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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靈魂畫手

張添水在玄門之中天賦算不得十分出衆的,畢竟,靈根不如其它師兄的好。

但他智商高啊!

而且是同輩之中,學歷最高的一位,妥妥的學霸。

再加上他修習的是機關術,所以畫圖什麽的,包遲遲本以為對他來說就是信手拈來之事。

結果……

包遲遲就見他在白紙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形,然後在圓形的下面畫了個梯形,梯形的中間,豎着畫了個像勺子不像勺子的東西,周圍還有一圈小圓球……

嗯……就怎麽說呢?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靈魂畫手啊?”

包遲遲啃着手指頭仔細琢磨了一陣,最後,還是放棄地眨巴眨巴眼,問他:“所以……你畫的是啥?裝在碗裏的湯圓嗎?”

“哎呀~~~你仔細看呀!這哪裏是湯圓啦?這就是我畫的那個晷啊!這是晷盤上面指向的十二個時辰啊,這都看不出來?我合理懷疑你眼睛有問題。”

包小遲遲用她‘有問題’的眼眼冷冷看了他一眼,冷哼着沖他豎了個中指:呵呵!!!

這就算是對他剛才暗戳戳罵她瞎的回應了。

張添水被嘲諷到不行,不服氣地小聲BB:“哪不像嘛?我就畫得一模一樣啊!”

包遲遲面無表情地告訴他:“我看過的晷,沒有長這樣的……”

張添水也急了:“對呀!所以我才說我看見了一個奇怪的晷呀!那如果它要是長的跟普通的晷一樣,我也不覺得奇怪了不是嗎?”

倒也是……

包遲遲這才算是勉強接受了他的說法,然後,開始認認真真地看他畫的那個東西。

雖然怎麽看,都還是像一碗湯圓……

“這……呃……那個……”

張添水不想聽她說什麽了,反正不會是什麽好話,于是他幹脆把毛筆往旁邊一撂,直接用手指頭跟她在圖上面比劃來,比劃去。

“這個……就這個像勺子的東西,正常的晷上面都是金屬制的指針,但它這兒就是個勺子啊!我能怎麽辦?還有還有,這下面,就這時辰這裏,真的……人家就是一個圓,只不過那小圓的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圖騰符印……”

“我尋思着,符印應該是代表着十二時辰,但上面的文字就很古,古得我都看不懂的古。不是吹啊!我雖然打不過你,法術修為也不如你,但我讀的書比你多的多,古文字也一直有研究過,但這個真不認識……”

提到讀書,包遲遲不吱聲兒了。

雖說她們玄術一門看似門坎很低,哪怕不上學也可以當道姑,但要想學得好,其實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和,明陰陽,懂八卦,曉奇門之遁甲,要學的東西絕不比學校的少。

但學得再多,包遲遲也沒有正經的畢業證。

別說是大學的了,小學的都沒有……

于是,她摸了摸鼻頭,真正開始認真地聽張添水指圖說畫:“還有這裏,是晷的腳架,上面也是到處都刻着梵文一樣的東西,非常複雜,且層層疊疊,看一眼就花了眼,根本記不清到底是怎麽排列的。總之,就是這東西确實很奇怪,你說是不是?。”

“你這形容了半天,我聽着怎麽有點像是七星月晷啊?”

“什麽?”

張添水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終于想起她說的是哪幾個字時,他一下子彈了起來:“卧槽!卧槽!卧槽!你是說那個傳說中,太上老君他老人家用過的,世間獨一份的那個七星月晷?”

“如果中間真的是個勺子的話,那不就有可能是北鬥七星嗎?七星月晷,另外一個名字不就叫北鬥晷嗎?”

這個張添水也是聽過的,只不過這樣寶貝從來只活在傳說裏,連他爹都沒有見過,根本不知具體長什麽樣兒。

不過經包遲遲這麽一說後,他居然也覺得很有可能:“我去,那你這意思,我一不小心掉個魂,就撞見這世間極寶啦?我去,我去……我這怕不是把一輩子的氣運都用上了,但是……這樣的寶貝,怎麽會在我們天師府的地界啊?”

“這不是很正常嗎?”

包遲遲說:“你們天師府本就是當今玄門之首,寶貝你們這兒最多是應該的呀!”

這一次輪到張天水呵呵包遲遲了。

“我要是不知道你們玉衡觀底下有個88層經樓的話,你說的我還真信了,論寶貝,誰有你們那兒多呀?”

這個包遲遲倒是不打算否認。

只道:“但如果,你見到的真的是七星月晷的話,咱們可能真就遇上大麻煩了!”

“啊?怎麽說?”

“師父小時候跟我提過一次,說的也不多,我隐約只能記得一點點,她好像是講,這個七星月晷可以改變時間,用現代人的說法就跟那個穿越差不多你知道嗎?這寶貝可以帶着我們在過去,未來和現在穿梭行走。”

“靠,這麽牛的嗎?”

“嗯!我也只是聽師父講了一次,當時還以為她胡扯呢!你也知道的,我師父向來沒個正形,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逗我玩兒的。而且,當時她就一說,也沒像你這樣畫個圖給我,但是,大致是說過七星月晷的指針,是個勺子,勺子對應的是十二個月亮球……”

包遲遲說完,馬上聯想到了她現在處境,心中越發地肯定那東西肯定是七星月晷。

于是她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張添水頭上:“讓你手欠,都不認識的東西,你為啥要去動手碰啊?”

“你打我幹什麽?我碰碰怎麽了?”

“就是因為你碰了那勺子,還轉了一大圈,所以現在時辰變了呀!咱們現在說不定不是在我以為的那個隧道裏,而是坐在這輛陰間的列車上,正穿過時間的夾縫,現在也不知道是要去到過去還是未來的什麽地方了。”

“啊?”

張添水一下子理虧了,他悶悶地不敢說話。

但不一會兒,又覺出來一些不對:“不是,就算是我手賤動了那個七星月晷,那要穿也是我穿,為啥你也跟我一起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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