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蒙混
牧清來到茶幾邊上,坐下擡起頭的瞬間就看到了吸引自己眼球的一幕。她忍不住在凳子上蹭了蹭, 舔了舔嘴唇, 剛用冷水撲了撲的臉蛋似乎又有燒起來的跡象。她連忙将頭轉向落地窗外的陽臺上, 暗暗深呼吸了幾下後才轉過頭來, 拿起筆開始作畫。
單貝突然微微轉頭, 面向牧清問道:“我的姿勢就按現在這樣嗎?需要調整嗎?你沒告訴我。”
“不需要調整,就按剛才那樣,很好。”牧清不知道自己邀請單貝做模特兒的做法到底是正确的還是錯誤的, 似乎深受煎熬的都是她, 痛并快樂着說的就是此時此景。
“好吧, 那我們開始。”單貝點頭。
單貝趴在沙發上, 頭微微向左側向牧清。頭發都順在右側, 在胳膊肘的右上方全部攏在一起,左側白皙一片。由于肩帶的松脫, 半球被壓在沙發上,像個肉色氣球似的碾來碾去的。由于是絲質睡裙, 睡裙完全貼服在了單貝的背上。從後背到腰, 再到挺|翹的屁股,曲線可謂妖|嬈。
牧清忍不住連續看了幾眼, 這樣的單貝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她自己也搞不懂, 單貝有的她也有,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想要看,然後搞得內心狂受煎熬。
既然說畫單貝,那肯定要交出作業的, 不然光看美人不動筆也說不過去。牧清在眼睛吃夠冰淇淋、身體熱度稍退後總算進入畫畫狀态,一筆一筆地描繪起眼前的人兒--讓她朝思暮想的人兒。
單貝感受着牧清看得要燒出洞來的火熱眼神,全身微微繃緊。待那熱度漸漸降溫後,她才真正放松下來,然後還沒來得及使壞搞怪,她竟然就這麽睡着了。
将單貝吵醒的是灑在臉上的熱氣以及萦繞在鼻端的淡淡馨香。單貝能感受到裸露肩頭上溫熱的手指,此時正在她肩上輕輕觸摸,如細水流過的觸感。
單貝迷迷糊糊地側開身子,問道:“結束了?”迷迷蒙蒙的聲音透着一股慵懶,牧清的眼睛不自覺地被徹底解放出來的球體給吸引了視線,随着單貝擡手捋頭發的動作而不斷變換着形狀。單貝看着牧清的表情覺得有異,正想低頭看看時,一條薄毛毯被覆蓋上來,她下意識地按住毯子,迷茫地看向牧清。
“我給你蓋毯子,把你吵醒了?”牧清又掃描了一遍單貝才站起身整理畫具,不過全程都是背對着單貝的。
“沒,我竟然睡着了?”單貝還有些迷糊,她傻傻地問道。
“嗯,你睡了會兒,我先把東西放起來。”牧清不回頭,但發紅的耳尖卻暴露了她,誰讓她為了專心畫畫而把頭發紮了起來呢。
單貝此時已經有些清醒,她看了看背對着她的牧清,以及那明顯的紅耳朵。她又看了看挂鐘,開始趴沙發上到現在差不多過了三個小時,按牧清意思是她來給自己蓋毯子把自己吵醒,那就表示她暴露在空氣中三個小時。現在又不是夏天,不蓋毯子像她穿的這麽單薄肯定會着涼。而她身上沒有任何涼意,這說明牧清撒謊了,她肯定不是現在才給她蓋毯子的。
單貝在牧清收拾畫具進房間後,左手捏起毛毯的一角低頭看了看,發現了自己的大尺度之後,“唧唧”地奸笑了起來。她還真不是有意為之的,想不到就這麽做到了。她雙手一撐,坐了起來,抱着毛毯敲了敲牧清的門,随即推開進去。
“你畫我,我都還沒有看到呢,不打算給我看一下嗎?”單貝站在門口說道。
牧清轉頭看向發聲處,發現單貝抱着毛毯站在門口,她連忙走過去:“你去換一下衣服,或者是加件衣服吧,現在晚了,天氣會涼的。”
單貝直接将毛毯抖開裹在了身上,走向牧清的書桌。
畫中的單貝閉着雙眼,一副娴靜悠然的模樣,身上披着毯子,全身只有雙臂露在外面,看上去很正常的一幅畫,讓看的人心情也會很舒暢。
“畫得真漂亮,感覺很舒心的那種。”
“模特兒漂亮!”
“你畫這個用了多久?”
