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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一次自爆 (1)

敲定了商務合作, 又秀過恩愛, 顧嘉楠心滿意足回燕城。

一回燕城連家門都沒入,直接就回了星影。

處理完緊急公務,顧嘉楠剛安排秘書準備開會,就接到了內線電話田廬請求當面彙報童鑫的工作規劃。

聞言顧嘉楠靜默一瞬, 側眸看了眼自己的總助, 吩咐道:“厲總助, 通知會議延後一個小時。”

說完,顧嘉楠示意秘書放田廬入辦公室。

田廬朝外出的厲總助颔首了一下,轉身自己關上辦公室的大門。一待屋內只剩下兩人,田廬都顧不得寒暄,神色帶着些肅穆:“顧總,您能說說為什麽星星明年工作待定待定再待定嗎?”

天知道,當他從童鑫嘴巴裏聽到各種含含糊糊待定的消息後,氣得想扛着一百米大刀沖進總裁辦公室, 好好問問理由!

顧嘉楠是個專業人士啊, 怎麽能夠讓童鑫被一群不靠譜的親戚亂安排事業?!

要知道童鑫正逢事業關鍵期!

可據說在不久的将來會有個國防綜藝節目,親舅舅指定星星上。按理說官方主流正能量綜藝節目, 娛樂圈衆人是倒貼錢都想入組,但偏偏現如今業內還沒有任何的消息傳出來。且最為棘手的一個問題,童鑫的時間卻因此被圈定住了, 得為這不知何時敲定的“大餅”空出時間來。

若是綜藝出來了,那也能被嘲諷成“畫餅成功”!

而且更為關鍵的是這綜藝,到底什麽模式, 适不适合童鑫這種有點富家大少爺脾氣的?萬一是軍訓的模式呢?童鑫不得哭鼻子,翻車了!

且雪上加霜的是,還據說明年還要籌備一個新婚夫婦or夫夫帶着父母一起旅游,一家人增進感情的綜藝節目。這節目,現如今連個節目策劃都沒有!可童鑫卻也要因此空出明年的時間段來!一個綜藝,基本周期得三個月左右。旅游錄制,一次怎麽着也得三至四天!因此明年起碼一個季度時間要廢了。更為重要的是童鑫的旅游技能為負數,以及就雙童氏夫婦在,能把童鑫寵得,在衆人眼裏定然成大型巨嬰!

也有翻車的危險性!

最最最要命的還是《仵作王妃》第二季籌備工作。這不知道哪一個親戚要求的,簡直是有錢任性,天煞的!

這《仵作王妃》是網絡劇,古偶劇啊!

童鑫就算不是演員咖,但好歹也處于螺旋上升發展的階段,重新拍攝《仵作王妃》男配賈瑜,那叫下海!

要知道,這第二部 賈瑜和太子是一對gay,原着有賴于時間早,還開過車的那種!

“顧總,資本能任性不假,但也不能這樣子任性啊!星星是當紅愛豆,行程明年不說排滿了,但基本上也敲定了大概範圍的。現在猛得一下子三個待定,”田廬說着,面色都有些青紫了,拔高了音調:“完全打亂了星星明年,甚至後年的行程安排!這對星星的人氣是有損的!”

顧嘉楠靜靜的點點頭,親自去倒杯茶,遞給對面的田廬。

田廬視而不見,繼續訴說:“我也問過星星了,他是想當愛豆的!作為愛豆,不得不說粉絲是衡量的一個重要因素。星星女友粉不算太過抵觸星星公開戀情,因為童鑫一出道衆所周知就是gay了,對他也沒有太過希冀。所以演唱會一手《有哥在》,女友粉慢慢轉化成妹妹粉,滿足她們雖然沒有個霸總男友的設想,但也可以想象有個妹控的哥哥會如何。但是星星更多的是事業粉。這些人是自打出道就陪伴星星的,長情且雞血,十分專注星星事業規劃!”比他這個經紀人還操心!

