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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修

李毅沒有繼續說什麽,只是笑呵呵地看着牧清和單貝兩人。牧清自然也不會多說, 直接和單貝向李毅告別。一路上, 兩人仍然是閑談模式。

到了家門口, 牧清剛把鑰匙拿出來, 單貝突然問道:“你昨晚敲我門, 我一直以為你有什麽事情想要跟我說,但是又礙于某些原因而不方便說呢。”

牧清的手一抖,鑰匙落在地上, 發出清脆的“啪嗒”聲。她一直以為昨晚敲門的事情已經翻篇了, 誰知道單貝再次提起, 難道單貝真的看透了她的心思?

單貝早牧清一步撿起鑰匙, 食指插|在鑰匙扣裏, 将鑰匙繞了一圈後一把握住,她伸出左手拉着牧清的手, 将鑰匙放在了她的手心上。

“你怎麽連鑰匙都拿不住了?”單貝心裏其實在偷笑,她要的就是這種出其不意的效果, 她才不會讓這件事随随便便的就這麽過去了。

“沒什麽, 一時沒拿住。”牧清開着門,兩人相繼進入室內。

“現在還早, 我再去玩一會兒游戲吧!”單貝說道。

牧清點點頭看着單貝走進客房, 然後急匆匆地走進自己的房間。這段時間牧清早已經跟游戲中的單貝搭上話了, 兩人聊得最多的話題就是貓。牧清一登陸,“被叫女王的公貓”就在敲她了。

“你來了?感覺好久沒見一樣。”實際上兩人昨天才就“公貓是否需要結紮”的話題聊了很久。

“想我了?”牧清大着膽子,調戲起游戲中的單貝。她之前也說過類似的暧昧的話, 但是都被單貝給擋了回來。

“是的,還真的有點想你了。”

牧清全身的溫度似乎一下子被全部抽離一樣,冷如置身冰窖。她想不到單貝還是回應了她,她一點都不快樂,因為在游戲中,她是個男人。那是否意味着單貝是不會接受現實中的她,一個女人!牧清好想收回剛才的話,可是有一句話說得好“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豈是想收就能收回的。

“你怎麽了?你不想我嗎?”“被叫女王的公貓”又主動發了過來。

“想!”牧清用力敲出“想”字來。

“有多想?”

牧清簡直忍無可忍,想不到單貝竟然在網上跟人調情,偏偏那個人還是自己,想裝作不知道都難。

“非常非常想!”這的确是牧清的心聲,但不是作為一個男號發出的,她恨不得把電腦都砸了。

“到底有多想嘛?”

牧清看着這一句帶着撒嬌意味的問話,手指緊緊捏着鼠标,她真的快受不了了!

“想要立刻把你壓在身下,讓你感受我的存在!”牧清憤憤地敲出這一句騷|擾的話,希望單貝能對她改觀,從而徹底讨厭她。

誰知單貝立刻打回了一個臉紅的符號。

她不但不罵回來,竟然還臉紅?過去的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存在,哪怕看不到,也要罵一頓。如果看到了,那絕對是要上前揍一頓。

“啪”,牧清手裏緊緊捏着的鼠标徹底的壞了,左擊鍵已經被她捏得陷了下去。

“我受不了了,我去趟廁所。”牧清打完這句話,立馬用力将電腦合上。

牧清還在對着電腦幹瞪眼生着氣時,一聲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同時門被打開,單貝沖了進來。

“牧清,我房間裏好像有蟑螂”,單貝緊緊地拉着牧清的胳膊說道,原本看向門口的頭也轉了過來,面對牧清,緊接着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怎麽了?跟誰生氣嗎?臉黑的都快成包公了。”

單貝還有心思開玩笑,可是牧清完全沒有,她原本想甩開單貝的手,可是想想她根本不知道那個男號就是她,單貝又有什麽錯呢!她索性就沒有回答,而是撥開了單貝的手,走向單貝的房間。

一絲笑意在單貝嘴角顯現,又快速斂去。随後,她急忙跟在牧清後面。

“你在哪裏看到蟑螂了?”牧清問道,照理說家裏不應該出來這種生物,她的家裏如果也出現的話,那別人家豈不是蟑螂成群結隊。

“就在那個櫃子角落。”

牧清朝單貝指的那個角落看了看,果然看到一小團黑乎乎的。可若是蟑螂,不可能還窩在那裏不動彈,難道是死了?她輕手輕腳地朝前走了幾步,緊接着蹲下身将那個黑乎乎的東西撿了起來。