“你醒來那會,我剛畫完。”
“哦……”單貝這下百分百确定牧清之前在撒謊,她沒有說破,而是朝牧清笑了笑後将毛毯拿下來放到牧清手上,身姿搖曳地走出了房間。
牧清的眼光和心神都随着單貝的移動而移動,等房間門被關上發出“啪嗒”聲時,她才将手上的毛毯放到床上接着又看向那副畫。突然,牧清的眼光在那幅畫和床上的毛毯之間來回移動,緊接着她右手握拳放在自己的胸口處。她知道問題所在了,難怪剛才單貝的笑容那麽的意味深長,她肯定發現了吧?!需要去解釋嗎?還是就這麽混過去?反正單貝也沒有再問她。
牧清心思不寧地整理着所有的東西,她打算明天将單貝的畫帶出去裱一下,她要挂在牆上。接着,她又想到單貝就在隔壁,似乎不太方便,想了想還是以後再去裱一下吧!
“咚咚”,敲門聲傳來,自然只有單貝,可是她這次倒沒有直接沖進來,而是在門外問道:“牧清,要不要燒晚飯了?”
“好,我馬上來。”
牧清使勁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打算就這麽蒙混過去,只要單貝不提她就當不知道!
單貝的确沒有提起這件事,她自有她的打算。既然牧清她不願意說出口,自己又何必逼她呢!她要讓她自己心甘情願地告訴她。
現在兩人的心思是牧清想要讓單貝習慣她的溫柔從而離不開,單貝想要牧清習慣她的親密從而不可自拔,這麽一拍即合,兩人備個菜都差點擦出火花。
各懷鬼胎的兩個人吃完飯照例又是看了會兒電視閑聊了一下,單貝就借故回到了自己房間。她迅速地沖了一下澡,窩到床上去培養睡意。原本她還擔心自己下午睡多了而睡不着,誰知一醒來,竟然在牧清的房間。牧清果然在那裏噼裏啪啦的敲字,肯定又在寫小說。
單貝輕輕的走向牧清跳上書桌,蹲在電腦邊上。誰知牧清竟然将電腦一下子合上,頭朝後揚起靠在椅背上。
“劇情下不來,開車開不動怎麽辦?”牧清嘴裏喃喃自語。
單貝不明所以,歪着貓腦袋看着牧清。她本來想看看接下來牧清的劇情發展。誰知她不給面子,一下子合上了電腦,害得她還以為自己曝光了。如今看來,似乎是寫得不順暢。
怎麽會這樣呢?她們兩人現在住在一起,應該有很多東西可以寫呀!難道她寫的不是自己?!單貝被自己這個想法給吓到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單貝自己搖頭。
牧清被單貝攪得心思不寧,完全無法寫小說。她看着女王在邊上搖頭晃腦,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女王,感覺我很水嗎?明明女神就在邊上,反而卡文了!”
牧清發現自己說完這句話,女王似乎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是不是眼花?她也不指望女王真的給她什麽回應,直接站起身來,抱起床上的衣物走向浴室,她要洗個澡,冷靜下。
單貝貓眼圓睜,直接跳到床上,抄近路随着牧清的步子走進浴室。
“女王,你出去,不怕濺了一身水嗎?”牧清非常了解女王的龜毛性格,雖然女王從來沒有跟她一起進過浴室,以她對女王的了解,女王絕對是嫌棄一身水的,就連水汽它都嫌。每次給她洗澡的時候,也是渾身炸毛的狀态。
只是這次女王理都不理,優雅地輕輕一蹦,跳上了洗手臺,端端正正地坐着,面向牧清。
牧清無奈刷了牙後背對着女王脫了衣服走進淋浴間。很快,浴室裏霧氣缭繞,但女王仍然堅定不移地坐在洗手臺上,盯着牧清的方向看。單貝差點被看光光了,她要看回來。
單貝看着牧清側着腦袋洗頭,微微撅着屁股朝向她,單貝覺得自己的唾液分泌腺似乎也發達起來了。她還沒回過神的時候,牧清的頭已洗完。她再次站到蓮蓬頭下,頭高高揚起。長發将她的整個背部都擋住了,只露出了兩邊的肩膀、手臂,以及圓潤的臀|部、修長的雙腿。
單貝相信牧清的身材絕對不比她差!正在神游的時候,牧清轉過身子拿毛巾,讓單貝從正面清清楚楚地看了個遍。她的貓眼珠子差點掉出來!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麽牧清喜歡自己啊?!
漂亮?牧清長得也不差,一開始她只覺得清秀,現在配上她那時而溫柔時而霸氣的氣場,簡直漂亮得讓人心水不已。身材?牧清自己也是曲線玲珑,身高還比單貝高了那麽一點點。似乎牧清唯一不如單貝的就是上圍了,單貝竟然莫名慶幸。她拍拍自己傲人之地,發現一團毛絨絨。卧槽(#Д),忘了自己現在還是貓!
牧清在拿毛巾前感受到的目光并不強烈,但自她拿了毛巾後就覺得身後的目光似乎能将她看穿。她被盯得汗毛直豎,猛然轉頭看向女王,卻發現它正在摸自己的胸。什麽鬼?!牧清連忙回頭,速度關了水、擦身體、穿浴衣,一氣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