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霸總游戲
得虧六斤目前還不會讀心術, 否則得一尾巴直接甩顧嘉楠臉上, 問候一下人的智商—咋沒點數，作為一條狗，六斤汪已經是最帥的。
此刻，六斤聽到提問後“汪汪”叫喚了一身, 渾身帶着些雀躍, 甩着尾巴繞着一排的卡片轉悠了好幾圈, 最後爪子推出了1和0兩張卡片。
顧嘉楠見狀，望着昂首挺胸的六斤，側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剛想表揚一句給個排骨，豈料六斤忽然間眼眸迸發出亮光，而後爪子飛快無比把卡片的順序調換了一下，最後望着呈現出來的01，滿意的蹲下、身, 沖着剛出門的童鑫汪汪的兩聲, 一副乖巧求表揚的模樣。
顧嘉楠：“…………”
“像極了我交卷前改正确答案的樣子。”童鑫彎腰揉揉六斤的狗頭，鼓勵着：“六啊, 咱們一定要相信第六感啊！”
大概是魔尊爸爸封印六斤才智的時候，封過頭了，以致于六斤的數學一直就卡在個位數運算上了。一旦兩張卡片的排序, 就得連蒙帶猜的。
六斤汪了一聲，爪子指指在一旁看劇的小零食。
“乖，讓助理叔叔帶着你去電視機看, 不許拿平板看。”
“汪汪汪。”六斤依舊爪子指指小零食，聲音帶着些催促。
童鑫毫不猶豫将零食小書包往六斤身上一背，揉着狗頭叮囑道：“要離遠點看，知道嗎？也不要趴在沙發上，更不許撓沙發知道嗎？撓了，六斤以後就沒有小零食了，知道嗎？”
六斤蹦跶了兩下，像是感受到身上的小書包不會掉下來後，就腦袋一昂，沖着助理汪汪催促了。
瞧着去意已決的六斤，童鑫籲口氣，将牽引繩交給助理，道：“看着他點，也不要讓司徒欽把他給偷走。”
“是。”助理畢恭畢敬點頭去接牽引繩之時，朝童鑫眼神示意了一下靜默不語的顧嘉楠。
收到助理的視線，童鑫側眸看了眼顧嘉楠，瞧着人面色凝重的看着卡片，不解：“你怎麽了？”
“就是覺得你是不是對六斤太寵了？明明狗沒回答正确，按着這寵物學院的教導法則是不能給予獎勵的。”顧嘉楠瞧着抖着小書包就差走出個六親不認步伐的狗子，眉頭緊蹙，沉聲道：“得懲罰。”
話音落下，助理望着對着他吐着舌頭賣萌的六斤，下意識的牽引繩都抓緊了些，唯恐六斤被童先生給訓練哭了。
這可是狗子，傳說中的二哈！
都已經會數數了，還要什麽自行車？
“顧嘉楠，”童鑫揮揮手示意助理趕緊帶着六斤離開院子，擡手指指地上的“01”卡片，擲地有聲着：“六斤已經很聰明了，他是寵物狗，又不是馬戲團表演的。這個教學，起因是老童饞隔壁家有小孫子可以頤養天年，享受着一寫作業雞飛狗跳的樂趣，這才琢磨着訓練訓練六斤。”
“可既然六斤看起來很聰明也很自律，那就應該培養起來。”顧嘉楠邊說，拉着童鑫進屋，聲音低沉了些：“你說好寶寶出生後讓我擔當嚴父的角色。所以我覺得你不能在我訓練寶寶，比如剛才那樣的場景直接越過我自行決定對六斤的獎勵。我應該擁有是否獎勵的決定權！”
說到最後，顧嘉楠表情無比凝重。
他大清早的起來，不琢磨着孕夫注意日常，耐着性子教學六斤，追根溯源還是因為六斤在星星心理分量挺足的。
且家庭會議上六斤那紙團揉揉給寶寶的動作，完全秒殺了所有家長的心。
所以，在童家完全不會發生一懷孕，為了孕婦和孩子健康着想把寵物送走的事情。
于是，在翻遍了母嬰論壇、寵物論壇所有相關帖子後，他顧嘉楠決定還是先從內部瓦解，先搞定六斤！
