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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刀刃為牢

包遲遲愣了愣,明顯讓這個聲音給震住了。

她看着手握匕首的宮芳琪,心中隐約猜到,她的身體應該是被什麽人給占去了……

遠藤涉麽?

不,不像……

且不說遠藤涉剛才已經被太歲殺死了,就算他沒死成,聲音也不是這樣的,所以……是那個混蛋禍津神。

他上了宮芳琪的身?

可是,他什麽時候在的?她為什麽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包遲遲眯了眯眼,正要說話,顧總卻一把扯住了她:“這兒不太對勁,我們還是趕緊離開的好……”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顧總的話音未落,他們腳下突然亮起了一個圓形的,帶着詭異符號的陣法,而那法陣的中央,正是一朵五瓣的逗號花……

仿佛與那法陣中央的逗號花産生了共鳴,包遲遲覺得肚子更痛了。

她吸了口氣,再低頭看去,卻見小腹處的衣服已被燒出了一朵逗號花的焦痕。

“遲遲……”

顧朝夜大驚失色,伸手就要去按那個地方,可就在他手掌按過去的同時,一股無形的力量突然将他直接掀開……

顧朝夜周身的紫盾自動展開,但紫盾只能護下他的身體不讓他受傷,但卻無法阻止那股力量将他震飛開去。他飛了起來,之後,重重地砸向了太歲所在的方向。

包遲遲:“老公!”

太歲的反應也很快,他幾乎是本能地釋放出大量菌絲。菌絲迅速于空中織出了一張網,之後,穩穩地将顧總接在網中央。

然而,就在此刻,包遲遲腳下的圓形法陣又産生了變化。

法陣的外圈,有一條條鋼筋粗細的紅色光條正雜草般向上生長,像是從地面直蹿上天,最後,竟将包遲遲死死圈在了那一方小小的法陣內。

“什麽東西?”

算了,管它是什麽東西,包遲遲個性暴躁,反手就是一劍。

可她的五帝銅錢劍砍在那些光條上,卻只濺出了點點火星,其他,完全不起作用。

包遲遲:“厲害了呀!這東西居然砍不斷?”

不過暴力小道姑向來是做的多,說的少,一劍砍不斷,那就多砍幾劍,于是接下來,包遲遲反手一轉,就連續又砍了幾十劍。

然而……除了陣陣火星蹦射,那紅色的光條仍舊紋絲未亂。

“別浪費氣力了,無論你怎麽做,都是不管用的……”禍津神又在那邊冷笑。

“是嗎?”

包遲遲也還他一聲冷笑,手腕再抖間,之前銅錢劍已被收起,她手中這時卻多了一只帶着銅鈴的神杖。

正是之前那位花臂少女用來打龍鱗的那一支。

也不知包遲遲是什麽時候撿到的,總之,她拿着那東西便是一通亂掃。

銅錢劍對那紅色光條不起作用,可能是因為禍津神并非我國神明,所以我國的法器才不起作用,那就用他們國家的吧!

果如她所料,法杖所掃之處,那圓形的光條便啪啪啪地應聲而斷,斷裂的紅色光條如觸手般受傷地縮回了地底。

包遲遲收起法杖,嘿嘿一笑:“成了! ”( ˙ω˙)

然而,她高興得還是太早了……

因為紅色光條縮回地面的同時,禍津神手中的匕首也應聲落地。

說起來也是奇怪,明明地面都是岩層,可那匕首落下處,卻如湖面一般起了水波般的漣漪。

漣漪蕩蕩,一圈圈将那匕首吞沒……

而與此同時,方才紅色光條消失的地方,正有什麽尖尖的東西,正一點一點地從下面長出來。

是匕首……

不, 是刀刃,長長的,尖尖的刀刃,憑空從地底下長了出來,再一次如牢籠般要将包遲遲徹底困住。

同樣的招數,豈能讓他再得手一次?

包遲遲再一次揮動神仗橫掃,可當那神仗觸有刀刃,那處竟晃蕩着漾出一圈水波,就仿佛那些刀刃都不是真的,只是水中倒影。

可包遲遲很清楚,那并不是虛像,全都是真實的刀刃。

神仗不行,她索性就扔了。

反手一轉,又換了她的銅錢劍,揮斬間,只聽‘咔’的一聲,包遲遲用了五六年的那柄劍,竟直接被那些刀刃切成了四五段。

包遲遲終于不再說話,她神情憤怒地望向津禍神的方向。

對方頂着宮芳琪那邊溫柔的臉,可眼底貪婪的冷光,卻一直凝聚在她的肚腹之上……

包遲遲知道,若非還想要她成為容器,對方是不可能留自己活口的,但,也正因如此,這可能就是她的機會。

不能放棄!

包遲遲的字典裏,從來沒有這兩個字。

哼!不就是斷了一柄銅錢劍麽?她還有桃花劍,青銅劍,玄鐵劍……

可她五花八門的各種劍都掄了一遍,最後,竟是所有的劍都被一一切成斷片。

漸漸地,包遲遲有些沉不住氣了,她并未小看這個他國的破壞神,可這般連武器都用無可用的時候,也着實令人焦心。

而另一邊,看着包遲遲在刀刃中央不停折騰,卻完全不起作用後,顧朝夜也有些待不住了。

以前,包遲遲玩笑般跟他說過,她負責打打殺殺,他負責貌美如花。

這雖是一句玩笑話,可事實上,每一次他們也确實如此。

可這次不同了,顧總能明顯的感覺到這個鍋津神遠比他們之前面對的任何一位邪魔都要難以對付。

他開着紫盾,想要強闖去救人。

然而,他的三重紫盾雖能擋下那刀刃,卻也同時将他隔絕之外,讓他怎麽也無法穿透那一圈刀刃。

包遲遲見狀,大叫:“老公,你別過來,這東西你穿不過的……”

穿不過他也得穿。

顧朝夜根本不聽,他一次一次沖上來,卻一次一次地被那刀刃震飛,而每被彈開一次,他的內髒都好似要被震碎了一般絞痛。

終于,他嘴角滑出一絲血痕,包遲遲頓時心疼的不行:“你別再撞了,停下,停下來啊……”

然而,顧朝夜根本不聽。

就在包遲遲終于放棄了,覺得反正也攔不住他,不如幹脆随他便吧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腳下輕輕一震。

緊跟着,那個圓形陣法突然松動了,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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