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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內鬼

卻說果果将虎子送回父母身邊後,并沒有急着尋上山。

他按着包遲遲之前所講,直接給柳相打了電話。

雖說現在雲開散人回來後,三處的老大就是她了,但他相對而言,還是和柳相正熟悉,有什麽事情,也總是先跟他彙報。

果果言簡意赅,将所有的事實經過以最簡略的方式說明,重點強調了現在山上只有包遲遲和顧總兩人,急需增援之事。

柳副處長也不含糊,當下就在三處一家群裏發了集結令。

柳處部長:@全體成員,坐标:龍虎山,在天池附近發現太陽國陰陽師出沒,遲遲和小顧總已達,其他人速速增援!

此消息一經發出,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張添水。

別看最開始他跟遲遲和顧總見面就嗆,但如今他們幾經生死,早已經是最關心對方的夥伴了。

張添水:不是……遲遲和顧總不是在準備出國嗎?怎麽跑長白山去了?

張添水:我現在就動身,但能不能把情況再說詳細些啊?我也好想想出發前要帶些什麽法器法寶啊~!@柳副處長,

陳道長:我也去~

胡道長:老陳你等我,一道!

鐘仙姑:早前小鬼子就一直想盜我國運,如今這是又将主意打到龍脈上了嗎?

張添水:我去……

張添水:原來如此!他們竟是沖着龍脈去的,不愧是小鬼子,良心真是大大滴壞!

陶陽真人:@柳副處長,只有包包和小顧總在那兒?

果親王:我在山下,剛送虎子下山,等各位前輩集結了,我會先上山支援。

果親王:那些混賬玩意兒殺了許多小孩兒,只留下一個,就是我剛送下山的小孩子,他受了些涼,還沒醒,若有哪位擅醫理的還請也過來一位,把孩子治好,再問問他能不能記得有用的線索。

果親王:我先上山了!

說罷,果果又甩了個實時定位上來,之後,人就撤了。

群裏自然又是好一通熱議,但只要接到消息,又剛好分得出時間的,基本上都已直接動身……

而這時,包遲遲也帶着顧總在天上邊飛邊聊事兒。

顧總:“你剛才算出什麽了?”

“東南向,大衰之兆!”

注意這裏,包遲遲說的是衰,不是兇!

雖說她現在的推算能力比五年前要強了許多,但無論是占蔔或者是推算,其實本質上,也只能推出大致的指向,比如好壞,比如東南西北,再比如對錯之類的,過于詳細的細節是不可能完全知曉的。

而包遲遲方才掐了一下指頭,同時算的其實有三件事。

第一件,她和顧總此行是不是兇?算出的結果雖然為是,但應該是足以解決的情況,也就是說死不了,但應該有些棘手。

第二件,對手是不是比她們人多?結果為,是。

第三件,算的是對方的目的,因為給出的條件就不多,所以算出來的結果就有些模糊,她只能算出來方向在東南,至于大衰之兆!也是她又在心裏補充了好些條件後,慢慢推算出來的。

正因為算得不甚清楚,所以算的時候她一直在擰眉。

顧總心裏卻比她更有脈絡,他直接道:“東南向,那應該是沖着龍脈來的。”

包遲遲一聽就明白了,因為長白山的龍脈,就在目前他們所處方位的東南,或者是偏東南的方向。

包遲遲立刻正色:“師父說了,太陽國拉攏七組織來我國搞事情,其實是想借我們的國運,難道,這個借國運的方式,就是偷咱們的龍氣?可長白山這邊的龍脈處,一直有三處的人在鎮守,若是龍脈處有妖邪靠近,他們不可能沒感覺啊!”

“那如果,你說的那些鎮守龍脈的人,就算是知道有妖邪靠近,卻來不及阻止和傳訊出來呢?”

包遲遲眨了眨眼,心裏卻想到了一個最壞的結果:“啊這……”他們不會都出事了吧?

心裏這般想着,包遲遲趕路的速度便更快了些。

她禦劍之能原本就屬上乘,提速更是不在話下,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到了一處山洞前。

這兒,便是三處在長白山駐紮地。所以洞口上還挂着一塊豎牌匾,上書:三界管理平衡處長白山分部。

要問包遲遲是怎麽找得到這麽隐蔽的地方的?

那當然是以前是來過了,雖然當時她還小,也就三四歲的樣子,不過,因是難得師父帶她出門,所以記得特別清楚。

只是,她們剛一停劍落地,顧總便死死拉住了她的手。

“別進去……”

其實包遲遲也感知到了,裏面血氣沖天,應該是……

“有人遇害了,我必須看看是哪幾位前輩。”

顧總一聽,拉着她的手才慢慢松開:“你有心理準備就好。”

包遲遲沒說話,只小臉緊繃着點了點頭。

只是,雖說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看到洞同情況時,她還是難受地直接閉上了眼……

雖不知師父在此安排了多少人手,但目視之下,倒在血泊中的,至少有十五位。

且每個人都七孔流血,死狀凄慘!

“是中毒了。”

顧總自從研習了煉丹之術,便對醫理也有所了解,所以,只掃了下洞內的情況,他就做出了這樣的結論:“洞內的打鬥痕跡并不明顯,證明這些前輩在出事之前,并未感知到有危險靠近。”

“這不可能,能守在這兒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不止一位前輩,難不成都沒能感知到危險麽?”

“對,因為他們明顯是被‘殺’了個措手不及,這只有一種可能……”

包遲遲雙眸猛地一張:“是自己人。”

“對,他們中間應該是出了內鬼,前輩們防着妖邪但不會防自己多年的同伴,所以……”

“到底是誰?我非把他挫骨揚灰不成!”

顧總在洞內轉了一圈,很快,點了點牆上用毛筆打的考勤:“老熟人了,是那位一直對七星月晷的消失耿耿于懷的金道長。”

“怎麽會是他?”

包遲遲詫異道:“我是說,當年在龍虎山,大家不都很瞧不上他嗎?怎麽會還留他在三處做事,還鎮守着這麽重要的長白山啊?”

這個問題顧總無法回答,但包遲遲卻恨得狠狠磨了磨牙:“他最好別被我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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