把六斤訓的服服帖帖，那搞定六斤他哥六金也就容易多了。
回想着自己的心路歷程，顧嘉楠忽然間對六斤湧出一些的喜愛了。畢竟能夠通過對六斤的教育分析總結，提前避免他們夫夫因為孩子的教育發生争執之事。
想想，六斤這個“大號”還是有存在的必要。
童鑫看着顧嘉楠如此肅穆的模樣，再想想的話語，對比自己先前的言行，不得不承認顧嘉楠這發散思維挺有道理的。
對待六斤的教育态度，像是完全在預告日後他們夫夫對孩子的态度。
雖說日後童鑫明白了預告片和正片完全是兩碼事，但現如今人挺發自肺腑的檢讨了自己行為：“你說的挺有道理的，我以後若是在寶寶面前這樣子越過你破壞規則，不利于培養孩子。但是……但是……”
童鑫扁扁嘴，頗為委屈的開口，“那……那你不要讓我看見，我覺得六斤表現很不錯了，肯定也會覺得寶寶表現更好的。而且寶寶還會說話的，萬一委屈掉一掉眼淚，我肯定很心疼的。到時候我帶着寶寶一起熊都有可能。”
“道理我都知道，可我肯定情緒上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我要提前給你打一下預防針！”
顧嘉楠看着童鑫說話間表情都緊張兮兮起來，還委屈巴巴的模樣，心中一軟，回想着自己所學的孕婦知識大全，唯恐人情緒大起大落的，急急忙忙寬慰道：“好。要是我們教育有分歧了，趁着寶寶還小，我們可以直接當着他的面拿識字卡片交流，反正寶寶也看不懂。要是寶寶長大了，你給我發個消息或者我給你發消息，我們借着工作的名義可以私聊，一起讨論過後再決定如何處罰好不好？”
童鑫聽得這解決辦法點點頭。
看着童鑫情緒平和下來，又喜笑顏開的模樣，顧嘉楠微不着痕的松口氣，轉移話題：“剛才急急忙忙的找我有什麽要緊事嗎？”
一聽到這問題，童鑫猛得拍一下腦袋，“天大的要緊事！顏之錦給我打了個電話。據說—”
唯恐自己只聽顏家兄弟的話語，會導致自己的信息有誤，因此童鑫說得格外認真，就差逐字逐句複述電話的內容。
據說樂飲集團這些年本來就不景氣，外部有各種新式的飲料公司挑戰，內部繼承人腦袋進水，淩董這個創始人因為扶持自己的獨苗兒子也幹了不少寒公司元老的心的事情。因此市場份額算逐年下降。可到底瘦死駱駝比馬大，淩三小姐也算有點商業目光，靠着國貨風潮，刷了一把老牌子的名義。
本來事情也算發展順遂了，淩三小姐掌管樂飲集團，把淩程踢到了神游公司。
但“壞”就壞在淩程這個傻逼得罪了顧嘉鑫。
顧家投資了樂飲集團的對家美汁。
顧嘉楠還帶領自己的朋友薅神游公司的羊毛，打“游、擊、戰”，把淩程這個大傻逼吓回了樂飲集團，開始跟自家姐姐搶權。
恰逢樂飲集團代言人合約到期，淩程腦子特別不好使，想要讓溫慕白代言，走枕頭風。
淩三小姐大概也因此病急亂投醫了，想要找童鑫走枕頭風，讓顧嘉楠收手，起碼別把神游公司搞到退市的地步。所以就賣了顏之錦一個消息，淩董為了淩家寶貝獨苗，是豁出去了秘密聯絡了神游公司原先的核心技術人員（都是見過歐陽烨的人），打算一起在媒體的見證下去認親。
一口氣不帶停頓的說完這段話後，童鑫目光炯炯的看着顧嘉楠，“我已經聯系老陸讓他注意接寶誠上下學了。但你覺得顏之錦這話可信度有多高？他會不會被淩三小姐給騙了？”
“你說淩三小姐非但跑到燕城打聽童家，還大清早到了農家樂？”顧嘉楠聞言眉頭擰成了疙瘩：“哪怕偶遇，這大清早的也不符合社交禮儀啊？”
