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張盡桉回到杭州後就把這事和江似揚說了,這事也算告一段落,和江似揚父親坦白的事他們決定循序漸進,江似揚先給他爸打幾次電話,讓他有所準備。
“……嗯嗯,好的爸,”江似揚聽着電話,時不時點頭。
張盡桉望着江似揚。
他們正站在江似揚房間的陽臺上,江似揚房間的陽臺正對酒店後頭的小湖,除非有記者坐游艇,否則不可能有人拍。他穿着普通的灰色長衛衣,深色牛仔褲,江似揚穿着黑色外套配藍條紋領帶,黑色工裝長褲和馬丁靴。
江似揚很少穿一身黑色,這套還是劉雯萍配的,因為他早上有個節目。
好一個帥小夥。張盡桉想。不管怎麽看,都是個帥哥。
從江似揚打電話的那刻起,張盡桉不再言語,這是他們這麽多次電話來的默契。
城市中各色的燈讓夜晚足夠明亮,張盡桉和江似揚站在陽臺上。任由晚風拂面,吹進他們相扣的十指縫隙裏。
“嗯……嗯,”江似揚小聲回道。
張盡桉望了眼室內,用口型小聲說:“我去倒水。”
江似揚點了點頭。
張盡桉親了一下江似揚的耳垂,悄聲走開。
“沒想到這事你也知道……”
……
這是交往以來,張盡桉第二次進江似揚的房間,之前都是江似揚來他這兒談劇本和吃宵夜。
演員在酒店一住就是兩三個月,雖然酒店房間的布局都是一樣的,但個人習慣不同,內置也有所不同。
江似揚還特地買了個落地衣架,一些容易褶皺的衣服、襯衫、褲子整齊地挂着,正對床的電視櫃上放着一張劇組開機照,用木質相框裝了起來。
這相框還是他送給江似揚的。就是他回小南山後的第二天。他在去機場的路上路上遇到了這家小店,一眼看中這個相框。
那天超話到處都是他進這家店、出這家店的照片,雖然拍的都挺好看的,但有些人寫的标題太uc部了,比如“勁爆!張盡桉竟然在下雨天出門了!”,差點沒把李強笑死。
張盡桉拿起照片觀看,手指在玻璃照片上慢慢劃過,看着下面的時間,感嘆道:“一晃時間過了個把月了……再過幾天一個個都要殺青了。”他從來沒感覺時間過那麽快。仿佛剛認識就要結束一樣。
張盡桉輕輕搖頭,把相框放回原位。
“這幾天天氣變的快,你多穿點衣服。”
等對方說完沒聲了,江似揚才點頭回答。
“嗯,我知道,爸你也是,”江似揚吸吸鼻子,“哦對,下個月開始就忙了,不确定什麽時間能回來看你了,但我會盡量早……”
他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害,忙是好事啊,說明你工作越來越好了,”李國安爽朗地笑了兩聲,“你安心工作就行了,我好着呢。我最近啊,剛和老林學了下軍棋,過幾天就拉他們去練練手。”
“行,到時候我也去看看林叔,”江似揚笑道。
“你可得去看他,他經常提你,你那電視劇我和他們說了之後,他們家都在看了,都誇你演的越來越好了,”李國安笑呵呵地說。
“是嗎,我一定回去林叔家看他的,”江似揚說。
“不過……”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才接着說,“你要是十二月來,就記得去看看你媽。”
江似揚深吸了一口氣,點頭:“嗯,我知道。”
“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睡了吧?我先挂了啊。”
“你也早睡,”江似揚說。
李國安嘿嘿笑:“行行行,我再琢磨回軍棋我就睡了。”
“行。”
江似揚等李國安挂了電話才把手機拿到眼前,看着通話記錄,無奈地笑着搖了搖頭。
“聊完了?”
江似揚看向回來的張盡桉:“聊完了。”
“怎麽今天這麽快,叔叔睡覺了?”張盡桉把水遞給江似揚。
江似揚接過水:“沒,我爸每天都是十二點準時睡覺,他現在說看會軍棋的東西就睡了,我估摸這‘一會’得是半小時。”
張盡桉笑了:“不愧是父子,你早上六點必起床,他十二點必睡覺。”
江似揚呵呵笑了,喝了口水後,雙手捧着杯子,手臂靠在欄杆上:“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能回去看他,如果是十二月回去,我還能去看次我媽……時間過的真快啊,又是一年要過去了。”
“嗯,過的很快,”張盡桉應道。
時間漂泊如水,他們每個人都是時間海洋裏的一艘小船,只是在沒有遇到江似揚之前,張盡桉一直覺得他這艘船開得很慢,現在回頭一看,原來早已離岸那麽遠了。
“劇組殺青後就是十二月的各種頒獎節,休息一回兒後我又要去拍新電視劇……”張盡桉講着講着,突然想到了個事,“诶似揚,你們星期五的早晨今年有被提名候補嗎?我好像記得網絡綜藝、電視機有個單獨的晚會。”
“是,那個獎也是在十二月,”江似揚回憶了下,“好像是有收到,我下次問問姜pd。”
“如果你們這次得獎了,我得好好祝賀姜pd,”張盡桉說。
“網絡綜藝還有好幾個優秀的,估計懸,不過只拿候補我們也知足了,今年已經比去年好多了,觀看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江似揚說。
“也是,綜藝大獎基本都是用熱度決定,但熱度不能決定一切,說不定也只是請的嘉賓有人氣,像你們這樣的好綜藝一直做,肯定會大火的,”張盡桉說,“你們綜藝現在排行一直保持前三,播放量最近一集是五千萬,還在慢慢上升,一集圈一批粉,成為第一指日可待。”
張盡桉說完,卻遲遲未聽江似揚說話,一轉頭,就見江似揚直直盯着自己看。
難道自己記錯播放數了?張盡桉一時沒底:“怎麽了?我說……錯了?”
江似揚搖搖頭,露出驚喜的笑容:“哥,你對我們綜藝,了解得比我們還多啊。”
“你突然安靜吓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我說錯了,”張盡桉松了口氣,又得意地對江似揚說,“再怎麽說我對象在裏頭,我又是個安可嘉賓,可不得時刻注意這些東西才能更好應援嗎?”
這可是真話,他每期都在看,并且從超話裏存了不少江似揚的動圖。
除那張他們倆站在山上對視的動圖之外,張盡桉又得了一張新歡,那個動圖是在最近幾期裏他們去麗水旅游那集截的。那集全員古裝扮相,江似揚穿一聲清灰色負手立于船頭,小雨淅瀝落入池中,起一片霧色。
這個動圖最讓張盡桉喜歡的是網友配的一段話。
“這是誰的情郎,在等誰入他畫。”短短一句,立馬有了故事。
張盡桉看到這句話時直接從床上坐起,要是可以,他早轉發十次——這是他的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