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霸總宣言
童鑫看着就差跪趴下的墨玉兒, 猜測着或許是六斤的狗王氣息對墨玉兒形成碾壓, 讓墨玉兒這驢産生恐懼心理，下意識的逃命。因此，童鑫維持着營業性的微笑，跟導演一行人打個招呼, 幹脆拉着牽引繩, 到角落裏邊訓邊哄這個狗弟弟。
“不許淘氣, 哥哥要演戲的，演戲才有錢賺知道嗎？有錢了，咱六斤就能吃排骨！”
“把墨玉兒兇慫兇哭了，爸爸的投資要虧本打水漂的，咱們都沒有肉肉吃了。”童鑫拿着劇本指指自己畫着活靈活現的q版六斤，道：“看，哥哥多麽疼六斤啊，這錢賺了是給六斤買狗糧的。”
“六斤啊, 咱們要有上過學文明小狗的牌面, 知不知道？警犬的牌面，好不好？給墨玉兒汪一聲, 你就當收驢當小弟兒。”
六斤聽到這話像是聽懂了一般，擡眸定定看了眼童鑫，翻身躺下爪子拍拍肚皮。
“好好好, 哥哥這周末有空回去給你洗澡澡，帶你去玩水。”童鑫見狀，笑着揉揉六斤的肚皮：“我也知道大夏天的你喜歡狗刨是不是？”
六斤眯着眼享受了一下童鑫的按摩, 也擡爪子輕輕摸了摸童鑫的肚腹，再一次輕輕“汪”了一聲。
“好弟弟，知道哥哥餓瘦了。”童鑫瞧着那淡藍的眼眸裏好像帶着小心的模樣，垂首看看被爪子輕怕一下的肚腹，感動的不得了，“還是你這個狗弟弟好。”
六斤汪汪歡快的叫着。
王導一行人看着角落裏一人一狗貌似交流和睦，帶着些溫馨，視線側眸看了眼被馴養員牽着還不肯起來的墨玉兒，眼裏帶着困惑，互相交流着：“這動物界真有食物鏈？吃肉的碾壓吃草的？”墨玉這個驢在二哈面前怎麽那麽慫？
正茫然不解時，衆人就見六斤奔回來，整個狗子透着網傳的二哈特有的快樂氣息，繞着墨玉兒一圈。最後六斤再一次身形迅猛的飛躍上桌案，居高臨下的對着墨玉兒“汪”了一聲。
這一聲莫名就有種發號施令的既視感，原本屈膝的墨玉兒聲音帶着些卑微，輕輕的發出一聲驢叫回應了起來。回應過後，才慢慢站直身軀，但依舊十分乖順的垂下驢腦袋。整頭驢沒一點傳說中驢應該具有的倔脾氣，大寫一個慫字。
所有人見狀都滿臉問號。
童鑫嘴角噙着淡然的微笑：“六斤在寵物學院學過，還當選過警犬，被我爸他們隔壁親寵的就霸道了些。”
有警犬這一名號背書，在場其他人恍惚一瞬，壓下心中的震撼。反正動物有靈性，尤其是小狗有靈性的事情也屢見不鮮，不缺這麽一條能當警犬的哈士奇。劇組人員順着童鑫的話語誇過幾句彩虹屁後，就專注到正事上來—讓童鑫趕驢騎驢試一試。
童鑫拿着竹竿揮了一下，還沒自己擡腿，就見墨玉兒屈膝下來，一副讓他毫不費力翻身的模樣。
見狀，童鑫下意識的尋找六斤的身影。果不其然看見六斤又又又爬上桌案，跟個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看着墨玉兒，擺出監工模樣來。
對此，童鑫眉頭一挑，也沒有多說什麽。
反正，鄉下媽媽嘛，把驢從小養大，這驢有些靈性也很正常的事情。
于是，童鑫坐穩之後，腦海回想着顧嘉楠這個狗男人提醒過的代入事件，眼神瞬間一變，帶着些隐忍的怒火看向了王導。
冷不丁迎來童鑫的眼神殺，王導呆愣一瞬後，欣慰點點頭：“你這個眼神有點意思了。鄉下媽媽不提，丈母娘的心态你把握住了。”