腦海浮現萬千的可能性，顧嘉楠眼角餘光看見帶着緊張的童鑫，拍拍人的肩膀，寬慰道：“沒事，顏之錦既然能夠說得那麽詳細，也定然有八分把握的。若是人真覺得棘手，會直接跟我聯系的。”
聽到這話，童鑫了然。
讓顏之毅跟他通風報信，大概就是拉個家常，亦或是旁敲側擊一下顧家繼承人選舉的問題，只不過顏之毅不按着親哥的劇本走。
“至于淩家，”
看着童鑫似乎聽進去了，顧嘉楠帶着些篤定，繼續道：“到現在都不知曉你童鑫就是顧嘉鑫，說明王城的頂流圈子在排擠淩家了。否則像顏家，不早就知曉顧家真太子爺是誰了？顧家的內部保密協議，在姻親網裏還是效力很低的。”
世家大族人脈消息網就是通過聯姻以血緣作為紐帶跟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的散開來，看起來分脆弱，但面對風雨，有共同的利益下也堅不可摧。
淩家作為飲料界的龍頭老大，本也該在這個圈子內的。
但自打神游公司快速落敗後，這商人逐利，也就開始遠離樂飲集團了。
童鑫聽得耳畔的寬慰，目光定定的看着顧嘉楠，想了想開口問道：“你當初建議寶誠在育青國際讀書，是不是也考慮到寶誠身世洩露的風險了？”
說到最後童鑫面色一沉，拉長着臉不虞道：“你可別像爸爸那樣自行決定一切。我的智商肯定還不如媽媽的，到時候我們消息若是不對等，我知曉你瞞了我，不讓六斤咬死你，就是開煤氣罐，我們幹脆同歸于盡！讓你明白什麽叫一點就炸！”
顧嘉楠迎着如此兇神惡煞的告誡，沉默了半晌之後，倏忽間嘴角彎了彎，帶着些遺憾，鄭重親了親童鑫的額頭，抱着人緩緩解釋道：“好，我以後一定不瞞你。什麽事情都跟你說。”
頓了頓，顧嘉楠立馬解釋起來原委：“星星戰隊雖然是養老戰隊，但好歹也算電競大賽中次次打醬油的，也有不少粉絲。現如今網友八卦能力也挺強，寶誠在燕城的收養以及學籍辦理都有童家的身影。若是按着三舅舅他們的吩咐，直接轉到王城高中。這萬一消息洩露出去，除非三舅舅他們出面說明，否則也只能查到你童鑫身上。”
“高考移民是大事，很容易成為社會事件。我們娛樂圈人士，能不碰這些敏感的話題還是少碰。而育青國際是司徒家控股的，也算一流的國際私立學校。裏面有針對出國也有國內高考的課程，從學習角度上來說，也能夠滿足寶誠努力學習當高考狀元的要求。而且，也能私下給寶誠安排些特長的課程，比如互聯網與律法還有政治等等的關系，得培養正确的三觀。”
“在育青國際，若是三舅舅那邊有些安排，可以直接就按下暫停鍵，讓人把寶誠帶走。且學校裏的保安大多都是退伍的士兵。在這，寶誠安全無憂。”
童鑫聞言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頗有自知之明道：“我想得肯定沒那麽全面，你以後要是有空，多說說這些事情。我要是挽救不回來，寶寶還是可以挽救一下的，教育從胎教做起。”
說着，童鑫拉過顧嘉楠的手往自己肚腹一按，神色難得有些羞澀，悄聲：“我早上起來摸了一下肚子，感覺好像有點熱，像是肚子裏的小寶寶在吸收能量，跟氪金養游戲賬號一個樣，就是不好天天拍b超，否則能夠建立一個檔案了。”
忽然間有些懂為什麽會有媽媽粉了。
從無到有，一點點做數據打call，最後看崽崽星光萬丈，那成就感甭提有爽了！
顧嘉楠：“…………”
感受着手背傳來的溫熱，顧嘉楠緩緩反手十指相扣，壓下眼底的一絲憂愁，旋即順着童鑫的角度寬慰道：“那我們的寶寶數據一定是全世界小朋友中最全的，有一群程序猿給寶寶建立檔案呢！”