顧嘉楠聽得這番話語,望着發自肺腑替童鑫操心着娛樂圈事業的田廬,靜默了一瞬,難得服軟,拉近關系:“可咱們現如今人微言輕,都是社、畜。”

田社、畜一噎,沉默的看着顧嘉楠,一字一頓,朗聲喊了一聲,“顧總。”

顧總真覺得自己也是個高級社、畜,語調帶着些對殘酷現實的無奈,幽幽着開口:“以及,星星跟你少彙報了一個新出爐的電影邀約了。”

邊說,顧嘉楠還示意田廬喝口茶:“你先喝口茶降降火氣,冷靜的想想娛樂圈主流環境,大家都是在資本裹挾下夾縫求生的人。”

田廬看着難得神色詭異柔和的顧總,猛得眼皮一挑,小心翼翼擡手扶住了扶手,沉聲道:“顧總,您還是先說電影邀約吧。我……我田廬好歹也跟星哥見過世面,撐得住!”童鑫剃頭又跳樓,他都眼皮不帶眨一下的!

看着一副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田廬,顧嘉楠不急不緩,神色淡然的轉述了顧董神奇的點子—先拍個先導片!

田廬整個人都被震懵逼了,舌頭都打結了起來:“這……這……這……這理由聽起來好像都挺有道理的樣子,可這不合市場規矩啊!”

電影有前傳很正常,可聽顧董規劃,很顯然這個《天下第一醜》前傳拍起來,應該算商業片了。因此問題就來了,文藝片在影視圈裏“逼格”高于商業片的。兩者之間算有一堵無法砸破的銅牆在。

商業片當前傳,文藝片是正片,這簡直前所未有,很容易跨劈叉了,引發圈內人對“資本星星”的抵制。

“雖然或許能夠開創新模式,星星也不是畏懼流言蜚語的人,可是顧總……”田廬回過神來,表情愈發凝重,腦海思緒萬千,最後小心翼翼斟酌道:“這風險太大了,我不建議星星冒這個險。而且,這事若是由星影出面主導,整個星影也很容易被業內其他人士聯合抵制。”

說到最後,田廬眼底帶着些希冀看向一手打拼出星影的顧嘉楠。

顧嘉楠迎着人求您慎重的眼神,長長嘆息一聲,語調帶着些歷經世事的滄桑,無可奈何道:“但是拍攝先導片,時髦用語先導片!”

一字一頓強調了一下用詞,顧嘉楠莫得感情:“靈感來源于綜藝大電影。顧董他老人家說了綜藝都能拍攝成大電影,那為何就不能拍攝以童鑫接戲,理解劇本的前傳?”

田廬恍若被當頭棒喝了一下,聲音都有些顫音,“顧……顧董如此時髦?連綜藝大電影都知曉?”

—綜藝大電影顧名思義也就是一檔綜藝火爆之後,以此為原型進行改編創作成電影。甚至有些制作方更是簡單粗、暴,直接把綜藝節目放在大熒幕上,沒有任何的劇情故事可言。

這種影片伴随着綜藝熱潮出現。第一個敢如此創作的劇組,創下了票房神話。當然也遭受到業內的抵制,可抵制着抵制着也就真香了,畢竟也挺賺錢的。這種類型的片子好像在說“人傻錢多,速來!”于是,業內就一窩蜂的開始拍攝起來。

當然經過市場的檢驗,綜藝大電影漸漸啞火了。可不管怎麽說,的确存在過,哪怕現如今也還沒有完全消失,依舊存在。

田廬想着心髒噗通加快跳動了起來。

若是從顧董的角度,是拿先導片對标綜藝大電影,那出現《天下第一醜》的前傳,完全是合情合理了。顧總作為業內人士,都毫無反駁的理由!