《探親家》的劇情是鄉下胡媽媽的閨女嫁入城中李家。胡媽媽在秋收之後，帶着傻兒子去探親的時候知曉野花受到婆家的虐、待，跟李母言語不和，就打罵了起來。
雖然電影劇本會一筆帶過，但鄉下媽媽這個人物兩大身份屬性—鄉下婆子、丈母娘，童鑫算把握住一個身份屬性了。
童鑫聽得這聲誇獎，眼角餘光注視着六斤，矜持的笑笑。
他能夠把握住這丈母娘的心态，還不是聊天的時候顧嘉楠那個狗男人說，想想六斤跟顧昭跑了！
當一聽人提及這話，他童鑫都想問問親爸老顧家還幹不幹煙花貿易了，特麽想拿、槍突突了顧昭！
王導敏感察覺童鑫又不知腦補到哪裏去，帶着些殺氣出來，當即打斷人的思緒，端出導演的架子來，不容置喙道：“再去試妝！感受感受鄉下媽媽這角色。”
聞言，司徒欽和顏之毅好奇，繼續圍觀。
劇組對這兩位探班者也沒法驅趕，好吃好喝伺候着。司徒欽等了又等，沒忍住打個哈欠，“這化個妝也忒麻煩了，都四個小時了還沒好？”
“得特殊妝效啊。”顏之毅抱着六斤，掃見導演一行人賠笑的模樣，和聲解釋道：“否則就童鑫這臉蛋，怎麽演鄉下媽媽啊？”
說着顏之毅聲音壓低了幾分，還有些困惑：“四爺，司徒夫人不是票友嗎？我記得她壽宴上就有名角的表演呢！”
“有嗎？那我大概沒看過。說起來，這演戲也挺不容易啊。”司徒欽感慨着，喝口酸梅湯解解乏。
但剛一口喝下去，司徒欽眼角餘光就撞見了被工作人員簇擁而來的鄉下媽媽，瞳孔猛得一縮，而後直接噗了酸梅湯，捧腹大笑：“哈哈哈哈，童鑫，你這醜的太有特色了。真是為藝術獻身啊，不行了，我要拍個表情包。”
—童鑫一身粗布麻衣的，手肘膝蓋處都還有些破布補丁，領口處也有些泛黃的痕跡，一副窮酸模樣就罷了。最為重要的是，這腦袋上還別着一個明顯粗制濫造的抹額。抹額旁邊插、着朵大紅花，特別奪人眼球。以及臉頰上那腮紅紅的，簡直能叫一坨紅了。最為令人驚詫的是，這一咧嘴，哎喲，牙齒泛黃，還有個菜葉子。
看起來比正常的鄉下媽媽醜多了！
顏之毅瞧着佝偻着背，似乎帶着些拘束的童鑫，回想着自己昔年所見的畫面，眉頭擰了擰，難得沉着臉，冷冷道：“這神态舉止都不像！星哥，你用力過猛了！”
童鑫一聽這話，心理十分納悶，他剛才出場是存着秀一把的心思的。畢竟他在化妝間，覺得自己好像隐約間有些明悟了，懂得如何演好這個角色，自己對着鏡子察覺不到任何違和感了。于是乎，就閃亮登場。
豈料，還沒等來專業人士的點評，顏之毅率先批評起來了。
邁着穩健的小碎步，童鑫走到顏之毅面前，擡手點了點人腦袋，拿出自己新學的吹腔技法顯擺：“【鄉下人兒去看親家，思想半晌的沒什麽拿】，就拿你這個小白當禮物。”
“【我的小傻子，背上驢來你把驢背上】，”顏之毅一揮手，反擡手點了點童鑫，也跟着開嗓子，吹腔回怼。
童鑫目瞪口呆。
這好像也是《探親記》的臺詞，顏之毅怎麽能接得上？還吹腔了？！
圍觀的一行人也跟着驚訝，視線齊齊看向了顏之毅。
“顏之毅，你竟然還有這一手？”童鑫愕然，“你也是戲劇票友？”
顏之毅聽得自己被點名，後知後覺回過神來。
迎着衆人注視的目光，顏之毅略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拉着童鑫低聲道：“顧阿姨他們偶爾也請大家表演戲劇的，我聽過幾回，覺得好玩就記住了。”
