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是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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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麥冬不知道這群大一的新生竟然事情會那麽多,在還沒有開學的時候,她就逐個打電話聯系了她負責的這個班級的一半學生,和她搭檔的是大三的另一位學長,他負責剩下的一半。
她沒有想過一群參加完高考的人竟然會問出電腦怎麽帶到學校,放行李箱、行李箱不夠大。郵寄、運費加上保險太貴。手提、不安全還重。
……
喻麥冬沒有挂電話是最好她最後的耐心,至于電話那頭再說什麽,她一律用嗯嗯啊啊應付過去。
這半個月要比喻麥冬想象中的還要難熬,反觀那位大三學長已經和同班的那群男生打成一片,還偷偷摸摸的和同班的一個小姑娘談起戀愛,這件事目前只有喻麥冬一人知道,還是她偶然撞見的。
現在軍訓結束,他又開始張羅起聚餐,喻麥冬想着她的任務已經完成,直接撕破臉皮,直言對這個聚餐沒有任何興趣,他們愛怎麽聚都是他們的事情。
不出意外,在開學半個月大一軍訓之後,喻麥冬就收到了宋老師的拒絕郵件,同時郵件的內容鼓勵喻麥冬不要放棄,不斷提升自己,總有一天會成功加入工作室的。
內容對喻麥冬來說并不稀奇,要是同意了才見鬼。
上次開班會除了提到在學校老生常談的注意事項還有就是大三學校有公費留學的機會,有想法的同學現在就可以準備。她們這個專業兩個班将近六十人,有三個名額,其實這個比例還算是可以的。
喻麥冬從一開始就想要這個名額,所以除了獎學金這個元素,也是她為什麽這麽看重綜測成績的原因。
她要是在校前兩年綜測排名成績前三,得到機會的可能性會大大提高。
航大在國內也是頂尖院校,雖算不上TOP,但飛行動力器的專業在世界是能排得上名的,但要交流的那所國外院校應該是世界級的TOP,喻麥冬沒有道理不去争取,如果真的争取到這個機會,最擔心的問題又會是費用,學費的話國家出,生活費會有補貼,但還是遠遠不夠的。
她最近打算換個兼職。
賀祁年自從開學就有種錯覺,他和喻麥冬的關系好像一夜回到解放前,挂着他女朋友頭銜的人整天忙得沒邊,上大課的時候兩人不坐一起,對方連個眼尾都不舍得給他。
他如今不住校,好像連晚上去買杯咖啡的借口都沒有。
真的能碰面說上話的機會少之又少,賀祁年突然想,知道就知道,又能怎麽樣。
是說在學校不能暴露兩人的關系,但是普通同學之間的交流還是有的,上大課的時候賀祁年難得來早一次,和劉旬棋坐到喻麥冬的前面。
先是劉旬棋回頭打了一個招呼,看到她桌面上擺的書順口道:“學英語?”
要知道上學期喻麥冬英語六級的分數接近滿分。
這事一開學他們的英語老師就說過。
“是的。”
賀祁年轉過身,看到她看的書的封殼。
“雅思?”
“嗯。”
得到肯定回答之後,賀祁年便将臉轉回去,之後不發一言。
中午下課的時候,劉旬棋用胳膊戳了戳賀祁年,“走嗎?中午吃什麽?”
“導員找我有事,你先去,不用等我。”
喻麥冬心裏跟明鏡似的,收拾課本的速度逐漸變慢,她一直獨來獨往,不和人一起走,沒人會注意到她故意停留一會。
待到教室裏只剩下她們兩個人時,賀祁年起身站起坐到喻麥冬的身旁,伸手将那本英語書翻開。
“大三想去留學?”
“有這個計劃,所以先學英語。”喻麥冬道。
“你沒跟我提過。”語氣聽起來有些委屈。
一個有點送命的問題,喻麥冬猶豫了一會找了個接受程度比較高的借口,“最近才想好的,所以沒說。”
賀祁年沒在揪着這個問題不放,在桌子底下抓住喻麥冬的手,然後握住。
喻麥冬眨眨眼。
“晚上去我那嗎?”
“今天?”
“嗯,明早沒課,晚上我在校門口等你。”
他都把話堵死了,要是再拒絕好像就是喻麥冬的态度問題。
晚上喻麥冬在咖啡店兼職結束的時候,往校門口走去,她邊走邊給羅落發了一條信息,說自己今晚不回宿舍。
她要是夜不歸宿多來幾次恐怕就會懷疑她是不是談戀愛了,這種懷疑其實無傷大雅,但如若餘淺淺知道,她大概就能猜到是和誰了。
喻麥冬不太想讓餘淺淺知道,說不上什麽原因。
賀祁年在學校的門口等她,他今晚開車過來來的,喻麥冬坐到副駕駛的位置。
“要試試嗎?”