“是一撮頭發,你頭發掉的這麽厲害?”牧清疑惑道,她看單貝的直發非常的漂亮,不像是掉發掉得這麽厲害的樣子,她有些不解。

“天哪,我竟然把頭發弄地上忘了扔垃圾桶裏,真是對不起!”單貝故作驚訝後又歉意地說道。

“這是小事。你頭發真的掉這麽厲害嗎?”牧清關注的是單貝的頭發,或者說她的身體健康問題。

單貝的心裏一股暖流劃過,牧清再慫,但從不掩飾對她的關心,是真正的關心,不是口頭說說的。如果她現在說自己晚上睡不好,恐怕她會馬上給她食補。

“我真的沒事,這個頭發實際上是好多天累積的,我每次梳完頭都習慣把它放在那裏忘了扔了,不好意思,嘿嘿。”單貝吐吐舌頭,這頭發是她臨時從頭上參差不齊的剪下來的,然後又用梳子刮了幾下,感覺就像是被梳下來的。看着牧清對她如此真心實意的關心,她确實有些後悔來騙牧清了。但箭已發,此時讓她收回,她也不好意思說,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那就好!如果脫發嚴重,你告訴我。”

“我脫發倒不嚴重,就是分叉感覺有些多,打算去剪剪。”單貝随口說了一下,轉移牧清的注意力。

“你到店裏去剪,她們那種剪法會很傷頭發的,不如我幫你修吧!”

“你還會修頭發?你簡直是萬能的了,你這樣我這種人還怎麽活呀!”

“你誇張了,好多人排着隊想要娶你呢!而且我說的修頭發不是像美發沙龍裏那樣子修,我只是找出分叉的,然後把它剪掉。”

“那豈不是很浪費你的時間?”

“不會,只要你不嫌浪費時間就好。”

“哈哈,我當然不會啦!你這麽愛護我的頭發,我開心還來不及呢!”

牧清眼前一亮,她脫口而出:“那現在我幫你修吧!”

單貝看了看床上的電腦,牧清随着她的目光看過去,想起了剛才她生氣的一幕被單貝看到了,不知道單貝會不會……

“哦對了,你還在玩游戲是吧?是不是還不方便?”

“怎麽會呢!游戲随時可以玩,那我們開始吧!在哪裏修?”

“到我房間吧,落地窗那裏光線比較好。”牧清聽了心裏快意不已。

“好的,女王怎麽辦?”

“我們過去了,它自然會走開。”

呵呵!牧清也是個見色忘義的家夥。

單貝随着牧清來到她的房間,牧清走向書桌,去拿小剪刀,單貝則走向落地窗并說道:“在這裏真舒服。”一邊看向懶洋洋的女王。

女王的耳朵狠狠地抖了幾下,然後站了起來,繞過單貝走了出去。

單貝一頭黑線,這樣的也真是少見!

“怎麽修啊!我這樣子坐着,你坐我後面?”單貝坐在落地窗前,牧清正好走到她背後。

“你這樣子會不會累?”

“嗯,時間久了,可能真的會。”單貝想了想說道。

“要不……你腦袋枕我腿上?”牧清猶豫了一下提議道,她的心裏有些忐忑,總覺得自己這個提議不安好心。

單貝回頭看了看牧清,猛地點點頭,說道:“好主意,不過你這樣也會很累的。”

“不會,真的累的話就跟你說一下休息一會兒。”

“好啊!”

牧清想不到單貝這麽快就同意,似乎兩人從說開始做朋友距離就近了很多。單貝也不是那麽抗拒她的碰觸,牧清心裏感到安慰一些。

單貝的腦袋仰着枕在牧清伸直的雙腿上,一轉頭都可以碰到牧清的肚子。她擡眼看了看牧清,牧清已經拿起一縷頭發在那兒細看有沒有分叉,陽光照在她身上就跟鍍了層金似的,煞是好看。而她專注的表情,似乎在做着某件神聖的事情一般。

單貝撇開眼睛,心裏的暖意再次被充盈,她狀似無意地問道:“你剛才在房間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怎麽了?是因為我突然闖進你的房間嗎?”

“你別多想,你想進我房間随時都可以。我只是有個想象中的東西畫不出來,有點煩而已。”

“是嗎?那我能幫上忙嗎?”

幫忙?牧清想起單貝曾經說過要做她的人體模特,或者從這件事入手,讓單貝盡量遠離游戲,遠離她那個男號。

“你方便嗎?”

“哈哈!我現在天天無所事事,方便得很呢!”

“過段時間會忙起來的,到時恐怕見面都難了。”

“你不打算跟我一起嗎?真的想讓付婕缇來?她會把我餓死的。”

“真的可以嗎?”

“你是我朋友,又是我的大老板。”

“哪是什麽大老板?別瞎說。”

“現在我能參演的不都是你一手促成的嗎?這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我很感激。”

“不用”,牧清一邊找着分叉,一邊又琢磨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剛才你說幫我,我想請你做我的模特,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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