司徒欽強勢插、入，低聲：“你覺得好玩就記住了？”他司徒欽有那麽不學無術嗎？一個瞌睡，錯過了什麽？
顏之毅铿锵有力：“記這些又不難。藝術的表達方式不一樣，但情感都是共通啊！”
看着說的言之鑿鑿的顏之毅，童鑫倏忽間眸光一亮，拉着人哄着：“你演一個，我學一學，朝你拜師！”
也許王導的教學方式不适合他這種學渣，還是顏之毅這樣的年輕人比較容易帶飛他童鑫這種渣渣。
聽得“拜師”兩個字，顏之毅昂首挺胸，眼眸滴溜溜的瞄了一眼童鑫，帶着懷疑：“真的？”
“師父！”童鑫叫的無比情深意切，還擡手揮揮示意自己專屬的化妝師過來，“幫他好好化妝。要輕要溫柔些。”
聞言，顏之毅滿意的點點頭，叉腰傲然道：“把臺詞給我看看，我教你。”
“好！”
童鑫毫不猶豫應下，目送顏之毅進化妝間後，才朝王導等劇組人員解釋：“不好意思王導，我這先斬後奏了。但我覺得卡着有點沒開竅，同齡人之間的表演或許能夠激發我靈感。”
王導聽得這話，沉默一瞬，開口道：“這話是挺有道理。但是……”
聲音壓低了幾分，王導拉着童鑫到一旁角落裏，低聲道：“萬一，這萬一劇組有人傳了出去，若是你的朋友比你演的好，到時候你可如何與人相處？”
演技雖然不是選角的唯一要素，但可以成為黑粉黑人的尚方寶劍啊！
這一句話王導沒好意思直接說出口，眼角餘光掃掃在場的工作人員的神色，頗為肅穆的看向了童鑫。
哪怕團隊是他合作多年的人，可到底還是娛樂圈人士，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老王選童鑫這個愛豆擔主，也不是沒有抗議的聲音在。
“要是我真領悟不了，我也不會毀劇本毀電影。”童鑫聽得這話，再看看王導眼底帶着的擔憂，以及開口說話間對顏之毅的欣賞，想了想，鄭重無比道：“若是顏之毅有這個天賦，他們家樂意他混娛樂圈的話，我會讓他演。”
“說起來，他從外形上的确就比我合适一些。畢竟我一米八三的大高個呢。古代鄉下媽媽也沒這麽高。只能把我往駝背設計。若是顏之毅，那就完全只要稍微佝偻一下，就行了。”
王導聽得這話，靜靜的看了一眼一米八三的大高個，差點心理沒湧出火來，聲音愈發壓低了幾分：“這個電影可是顧總費盡心思，思慮再三才選你。他不想傳出任何的負面影響。”
最後四個字，王導幾乎是一字一頓，咬着牙提醒。
看着王導凝重的表情，童鑫也跟着神色愈發正經，“放心，負面不了。我等會跟顏之毅商量一下，若是他同意了，我們可以拍攝下來當花絮。沒準還能因此吸引到古典音樂圈子的人呢！這顏之毅，鋼琴家，國際知名鋼琴家！據說名師教導，往來的也都是文藝愛好人士，沒準咱們還能借助他的人脈關系開拓一下國外市場。”
頓了頓，童鑫繼續道：“顧總要是知曉人樂意拍戲，沒準眼淚都能笑出來。喜氣洋洋影院聽過沒？這影院，他家的！所以您排片份額都不用撕，保準給安排個黃金檔期。”
列數完顏之毅若是拍戲帶來的商業價值後，童鑫認真無比請教：“王導，他是不是很有天賦？”
王導望着發自肺腑替好朋友感到欣喜的童鑫，緩緩籲口氣。
也許是他娛樂圈這分分合合，利欲熏心見多了，才會覺得會引起好朋友間的龃龉來。
