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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模特

“可以,你之前不就跟我說過嗎?什麽時候開始?”

“會不會影響你玩游戲呢?”牧清試探道。

“當然不會, 游戲可玩可不玩, 我對裏面的角色熟悉的很了。”

“那裏面……有沒有你相處的比較……好的人?”

“有一個, 他家也養貓, 女王如果發情的話說不定可以找他家貓咪哦。”

“你很喜歡他?”牧清醋意湧現, 不用腦子想都知道說的是她那個男號,自己這算挖坑埋自己,真是活膩味了。

“怎麽可能!游戲裏怎麽能當真呢!”單貝嗤之以鼻。

不能當真, 那為什麽你還跟他調|情?牧清好想質問單貝, 可是若單貝反問她怎麽知道的, 該如何回答?想到這裏, 牧清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

“有那個時間, 我還不如給你做模特呢!”單貝又說。

一聽這話,牧清心裏頓時樂開了花, 單貝似乎将她放在第一位,這是好現象。先不管游戲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吧!誰讓自己欠呢, 非要去注冊個號勾搭單貝, 搞得現在上不上下不下。明天直接上線找個借口跟單貝說拜拜得了,省得淨跟自己吃醋了。

“那下午吧, 我們吃完中飯好嗎?”

“沒問題”, 單貝說完眯噠了一下, 她嘴裏嘟囔道,“枕你腿上,曬着太陽, 人生享受,我都快睡着了。”

“你想睡就睡吧!”

“那我就不客氣喽,人體枕頭。”單貝直接轉了一下身子,面朝牧清的腹部,一手還摟着牧清的腰。

牧清的身子一下子繃緊了,僵硬得跟塊石頭一樣。

“你是不願意我這樣睡嗎?”

“沒,沒有。”牧清結巴了一下。

“可是你的身子硬邦邦的,我記得你身子很軟的。”這話聽在牧清耳中,何止一點點的暧|昧。

“我有點怕癢,你別撓我癢癢就行。”牧清嘗試着放松,她感覺自己的體溫都快飙升了。

“我才不撓你癢癢呢,我要睡覺。”單貝的頭在牧清的腿窩處蹭了兩下,似乎在找一個合适的位置。然後閉上了雙眼,進入她所謂的睡覺狀态。

過了好一會兒,牧清總算接受了單貝的腦袋就在她腰腹間的事實。單貝的呼吸很淺,但還是有熱氣噴灑在牧清的腿上、肚子上。她很後悔,怎麽沒穿一件厚點的衣服。現在這樣,熱氣都透過薄薄的衣服侵入到她的皮膚裏,那一塊地方似乎快燒起來了。

牧清盡量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單貝頭發上,她努力地找着分叉,陽光正好,借着陽光能很清晰地發現分叉。其實由她來剪分叉不過是借口,單貝的頭發真得護理得很好,分叉少之又少。她之所以這麽建議,自然也是為了能跟單貝多多接觸。

牧清好不容易将頭發分叉都剪得七七八八的時候,牧清才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單貝的臉上。她輕輕地将幾縷發絲撥到了單貝的耳後,單貝長長的睫毛微嘟的嘴唇,讓牧清看的唾液不斷分泌出來,若不及時咽下都能流下來。

牧清還是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她的手微微發抖,慢慢的撫上單貝的臉龐,輕輕地摩挲着。手下的皮膚細膩無比,真的像光滑的絲綢一般。此時,單貝似乎也感受到了這種撫摸,嘤咛了一聲,頭又再次蹭了蹭牧清的腿窩,向她的腹部更加靠近,基本上已經貼在她的肚子上了。

熱氣再次烘着牧清的腹部,她腦海裏蹦出的畫面是單貝睜開迷離的雙眼,舌尖探出,在她的腹部用力劃了一下。牧清手繼續撫摸着單貝的臉蛋,她自己的頭則高高揚起,眼睛也已經閉上,臉上的熱度也越來越高。

單貝偷偷睜開了一條縫,看到牧清的表現,狡黠之光一閃而過。她狀似無意的微側了一下腦袋,伸出雙手握住牧清的手,同時伸出舌尖與牧清撫摸過來的手親密相觸。

“啊!”牧清被那濕滑感激得發出低呼。

“怎麽了?”單貝帶着剛醒的迷蒙問道,看清自己握着的手後臉紅了一下說道,“我聞着有香香的東西,所以想舔一口,怎麽是你的手?”

“沒,沒什麽。”牧清眼神躲閃着,随後看着單貝紅潤的臉蛋,一臉迷茫地看着自己,她的心一緊,真的恨不得就這麽撲上去。

“那你臉怎麽這麽紅?”單貝關切地問道。

“紅?紅嗎?應該是太陽曬的”,牧清拍拍臉,接着說道,“你既然醒了,我去燒午飯吧!”

“好的,我再醒一會兒神,就去幫你。”

“ok。”牧清說完,扶起單貝的身子,疾步走了出去,似乎怕晚了就會餓着單貝一般。

單貝則雙手抱膝,腦袋抵在膝蓋上,看着牧清落荒而逃的身影,無聲地笑了起來。

看你能挺多久?!