喻麥冬暑假拿到的證,但從那之後就沒在碰過車。
“改天,晚上我不太有把握。”
“成。”
倒車鏡裏航大的校門越來越小。
“我要是當初高考發揮超長點是不是就不在這所學校了?”
賀祁年單手轉着方向盤,喻麥冬從後視鏡裏看他。
他提起這個恐怕是因為白天的事情。
“應該不會吧,你不是因為這個專業才來這個學校的?”賀祁年的分數上這所學校綽綽有餘,他來這個學校應該就是這個專業。
“嗯。”
“賀祁年,你覺得我是會有你要是在考的好點咱就去隔壁的這種想法嗎?”喻麥冬有點想笑,但還是故作正經地問他。
“沒有。”
“這麽篤定?”
“我要是考的在差點你的想法可能也只是,啧,真笨,這種分數是怎麽考出來的,你大概會充滿匪夷所思,但你不會要求我。”
賀祁年說的很對,喻麥冬從來不會要求賀祁年,以往不會,以後更不會。
“對,賀祁年,不過這個機會我真的想把握住,你是真的喜歡這個專業對嗎?”
“對。”
“為什麽不在走高點?一起吧?”
“好。”
有了第一次,往後喻麥冬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個習慣,周末的兩天她都不會在宿舍住。
這麽來兩次,宿舍裏的那兩位室友忍不住開口詢問她是不是戀愛了,周末和男朋友在校外住。
喻麥冬直言說沒有,她道自己找了一份兼職,周末兩天住在那邊。
兩人對喻麥冬的說辭倒也相信,因為在學校她們的确沒有看見喻麥冬和哪個男生走的近。
至于咖啡店周末時間的兼職她直接和老板說了沒空,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和賀祁年在一起的時候的确荒廢光陰。
她和賀祁年一直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喻麥冬對這些事情無所謂,畢竟性這種東西對人來說是必需品,而且她與賀祁年的關系做這些事情并沒有什麽不對的。
不過賀祁年每次都在緊要關頭停下,對此喻麥冬沒有什麽可說的。
學校的元旦晚會每個院都可上報節目,去年導員就慫恿過賀祁年去展現一下自我,說他的特長不用太過顯目,站到臺上就能斬獲最受歡迎節目獎。
賀祁年當時油腔滑調圓滑過去,說老師你莫不是忘了我們學校是工科學校,男生人數占比大,斬斬小姑娘的票數我是行,大老爺們兒的票我應該是沒什麽能力能斬過來。
這件事就此別過,但沒想到今年元旦晚會籌備的時候賀祁年轉了性,竟然會主動報名參加。
喻麥冬只知道他那天要彈鋼琴,但是他要彈的曲目保密,讓喻麥冬到時候自己去現場聽。
大禮堂的确很大,但也容納不了一個學校的學生。
今晚來湊熱鬧的學生不少。
喻麥冬是掐點到的大禮堂,她只打算看賀祁年的項目
據了解,賀祁年從大一入學到現在沒證實交過女朋友,這年頭長得帥有錢還潔身自好的男人實在不多了,大家都好奇最後能将賀祁年拿下的到底是何許人也。
他既然現在單身,知道他有節目,過來湊熱鬧的不在少數。
喻麥冬到大禮堂的時候根本沒有她的位置,她從後門進的,進來後只能站在那,大禮堂的後面站了不少人,都是來遲的。
她身高不占優勢,只能盡量踮起腳尖,勉強能看到坐在鋼琴前的身影。
主持人剛剛播報了他的曲目,《luv letter》,翻譯成中文是情書的意思。
待到琴聲響起,大禮堂漸漸安靜起來。
喻麥冬不在張望舞臺上他的身影,慢慢放松姿态,背靠在身後的門上,跳動的樂符鑽進她的耳朵裏。
前排是坐着幾個女生,她們交換着耳語。
“你覺不覺得賀祁年彈得這首鋼琴曲像是在告白?”
“是嗎?”
“對啊,就今天元旦節,然後獨彈一首luv letter,曉領導都坐在前面呢,不就是情書,怎麽看都像是告白啊。”
“這麽說的确像是,那跟誰啊?”
“這誰知道。”
如若賀祁年能夠聽見她們的對白,肯定會給她們一個肯定的答案,是告白,是稠人廣衆之下隊一個人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