哎……這不管童鑫也好，還是顏之毅，都是不缺機會的資本家崽崽。
能演戲，完全是出于愛好吧。
感嘆着，王導想着顏之毅先前的唱腔，眼裏的贊賞不帶掩飾的：“有點京劇的基礎在，人的神态算入門了。長得也不錯，真若是有此藝術天賦，算祖師爺追着喂飯吃！”
童鑫聽得這聲評價極高的話語，狠狠松口氣。
但察覺到自己竟然松口氣，童鑫又覺得自己好像有些莫名其妙，這一剎那間內心忽然間湧出來一絲“劫後餘生”的喜悅之感。
或許是因為童鑫把顏之毅從個戀愛腦拉回正常藝術家的水平？
童鑫默默給自己詭異的思緒找了個理由。
等日後拿到孕檢報告，開始處理工作後續交接問題，把《天下第一醜》（探親家版本）交給顏之毅拍攝時，童鑫才想明白自己高興什麽了。
因為不會因此耽擱了星影朝電影行業進軍的計劃，而且還狠狠薅了一把顏之毅這大肥羊的羊毛兒！非但國內叫好，就是輸送國外，有顏大鋼琴家的金字招牌在，藝術家紛紛觀影，帶動了外國市場的熱潮，配合着《醜拒》這先行影片，掀翻了海內外一波京劇學習浪潮。
随後，在熱潮中《天下第一醜》（請醫版本）播出，也是好評如潮。
此為後話，現如今童鑫安撫好導演後，抱抱六斤後，又繼續演着鄉下媽媽，琢磨着角色。
全神貫注的時間總是一閃而逝的，童鑫正唱着呢，就聽得身後響起的腳步聲，側眸定睛一看，沒忍住眼裏帶着驚駭。
哪怕顏之毅周邊一群工作人員，但這些人也不用打馬、賽、克。反而就好像乘客一般，帶着行色匆匆的意味，讓他童鑫像是回到了春節時去接家人的一幕。
“鄉下媽媽”帶着對城市的拘束與不安，可眼底還有希冀的目光，背上還似乎帶着家鄉的特産。雖然有些不堪重負，卻是一步步步伐堅定的朝城市邁步而來。
簡直神了！
有種入戲的既視感！
司徒欽也愕然無比，沒忍住感嘆：“真是神奇的一天，三觀重組了。”
顏之毅也算在他眼皮底下長大的，他固有的印象也就是屁颠屁颠跟在顧嘉楠身後叫嘉楠哥哥，剩下的也就兩個标簽—會彈琴，小作男。
因為顏之毅不算精英人群，但跟富貴閑人也混不到一起，好像自己自成一個圈子。說人乖乖巧巧吧，但也敢早戀。說不乖吧，連髒話都沒說話，還口口聲聲告狀。
這也就罷了，還哭哭啼啼，嬌嬌氣氣的，像個小女生一樣，不，像個有公主病的小女生一樣作。但莫名又很得長輩的喜歡。
他司徒欽向來不太喜歡這種小男生，太作又嬌。
很容易讓他聯想到傳說中的沈夫人。
這個據說快成為司徒家黑歷史的夫人，就是愛好作死。
可萬萬沒想到顏之毅還是個寶藏男孩！
被腹诽的顏·寶藏男孩·之毅清清嗓子，又一次開腔唱了幾句，目光朝童鑫一挑，神神氣氣着：“怎麽樣？”
童鑫拍案叫好，問：“你怎麽領悟的？”
“需要領悟嗎？看一遍就會啊！”
童鑫目光炯炯的看着說的格外認真的顏之毅，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你真的是看一遍就會？”
“我看過李老前輩的演出，我模仿他來演的啊。”顏之毅道：“我先教你，你要是模仿不了，去請教他不就好了？”
王導想想先前被科普的顏之毅身份，在一旁小心翼翼問：“您說的李老是？”
“就李老……”顏之毅撓撓頭，仔細想了想，“他好像叫李蕭之，應該挺有名的。我是在宴會上見到他。”