“對。”顧嘉楠看着田廬似有領悟的模樣,铿锵有力着回應了一聲,“顧董十分時髦。所以站在顧董那個角度,若不是童鑫合約在我們手裏,他完全可以跳過星影,直接讓司南影視開啓制作。”

聞言,田廬難得神色有些憐惜的看了眼顧嘉楠。他忽然有些懂顧總為何賣慘示弱說“社、畜”了。畢竟,跟傳說中的顧董一比較,星影總裁的确很可憐,無助。

好像默默刷一個#星影今年才七歲#的話題。

田廬內心如此腹诽感嘆着。

“因此,這事我答應下來了。”顧嘉楠神色一變,眸子變得幽深,帶着些決然開口:“既然顧董提出來了,那我顧嘉楠就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只要片子夠有實力,業內的質疑也會變成贊譽!”

看着說話間帶着傲然篤定之氣的顧嘉楠,田廬不期然回想到了自己當初從老東家辭職,毅然跟着顧嘉楠混的緣由—這年輕人身上有拼勁有野心!

作為一個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社畜,他需要讓自己事業更上一層樓!

事實也證明,顧嘉楠年紀輕輕的的确創下了星影這個冉冉升起新一線娛樂公司。

帶着些對星影所獲榮耀的感慨與傲然,田廬目光帶着些信服,道:“好的,顧總,我會跟團隊商量好,先放出風聲鋪墊一下。”

“至于明年星星的工作安排,”顧嘉楠擡眸掃了眼田廬信任的模樣,眉頭挑了挑,道來對方找他最為重要的目的,“先籌備一張唱片,接一些合作過的商務活動,以及拍攝早已敲定好的旅游大使和緝毒大使的公益廣告。其他事情暫且就不用安排了,明年,星星也休息休息。到底身份變了,也要認識親朋好友,需要時間。”

聽得這最後一句話,田廬在心理為自家藝人的豪門生活獻上祝福,正色道:“我會做好粉絲安撫工作。”

看着專業在線的田廬,顧嘉楠滿意的點點頭,問:“星星有沒有跟你說過讓你帶新藝人了?”

田廬聽得這話,有些心酸又有些驕傲,道:“星星跟我提及過了。”

他一手帶大的崽崽也懂事了長大了!

“從經紀人職業規劃角度來說,你的确需要接新。不管是星影內部的練習生,亦或是其他人,你自己看準了就成。相關的資源,給你內部s級的權限。但醜話說前頭,”顧嘉楠話語冷了冷,語重心長:“童鑫的成功是不可複制的。”

雖然這話帶着告誡,可也透着些推心置腹的提點,田廬聞言心中還有些雀躍,“顧總,這是自然。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也得讓你帶着的新人明白。按着圈子裏的規矩,星星算他師哥了。作為師哥,扶一把小師弟可以有。但別想着要太多,越了界線。”

田廬鄭重無比的點點頭,“這情分與本分的規矩,我懂,也會讓新人懂的。”

“你的品性我倒是信。”顧嘉楠贊賞了一句,話鋒一轉道:“顏之毅是誰你也知曉。他最近跟着星星在劇組裏玩,注意別讓星星黑粉對他言語過分了。他要是被粉圈給鬧得玻璃心了,大哭大鬧,誰都不安生。你記住,務必,讓這個顏之毅玩的開心。否則就他這身份很容易被黑粉們當槍杆子,把童鑫樹立成流行音樂的标杆,去狙古典樂。”

田廬聞言,眼神帶着些微妙看了眼顧嘉楠。

他可沒忘記顏之毅那一句自我介紹—嘉楠哥哥的未婚夫!

“田廬,你什麽眼神?”顧嘉楠拉長了臉,愠怒着,“顏之毅先前鬧騰,就簽約在司南影視。司南影視是星星的。星星跟他是好朋友,懂嗎?”

田廬聽得那咬牙切齒“好朋友”三字,憋着笑,點頭若小雞啄米,“懂懂懂,顧總您放心,我會專門安排負責顏小公子的輿情。”

顧嘉楠見狀,眼神犀利無比的剮了一眼田廬,面無表情站直了身:“沒其他事情,去會議室!”

