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戲精星星
陷入懵逼的所有人中情緒最為激動的還要屬童父童母。
他們受邀到達顧家之時, 拿到過一枚精致的明月造型胸針, 胸針中內藏了特殊的電子芯片。被告知了整個顧家有個明月全智能系統實時監控與保護。
這明月系統,按着《國家信息安全保護條例》裏面的安全保護等級劃分,是屬于最高級別的國家專控保護級。
這個評級,作為一個商人, 在如今講究互聯網安全的時代他老童也懂。要知道童氏地産的網絡安全系統都只是最基礎的自主保護級。可顧家, 一個商人的家而已, 都不是公司,竟然就能拿到國家級別的認定。代表着明月系統一旦被破壞後,會被認為對國家安全、社會秩序和公共利益造成特別嚴重的損害。
以此就能夠反映出這顧家何其重要!
于是他們夫婦兩,也算得上劉姥姥進大觀園的翻版童土包子進顧家主宅!
因此,童父出于好奇就多嘴問了幾句顧旻,然後就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jpg
哦,顧家揮斥巨資打造的高科技主宅運用的智能技術算軍轉民的嘗試之作。
嗯,顧家老宅好多值錢的古玩, 需要好好保護。
懂, 顧董的小命老值錢了!因為捐贈的關系都開始暗中享受國家三級警衛保護的。
換一句說要是黑了顧家的安保系統,那就是直接黑進公安局了!
星星這熊孩子作大死!
童父童母互相對視了一眼, 想着無意中得知的消息,再聽着上空傳來童鑫清脆悠揚還帶着些喜悅的聲音,恨不得直接雞毛撣子抽人。
瞧把人給能耐的!
越想越生氣又焦慮擔憂不已, 童父童母兩人直接撒腿就往東院跑,顧不得任何的儀态。
哈赤哈赤喘着氣趕到之時,童父童母就見整個東院已經烏壓壓的聚集了一批人。即便天黑了, 但整個院落都亮若白晝,将所有人神情顯示的一清二楚。
趕過來的人各個面帶焦慮,還有些惶然,吵吵嚷嚷急急切切,壓根不像是有規矩懂禮儀的所謂世家大族,反而像是置身在菜市場一般熱熱鬧鬧—
“大少爺,您怎麽能動安保系統?這可是自動連接報警的!”
“童先生,麻煩您帶人讓開,否則我們信息科要硬闖了!”
“大少,您也知曉安保的重要性,您帶着保镖守着,那不是助纣為虐嗎?”
“不,大少爺您竟然是計算機天才?!”
“大少爺,您這幾天閉門不出難道就是在研究補全漏洞嗎?能不能教教我?”
“大少爺…………”
屋內,顧·大少爺·嘉鑫聽得外頭沸反盈天,扭頭把門給牢牢拴住,連顧嘉楠都給拒之門外。畢竟,他這一手非但把全部顧家人給震懵逼了,連在外忙碌的親爸爸都直接越洋視頻過來了。
童鑫硬着頭皮看着視頻裏面無表情的親爸爸。
往日顧董身上帶着些溫和,待他顧嘉鑫都是和善慈父模樣,但此時此刻人肅穆的一個眼神就能秒殺一群人。
“顧爸……爸爸。”童鑫迎着親爹如此慈愛的眼神,眼角餘光掃掃面色青青紫紫變化,似開染坊的顧昭,回想着自己策劃“提升安保等級”的目的,捏了捏拳頭。
像是注入了源源不斷的力量,童鑫挺直脊背目光不躲不閃的看着顧旻,清清嗓子,開口親昵無比的喊了一聲,“爸爸。”
“顧嘉鑫,你厲害啊!”顧旻無視親兒子扳着臉賣萌,視線瞥了眼人至今還挂在耳邊的藍牙耳機,側眸橫掃了眼顧理。
顧理飛快做了一個手勢,表示顧家內部的總控室依舊還開着。父子倆的對話,确保整個顧家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見狀,顧旻手指摩挲着自己佩戴了多年的鴻雁手表,心理難得有些忐忑。
他這個當爸的也就能夠做到這地步了。
若是顧嘉鑫能夠将今夜“提升安保等級”事件收尾的漂漂亮亮,讓旁人拿捏不住任何的缺漏來,那也就算坐穩了顧家大少爺的位置。
否則,顧嘉鑫這個大少爺還是得迎來質疑。他顧旻即便再給人樹威信,都不如顧嘉鑫自己争口氣,掙出顏面!
