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需要你的合作
阿風急忙點頭,“我确定!”
墨甫深眯了眯眼睛。
也不知道江沐顏是不是太天真,覺得他不會沿着這條線往下查麽?
既然能抓得住她和那個所謂的“老相好”之間的關系,那就不能怪他不客氣了。
墨甫深朝着阿風招了招手,“你是不是也看江沐顏不順眼?”
阿風撓了撓頭,”我……“
“我需要你和我合作。”
墨甫深在阿風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阿風連連點頭,“好!當面戳穿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
江沐顏因為自己崴了腳的緣故,走路有些跛腳,丁敏君也就直接讓她負責在值班室接電話了。
“你先別跑了,萬一跑的留下病根到時候就不好了。”
江沐顏倒是過了幾天最清閑的時光,接接電話,去病房裏面查一查房,在去陪着小寶聊天。
小寶真的是很堅強,做過手術後兩天,傷口會很疼,但是招呼他的李雪說,小寶從來都沒有哭過一聲,也沒喊一聲疼。
各項身體素質的監測下都很不錯,江沐顏也放松了下來。
她答應小寶:“等到你好了,就帶你出去踏青好麽?去郊游。”
小寶笑起來眼睛彎彎的,點了點頭,“好,到時候大哥哥會來麽?”
“會啊。”
江沐顏知道小寶手的是墨禹霆,便主動的拿出手機來,翻了一張自己在墨禹霆住院的時候,特別偷拍的一張照片給小寶看。
“你說的是他嗎?”
小寶看着照片上十分英俊帥氣的墨禹霆,點了點頭,“對,就是他!是這個帥氣的大叔!”
江沐顏:“……”
幸好這句話沒有交墨禹霆聽見,要不然少補了就又是一陣的耳提面命了。
江沐顏十分認真的教導道:“這是哥哥,記住了,以後千萬不能叫叔叔。”
要不然會被打死的。
江沐顏默默地在心底又多補充了一句話。
中午的時候,江沐顏接到了傅輕澤的電話,約出去吃午飯。
她頓了頓,還是答應了下來。
其實,經過上一次臺風過境前,她被宋美蘭那樣輕言,她心裏說完全沒有陰影,是絕對不可能的。
只是,話最好還是說得清楚,否則的話,堆在心裏,對誰都不好。
江沐顏和何敏君說了一聲,便赴約了。
傅輕澤在醫院外面等她。
他身上穿的是一套神色的休閑西裝,看起來英俊挺拔。
江沐顏倒是很少情況看他穿正裝,多數情況下都是休閑裝,要麽就是白大褂。
她遠遠的朝着傅輕澤揮了揮手。
傅輕澤為她打開車門,先把她讓進去,才繞過車頭來到了另外一側。
“想吃點什麽?”
喬知暖說:“都可以的,我吃什麽都行。”
傅輕澤挑選的餐廳,是一個中式餐廳。
他知道江沐顏的口味,還特別點了很多都是适合她口味的飯菜。
他從公文包裏面拿出來一個密封袋包裝的袋子,放在桌子上遞給江沐顏。
江沐顏狐疑的眨了眨眼睛,“這是……”
“上次我不是說了要給你祛疤的藥膏麽,這個就是,”傅輕澤說,“我知道墨二少比較疑心,你就說這是你在外面買的就行。”
江沐顏擺了擺手,“我已經不用了,我在外面藥店買了一種進口的藥膏,是學姐推薦給我的。”
“那種批量生産的藥膏,還是沒有我這種獨家的好,你可以試一試。”
可是不管傅輕澤怎麽說,傅輕澤就是執意不肯要。
傅輕澤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把藥膏又收了回來。
“你對墨禹霆這樣害怕麽?”
“啊?”
江沐顏聞言,楞了一下,随即反應過來,“不是害怕,我只是……”
她也分不清這種感覺,是因為太在意了,就不想讓他傷心。
“我前段時間讓他太傷心了,所以我想現在讓他好好的,心情好才是最好的靈藥嘛,別說什麽疤痕,反正不管是身上有疤沒疤,都是要給我一個人看的。”
江沐顏臉上會心的笑容,仿佛就是一道光,刺了一下傅輕澤。
他急忙低下了頭,掩飾此時眼睛裏那種瘋狂的嫉妒。
他将情緒很好的遮掩下來,再度擡起頭來,就好似剛才那種猛烈的好似是火山熔漿瞬間噴發的情緒,是他的錯覺一樣,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江沐顏幾次欲言又止的想要開口說話,可是,卻擡眼看見傅輕澤的清隽面容,就又說不出話來了。
傅輕澤拿着手機說:“我去打個電話。”
“好。”
等到傅輕澤回來,江沐顏還在發呆。
剛剛吃了一口醬鴨,唇角還沾染着一點醬汁。
傅輕澤不聲不響的走過來,拿着随身攜帶的手帕在她的嘴角擦了擦。
“啊。”
江沐顏吓了一跳,差點就從椅子上面跌了下來。
“慢點。”
傅輕澤扶住了她。
江沐顏撫着胸口,“你吓了我一跳,傅老師。”
傅輕澤笑了笑,“你剛才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江沐顏搖了搖頭,“沒什麽。”
她覺得,傅老師和宋美蘭之間的關系本就不算好,如果貿然将這件事情告訴傅老師,傅老師肯定是會生氣的,到時候更加影響到傅老師的母子關系,這是她不想見到的。
江沐顏畢竟是還在上班時間,吃了飯便要離開。
“我送你。”
傅輕澤拿着車鑰匙要起身,江沐顏急忙擺手。
“不用了,我還要去一趟東郊,我打車過去好了。”
傅輕澤疑惑了一下,“東郊?”
“對啊,卓一帆在那邊住着,他不是都已經請假好幾天了,我有點擔心。”
自從墨禹霆還沒有出院的時候,卓一帆就已經請假了。
傅輕澤眉頭皺了皺,“東郊那邊的環境很差,卓一帆住在那裏,長期是會有害健康的,你稍等一會兒,我陪着你一起去。”
在路上,江沐顏将卓一帆想要做的事情告訴了傅輕澤。
傅輕澤點了點頭,“這種初衷是好的,但是憑借着他一人之力,就想要跟一個已經疏通了各種複雜關系的污染大廠作鬥争?他是想要把他自己都給賠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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