田廬聞言跟着起身。

一入會議室,田廬就發現有好多人跟着他一起享受被資本按在地上摩擦,如此又酸又爽之事了。

因為第一項會議的主題是—《饕餮對決第五季》兩大金主爸爸親自上場!

顧嘉楠将與會人員的呆滞眼神盡收眼底,面不改色繼續道:“這一季以宣傳各地土特産,地方美食為主。第一期特別企劃版本,沈老和童董自己帶團隊搞團建活動,這是一項全新的常識。節目組要注意危機公關,要學會和稀泥,反應要快!”

節目組策劃差點眼眸都瞪了出來,“顧總,您……您說的沈老是……”

“沈氏集團董事長。”顧嘉楠道:“人自打拍攝《真男人》後自覺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了,因此要做一個時尚的老爺子。童董昔年以家人的身份參加過一起綜藝節目錄制,算稍微有些經驗了,過去壓場子。他們這一期拍攝的地方定在西北榮和。背景設定框架在八十年代,讓老人家憶苦思甜就好。至于游戲內容,簡單簡單再簡單,但要符合主旋律!當然,也要顯得很睿智,不要太傻。”

節目組策劃:“?!!”

“這……這不符合我們綜藝觀衆的預期吧?”節目組策劃從喉嚨裏發出卑微的吶喊。

“看看綠晉江流行的年代文種田文,怎麽就不符合受衆了?霸總下田插秧,多好的噱頭。”顧嘉楠面色沉沉,“以及你思維定式的話,讓編輯緊急聯系幾個年代種田文作者,買他們的創意!務必讓兩位老人有代入感,玩得開心,也達到宣傳土特産的目的!”

“以及第一期節目特約廣告商南風養豬場。”

在場所有人維持着淡然的微笑。

懂,扶貧,他們懂!

而另一邊,顧嘉楠抛出自己的解決辦法之後,繼續道:“至于常駐嘉賓,按着老規矩,兩個節目組先拟個拟邀名單,另外兩個公司裏出。暫定林念念和石峰。”

一聽到這兩個名字,副總眉頭微微一簇,看了眼當中神色冷峻的顧嘉楠,眼角餘光飛快橫掃了眼衆位高管微妙的眼神,幹脆問出了聲來:“顧總,這林念念最近資源好像都挺好的,以及石峰是星星的好朋友吧。這……這雖說你們都是自家人了吧,但在公事上也不好太過偏袒了。”

這林念念和石峰,都是星哥的好朋友啊!

枕頭風既視感!

高管們跟着點頭附和。

“顧總,林念念這短短半個月,已經有兩個頂奢品牌邀約代言了。還有莫名有三個電影劇本。”林念念還只是電視咖,連電影的門檻都沒跨進去。

“那兩個商務都是與閻氏集團有合作的,以及她接戲也是司南影視出品。”顧嘉楠想了想,幹脆道:“她有些父祖蔭庇在,算大小姐混圈。現如今只是家裏人同意她在娛樂圈,幫扶一把罷了。”

在場的衆人猛得倒抽口涼氣。

“不……不是孤兒嗎?這履歷造假?!”

“有親朋好友不行嗎?”顧嘉楠帶着告誡冷掃了眼衆人,“不要過度好奇。她的資源篩選會有專門的人負責。”

副總聞言點點頭,“是,我們明白了。”

“至于石峰,”顧嘉楠明顯帶着惱怒,語氣涼涼的解釋着:“若從私人角度出發,我更想直接冷藏了石峰。但在溫慕白作死的情況下,星影需要扶持新人。他就演技與外形而言,是最合适的!”

“顧總,那路鳴……”

“路鳴雖然是公司一哥,但他拿到視帝獎杯後有些飄了。讓他再冷靜磨煉磨煉演技,好好學習。你告訴他,明年司南影視會有兩部大制作,到時候公司會推他去試鏡男二。能不能成,看他自己!”

