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別扭
陳顧雪真會安排,她應該料想到牧清會和單貝一起出席這個慈善晚會, 故意安排了在十樓與她見面。
剛敲了一聲, 門就被打開。陳顧雪滿臉笑意, 穿着一件絲質的黑色修身裙子, 側了側身做了個邀請入內的動作。
牧清目不斜視, 就算斜視她也不會有感覺。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入她的眼,只有單貝而已。
“你想怎麽樣?”
“牧清,你別這樣。雖然我從來沒有向你表白過, 但你一下子就能料想到是我, 說明你對我還是有所關注的, 不是嗎?”陳顧雪拿起茶幾上的紅酒杯, 将一只杯子遞給了牧清。
牧清直接推開, 她沒有興致在這裏喝酒。
“你是怕我下藥嗎?哈哈哈。”陳顧雪一改往常端莊的樣子,笑的有些放|蕩。
“我在短信裏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你之所以那麽做我也能理解。沒對單貝造成什麽影響我就不追究了,就此收手吧!”
“哈哈哈, 單貝單貝, 你的眼裏就只有單貝嗎?”陳顧雪突然将紅酒杯扔到地上,拉起牧清的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胸口。在接近她的胸口時, 被牧清手腕的一個扭轉給放空了。
“牧清, 你今天穿的真的好禁|欲, 我好喜歡你!你給我一次,我就再也不纏你們了。”
“你喝醉了!好好休息!”牧清冷着臉說完,轉身打算離開。
陳顧雪再次将她的手臂抓住, 叫道:“你等一下。”
牧清看着陳顧雪,只見她緩緩轉過身去露出一片光潔的後背,這條裙子看來還是情|趣|用品。
牧清冷眼旁觀,不為所動。
陳顧雪轉了一圈後,擡手伸到脖子後面,輕輕一扯,脖子上的帶子散開,她瞬間渾身赤|裸。
牧清轉頭,并沒打算欣賞眼前的一幕。
“牧清,你不敢看我。”陳顧雪指出她認定的事實。
“陳顧雪,你或許自信心過于爆棚了。”牧清并沒有被激得轉頭看向陳顧雪,而是保持原狀。
“牧清,我的身材也不差,你給我一次好不好?或者我給你也可以,好嗎?”陳顧雪乞求着,伸手要拉牧清,被牧清側身避過去了。
“抱歉,我對你沒興趣。”
“你都不敢看我,如果看我了,你肯定就願意了,你看看我吧。”
“我只想看單貝。”
“呵,說到底,你是怕看了我失控吧。”
牧清不知道為什麽陳顧雪有這種認知,她還真是超有自信。
“我的身材自認不比單貝差。”
“你與單貝的差距,不是一點點。她的胸形比你正,她的腰臀比完美,她對我而言是行走的春|藥。而你,充其量就是我去公共浴室洗澡時看到的身體而已。”牧清轉頭看向陳顧雪,像看一具冰冷的事物一般,毫無感情。
陳顧雪臉色一下子變得青白交錯,被自己喜歡的人這麽說,她怎麽能不心傷。
牧清本不想這樣,與其說是她溫柔使然,還不如說是冷漠所致。牧清因為過去的經歷對人對事其實都是冷漠。之所以旁人沒有這種感覺,一是跟她接觸的少,二是她給人的溫柔假象。牧清并不想費那個心思在陳顧雪身上,可是陳顧雪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她自己和單貝比較。任何人在她心目中,都比不過單貝。
“或許在你眼中我是一點都比不上單貝的,但請看在我喜歡你的份上,能不能給我一個圓滿的結束?只要一次就好,我就再也不會來煩你了。”陳顧雪啜然欲泣,在酒店柔和的燈光照射下,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
“我很感謝你的喜歡,你的想法我左右不了,但我想我并沒有這個義務來滿足你這個要求。好自為之,再見。”牧清提着裙擺轉身離開。
房門關上的一霎那,從門縫裏可以看到陳顧雪猙獰的面目,剛才的嬌弱早已不複存在。
牧清,這是你逼我的!陳顧雪恨恨然,之前是全部都針對單貝,而現在牧清也被算在了裏面。陳顧雪擡頭看了看門框上方的位置,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陰狠無比。
人的性情轉變有時候是有一個契機的,平時一派柔和的也會變得陰毒狠辣。
牧清走出來後,絲毫沒有停頓地朝電梯走去,發型沒有任何的散亂,仍然跟來的時候一樣。
到了舉辦慈善宴會的大廳,裏面人影憧憧,但此刻都聚焦在一個方向。牧清看向發光點,單貝正淺笑妍妍地面向衆人,為其原本清冷的面龐增添了一分生機,整個人更為靈動起來。
門口的安保人員都認識牧清自然沒有阻攔她,悄無聲息地進入後周圍的人因為注意力都集中在單貝身上,竟沒人注意到牧清的進入。牧清看了一會兒,單貝和付婕缇兩人都應付自如,而看這情形,活動應該也快結束了,她直接跟來得時候一樣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牧清跟安保人員打招呼後就搭電梯朝地下停車場走去,等坐穩後,她發了消息給單貝,告訴她稍後仍在停車場碰面,讓付婕缇一起過來。
今天的記者都是牧清找來的,自然沒有單貝所擔心的關于兩人關系的質問。而閑雜人等,想混入不是那麽容易的,牧清對自己的朋友做事還是一百個放心的。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牧清在車上看到了單貝的身影。她連忙走出車子,迎向單貝。
付婕缇直到被送到家後才意會過來,牧清讓她跟單貝一起下去,肯定是讓她随身保護單貝吧?!雖然這本來就是經紀人的工作,可是感覺被牧清算計了啊,那感覺可就完全不同了。付婕缇對牧清心思的缜密忍不住感到背寒,恐怖的女人!