王導聞言默默閉上嘴。
好吧，這個真挺有名的，全國京劇院院長。
他老王混跡了多年，要拍攝京劇，最多也是請人大徒弟當當顧問。還不夠格去邀請李老。
童鑫瞧着王導帶着些羨慕的眼神，推測出這位李老是為大咖後，籲口氣。
因有個找專業名師請教的後路，他童鑫瞬間便覺得自己壓力感好像減輕了些，帶着些從容，朝王導道：“麻煩您在指點指點，我剛才感覺有些入戲了。”
說完，童鑫看着王導很欣慰的笑容，拉着顏之毅去騎驢，“你全程來一遍。”
“這個驢我不要坐，它萬一撂蹄子怎麽辦？”顏之毅搖搖頭，“我無實物表演給你看就好了。”
“好。”
童鑫應下，跟着人一起學，回想着自己先前看見“鄉下媽媽”的那一幕，再看看似乎完全沒有初見之時小王子驕傲勁頭的顏之毅，眼眸變了又變。
放下身為童流量愛豆，也是童鑫最酷炫的酷炫追求，回歸一無所有的原始狀态。
幹淨，像顏之毅一樣腦袋一根筋的，不帶轉彎的，有些對藝術的純碎。
不去想當演員只是個副業，來玩票的。
要拿出對待演唱會的赤忱與熱愛。
王導看向夜色中兩個鄉下媽媽，相比顏之毅的模仿而言，童鑫在模仿中漸漸加入了自己這個一米八三大高個身上的特質。
讓人忽視掉身高帶來的違和感，即便是佝偻着身軀，但也撲面而來身而為母的慈愛之心。
當然，這個慈愛之中，還有些古人特有重男輕女的偏頗。
比如跟親家母打架的時候，會下意識護住随自己而來的傻兒子。
比如茶水還是第一時間遞給了傻兒子。
“準備正式開拍吧。”王導收回了視線，低聲跟副導交流道，“趁着人狀态好，趕緊這段拍完。”
“那火燒證明這段呢？”副導擰着眉頭，有些不認同：“童鑫雖然有些領悟，但也僅僅局限與鄉下媽媽這戲中戲。他對于劉趕三的領悟還是過于淺薄了。一旦正開機拍攝起來，若是因為這主演一耽擱，預算會超。”
“瞧你這扣扣索索的，童爸爸要兒子健康第一，錢不夠追加。”王導嘆口氣，“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什麽眼光，我也沒覺得童鑫餓瘦了啊，但資本家這要求總得達到吧。至于劉趕三，咱們慢慢來，童鑫領悟力還算可以。”
聽到這屈服金錢魔力的話語，副導也只能默默同意，去安排劇組人員相關事項。
而另一邊，童鑫演完之後帶着些希冀看了眼王導，就差翹着尾巴，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你明天鏡頭裏自己再看看，得配合着機位與臺步。現在你只是基本功達到了。”
聽到這話，童鑫嘴角一彎，開心無比笑了笑：“謝謝導演。”
顏之毅在旁哼哼。
“還有謝謝你這個小師父。”
“天也晚了，今天收工了。”王導笑着揮揮手，示意童鑫帶着打着哈欠的司徒欽還有六斤趕緊回去休息。
童鑫感謝過後，笑着讓化妝師先給顏之毅卸妝，自己沒忍住朝顧嘉楠發了好幾個嘚瑟的表情包。
【顧嘉楠：厲害了我的星哥】
看着顧嘉楠的回複，童鑫捂着手機笑了笑。
顏之毅透着鏡子，瞧着笑得咧開嘴，醜萌醜萌的童鑫，默默掏出手機咔嚓拍了一張照片後，才重重哼哼，“重、色輕友，我要把你逐出師門！你不陪我聊天，我就把你的黑歷史群發！”
童鑫聽到這話莫得感情：“你慢了一步，我親愛……”