眼底帶着一絲的希冀看向童鑫,顧旻冷冷開口:“一出手,就把顧家整個安保系統給黑了!把顧家整個安保系統給黑了!如此能耐的事情,我不得不說兩遍!你們年輕人流行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才能長耳朵牢記在心理是不是?”
“但你是我顧旻的兒子,我講究事不過三。”
顧家所有人:“!”
原本有些吵鬧的院落因為顧旻冰冷中帶着顯而易見怒火的話語,瞬間靜寂的落針可聞。
在一片死寂之中,童父童母身形僵硬一瞬,就回過神來。急急忙忙擠開其他人直接沖到了書房外面,看着帶着保镖守在門口的顧嘉楠,狠狠籲口氣。
童父直接一把抓住顧嘉楠的肩膀,壓低了聲音,帶着些焦慮:“這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管不住星星了?先前你當老總的時候管的不是很好?”
最後一聲帶着顯而易見的怒火與遷怒,還有蘊含的希冀與信任,顧嘉楠聽得反倒是緩緩回過神來,看着眸光帶着擔憂的親生父母,側眸聽得顧旻的餘音飄蕩在整個顧家上空,微不着痕跡的松了口氣。
這大概就是父母吧?!
會生氣會動怒,但最關鍵的時候也會護犢子。
比如顧董。
拿着自己積年的威嚴讓顧嘉鑫能夠立威。
顧嘉楠想着,屈指在唇畔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童氏夫婦去傾聽顧旻和顧嘉鑫兩人的對話。
童母見狀,看着顧嘉楠神色忽然間淡然,似乎有所領悟的模樣,擡手扣住童父的手,讓人冷靜下來,與此同時,童母面色帶着凝重,小心翼翼眼角餘光橫掃全場衆人,留心着顧家其他人的神色,好琢磨衆人對顧嘉鑫到底什麽态度,邊豎耳傾聽。
就聽顧旻聲音冷冷,帶這些篤定的口吻問道:“黑客是你那個豪門養老游戲戰隊裏的人?”
聞言,童母呆愣,下意識的看看眼童父。
童父也茫然。
童家父母互相大眼瞪小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自己的困惑—什麽鬼?那個只會燒錢的打游戲隊伍?!
顧嘉楠聞言腦海不期然浮現出洛導前來碰瓷童鑫之時,童鑫派人将洛導的底細調查清清楚楚的事情,腦海思緒浮現萬千,最後擡手給自家三舅舅發個消息。
能把顧家安保系統給破了,也算個人才了。
若是事情不好解決,得讓人出個面把黑客給帶走。
與此同時在場的其他人只感覺自己被九天驚雷給劈傻愣了。顧嘉鑫大少爺的詳細資料,鑒于人頂流愛豆的身份,那詳細的,都不用他們自己費心去打聽,就完完全全了解了大少爺的喜好了。
因此對于星星戰隊,他們自然也有所了解。可萬萬沒想到這鹹魚佛系的電競隊伍,竟然還有黑客高手!這得是調查顧嘉鑫大少爺的人失職吧?!
相比在外的人心思複雜而言,在書房內的顧昭聽得顧旻毫不猶豫的問話,恍惚着回過神來,帶着些虔誠小心翼翼的看着顧旻。
顧董就是這樣算無遺策的,值得他追随。
而顧嘉鑫……
顧昭胸膛難得起起伏伏,目光漸漸聚攏回一些的光芒,帶着正色看向顧嘉鑫,眉頭不由得擰了擰。原以為顧嘉鑫扮豬吃老虎過後,會有些睿智精銳之氣,但依舊神色呆愣,透着些“持靓行兇”的傲嬌之氣,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渾然不知曉都到此刻了顧昭心理還有時間埋汰他童鑫,童鑫這會在聽得顧旻話語後呆愣一瞬,便立馬毫不猶豫彩虹屁奉上:“爸爸您好聰明啊!真是全天下最聰明的顧爸爸!”