單貝不知道的是,她現在撩得多狠,以後将會“受”得多深!

牧清跑到廚房,扶着流理臺,幾口深呼吸鎮定了一下心神。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放在自己的腹部上,也無聲地笑了起來。這可是單貝自己對她做的親密動作,不論是有意還是無意,至少她不反感,那以後她接近單貝的尺度,就可以再次放大了。

牧清雖然沒有經歷過人事,但開車開了那麽久,除了剛才冷不丁的yy中被單貝驚醒而導致有瞬間的慌亂,此時已基本恢複正常。她想象着以後與單貝的親密接觸,心裏就止不住的騷|動起來。等單貝習慣了她的肢體接觸,習慣了她對她的無微照顧,習慣了她在她身邊的感覺,等她習慣了她,就是她将單貝這只小海鮮吞吃入腹的時候了。

單貝在房間裏窩了一會兒就進入廚房幫忙,不過有大神級別的廚師在,單貝幫忙也純粹是擺擺樣子。燒菜時單貝照樣被趕出廚房。飯菜很快搞定,單貝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牧清看到單貝的動作,笑了起來,催道:“進來拿碗。”兩人配合得非常默契。吃飯的時候,兩人并沒有多話,或許是因為各懷着不同的心思。

吃完飯,牧清快速地清理了廚房。走出廚房時,手裏端了一碟水果出來。兩人邊看電視邊吃。

單貝問道:“你等會兒要怎麽畫?需要我擺什麽pose嗎?”

牧清掃了單貝一眼,又轉頭看向電視并回道:“不需要,只要你趴在沙發上,側頭看着我就行,如果想睡覺還可以直接睡覺。”

“我需要穿什麽特別的衣服嗎?”單貝問道。

“沒,沒什麽特別的衣服。”牧清被自己心裏瞬間閃過的邪惡想法給激得結巴起來。

“是嗎?我穿的可是家居服哎,我以為還要穿一些性感一點的衣服。”

“那要不……穿一條吊帶裙。”牧清建議道,既然單貝提議,她自然樂意遵從。不過她還是小心翼翼地看着單貝的表情,防止她有任何不悅。

“好啊,我正好帶了一條吊帶睡裙。”

牧清心裏非常激動,她擡起左手将耳邊的頭發順了順,接着又擡起右手順了順右邊的頭發,這樣感覺還不得勁兒。

單貝忍不住問道:“你怎麽了?總在撩頭發,水果不吃了?”

“馬上吃。”牧清又叉起一小塊蘋果,送入嘴中。

單貝吃了幾塊之後就站了起來,對着牧清說道:“我已經吃完了,我去換衣服。”

牧清看着單貝的身影隐入門後,馬上站了起來,蹦噠了兩下将心裏的緊張給蹦走。随後,她跑進自己的卧室,拿出畫夾和紙筆。

牧清出來時,就看到單貝已經坐在沙發上。她将長長的直發順到右側肩膀上露出了整個左側的耳朵頸項。單貝的身上穿的一件黑色絲質吊帶睡裙,襯着她的膚色更是瑩潤白皙。露出的左側弧線,如優雅的天鵝一般。單貝聽到開門聲,擡頭看向牧清。

“牧清,我需要穿胸衣嗎?”

說實話,牧清都沒有敢往下繼續瞄,可是如今單貝一提,她忍不住看向了鎖骨下的部位。飽滿、圓潤,随着單貝撥弄頭發的動作而微微顫動。牧清緊緊地捏着手中的畫具,口水已經不知不覺地咽了無數。她刻意避開的部位,還是被她完完全全的看入了眼中。

“牧清,到底要不要穿啊?我總覺得穿這種吊帶是不能穿胸衣的,不然的話感覺好怪。”單貝還在征詢意見。

“不,不用穿。”牧清覺得熱得有些發汗了。

“ok,那我就不穿了,是要趴着是嗎?”

“對。”牧清借着擺放畫具的動作緩解心裏的燥熱。她走到沙發邊上拿了個小凳子打算放在茶幾邊上,此時單貝正好站起來往沙發上趴,寬松的吊帶加上趴着的姿勢,真空狀态讓牧清一覽無遺。

“你需要去趟洗手間嗎?”牧清提醒道。

“不用,剛才我已經去過了。我至少也做過平面模特,職業素養還是有的。”單貝仰起脖子,優美弧線再現。

“那我去趟,你稍微等一下。”說完,牧清就匆匆朝洗手間跑去。

單貝看着牧清的背影,一絲邪惡的笑意挂在了嘴角。她忽然覺得兩人不說破,她這樣子逗逗牧清也很有意思,這種快意讓她樂此不疲。她左右看了看,想到什麽似的,又半擡起身子,将左側的肩帶往下撥了一下,然後又重新趴在了沙發上,這樣就形成了肩帶松脫下來的狀态,飽滿的一部分半隐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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