聽到這話,先前開口的人也默默閉上了嘴巴。

剩下其他也也沒有質疑,信服的點點頭,對于綜藝的人選全票通過。并且還互相對視了一眼,各種使眼色—顧總還是那個顧總!

就在衆人放心之時,忽然就聽得他們冷靜理智的霸總輕飄飄的丢下一句話:“公司明年要籌備一檔全新的綜藝節目。”

剎那間,所有人都嘩然了。有急性子的脫口而出:“顧總,您……你先前不是說公司要……要成立愛豆打歌平臺嗎?”不是說好了投資電影ip改編等等都是為了賺錢,終極目的是扶持樂壇發展嗎?

顧嘉楠瞧着貌似“炸”了的高管們,解釋道:“做一檔綜藝,哪怕是全新的節目,對我們來說也不是挑戰,而是多個賺錢的機會。且這檔節目不用招商。”

話音落下,在場其他人下意識的想起了雙童氏這資本家,當即有人目光帶這些憂愁看向了顧嘉楠,憂心忡忡道:“可……可若是童氏,亦或是燕城宇宙房企天團。這樣在公衆印象中,會顯得您那個……那個……”

支支吾吾了好半晌,開口之人深呼吸一口氣,眼眸一閉,說了出口:“吃、軟、飯!”

星影發展的再好,就資金角度來說還不能與雙童氏并肩而立。甚至說現實一點,連五分之一都不及!所以作為星影的老總,也很容易被其他娛樂圈人士嘲諷“小白臉”、“倒插門”。

在歷經過“賈南風”之詞後,顧嘉楠對這些話語十分的淡然,甚至還有些從容。特別是下屬這當衆提出來,可眉眼間也不掩飾對他顧嘉楠的擔憂。

于是,顧嘉楠神色帶着些溫和,緩緩解釋道:“這檔綜藝将由海宇集團冠名獨播。”

“海宇集團?”

與會人員除卻田廬外,其他人都大眼瞪小眼,透着茫然。

田廬見狀,悄聲舉了個娛樂圈有關的例子,提醒:“寶辰國際的母集團海宇。”

寶辰國際的手表珠寶,在娛樂圈那就是頂級商務資源!

而這僅僅只是海宇集團旗下的一個八大子集團中的一個罷了。

而海宇就是顧家主集團的大名了!

“就……就那個傳說中的巨無霸實業帝國?顧家?!”副總率先回過神來,愕然的看了眼顧嘉楠,“顧總您……您姓顧?”

哎喲媽呀,這豪門太子爺啊!

跟微播最新上任的顧嘉鑫小顧董,就好像一字之差!

“我姓童。”顧嘉楠深呼吸一口氣,目光環視了會議室衆人一圈,沉聲道:“接下來要說最秘密的一件事。”

頓了頓,顧嘉楠一字一頓,言簡意赅:“童鑫其實是被抱錯的孩子,他是海宇集團的顧旻顧董的親兒子。”

在場所有人恍恍惚惚,好幾個直接驚愕的站直了身,直勾勾的看着顧嘉楠,“您……您說什麽?!”

顧嘉楠耐心無比的重複了一遍。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陷入長時間的靜寂。

顧嘉楠緩緩籲口氣,等了又等,瞧着還一副傻愣模樣的下屬們,清清嗓子,繼續自己的步驟,緩緩道來:“童鑫中秋要歸家一趟,到時候也會參加一些宴會。王城商圈勢必會傳出些小道消息。因此,我們要提前做好輿論應對的準備。被抱錯的事情本就算社會公衆事件了,外加童鑫愛豆的身份,很容易引發各種熱議。”

