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契機
單貝走進房間,拿了換洗衣物就直奔浴室洗漱, 現在已經很晚了, 她也沒有精力再去跟牧清啰嗦。她需要好好地泡個澡, 纾解一下那種壓抑的心情。雖然她很肯定牧清應該是被算計了, 但她還是很介意牧清去私會陳顧雪。電視劇裏面不是經常這麽演的嗎?她自己都演過N多部這種類型的都市劇了, 主角之間的誤會也都是因為這樣那樣的巧合造成的。
泡了半個多小時,單貝也沒見牧清進來,看來今晚是要分房睡了。分房就分房, 誰怕誰!單貝并沒有覺得自己哪裏做錯, 既然牧清覺得她不需要向自己解釋, 那就這麽着吧!明天她就按計劃回去。
單貝走出浴室之後, 寥寥草草地吹了一下頭發, 半幹的時候就直接上床睡覺了,但願睡眠能為她驅逐所有不快。
“單貝, 你睡得這麽熟,這樣的表現讓我很難判斷你是否真的介意。”
單貝隐隐約約地聽到了牧清的聲音, 似乎隔了一扇門的距離, 她覺得有些奇怪。睜開眼一看,自己竟然在客廳。她再低頭一看, 好吧, 又跑到女王身體裏了。自從單貝入住牧清房間之後, 女王就從牧清的房間徹底搬離。它改成睡在客廳的窗臺上,照樣日照充足,而且可以遠離兩個人類。
入睡前單貝并沒有想魂穿, 說實話,她都快把女王給遺忘了。現在莫名其妙地跑到了女王體內,只能是狐貍搞的鬼。
“單貝,單貝,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單貝再次聽到了牧清的聲音,是從客房裏傳出來的。由于客房的門沒有完全關嚴,作為一只貓,它的聽力可是非常靈敏的,因此能輕松地聽到牧清的說話。單貝跳下窗臺,輕輕扒開客房的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單貝,你相信我,我只想将你捧上雲端。”
只想将你捧上雲端,這句話似曾熟悉。單貝慢慢地踱到了牧清的對面,看着牧清一臉深情地面對着沉睡中的單貝,很有公主與睡美人的感覺。可是她無心管這些,牧清的熟悉感再次撲面而來。她歪着腦袋細細打量着,除了牧清的深情,其它的都似乎被模糊了。
“單貝,我的爺爺、陳顧雪,這些人不值得你花心思,我舍不得讓你去面對那些肮髒的人和事。”
肮髒的人和事?是什麽?
“單貝,你要相信,我那麽愛你。”
單貝第一次聽到牧清說愛這個字,她心裏一陣激蕩,可是牧清為什麽就不肯當面說呢?
“單貝,要是可以的話,我真希望能永遠将你鎖在家裏,不讓你出去。”
牧清說出了她真實的想法,她恨不得能禁|锢單貝,讓她永永遠遠地在自己身邊。但她愛單貝,又怎麽可能做如此自私的事情。
“單貝,你想回付婕缇那裏是嗎?我是不會同意的!”
我才沒有想回付婕缇那裏呢,不對,那是我的家!憑什麽我不能回去?單貝心裏想着。可是,看着牧清放輕了聲音在她耳邊訴說着,讓她心軟得一塌糊塗,對于剛剛才下了要回去的決定也不再那麽堅持。有些事情看來只能自己主動出擊了,按牧清的說法,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她自己恐怕只會憋着吧!
牧清說完這些沒有再繼續,而是站起身,微微彎下腰附在單貝耳邊,再次輕輕叫道:“單貝。”
床上的單貝仍然毫無動靜,似乎進入了沉睡一般。
單貝有些疑惑,如果狐貍在她體內,早就應該蹦起來了吧!還是說牧清離她太近,讓她無法動作起來?
正在單貝疑惑的時候,她看到牧清低頭輕吻着自己的臉。
“喂,那不是我,不要亂親!”單貝着急起來,冷不丁的“喵喵喵”地叫出了聲。
牧清突然擡頭看向女王,并且深深地皺起了眉毛,讓單貝心裏一驚。這眼神,似乎要将她拎起來扔出去一般。
“出去!”牧清對着女王呵斥道,同時看向單貝,擔心把單貝吵醒。
不過說來也奇怪,單貝被這樣的動靜鬧得都沒有醒,牧清有些不放心,側頭附在單貝的胸前,感知到了強有力的咚咚節奏才放下心來。
牧清看女王竟然一動不動,繼續在那邊看着自己,她冷着臉走過去。
單貝看牧清的架勢,不自覺地一步步往後退,同時低低地吼道:“你想幹嘛?我是單貝,你還要不要我原諒你了?床上的是冒牌的!”