顧爸爸矜持的微笑了一下。
這種推理很簡單啊!
童鑫的朋友圈子,他也派人調查過,壓根沒有與信息技術高手有所交集的。唯一有點業務擦邊的也就是童鑫名下的電子競技戰隊了。
一個打游戲的電競戰隊,恐怕調查的時候就專注看戰隊的營業收入了,與獎項情況。完全沒有關注戰隊人員隐藏的職業技能!因此才犯下今晚這冷不丁的被戰隊的人員黑了保安系統,“房子塌了”的事情來。
不過反省錯誤歸反省,親兒子的誇獎,還是要收下的。
“謝謝你的謬贊了,但顧嘉鑫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顧旻語調陡然飙高了起來,面色沉沉:“家裏的安保非但連着警局,還連着國家網絡安全部門。一旦有黑客入侵,明月系統遭到破壞,那起碼是牢裏蹲上個七八年起步。”
看着電腦屏幕裏那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情感的親爹,童鑫垂了垂腦袋,小心翼翼解釋着:“可是,爸爸我以顧嘉鑫的名義跟人簽訂了網絡安全提升的合同。是我拿錢請人做管理的。作為您的兒子,我想我還是有這個權利的吧?”
“我在自己的家裏,花錢給家裏添置一道網絡安全防火牆,還得處處報備不成?那還有沒有大少爺的牌面了?”童鑫說到最後,還委屈巴巴的看着顧旻,一咬牙,眼淚都朦胧了起來:“我難道沒這個資格嗎?”
見狀,顧旻冷笑連連:“顧嘉鑫,你演技還挺好!別跟我玩套路。依你的意思你還琢磨過後續如何收場?一紙合同罷了,我不認可,對方依舊是黑客。顧理,報案!去聯系律師團,讓他牢底坐穿。”
哪怕隔着屏幕,童鑫也覺得親爸爸這話簡直就在明晃晃的威脅他。
特別無情無理取鬧!
童鑫氣鼓了腮幫子,但轉眸間望着那巋然不動,似乎石雕的顧理,眸光一亮。緩緩籲出一口氣,童鑫穩定心神,微笑着開口:“爸爸,有話好好說,您也別搞套路,我眼睛還算尖,您身後的顧理都一動不動呢!咱們父子倆能不能別對門狙、擊,都簡單些。我知道這事發生突然,您很生氣,我給您賠禮道歉都可以。但是您因為一個安保系統這麽怼我不傷我的心?這明月系統又不牛逼的,半個小時就破了,您鬧得很厲害的樣子幹什麽?!”
此言不亞于晴天霹靂,顧家所有人都被震傻了。
被父母派出來打探消息的顧家子弟們互相扭頭:“這山風太大?耳朵聾了?”
“沒聾,咱們這位太子爺堂弟的确說半個小時就破了。”
“這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之前那什麽來演練的時候,三個小時才破解開明月ai外圍保護牆。”
“走走走,趕緊的現場看八卦去,刺激啊!真不愧是血雨腥風出來的愛豆,就是牛逼!”
“能不能讓太子爺開個直播,我要直接雙擊6666!”
因考慮到童鑫過往的作風,被派出來打探消息的也都是一群小年輕,故而都頗為膽大,帶着些崇拜繼續朝老宅前行,打算提前認識認識牛人。
而另一邊壓根不知顧家的富貴團即将與自家兒子彙合,顧旻此刻難得大驚失色,目光幽幽的盯着童鑫:“你給我再說一遍?半個小時就破了?半個小時?!”
看着顧旻驚愕的模樣,童鑫吓得一愣,也不敢繼續賣慘套路,老老實實解釋:“應該還不到半個小時吧。他說咱們家這個明月ai吧,雖然算高中生的水平,但也不夠智能,破解密碼還是很容易的。”
童鑫說着,還重重籲口氣,憂心忡忡道:“而且爸爸您知道嗎?咱們家是太有規矩了,等級考核秩序白紙黑字,明明白白的存檔。而且您是不是有強迫症?分析您的喜好太容易了!所以只要破獲了這個等級排列的規律,很容易就直接拿到秘鑰,拿下您的權限。”
顧旻聽得童鑫這輕描淡寫有理有據的分析,擡手揉揉額頭不知何時凸起的青筋,“顧理,趕緊去聯系李局,明後兩天的所有會議推了。你這個兔崽子這兩天給我在家,所有通告都不用去趕了。處理不好,你就永遠給我呆家裏!”
