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烈焰之風(四)
銀狐笑吟吟地伸手接住撲倒懷裏的葉勇康,輕聲安慰:“沒事,那條蛇只是有點賤,不咬人。”
蘇雲舸又被這句話刺了一下,懷疑銀狐在指桑罵槐,就委委屈屈地鑽到廚房裏生火去了。
陸上清利落地捉住滿地跑的鴨子,随手關在柴房裏,又打了桶水倒盆裏,撿起沾滿土的三條魚洗幹淨了放廚房,又蹲在地上開始撿蘑菇和野果。
葉勇康的臉還綠着,卻實在不好意思讓陸上清一個人忙了,就僵直地過去一起收拾被自己扔了一地的蘑菇和果子,然後小聲說:“對不起啊小清,我……”
陸上清一笑:“這有什麽,你不用管了,等會就能吃飯了。”
葉勇康的臉終于從綠色變成了紅色,把撿起來的東西交給陸上清,在原地局促地晃了晃,卻始終沒敢進廚房。
銀狐慢悠悠地開口:“小葉,過來。”
葉勇康一愣,就慢慢走了過去,在銀狐面前站好了。
銀狐卻看着葉勇康半晌都不說話,最後想起了什麽似的,把腰帶抽出來一抖,那腰帶竟變成了一把利劍,然後出門削了根樹枝,臨時做成了個藤條,就又好整以暇地晃了回來,在葉勇康面前站定了。
葉勇康不明所以地看着銀狐,就聽銀狐淡然地問:“如果你在執行任務,遇到蛇該怎麽辦?”
葉勇康的一張臉刷的就紅到了脖子根,支支吾吾道:“我我……沒想過會有…蛇什麽的……”
銀狐沒有絲毫笑意,可也不生氣,只是雲淡風輕地看着面前的小夥子,卻叫人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葉勇康紅着臉解釋了半天,卻什麽都說不出來,最後幹脆低着頭不說話了。
銀狐輕聲說:“你跟我來。”然後徑自走進了自己的屋子。
葉勇康趕緊跟上,剛一進去,銀狐就把門給關上了。葉勇康茫然地看着銀狐,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銀狐雲淡風輕地說:“去年,是我帶你進組織,教給你一些生存技能,所以你該叫我一聲‘師父’的。”
葉勇康當過兵,兩年前被銀狐發掘培養,堅持了一整年的艱苦訓練才參加了烈焰組織,正式成為特工。他一直覺得銀狐對他有知遇之恩,所以對銀狐尊稱“哥”,可現在銀狐這麽說,反倒讓葉勇康摸不着頭腦了,要知道,銀狐根本就不在意名利,所以葉勇康就愣愣地應道:“是,師父。”
銀狐點了點頭,依舊看不出情緒,把玩着剛削好的藤條輕聲說:“特工人員在執行任務時,常會伴随生命危險,任何情緒波動都會造成致命的後果,這個後果,沒有人是願意承擔的。”
葉勇康紅着臉低下了頭,反思了片刻後就擡頭對上銀狐的目光,堅定地說:“是!師父,我下次再不會犯了!”
銀狐甩了甩手裏的藤條,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個方法是我偶然學會的,感覺很好用。”
葉勇康看了看那光滑的一指粗的樹枝,瞬間就明白了什麽,臉就紅了個透徹,低下頭不說話了。
銀狐拿藤條沖床一指,輕聲說:“去趴床上。”
葉勇康低着頭紅着臉,慢慢地蹭到了床邊,把心一橫,趴好了。
銀狐緩步走到跟前,伸手扯下人的褲子,葉勇康受了驚的趕緊回身扯住,卻對上了銀狐雲淡風輕的眼眸,最終還是咬了咬嘴唇,放開手又趴了回去。
銀狐輕聲道:“我說過,這個後果沒人願意承擔。”
葉勇康緊咬着嘴唇,把紅透了的臉埋在床褥上,一聲不吭。
銀狐擡手就甩下一藤條,淩厲地抽在人細膩緊致的臀肉上,葉勇康登時就疼得一哆嗦,抑制不住地悶哼一聲,全身緊繃了起來。
銀狐看着鞭痕由白轉紅,慢慢浮起來一道楞子,自覺控制得挺到位,于是力道不減,連抽三下,分布在第一道鞭痕的下面,連中間的間隔都一樣。葉勇康只覺得身後像是被撕開了幾道口子,油潑火燎地摧殘着他的觸感神經,疼得只想逃,事實上他也真的逃開了,偏着身子直抽氣,手卻不敢往後放,只堪堪停在腰際,疼得想揉卻不敢揉,只好握緊了拳頭。
銀狐輕聲道:“我說打完了?”
葉勇康深吸一口氣,又趴了回去。
銀狐卻不依不饒地問道:“我說過打完了?”
葉勇康疼得頭皮直發麻,幹咽了幾下,小聲說:“沒有。”
銀狐:“誰允許你動了?”
葉勇康咬了咬嘴唇,小聲說:“沒人。”
銀狐雲淡風輕道:“不服從命令,任意行事,誰教你的?”
葉勇康咬着嘴唇沉默了。
銀狐:“誰教你的?”
葉勇康沉默片刻,艱難地說:“沒人。”
銀狐漫不經心地甩了甩藤條,看着人被吓得哆嗦個不停,好整以暇地說:“我還想着就打幾下算了,你這也太沒出息了。給我忍住了。”說完就加重力道抽了下去,正壓在第一道鞭痕上,登時就隆起了血楞子,葉勇康一個挺身痛呼出聲,覺得身後絕對出血了,無法抑制地踢着腿想減輕疼痛,雙手緊緊地抓着床褥,卻愣是沒敢再把屁股挪開。
銀狐如法炮制,在另外三道鞭痕上逐一疊加了一遍,只這六藤條就打得葉勇康一身冷汗,哆嗦個不停。
銀狐又在沒傷着的地方加重力道抽了幾下,眼看着人本來白皙的屁股被打成了紫茄子才停手。
葉勇康覺得身後油潑火燎的撕裂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簡直能要了自己的命,冷汗把頭發都打濕了,心想這要是跟師父的藤條比起來,毒蛇算個屁啊。
銀狐等人緩過一口氣,才悠哉悠哉地問:“這藤條面滋味如何?”
葉勇康剛疼得分不清東西南北,老半天才發現師父早都停手了,聽見問話就趕緊回道:“不好吃。”
銀狐叱笑一聲:“行了,自己揉一揉,把傷處理一下,等會兒去吃好吃的吧。”然後也不顧人下半身還光着就開門走了,葉勇康趕緊爬起來,龇牙咧嘴地把褲子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