此言不亞于晴天霹靂,把在場所有人都劈了個傻,包括了田廬。

田廬萬萬沒想到顧嘉楠直接在會議室上自爆了。

不……

田廬忽然眸光一亮,沒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童鑫和顧嘉楠其實已經自爆過一次了,在洛導前來求情的時候。只不過那個時候只爆料顧嘉楠是雙童氏的大少爺罷了,只不過那個時候以洛導為首的知情人士被塞進牢房了,而ip改編部一行人也都算顧總的心腹,故而才沒往外流出去只言片語。

現在顧嘉楠選擇先朝公司高層自我爆料,一來為綜藝節目,以及大電影鋪墊,讓衆人好接受;二來也的确到時間了。畢竟,童鑫馬上就要認祖歸宗了,而童家也準備的差不多了。這商圈消息肯定比他們娛樂圈收到風聲的要快。到時候商圈若是洩露出去抱錯事件,公司反倒是因此束手束腳了。

顧嘉楠瞥見田廬面色來回變化,似若有所思的模樣,再回眸掃了眼至今還呆愣的衆人,想了想,簡單介紹了一下抱錯事件,“很顯然被抱錯的另外一個主人公就是我。”

與會所有人集體呆若木雞。

“我和童鑫商量過了,與其等待被別人爆料,還不如我們自己選擇時機好好說出去。”顧嘉楠目光逡巡了一圈,神色肅穆,沉聲道:“也是我們信任在座的諸位。期望諸位能夠配合,等待海宇集團的對外官宣。”

說完,顧嘉楠靜默了一瞬,和聲道了一句:“謝謝。你們都是随着星影一步步走過來了,我也無意瞞你們,但我希望你們能夠守住這個秘密。”

看着忽然間渾身似乎閃現出溫和神色來的顧霸總,副總一行人百感交集。

最後副總迎着衆人期盼的眼神,想了想,開口打破屋內流動着莫名詭異溫馨的氣息,問:“那……那冒昧問一句傳說中的顧嘉鑫就是童鑫嗎?”

“不管是童鑫還是顧嘉鑫,他都不參與任何的商業事務。”顧嘉楠冷聲道:“顧家有專門的職業管理團隊,不會因為顧家大少爺的身份就會各種優待星影。”

迎着顧嘉楠望過來的冷厲眼神,副總緊張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是是是。”

衆人跟着點頭。

見狀,顧嘉楠滿意,訴說着下一個會議要點:“至于抱錯消息傳出去後,星影負責輿論引導的方向就是緣分天定,懂了嗎?”

所有人:“?!!”

你們這樣秀恩愛好嗎?

“其他相處的日常會在綜藝體現。所以綜藝的形式,現在頭腦風暴,都好好想想,要滿足以下幾個要求,顧氏夫婦算文藝類型,不算喜歡熱鬧,現在童氏一家三口捎帶……對,還要捎帶上六斤,選定的旅游景點要能帶寵物。他們比較愛好熱鬧,我其實沒什麽要求,普通旅游做攻略之類都會,但是最好有現成的導游。且處于安全考慮,顧董他們一日三餐會有專職大廚,這些随行人員……”

秘書看着羅列出來真真一a4紙張的,傳說中的旅游綜藝,投影到大屏幕的時候手都有些顫抖。

看着半空中那密密麻麻的要點,副總再一次迎着全體同事友愛的目光,幽幽的看了眼顧嘉楠,發自肺腑建議道:“顧總,我有一句話不知當不當講。”

“夢裏能實現。這話我知道。”顧嘉楠面無表情,“但是人生嘛,就是這麽無理取鬧。想出來,今年獎金翻倍。”

話音落下,偌大的會議室詭異的安靜了三秒鐘,随後聲音此起彼伏—

“顧總,我以為咱們幹脆在恒店影視城定個套餐吧,讓幾位金主爸爸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從秦朝到明清,體驗皇帝王爺富商,錦衣華服,呼奴使婢,古玩字畫,鬥雞遛狗,應有應盡,配套上vr眼鏡,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旅游。真的,您給星哥手機下一個游戲app,他能玩上三天三夜。想想,游戲攻略也是攻略啊!”

