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石壁上奇怪的符印
太歲自閉了,擺爛一般癱在他化出的血池裏。
一副沒愛了,就這樣吧!全世界都爆炸吧的表情……
認識他這麽久,雖說他行為上一直表現得很幼稚,但這麽好笑的還是頭一回,包遲遲忍不住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但這笑聲卻讓太歲覺得更受刺激了,他剛剛才社死當場了一遍好嗎?
好嗎?
這個沒有心的女人,居然還笑話他……
太歲在血池裏翻了個身,拿後背和屁股對着包遲遲,心裏還在碎碎念,手上則開始在血池裏畫圈圈。
“哼!就知道欺負我,沒良心……壞女人……哼……”
可畫着畫着,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麽。
對了,剛才顧總投影的一切就是投在這血池裏的。
畢竟他的血池可不是什麽正紅色的,是紅中帶黑,所以才能完完整整地被當成幕布在上面投影出畫面。
要是沒有這玩意兒,是不是就不用這麽尴尬的社死當場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太歲也明白的,以顧總的腦子,他要想做的事,總能做得成。
太歲心裏苦,郁悶地繼續在池子裏面畫圈圈。
他現在一閉眼就是自己那傻乎乎的模樣。
雖然事發之後,經紀人小夾安慰他說,其實影迷的反應還不錯,可能是因為反差萌吧!
因為太歲平時塑造的影視人物,要麽就是很骁勇善戰的,要麽就是剛正不阿的,要麽就是殺伐決斷的,總之就是冷血無情那一挂的硬漢。
可現在,一個頒獎典禮就讓他現出了‘地主家的傻兒子’原形。
影迷們在哈哈哈哈之餘,反而越來越喜歡他了,可太歲卻覺得,小夾只是在安慰自己,那麽蠢的樣子,怎麽可能有人喜歡?
可惡!可惡!可惡!
顧總太可惡了,他恨他,就算他能夠煉出自己想要的丹,他也恨他,除非顧總賠給他十丸,不……至少要賠一百丸丹藥給他,否則,他絕不原諒……
可就在他這麽想的時候,突然,血池裏被扔了個什麽東西進來,太歲原本懶得看,但看不見他聞得到啊!
是紫氣丹!!!!
太歲一骨碌爬起來,抓過那袋丹藥時,他心都在顫抖,這個手感,這個重量,啊啊啊啊啊……
果然,身後的顧總這時開了口:“紫氣塑形丹,這袋子裏有一百丸,此丹每丸能頂一卡車的高級營養液,以後你出去拍戲時也方便攜帶,每半月服一丸,之後就可以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再不必擔心身材會走樣了。”
太歲激動得直發抖!
他立刻忘了自己還在生顧總的氣,雙眼亮晶晶地憨笑着:“還有這種好東西?顧總你怎麽才拿出來?”
“剛煉好的。”
顧總說着,還特意強調道:“特意給你煉的……”
只這一句,太歲覺得什麽都圓滿了,他不恨顧總了,他愛他……愛他一萬年!!!
迫不及待,太歲吃了一丸丹,然後……他就跟吃了興奮劑一般,捂着嘴,喔嗬嗬嗬嗬地偷笑起來……
正笑得開心,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聲低呼:“這些是什麽東西?”
是張添水在說話。
他剛才被太歲保護般用菌絲裹成了個人形的繭,只留了鼻孔出聲,原本是說不了話的。
但他畢竟是個技術型人才,平時打鬼除了出動他的機關龍,身上還會帶一些奇奇怪怪的奇巧小東西。
比如現在, 他眼睛和嘴的地方,已經分別被挖了三個圓圓的洞……
所以他現在不但能說話了,還能看東西,這一看,還真給他看出了一些東西。
他叫道:“小歲歲,快把你的菌絲收了,放我下來……”
可太歲沉迷磕丹,根本不理他。
張添水就急了:“別吃了,跟你說正經事呢!你自己看看這石壁上的東西吧!像是什麽奇怪的陣法,不可大意的。”
他不說,大家還真沒注意……
主要是古墓很大,裏面光線也很暗,也就之前中央石臺的地方有些光亮,其它都浸在陰影裏。
現在張添水這麽叫了一聲,包遲遲立刻看了下眼自家老公。
心領神會,都不必媳婦兒開口說話,顧總便直接釋放了體內的福澤金光。就見原本渾身冒着紫氣的男人,這時候周身的紫光全都被金色的光芒所取代,他就只是站在那裏,便如同古墓裏多了個人工小太陽。
瞬間,整個古墓便都被照亮。
包遲遲也借着這樣的光亮,終于看清了張添水所說的,石壁上奇怪的符印。
密密麻麻,到處都刻滿了不說,且還是包遲遲和張添水完全不認識的符印:“這是什麽?我從來沒見過這樣奇怪的符印,應該不是咱們國家的,可能……”
她話還沒說完,眉頭突然皺了一下。
哪怕是這細微的表情變化,顧朝夜也沒有錯過,他立刻擔心地問道:怎麽了?
包遲遲隐約感覺有些不好,雖不想讓顧總擔心,卻也不願意瞞他,她說:“老公,我肚子有點奇怪……”
說是奇怪,其實是有點疼!
像這種小小的疼痛,平時包遲遲是絕不會放在心上的,但那種灼熱的感覺讓她莫名熟悉,以前好像也有過這樣的感覺。
猛地,她的手按向了小腹,可明明還隔着衣物,肚腹處卻燙得她一下子将手拿開。
她這個反應……
顧朝夜的心一下子沉得下去:“怎麽了?那個逗號花又冒出來了嗎?”
有太歲和張添水在呢!她也不可能直接撩起衣服看肚皮,只憑着感覺點頭:“我覺得是……”
包遲遲不想讓顧總擔心,剛想說她沒事,也不是很疼……
突然,一道光影閃過眼前,包遲遲幾乎是本能的伸手拉了顧總一把,将他扯至自己背後的同時,那寒光凜凜的匕首,已直接紮向了包遲遲的肚子……
不過是這樣的近身攻擊,她還不至于避之不過。
反手,她一把抱起老公,整個人就跟個小彈簧似的瞬間拔地而起,之後,已直接向後跳開了十幾米。
當她終于穩穩落地,那個手握匕首的女人,突然詭異地大笑了起來:“你不會,真以為我是要傷你的肚子吧?”
說話的人明明有一張宮芳琪的臉,可她發出的,卻是個男人的聲音:“你不是知道嗎?我需要的,是你肚子裏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