橫掃見工作人員，童鑫舌尖一轉，道：“我親愛的好閨蜜司徒欽已經把發朋友群裏了。”
話音落下，工作人員眼底帶着提防看了眼司徒欽，互相使了個眼色，打算默默給田廬通風報信。這傳說中的總裁夫人，一天不打就撩漢呢！
而另一邊司徒欽聽得“好閨蜜”三個字如遭雷劈，久久沒回過神來。
等帶着顏之毅和六斤返回童家，司徒欽半路接到了大外甥媳婦的電話，才恍惚回過了神來，啧啧了兩聲：“顧嘉楠，你是不是安裝了雷達啊？要不是我這個小舅舅在，顏之毅今晚都上你媳婦的床了！你還好意思來提醒我注意分寸。廢話，我一個攻當然會跟受注意肢體接觸了。否則就外甥似舅，懂不懂？”
顧嘉楠聽得挂斷電話後的嘟嘟忙音，面無表情的橫掃了眼顏之毅他哥。
“你要在娛樂圈分一本羹，我不幹涉。畢竟常豐的資源都在王城，我在燕城算鞭長莫及。但是你必須盡快拿出一個靠譜的弟夫人選。”
顏之錦聽得這話，看着瞬間像是醋缸裏撈出來的檸檬精，沒忍住脫口而出：“你……你就真那麽喜歡顧嘉鑫？不是因為顧……”
最後一個“家”戛然而止，顏之錦迎着顧嘉楠那瞬間帶着威嚴與冰冷的眼神，恍若被巨蟒盯着，使得渾身沸騰的熱血能夠瞬間凝固，帶着難以形容的窒息感。
顏之毅深呼吸一口氣，帶着些不适應後退了幾步，帶着些恭敬開口：“是，我以後不提這事。”
原以為是因為顧嘉楠的身份，才導致他顏之錦給人當跟班。但事實證明，顧嘉楠哪怕是顧家假太子爺，但卻也學到了顧家的精髓。這些眼見閱歷，已經揉入到人骨子裏。
哪怕他顏之錦野心勃勃，覺得沒了顧嘉楠這個“陰影”，自己能夠取而代之成為王城年青一輩的領頭羊。
可……可……該慫的時候還是慫吧。
畢竟，跟着人後頭躺贏啊！
“他拍戲結束後，大概也就過年了，到時候我也會帶着他見見我的朋友們。”顧嘉楠看了眼顏之毅：“你跟沈李他們說一說，若是願意見，我們以後還算朋友。若是不願意，那就不用往來。”
“願意來的朋友，态度也給我放端正些。你顏之錦也算跟星星相熟了，他的脾氣你也知曉。萬一言語間惹出什麽不愉快來，我肯定是站他。到時候直接撕扯起來，也就不好看了。”
顏之錦聽得這話，恍恍惚惚：“這些可都是在你爆出假太子身份後還願意與你往來，算看中你個人實力的人。你哪怕為了嫂子，就這麽至朋友與不顧？！”
說到最後，顏之錦恨不得給顧嘉楠貼一個“色、令、智、昏”的标簽。
“顏之錦，大家是看中我顧嘉楠這個人，還是看中我賺錢的能力？”顧嘉楠毫不客氣道：“各位繼承人看中我的是什麽？除卻你顏家，還有好幾家想招我當女婿入贅呢！說起來還你顏家厚道，起碼給股份。”
顏之錦瞧着如此當面鑼對面鼓直怼的顧嘉楠，咋舌了一聲：“您現如今的風格，跟嫂子可真是越發靠近了。你們夫夫相啊！”
“…………雖然你話說得好聽，但是你作為顏之毅的哥哥，還是盡早給我把顏之毅的終身大事敲定。”
顏之毅看着嘴角彎起帶着笑意的顧嘉楠，聽得人最後不像作僞，酸溜溜的口吻，百思不得其解，“你為什麽要把顏之毅當情敵啊？就他那樣，也是受啊。”
“所以他要和星星一起睡嗎？”顧嘉楠莫得感情：“連六斤都不可以，顏之毅算老幾？”
星哥的床上只能有我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