“顧總,咱們其實可以嘗試一下變形計的翻版富貴游。這家裏豪華游輪直接上,您讓星哥開個直播不就好了嗎?”

“顧總,金主爸爸們想要微服體察民情,我覺得可以讓他們提前在《饕餮對決》裏先體驗體驗是不是?咱們何必另外開設一檔全新綜藝呢,直接再來一起特別企劃不就行了嗎?”

“顧總…………”

顧總對這些投機取巧的建議,一個都不滿意。仗着自己總裁的身份,吩咐衆人好好想,先進行另一個會議重點。

因有暴露身份的鋪墊,聊起《天下第一醜》大電影的先導片,與會人員都十分淡定,也十分靠譜的就商業片的籌備給出合理性的建議。

顧總看着恢複正常思維的衆人,以極高的效率敲定好相關細節,示意秘書拟定成稿。帶着相關文件,踏着夜色去劇組探班了。

童鑫聽得手機裏傳出“開門”的聲音,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們兩人雖然維持着聯系,但顧霸總據說是忙得跟個小陀螺一樣轉悠悠,短信回複的時間都是斷斷續續的。這麽個大忙人怎麽會忽然出現在劇組?

帶着些困惑,童鑫跳下了床,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了過去。但當手扣在門把手的那一瞬間,童鑫一個激靈,又蹑手蹑腳的跑了回床邊,将一堆零食圈起來往衣櫃裏藏起來。

等确定“犯、罪現場”被毀的幹幹淨淨後,童鑫才不急不緩去開門。

門緩緩打開之後,童鑫看着真出現的身影,讨好的笑笑:“不好意思,剛才太激動了,沒穿鞋就跑過來了。耽擱了些時間。”

顧嘉楠鼻翼微微一動,定定看着童鑫,神色淡淡:“你的樣子可不像激動的模樣。”

說話間,進門,順道關門,朝客廳走去,眼角餘光飛快橫掃了一圈,最後目光在垃圾桶上停留了一秒。

與此同時,童鑫聞言不服氣:“怎麽不激動了?我都把零食藏好了呢!要是其他人,我才不藏呢!”

聞言,顧嘉楠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了,內心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喜悅在肆意的叫嚣着。擡手抱緊了童鑫,顧嘉帶着些隐忍與克制,道:“讓我也嘗嘗你偷吃什麽了。”

一吻過後,童鑫看着顧嘉楠那眼神,覺得對方說話的氣息都帶着些熱氣,散發着秋老虎特有的熱浪,引着人下意識的燥、熱不安,但偏偏秋風秋雨愁煞人。

因為秋老虎這種散發這夏日餘威的天氣,在整個秋季的寒冷蕭瑟中顯得不值一提。

就好像童鑫想要親親,放縱自己的熱情。但現實特別無情!

“我明天要拍戲!”童鑫企圖用丈母娘的眼神吓退顧嘉楠這個蠢蠢欲動的兒婿,沉聲道:“劇組開機了,我表現特別好,就卡了十次!明天再加把油,就把鄉下媽媽這三分鐘過了!”

顧嘉楠看着他,覺得喉嚨有些幹澀:“所以你喝了酸梅湯當獎勵自己?”

聽得這聲,童鑫略有些不好意思,“還點了雞排,吃了點華味亨的蜂蜜加應子,跟我閨女小野花換來的。”

“還有呢?”顧嘉楠讓自己後退了兩步,擡手點了點童鑫的唇畔,一臉回味的想了想,道:“我覺得不止,剛才嘗着好像還有麻辣小龍蝦。”

童鑫一聽這話,整張臉都跨了,“你……你怎麽嘗出來的?”