牧清看女王竟然沒有絲毫悔改之意,仍然在那裏叫個不停。她看了看床上的單貝,一個箭步走向女王将它拎了起來。來到房間門口,牧清将女王輕輕往外一抛,接着關緊了房門。
我靠,你在房裏想幹什麽?那是假的!單貝不敢撓門,怕真把此時的牧清給惹火了。可是一想到牧清在親吻體內是狐貍的自己,她心裏就難受的要死。這算是跟自己吃醋呢還是不算?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哼!”一道毫無感情線的聲音傳入單貝耳中,将原本注意力都集中在房間內的單貝給吓了一跳,表現在外的就是女王突然蹦了起來,轉了幾個圈圈後才停下。
“狐貍?”單貝疑惑地叫道,她此時只看到白茫茫霧蒙蒙的一片,并沒有看到狐貍的身影。
“你們人類那些破事我才不稀罕呢,不要把我跟你們相提并論。”狐貍的聲音再次傳來,帶着濃濃的嘲諷味道。不過話裏的意思卻讓單貝放下心來,同時她也覺得有點驚悚,牧清吻的自己到底是個什麽狀态?她搖搖頭,決定先跟狐貍弄清楚。而且狐貍嘲諷的語氣是怎麽回事?不喜歡人類,卻對吃情有獨鐘。
“你怎麽也在這裏?”
“我一直都在這裏。”
“你之前不是在我體內嗎?”
“有必要時才會過去”,狐貍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和你共同在女王體內,但一般你在的時候我都是處于放空狀态,你在女王體內所發生的我并沒有介入。這次出來是因為你的情緒太過不安定。”其實狐貍想說的是單貝冤枉它,诋毀它,讓它忍無可忍才出來的。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離開飛仙去?”
“我也想盡早離開,可是契機還沒有打開,我無法脫身。你們盡快找到這個契機,不要把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事情上。”
單貝對于狐貍的話語中的不屑忍了,它說的也不完全錯,自己的确不應該給其他不安好心的人有機可乘。
“你所謂的契機是什麽?”
“不知道。”狐貍甩過來三個冷冰冰的字,讓單貝咬牙。
自己都不知道,還好意思來要求她們,态度還擺的那麽高高在上,臉皮真厚!單貝內心不恥。不過單貝還是會努力去尋找狐貍所謂的契機,因為她希望狐貍能盡早離開。将來她與牧清之間肯定還會有不開心的事情,她希望是靠自己和牧清的努力去解決,而不是借助狐貍的力量。
“這次我為什麽會到女王體內?我并沒有用意念。”單貝問道。這次狐貍的現身,準确來說應該是現音,看來是她做足準備,防止再次被單貝逮到。單貝看着眼前的霧氣,已經不指望能抓到狐貍。按狐貍說的,在她的接受範圍內,那就不去費這個力氣了。
“你的潛意識裏是想窺視牧清的內心,所以被引了過來。你如果能趁早找到契機助我飛仙,那麽你将不會回到女王體內了。”
弄來弄去都是找那個契機,這契機到底是什麽鬼?
“我現在要回自己的身體。”
單貝沒有再聽到狐貍的聲音,她只覺天旋地轉自己似乎飛行在霧氣中,接着,就感到耳邊癢癢的。她睜眼一看,牧清就這麽摟着自己,壓着被子躺在她的邊上。牧清的眼睛已經閉上,只是睡得似乎不是很安穩,眉頭還皺着。單貝若不是親耳聽到牧清對她說的話,她可能還會再鬧別扭。可是現在,她只想緊緊摟着牧清一同入睡。
“牧清。”單貝晃了晃牧清,她這樣壓在被子上睡會着涼的。
“單貝,你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牧清一個激靈,醒來過來,連忙問道。
“沒有,怎麽了?”單貝覺得心裏暖暖的,牧清那麽緊張自己的樣子讓她心軟不已。
“那你睡着了有沒有聽到什麽?”
“沒有,都睡着了怎麽聽得到?你怎麽在這裏?”單貝故意問道。
“對不起!剛才女王的動靜很大,你都沒醒,我有點擔心,我現在回房間。”說完,牧清打算起身。
“你就是采用逃避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嗎?你是不想跟我好好過的,是不是?”單貝故意曲解牧清的意思,并且拉住牧清。
“我很抱歉,我是想讓你沒有後顧之憂,誰知适得其反。”牧清讪讪地說道,真的很失敗。
“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我自認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只要你說我都信。”
“不是說你不相信我,我只是不想讓你去操心,因為這是我承諾給你的。”
“你承諾給我的?什麽時候?”單貝問道,同時雙手已經緊緊摟着牧清的腰,似乎怕她逃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