童鑫背後什麽級別的黑客?
半個小時就破解了?
招、安不了,直接一輩子吃牢飯吧!
童鑫聽着沒忍住揉揉額頭,覺得今晚這個爸爸太不可愛了。
非得讓他亮底牌!
“爸爸,咱們自家內部的事情,您找警察叔叔幹什麽?還這麽兇巴巴幹什麽?”拉長了音調,童鑫覺得自己很有反派氣場,狂狷邪魅一笑,朗聲道:“《未成年人保護法》您聽過嗎?您了解一下!刑法您了解下一下【已滿十四周歲不滿十六周歲的人,犯故意殺人、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或者死亡、強、奸、搶、劫、販賣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應當負刑事責任。】其他的,都不需要負責,不需要!”
這一條規定像是烙印在了腦海之中,完全不需要百度不需要人教,他童鑫閉着眼都能娴熟無比的背出來。
車禍算什麽?!
害得他童鑫瘸腿算什麽?!
眼眸一閃,斂了心中一閃而過的傷感與怨念,童鑫讓自己努力嘴角揚起微笑,定定的看着顧旻,模仿着人涼涼的語氣,幽幽道:“顧爸爸,您除非有本事改了律法,否則您就沒有任何的辦法。而且現如今是互聯網信息時代,不管哪一行哪一業的發展,都離不開電腦,離不開網絡。像這樣專業的人才,我想郭嘉爸爸會喜歡的!所以哪怕您親自報案,也沒有用!”
“我雖然不成器,但我也算伯樂了?!代表着顧家把這樣的人才送給郭嘉爸爸。沒準郭嘉爸爸還給我發一面熱心好公民的錦旗呢呢!”
顧嘉楠聽得童鑫說着說着還飚出了海豚音,甚至還形成了回應飄蕩在半空中,恨不得一腳踹開大門,直接揪着人揍一頓。
不能好好說話?
怎麽能那麽讨打的口吻呢?
就不怕顧董從網線裏鑽出來打人?
腹诽歸腹诽,顧嘉楠眼角餘光橫掃了眼院子裏的人。
現如今所有人的表情都如出一轍,被童鑫的話語吓得呆若木雞,特別是負責安保的信息科,更是垂頭喪氣,好像失去了所有的生機,透着些沉沉死氣。大概是因為了解安保的等級,向來以此為傲。現如今被這般輕飄飄的解決了,不亞于被毀滅性的打擊。
無獨有偶,作為深刻了解安保功能的顧旻也覺得自己難得遭受了人生滑鐵盧。
哎……
完全不能設想若是顧嘉鑫沒有被惡意抱錯會如何,那大概會是長江後浪推前浪,青出于藍死氣爹!
他顧旻幼年都沒顧嘉鑫這麽能氣爸爸!
顧旻瞧着眉眼間還帶着些嘚瑟,傲嬌的像個小公雞的親兒子,端起茶盞猛得給自己灌了一口,降降火氣,涼涼開口:“顧嘉鑫,你有合同,又說未滿十六周歲,那你就是雇傭童工啊!這犯法的,知不知道?把你自己給送進牢房了啊!”
說到最後一詞,顧旻還模仿着童鑫的腔調,故意幽幽拉長了些,帶着些天然的氣死人之氣息。
見狀,童鑫似被當頭棒喝了一下,愣愣的看着顧旻:“爸爸,您的角度怎麽那麽刁鑽?”
