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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希望如此

護士說:“我也不知道,放下東西讓我給您送過來。”

傅輕澤伸手接過,“好,我知道了。”

等到護士離開,傅輕澤才打開了文件袋,裏面是有一個信封。

信封裏面摸起來,分量并不算輕。

手機響了一聲,進來了一條信息。

傅輕澤順手将照片放在了一邊的桌上,打開了手機,信息上寫的是【照片已發送。】

他向上勾了勾唇。

這是在今天中午約江沐顏出來之前,就已經是在外面買通的一個私家偵探。

他把信封拆開,裏面落出來的是十幾張照片。

照片上都是他和江沐顏兩人站在一起的情景。

姿勢或多或少的都因為拍攝的角度問題,而感覺上些許暧昧。

傅輕澤一張一張看完了所有照片,又把照片給重新裝了回去,拿起手機來,又發了一條信息給私家偵探,附上了一條地址。

【再把同一版照片發過去一份。】

那邊很快發過來一條信息:【價格漲三成。】

傅輕澤直接手指輕點,就已經轉賬過去了。

對方又發了一個ok的手勢。

傅輕澤換上了白大褂,拿着信封從辦公室裏面走了出來,迎面遇上一個女護士,“卓醫生安排的是哪一間病房?”

“是v77。”

傅輕澤點了點頭,才上了電梯,去了v77的病房。

江沐顏此時正坐在卓一帆的病床旁邊。

她看卓一帆的精神好了一些,才算是放下了心來。

可是,卻還是不肯在言語上就這樣放過他。

“你這次做得太出格了!你知不知道,這種污染物質是致癌的!是對身體的健康有着完全不可逆的影響力的!”

卓一帆只是聽着,卻沒有開口。

“你是一個醫生,就應該比普通的病人對自己的身體更上心,更應該知道健康的難能可貴,你這次做的真的是太冒進了!你要是叫你媽媽知道了,她該有多傷心啊!”

“你之前把卓媽媽送到藍海灣的時候,究竟是怎麽說的,怎麽保證的,你說你自己有分寸,這就是你做出的有分寸的事情麽?”

卓一帆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江沐顏:“……”

卓一帆說:“沐顏,我說了我有分寸,我就會懂得進退的,我是醫生,也比任何人都更加知道我自己的身體情況,我也知道,這樣冒險的話,是必定會對我自己的身體有所損傷的。可是,比起來我們能夠完成的事情,這一點損傷,也沒什麽關系,帶來的益處,比失去的大得多。”

“可是這是你自己的身體,而那些人,其實說到底都是一些……和你并沒有什麽關系的旁人啊。”

江沐顏知道自己這樣說,是一種很殘忍的話。

可作為一個醫生,見過的殘忍的事情還少麽?

卓一帆笑了笑,“你對我也是旁人,我對你也是旁人,可是在關鍵時刻,你還是會救我的,對吧。”

江沐顏心裏一震。

是的。

這個世界上,人性有自私的時候,就有閃光點,就有光輝的時候。

不是陸濤和傅老師把人性看的太惡,而是沒有往好的一方面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卓一帆在自己心裏留下的那個心結,也就才真正的打開了。

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江沐顏拿出手機來接通,“好,我這就過去。”

她站起身來,“檢驗結果出來了,我這就去拿。”

江沐顏去了一趟驗血中心,拿到了檢驗書,又借用了護士站的一臺電腦,将卓一帆給的優盤插進去,将裏面的東西,直接經過旁邊的一臺打印機打印了出來。

她将這幾份文件并排擺放在桌上。

在右上角,表明的是時間。

最後一張,就是江沐顏剛剛拿來的檢查結果。

很明顯,根據時間的推移,卓一帆受到的影響越來越大,也正好可以打破那些所謂專家的悖論。

江沐顏将檢驗報告收了起來,拔掉了優盤。

這是十分重要的證據,一定要好好的保存,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沐顏!”

江沐顏剛走到外面,身後就響起了傅老師的聲音。

她略站住腳步,“傅老師,我看過結果了,是可以當做證據的!”

傅輕澤點了點頭,“那我去聯系一下律師,還是交給專業人士去負責。”

江沐顏點了點頭。

“還有這個。”

傅輕澤手裏拿着一個信封,“剛剛有人送到我辦公室裏的。”

江沐顏疑惑的看着傅輕澤手裏的信封,“這是什麽?”

“是和你我有關。”傅輕澤說。

江沐顏眨了眨眼睛,“跟你我都有關?”

“是的。”

江沐顏摸着這個牛皮紙信封裏面,好像是照片之類的硬紙板。

她在拆開之前,還特別又問了傅輕澤一遍。

“我可以看的吧?”

“嗯,可以。”

江沐顏拆開了信封,将裏面的照片都給倒了出來。

看見第一張照片的時候,江沐顏一下就愣住了。

這不是她在中午的時候,和傅老師在餐廳包廂吃飯的的情景麽?

為什麽會成為一張照片在信封裏面?

難道是有些人偶然拍到的?

江沐顏又向後翻。

她忽然意識到了,這絕對不是偶然,而是有意!

如果說第一張照片還只是兩人坐在桌子的兩邊,很正常的在吃飯的話,那後面的幾張……

如果不是江沐顏是當事人的話,真的都幾乎要信以為真了!

“這……是哪兒來的?送照片的那個人呢?”江沐顏捏着手裏的照片,十分快速的詢問道。

傅輕澤說:“是護士拿給我的,我沒有見到人,可以調監控看一下。”

江沐顏點了點頭。

她腦子裏很亂。

這個人拿着這種照片給傅輕澤是什麽意思?

威脅麽?

想要錢?

可是她和傅老師根本就是清白的。

傅輕澤帶着江沐顏去了住院部的監控總調度室,找到了就在一個小時之前,從醫院外面進來的那個人。

穿着黑色的風衣,戴着鴨舌帽和一個黑色口罩。

這根本就看不到臉。

傅輕澤說:“估計就是跟蹤癖吧,沒什麽事情,你也別多想了。”

他在江沐顏的頭發上輕輕地揉了一把。

江沐顏咬了咬唇,“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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