“也對，換個角度想想，其實寶寶也挺幸運了，反正我們一家三口每年做個體檢，是不是？”童鑫訴說着被親舅舅告知的要求，也沒覺得有被冒犯。
畢竟，接下來他們夫夫兩還有寶寶輕則感冒重則生個什麽病（呸呸呸三聲），那都是有專門的軍醫檢查，甚至還是有一對一的服務。
除卻醫療外，還有教育！
寶寶不管學習成績如何，都能上王城最最最最好的幼兒園小學高中。
當然，大學還是要自己考一下的。
哪怕老顧家不缺學區房也不缺人脈關系砸教學樓，但能占這個便宜，光想想也是挺開心的。
而這些優惠，他們一家人所需要付出的就是每年定時體檢而已。
據靠譜的推測，若是證明的的确确沒有副作用，那二十年三十年後朝外推廣，幫男男亦或是女女解決子嗣問題，也算促進生育率了。
看着如此欣然接受的童鑫，顧嘉楠嘴角的笑意加深幾分，“嗯，我們都往好處想想。”也得虧星星習慣了曝光，沒有隐私被侵犯的不适感。
童鑫難得心有靈犀一回，看着顧嘉楠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眼神，想了想，反過來拍了拍顧嘉楠的肩膀，寬慰道：“三舅舅雖然不靠譜，但他也不可能坑我們啊！”
“好，我也能夠去接受。”嘗試着去接受讓自己的身體數據被充當報告研究，充當案例分析。
在心理一字一頓訴說着，顧嘉楠迎着童鑫望過來那真摯的眼神，心中一軟，鬼使神差的也說出了口。
童鑫聞言，反手抱緊了些顧嘉楠，寬慰道：“這……這也算青史留名對不對？沒準還不用我們的本命呢，只不過一個代號。到時候我們問問三舅舅，能不能把馬甲取的好聽一些。”
感受到擁抱間之時撲面而來的熱氣，顧嘉楠眼眸沉了沉，只覺得自己此刻真是冰火兩重天。
這種突然而來的驚喜，對他們剛新婚不久的小夫夫實在太不友好了。
太不友好了！
腹诽咆哮着，顧嘉楠揉揉童鑫的腦袋，問道：“你要不要在休息一下？休息夠了看看族譜。下午繼承人選拔會議繼續，你還是要出席的。”
“我能不能先申請半個小時刷一下瓜田。因為……”童鑫敏感的察覺了顧嘉楠那隐忍的目光，弱弱後退了幾步，訴說着王導的擔憂。
“可是看評論你會情緒很激動。”顧嘉楠看着站遠的童鑫，緩緩籲口氣，沉聲訴說自己的擔憂，“上官外婆說過，咱們還是切忌大喜大悲的。”
“不……”童鑫話語還沒說完，聽得手機鈴聲，剛一接起來，就聽得手機另一頭那飙起來的高音：“星哥！你猜猜，淩三小姐為什麽最後哭着跑開了？！”
童鑫捂了捂耳朵，“顏之毅，你不是鋼琴家，你是歌唱家，還是男高音的那種！都能把手機給震響了。”
話音落下，顧嘉楠也聽到了自己的手機鈴聲。
垂首瞥了眼來電顯示，顧嘉楠沒好氣的接聽，直接興師問罪着：“顏之錦，你能不能好好管一管你弟？”
與此同時，顏之錦火冒三丈的話語頃刻間就借着手機傳遞了過來：“顏之毅是不是給星星在打電話？”
顧嘉楠聞言走到角落裏，面無表情：“該怎麽稱呼？！”
“……嫂子，”顏之錦憋着氣，揉揉額頭：“拜托問問嫂子，顏之毅這個兔崽子流竄到哪裏去了。”
“你到底幹什麽了？”顧嘉楠道：“聽說你前相親對象大清早的來偶遇你？”
顏之錦呵呵冷笑了一聲：“我以為她算盤成精呢，沒想到成精過了頭。我先前都提醒過她拿伶俐美食，守住她大姐的東西就好，你猜她想怎麽樣？”
“當你顏家大少奶奶。”
顏之錦：“…………你這是長千裏眼嗎？”