“顧理,報案。”顧旻慢條斯理的撥弄了一下茶盞,不急不緩的開口又道了一句。
童鑫瞧着又又又一次提及的話語,原本淡然的心開始有些焦急起來了,腦海思緒頃刻間翻騰出萬千悲劇來,吓得正打算哭一把賣慘之時,忽然眸光一亮,急聲道:“等等!爸爸你忽悠我,十六歲,只要以自己的能耐養活自己,那就是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了。可以當童工的!沒錯,不信你問顧嘉楠!顧嘉楠說十六歲就可以當接班人把兔崽子丢董事長位置上,我們一家去旅游!對……”
回想着顧嘉楠十六鍛煉的魔鬼育兒方針,童鑫鄭嘴角一彎,頭一昂:“我的秘密王牌金手指今年十六歲了,是我星星戰隊的訓練員,是靠自己的能力養活自己的,達到了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的标準!我之前拿刑法标準打個比方而已,并不是說他沒滿十六周歲。爸爸,先前是我給你放的煙。霧。彈!”
瞧着說到最後還一本正經瞎編的顧嘉鑫,顧旻沒忍住笑了一聲:“顧嘉鑫,所以你這是心思缜密的計劃過了?打算給我們一個驚喜大禮包?”
“沒有,我只是忽然接到一份很奇葩的策劃方案罷了。”童鑫聽得這話,面色肅穆了些,擡手指指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顧昭,一字一頓铿锵有力着道:“我想讓顧總助明白明白娛樂圈到底該怎麽混。我要是想知曉對家的黑料,犯不着讓人玩什麽埋伏大計,我只要一聲令下,這些爾虞我詐就清清楚楚擺在我的面前。”
迎着童鑫的手指,顧昭身形緊繃,咬着牙讓自己鼓足勇氣去看向顧旻。
顧旻的眼神完完全全注視着童鑫,目光不經意間就帶着些溫和。
童鑫舉手投足間帶着些傲然:“當然,我習慣了當頂流,一舉一動萬衆矚目。為了讓人相信我的話,為了顯得有些說服力,我這不就想着一箭雙雕,順帶給咱們家安保系統提升一下。”
童鑫說着,還一臉真摯的看着顧旻,“真的只是一個順帶而已。策劃了大概三分鐘不到。不信的話您可以回放一下相關的視頻。所以爸爸您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聽得這話的所有人:“?!!”
大少爺不愧是大少爺!
策劃三分鐘就敢行動?
這執行力牛逼了!
萬萬沒想到竟然理由這般簡單,顧旻眼眸一沉,示意顧理去截取相關的視頻記錄,眼角餘光瞥了眼在角落裏的顧昭,聲音不高不低,開口喊了一聲:“顧昭。”
顧昭聽得耳畔傳來的聲音,原本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像是被冰水給凍住了。整個人都帶着些惶然不安,垂首斂眉,應了一聲。
“你們兩個因為什麽理念又發生沖突了?”顧旻面色帶着些愁容,“顧嘉鑫,把顧昭給你的策劃發過來。”
對于策劃他倒是不怕,可就是害怕顧旻看到“今天扶阿鬥了嗎”這個id。畢竟,顧昭是親自表達過對這個詞的不喜的。
于是顧昭急得額頭都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來了,唇畔張張合合好半晌,也不知該如何去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因為他說我是司馬衷。”童鑫瞧着顧昭難得瑟縮的模樣,啧啧了一聲,揚聲道:“爸爸您事情忙,就沒有必要為這些小事忙碌,做個法官了。您看看我這個處理結果,覺得行就點個頭。”
顧旻聞言,靜靜的看了眼童鑫,摩挲着手表一瞬,含笑着開口:“好,你先說如何處理。”
“為了感謝他這金句,我想送他去養豬。畢竟何不食肉糜是司馬衷的經典故事!為了我這個大少爺日後能夠吃得上肉,為了我面對窮苦人家的時候,能夠說一句你們餓肚子啊,那為什麽不吃肉了?我顧嘉鑫請你們吃啊!”童鑫美滋滋的盤算着:“光想想就很有顧家太子爺的牌面!咱們承包整個養殖業!真的,爸爸,我都盤算過了,養豬還是很賺錢的!我媽媽每年都要簽好幾個養豬大戶的供應商呢!”
顧旻聽得童鑫的話語,啧啧了兩聲:“這事啊,賈南風怎麽看?對了,賈南風呢?”
“顧爸爸,”童鑫跳腳:“你不要提這個名字,要不是一百度醜到我了,我也不至于那麽生氣。”
顧旻:“…………”
我現在就想知道賈南風到底為什麽會愛這熊玩意?
@賈南……嘉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