“因為空氣中彌漫着醋味。垃圾桶還有一次性手套。以後藏零食的時候,別忘記了垃圾桶。”

童鑫涼涼地看了一眼顧嘉楠,“我……我真明天拍完就好了,沒有多吃,我也不知道就最近好饞特別想吃。”

說到最後,童鑫委屈的哼了哼。

他這大半年來為了舞臺造型,為了劉趕三的體型,已經克制又克制,當食草動物了。

但終于拍攝成功,有些領悟鄉下媽媽了,他童鑫內心深處就忽然湧出了一個超級可愛的惡魔,在誘、惑着他吃各種垃圾食品。

“沒讓你不吃,但你不好洗漱後還躲被窩裏吃吧。”顧嘉楠無奈,擡手捋了捋童鑫的睡衣,将人散開的紐扣給扣好。

童鑫垂首看看都到衣領的紐扣,愕然:“顧嘉楠,你是不是有強迫症啊?最近秋老虎盛行啊,你還給我扣到頂?熱的。”

“沒聽過小別勝新婚嗎?”顧嘉楠扣住童鑫要解睡衣的手,道:“安分些。”

童鑫聽得那似乎很遺憾的話語,默默安分轉移話題:“你不是還在王城?”

“事情辦完差不多了,來看看你。”

童鑫轉悠了一圈,一攤手:“看完了,你得回去了?”

瞧着童鑫還積極朝門指了指,顧嘉楠毫不猶豫說來自己的目的:“明天跟王導商議些事情,今天就留宿了。”

“不,這樣子會被人說夜光劇本的。”

“那正好你給我一個名分啊。”顧嘉楠擡手指指衛生間:“去重新洗漱,明天你還要拍戲,早點休息。”

說話間,自己朝房間而去,打算檢查檢查童鑫有沒有在床上吃。

童鑫瞧着面無表情的顧嘉楠,聳了聳肩膀,抑郁無比朝衛生間磨磨蹭蹭着走,“顧嘉楠,你有沒有覺得自己是老幹部人設啊?一點都不可愛,不時髦。”

“我很時髦,只是希望你能夠更加自律一些。且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命。與其等你老了哼哼唧唧帶着假牙,卻想吃也不能吃,還不如從現在開始好好保護牙齒。咱們得長遠目光是不是?”顧嘉楠嘆口氣:“某位拿牙疼請了n次假期童頂流,需要我幫你回憶回憶那被牙疼折磨的悲慘童年嗎?”

童頂流直接大步進衛生間。

他他他他他就說辦公室戀愛要不得!

顧嘉楠這個上級,把他小時候的黑歷史知曉的妥妥的!

當初六個金金糖吃多了,以致于蛀牙了,得虧能換牙。

也是因此童鑫長大成校霸了,也只敢叼個煙裝逼,連香煙都不敢吸一下。因為怕牙黃,又得去見拿着鑽的牙醫。

憤怒刷牙之後,童鑫瞪了眼顧嘉楠,憤怒無比的上床,将空調被卷了卷,打算不給顧霸總留被子。

顧嘉楠洗澡出來後,瞧着這一幕,笑笑。關燈之後,一上床,顧嘉楠淡然無比的攬着童鑫的腰,把人翻個身,摟在自己的懷裏。

童鑫默默把被子反手蓋顧嘉楠身上,“你也不嫌熱。”

“蓋着,着涼了不好。”

童鑫聽得顧嘉楠話語中似乎透着些疲倦,也不再鬧,将被子往人身上蓋了蓋,豪邁無比:“分你一大半。”

“好。”顧嘉楠親了一下童鑫的額頭,輕聲道:“睡吧。”

童鑫聽得這聲,輕輕柔柔,恍若春風拂面的聲音,眉頭微微蹙了蹙,擡手去攬住顧嘉楠的腰,霸氣無比着:“你也睡吧,我的寶貝兒!”

顧嘉楠低沉笑了笑,道了一聲好。

待感受到懷裏的人傳來綿長的呼吸聲,就連雙腿也開始亂竄,進行傳說中的“長高”翻身運動。顧嘉楠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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