顧嘉楠看着接着電話，捶着抱枕哈哈笑的童鑫，嘴角帶着些笑意，難得有閑情雅致跟顏之錦閑扯，讓自家老攻多開心開心。
“你算在絕望中拉她一把，也長得不錯，家世背景與她算門當戶對。而你自己也算還有才華。在家人靠不住的情況下，找個好老公就是第二次投胎。哪怕你不喜歡她，但你出于顏家朝世家發展的野心之下，也不可能冷漠對待，因此只要成功當上顏家大少奶奶，你們也能夠維持住塑料夫婦情誼。”
“借着你的關系，沒準還能琢磨着走裙帶關系，讓我給樂飲集團留個喘息的機會。畢竟，星星在會館可是當衆标明他和顏之毅算好朋友。”
顏之錦難得聽得人這麽一通分析，眉頭緊蹙，沉默了半晌後，沒忍住直接開口，怼道：“顧嘉楠，你真是見色忘利啊！神游公司你做局吧？我們哥幾個只不過跟在你後頭喝口湯而已，你現在這麽一大段一大段的分析，不是在公務上。那只能說明你在拖延時間。啧啧，我剛才還不如直接打電話給星星！要你有什麽用！”
顧嘉楠聽得被挂斷的忙音，氣憤無比回撥：“你認我當老大，我起碼讓你喝口湯啊！”
說完，顧嘉楠毫不猶豫挂斷了電話。
顏之錦：“？！！”
難得直抒胸臆的怼了一回所謂的發小，顧嘉楠只覺得神清氣爽，回到客廳。
童鑫揮揮手示意顧嘉楠附耳過來：“你知道盛老大說了什麽嗎？”
顧嘉楠誠實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曉。
“因為沈家三少要和顏之錦聯姻，他是媒婆，硬生生把淩三小姐的臉都給氣青了。”
顧嘉楠難得滿臉問號：“他們兩家算房産業的領頭羊，這一南一北雄踞一方。這相親的理由，太傻了吧？其他企業或許強強聯合，但房産不會出現寡頭企業。”
“大佬你咋那麽理智呢？”童鑫拍拍抱枕，“所以這不是很明顯的diss想要自薦枕席的淩三小姐嘛。雖然我……”
童鑫籲口氣：“雖然淩三小姐個人的遭遇實在挺令人唏噓的，可她明知道爸爸偏心眼弟弟了，還給弟弟各種擦屁股，還想着用自己找一門親事，甚至……”
童鑫想想自己從顏之毅嘴巴裏聽到的八卦，一時間都不知該怎麽去形容了，支支吾吾了兩聲：“反正這行為太卑微了，也有點跌面子。”
根據顏之毅那個高音喇叭叭叭可知，兩位商業繼承人還去監控室複盤調查了。
原來淩三小姐一開始就知曉顏家兩兄弟都在的，為了兄弟情深還是一間套房的。所以就來偶遇。淩晨五點多定了隔壁的套房，想要利用陽臺。
豪華套間陽臺風景不錯，可以看對面山景。
目标對準顏之毅很簡單。全王城的人都知曉顏之毅腦袋除卻藝術天賦外不咋地，他哥在外人面前特麽護住自己的弟弟。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就沖最前頭。
所有計劃都不錯，且陽臺很适合睡衣嘛。
但令淩三小姐始料不及的事發生了，顏之毅在燕城表現還算乖巧，老童帶着他赴宴過。他們老童家在燕城還算有點顏面。盛家提前收到消息前來了。
看朝陽賞風景的機會就硬生生被盛大電燈泡給掐滅了。
回想着八卦，童鑫盡量用詞婉轉的訴說自己知曉的消息，定定看了一眼顧嘉楠，難得神色有些不安，檢讨着：“顧嘉楠，你說我要是跟淩程一樣傻逼傻逼的，不懂裝懂，仗着血緣關系亂幹涉顧家的商業，會不會顧家最終的結果跟淩家一個樣？被人排擠，被人嘲諷，也會被人觊觎，想要趁機分一杯羹，會導致顧家破産？”
顧嘉楠看着說到最後渾身都緊繃起來的童鑫，坐在沙發上，扳着人正面對着他顧嘉楠，正色道：“不會！就算你傻逼傻逼的，顧董也不可能傻逼。”
