些害怕。好在前幾天才剛剛經歷過一次,所以他表面上看起來,還是比母親淡定許多。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畢竟他也什麽都看不見。
不過這時他突然想起來,昨晚黃二大爺給了他幾張觀裏賣剩的平安符,他立刻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了兩張,一個抓在自己手上,一個塞進了母親的手裏:“媽,這個你拿着,保平安的……”
管夫人原本還十分害怕,可看着兒子剛剛給她的黃符,雙眼突然一亮:“等等,這個……難道就是傳說中玉衡觀那個求什麽都很靈的符嗎?”
“是從觀裏帶下來的符,但這個不能求什麽都得符,只是保平安的護身符。”
可管夫人這會兒已經聽不進去他的解釋了,只單單玉衡觀三個字,就足夠吸走管夫人所有的注意力。
她立刻好不珍視地把那符往心口一貼:“那我可得小心保管了,這符現在炒的可貴了,一張3000多呢!”
這個價格一出,管博士的注意力都被拉走了:“什麽?這麽貴,我們觀裏可不是賣這個價的……”
“那當然不是啦!我不說了嘛!現在一符難求,大家都是在外面倒貨呢!黃牛炒起來的價……”
兩人不知道怎麽就歪了樓,剛才還在瑟瑟發抖的母子倆,這會兒就揪着這個怎麽倒貨,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論起來……
“最開始,只賣八百,後來見好賣,黃牛就提到了一千六,結果一千六不曉得為什麽賣的更好了,後來就越炒越高,炒到三千了,聽說要是買得多,才有打折2500一張呢!”
管博士倒抽一口冷氣,氣的不輕:“真是喪心病狂啊!那些黃牛居然連觀裏面的符都倒?不行,我以後得搞個實名制,以後買符的要憑身份證才可以,不然的話,豈不是便宜了那些黃牛?而且,這個平安符觀主說了,自己誠心求的效果會更好……”
“可這個也防不勝防吧?”
“沒那麽難,我自有辦法,等我回去就重新寫個新的章程出來……”管博士說着這樣的話,仿佛已完全忘了自己是個要辭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