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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被大蛇吃掉警告

他結結巴巴的話語聲中,突然發現眼前飛過來一只小蝴蝶。

那小蝴蝶抖着黃色的翅膀扭着八字飛來飛去,制服大哥只是看着,就聽到耳邊響起一個好聽,軟萌的聲音:“你什麽也沒有看見,你什麽也沒有看見,你什麽也沒有看見……”

制服大哥直直地瞪着眼睛,跟着道:“我什麽也沒看見,我什麽也沒有看見,我什麽也沒有看見……”

啪地的一聲。

像是腦中斷了一根弦,那制服大哥突然閉上了眼睛,幾秒後,又聽到耳邊啪地一聲。

他應聲睜開眼睛……

四下裏,所有人都摒息而立,制服大哥眨了眨眼:“啊!我剛才說到哪兒了?喔……對了,你們叫了滴滴是吧!好的,很好,很有覺悟嘛!放心,等你們到了所裏,我會把情況實時彙報上去的,看在你們态度這麽好的份上,一定能減刑……”

不遠處,将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許家村村民們,一個個又震驚了:

“看見沒有?那蝴蝶有毒,這位大哥居然只的看了幾眼蝴蝶就看失憶了……”

“我看不是失憶,是被洗腦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那個小仙姑,她……她到底是什麽人呀?”

“還不明白嗎?是什麽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趕緊老實點去自首吧!把什麽都說清楚了,搞不好,真的能減刑,可要是不去……”

那村民也不多話,只眼珠子輕輕掃了一眼胡賴子之前躺過的地方。

其他人立刻就明白了……

劈死警告!!!

劈死還不算,焦碳一團後,還得被大蛇吃掉警告!!!

村民們這會兒個個瞳孔地震,嘴裏叫嚷着:“現在我不關心什麽減刑,只想趕緊離開這裏,哪怕要坐牢,也比死了好啊!”

“是,哎呀!我叫的滴滴怎麽還不到?急死個人了……”

“要不再打一個?讓他們趕緊來接咱們去警局啊,在那兒就安全了吧?”

又過了十五分鐘,滴滴打到的出租車終于來齊了,一共七輛,一輛能裝走三個自首的村民,最後,就只剩下許家兄弟和老婆四人。

不過不要緊,最後還有兩臺警車,也不的至于沒有車子給他們坐。

只是……

幾位制服大哥仿佛現在才看到地上躺着的兩男兩女,震驚道:“那四個是死了嗎?”

包遲遲說:“沒有,沒有,只是被雨淋暈了!”

其中一位制服大哥走過去試了試鼻息,确定只是暈倒了後,神情複雜地看了包遲遲一眼。

他剛一張嘴要質疑,突然一只小蝴蝶又從他眼前飛過……

然後制服大哥就目光又一次呆滞了,他機械般擡手,對另幾個年輕的制服大哥說:“擡上車吧!”

後來,就是一臺警車上擡了兩個,然後制服大哥又眼神呆滞地地跟包遲遲再了見。

之後,便拉着警報,嗚裏嗚裏地開車走了……

車子開出去不到一百米,制服大哥眼神便已清明。

他一回頭,看到身後水淋淋歪倒着的兩個犯人,眯了眯眼:“這……這兩人什麽情況,為什麽會在我們車裏?還拷着手铐?”

“隊長,您沒事吧?這是自首的犯人啊!咱們剛抓的……”

“自首?”

被叫做隊長的制服大哥指了指後座上頭對頭,暈得人事不知男人問:“他們都這樣了,是在夢裏跟我們自的首?”

開車的制服小哥:“呃……是喔!可是,我就是記得他倆是自首的呀?”

制服大哥想了想,想了又想,最後什麽也沒想出來,只能作罷:“算了,先把人帶回所裏,等醒了後審審就知道了。”

而與此同時,包遲遲正在破壞石橋上面的借命陣。

這個陣法雖不複雜,但很邪性,包遲遲還費了一小會兒功夫,才算是徹底清除了石橋上的陣法。

舒了口氣,她拍拍手說:“行了,以後再有人經過此橋也無礙了。”

許顯全程都很沉默,就連哥哥嫂嫂被帶走之時,他也沒說過什麽。

但這時,他卻目光複雜地看着那座石橋,喃喃呓語般問了一句:“這個陣法破了後,我的病,是不是就好不起來了。”

“那還用問?”

包遲遲說:“再說你本來也不是生病,是被他們用指尖血詛咒了,之前阿芬設了這個借命陣,就是以他們的命,養你的命,借以消除那咒術對你的影響。可是剛才,你不是讓制服大哥把他們被帶走了麽?那祭品都沒了,這陣法的效果自然也就沒了。”

許婆婆立刻又雙手作揖地求她:“包大師,不能再想想辦法嗎?您可是個活神仙吶,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是有辦法呀!我在醫院裏不就跟您說過了,替他解了這咒術便是,他便不用再痛苦了,可您不是沒同意麽?”

許婆婆嗫嚅道:“可……可要是解了,他兩個哥哥就會……就會……”

是的,這咒術解了,反噬就到了他另兩個兒子的身上。

許婆婆這才踟躇不止。

但包遲遲是個老實人,便耿直道:“可是婆婆,做人不能這麽貪心的,你這也不想,那也不願,可人做了惡哪能不受懲罰?您不讓那兩個作孽的受懲罰,這罰就罰在別人身上喽!”

包遲遲說罷,指了指許顯:“吃了我給的丹藥,他死是死不了的,就是大災小災不斷,大病小痛不斷,沒一天身體是利索的,沒一天不覺得身體痛的罷了……這個,我也跟您說過的吧!”

“您是不是覺得,至少他還活着?而且只要他能頂着這大災小災,大病小痛的,你的三個兒子就都能活下來,算是最好的選擇?所以您就不願意要我幫着解了這咒術?但您想過沒有,這是您的選擇,是不是他的選擇呀?”

這話說罷,包遲遲又用下巴指了指許顯。

許婆婆當下心口一滞,哀求地看着小兒子。

許顯這時才知道了全部事情的經過,他幾近窒息地看向母親:“媽,您真的這麽想的?只要大哥和二哥能活着,我病着傷着也沒所謂?”

許婆婆雖未回答,但卻心虛地回避了兒子灼灼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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