童鑫：“…………”
“可他很寵很疼我的，萬一我想要繼承顧家呢？”童鑫緊繃着臉，沉聲：“必須認真回答。”
顧嘉楠看着如此居安思危有代入感的童鑫，無奈籲口氣。強行讓自己代入想了又想，沉吟了一會兒，顧嘉楠說出自己的答案，并解釋道：“那他會想辦法讓海宇集團脫離出顧家商業版圖，變成國企。造船雖然是內陸顧家的主業，但說實話這一部分因為歷史關系，牽涉太多因素。正好順着你，上交國家。換一個秘書處，陪你玩，工商管理部也肯定會很樂意答應的。你既然傻乎乎了，那被架空了自然也看不出來。”
童鑫：“？？？”
“你覺得你以目前，亦或是一……五年後，”童鑫小心翼翼問：“有能力贏了爸爸，掌控顧家嗎？”
此話一出，顧嘉楠沒忍住擡手揉了揉童鑫的額頭，神色肅穆道：“你以後還是少跟顏之毅在一起玩，跟人聊幾句腦子都進水了。我……不提顧董，就是顧家那群族老都是個問題。我還不是顧家人，當然……”
顧嘉楠說着眼角餘光看見童鑫緊張，甚至眼底還帶着些詭異的複雜目光，透着些陰鸷，渾然不像先前那般純碎幹淨，不由得心中咯噔了一聲。
顧嘉楠腦海浮現萬千的思緒，嘴角勾出一抹戲谑來，擡手摸了摸童鑫的肚子，湊人耳畔低聲道：“當然，我也算最成功的倒插門女婿了。這顧家未來不是有一半是孩子的？孩子的不就是我的？這也算另辟蹊徑吧。”
聞言，童鑫緊繃的弦松松，狠狠松口氣，“誰說是你的！你的才是孩子的！還有下午繼承人選拔什麽時候開始？”
“一點半。”
“我要參加，選個十六十八歲的，立馬紛紛鐘繼承家業，不讓你這個女婿占便宜。”
“好。”
聽得一聲毫不猶豫的好，童鑫緩緩側眸看了眼顧嘉楠，面色無比凝重，道：“顧嘉楠，若是我像淩程那麽傻逼，你一定要打醒我啊。都說一孕傻三年，萬一我就被降智了呢？”
“游戲裏不是會有傳功嗎？我把智慧值傳給你好不好？”顧嘉楠忽然間湧出一種真真實實快要當父親的感覺來。
畢竟，論壇裏都說了，懷孕中女人腦洞特別大，跟銀河系一樣，讓人難以琢磨。
甜蜜的負擔。
感嘆着，顧嘉楠拿起童鑫的手，慢慢掌心對準，想着自己偶爾涉獵過的西皮文，模仿着吱寶寶到賬的提醒音：“親，智力值到賬一點。”
那一剎那，童鑫只覺得整個世界都靜了。
他看着顧嘉楠，看着人近在遲尺，眉眼彎彎，沒有工作中的銳利與冷漠，好像有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溫暖，讓人不自禁想要靠近。
這種溫暖，模糊了那張俊俏的臉蛋，讓他童鑫這個顏狗好像能夠看到顧嘉楠的內心，也感受到自己
胸腔裏傳來噗通噗通的聲音，甚至莫名有種喜極而泣的感覺。
他拼命想抑制自己內心翻湧上來的情感，卻感覺到這些情感不受他童鑫的控制，從無數的漏洞裏鑽了出去，眼淚嘩啦啦的跟個灑水壺一樣的外洩。
但情感所化的眼淚似溫暖的泉水，澆灌着心房裏幹涸的土壤。
這些土壤裏悄然無息的就長出了仙人掌。
仙人掌因為眼淚進化成花仙炮……
童鑫竭力讓自己多想想童年愛看的動畫片轉移一下思緒，手卻是幹脆十指相扣，牢牢握緊了顧嘉楠的手，問：“能氪金嗎？我要充錢！在我的人生中還沒有一點的存在！”
顧嘉楠帶着些寵溺，把人攬在懷裏，笑笑：“好，嘀嗒，星星賬號充值億點點，在嘉楠人生游戲中擁有最終解釋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