等付婕缇下了車,單貝才一邊拉着安全帶一邊問道:“你後來有趕過來嗎?”
“有。”
“那你為什麽不在上面等我一起走?”
“時機不适合。”
“哦。”說到底,還是不想曝光兩人的關系。單貝心裏別扭起來,那她這樣跟着她走,還跟她上|床,算怎麽回事。
“我明天想搬回去住了,今天跟付婕缇聊,她說記者已經不再蹲守了。”單貝說道。
“你暫時先住我那裏。”
“我還不能回自己家了嗎?”
“你怎麽了?”
“我沒什麽,就想回家,回自己家。”
牧清沒有再接話,兩人一路沉默地回到家。單貝剛進屋,就朝客房走去,卻被牧清在客廳一把拉住。
路上牧清沒有細細思量單貝的問題,兩人上樓時牧清才覺察出自己說的似乎過于簡單了。
“單貝,再給我點時間,一切麻煩就能解決了。”
“我是不是也是那個給你制造麻煩的。”單貝轉頭看向牧清,咄咄逼人地問着。
“你不是。”
“麻煩既然跟我無關,那我回去還是不回去又有什麽差別。”
“單貝,我……”牧清都不知道從何說起,她看着單貝木着一張臉,又變成了那個不識人間煙火的冷然樣,心裏一陣發緊。
“過兩天‘仙非仙’就要開拍了,你回去也沒用。”
“我會跟付婕缇一起去劇組的。”
你不是讓我一起嗎?牧清心裏問着,卻說不出口。
“你還有什麽話說?”
“你不能回去住!這段時間我怕有人對你不利。”
“呵,我又不是第一天在娛樂圈混,還有誰比江懷禮更卑鄙?!”
“其實我……”牧清看單貝堅持己見,越來越難溝通時就知道出問題了。她在單貝面前就會這麽猶猶豫豫,一點都沒有那種殺伐獨斷的氣勢。
單貝的手機傳來短信聲,她直接拿出打開,而牧清的話就被壓在舌下了。
單貝低頭看到短信內容,整個眉毛都擰起來了。她擡頭看了一樣牧清,那眼神,活生生要吞了牧清一般。她将手機一把扔給牧清,同時冷冷地說道:“好好欣賞,要不要給我解釋,随你便!”
說完,單貝就走進自己房間,她要去想靜靜,才不要理牧清這個混蛋!
牧清伸手就接住了單貝的手機,她打開一看,雙眼迸出冷冽寒意,這個陳顧雪,天堂有路她偏偏不肯走!竟然還将主意打到單貝這裏了。讓牧清欣慰的是單貝就算跟她生氣,也不是那麽蠻不講理的,不然此時她絕對甩袖走人,而不是讓牧清考慮到底要不要解釋了。
發短信挑撥與之前如出一轍,此次發的也是個視頻,裏面還是牧清。穿得就是單貝今天特意給她挑的衣服,時間點正好是單貝參加活動時。視頻中陳顧雪的頭臉都沒有露出,但卻有若隐若現潔白的肌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對方是全|裸的。由于鏡頭角度的刁鑽,看上去似乎是牧清和陳顧雪有溫存之意。
單貝第一眼看是眼裏冒火,畢竟她愛牧清,看到牧清和別的女人這麽拉拉扯扯的不起火才有鬼。可她雖然脾氣暴躁,卻不是傻子。上次也有人發視頻給她,這次又是。毫無新意的做法讓單貝早有所戒備。她看到視頻中的牧清穿得那麽整齊,哪裏有和別人親親我我的樣子。她随即把手機扔給牧清去看,她倒是想知道牧清不跟她參加活動,竟然去見這個觊觎她的女人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