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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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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祁年在結束表演到後臺之後,晚會的負責人學姐遞來了一束鮮花。

“喏,本來是想等你謝幕的時候給你送上去,不過那樣好像太高調了,你應該不太喜歡那樣的。”

賀祁年對着這束鮮花挑挑眉毛,但沒有伸手去接。

“不了。”

學姐有些尴尬,“就是一束花,不代表什麽,參加演出的同學都會有。”

賀祁年還是沒接,只是轉過身詢問,“我手機呢?”

“在我這,剛剛他們有事,拜托我保管的。”學姐從口袋裏把手機遞給他。

五分鐘前喻麥冬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我在禮堂後門等你。】

“謝謝。”他将搭在椅子上的襖子拿起,套上。

“晚上有慶功宴,你要走?”

“我有事,去不了。”賀祁年從學姐身邊走過,神情不算是着急,但顯然腳上的步伐要快上許多。

晚會還沒有結束,禮堂的後門格外寂靜,只有一人低頭踢着東西。

喻麥冬怕冷,紅色的圍巾将她大半張臉都給圍住,她今天頭發沒有紮起來,披散在兩旁。

“喻麥冬。”

她擡起頭朝他笑了下,冬夜裏格外的溫柔。

十二月份兩人沒打過幾次照面,喻麥冬忙着參加各種競賽,而賀祁年在決定要參加晚會的時候,課餘時間就被拉到了禮堂來彩排。

“冷嗎?”

喻麥冬搖搖頭,“沒等多久。”

她将手從口袋裏伸了出來。

賀祁年沒有動,靜靜等待她下一步的動作,喻麥冬微微踮起腳,摸到他的的頭頂,“打發蠟了啊?”

“嗯,顯得正式。”

“好黏。”喻麥冬搓了挫手指

賀祁年笑了一聲,将她的手拉住,然後揣進自己的兜裏,“晚上吃過了嗎?”

“還沒有。”

“餓嗎?”

“嗯。”

“想吃什麽?”

“火鍋。”

“好。”

“不想在店裏吃。”

“那行,點外賣到家裏。”

“行。”

今日傍晚的時候,天空飄起來細小的雪花,如今路上有一層薄薄的積雪,他們往前走,留下一串并着的腳印。

這是第二個冬天。

“外賣我點好了,過會敲門直接拿進來,我先去洗澡。”

“嗯。”

在燈光下,喻麥冬此時才注意到今晚的賀祁年不僅打了發蠟同時還圖了唇彩。

此時亮晶晶的,她拽住他的領結,在對方的唇上咬了一口。

“別鬧,先洗澡。”賀祁年的眼中全是縱容。

外賣在二十分鐘後送來的,火鍋底料打包好的,菜都是洗幹淨的。

喻麥冬在廚房找到鴛鴦鍋,還有電磁爐,将底料加水就開始煮了起來。

她對賀祁年的酒櫃現在了如指掌,找了一瓶自己喜歡口味的起泡酒。

空氣中很快就彌漫了火鍋的香味。

喻麥冬端着酒杯在一旁,靠在桌邊,盯着客廳裏最大的那扇窗戶。

“酒鬼。”

賀祁年對她随時都能端起一酒的舉動見怪不怪。

“你的我倒好了。”喻麥冬聳聳肩。

兩人面對面坐下,兩個人這個點也是真的餓了,對辣鍋情有獨鐘的兩個人吃飽之後面對一桌狼藉都沒有想要收拾的沖動。

“明天讓阿姨過來。”

喻麥冬沒意見,點點頭,“我去洗澡了。”

“感覺我這澡白洗了,身上一股味。”

“一起在去洗一遍?”

喻麥冬偶爾惡趣味湧上心頭,就喜歡看他那副呆愣的表情。

“你以為我不敢?”

“沒有啊。”喻麥冬從桌子邊起來,悶笑道:“等我。”

喻麥冬從衛生間出來,賀祁年卧室的窗簾已經合上,至于本人靠在床頭,在衛生間的門響動後他擡眸望過來。

這一眼包含了各種情緒。

兩人不知道誰先吻上誰的,等到喻麥冬意識恢複到清明的一瞬她已經被賀祁年壓在了身下。

喻麥冬是裹着浴巾出來的,她裏面什麽都沒穿,賀祁年輕輕一扯,浴巾就攤在了喻麥冬的身上,賀祁年的目光往下。

在他的視線下,喻麥冬有些難安,扭過頭道:“關…燈。”

“不關。”賀祁年含着她的耳朵問道,聲音的有些含糊不清,“我要…看。”

一層薄薄的虛汗附着在兩人的身上。

賀祁年的xing器的堅挺,先抵在喻麥冬的小腹上,然後逐漸往下。

賀祁年拉着喻麥冬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xing器,哄騙着身下的姑娘:“動一動。”

“喻麥冬你說你在摸什麽?”

賀祁年就是故意的。

“喻麥冬。”他們在一起之後,賀祁年就很喜歡叫他的名字。

“嗯?”

“你說是什麽?”

“賀祁年的……”

“你說你握的這是什麽。”

喻麥冬将那兩個字吐出來,她雙腿間的東西仿佛好像又大了一圈。

他們以往只在蹭腿這一步便結束了,但今晚顯然不止于此。

……

“乖,夾緊。”

……

元旦小長假過後就離放寒假不遠,喻麥冬有一個比賽需要準備,她在賀祁年家中準備參賽用的ppt的時,賀祁年湊在旁邊無所事事。

“你身份證號是不是……”賀祁年憑空報了一段數字,和喻麥冬身份證上的數字一模一樣。

喻麥冬應聲道:“是的,怎麽了?”

“買票,寒假一塊回去。你那個比賽不是在過兩天就結束了嗎?”

“嗯。”喻麥冬猶豫兩秒道:“我不回去。”

“啊?這兩天不回去?”

“不是,我寒假都不回去。”

賀祁年正色,認真看向喻麥冬,她一如往常那般,就在說很平常的事情。

“能告知原因嗎?”

“簡單的說法就是和家裏人吵架了,我現在這個狀态要比離家出走要嚴重點,更像是斷絕關系。”

賀祁年突然有一種無力感,關于喻麥冬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發現或者詢問,對方就一定不會透露零星半點。

“這個狀态多久?”

“從去年除夕的時候吧,馬上就快要一年了。”

這一年喻麥冬沒有收到喻母和喻父的任何電話,他們在等喻麥冬低頭,但是喻麥冬不會,只是偶爾喻原會給她打來電話,問她錢夠不夠,支付寶給她轉賬,不過又都被喻麥冬如數退了回去。

她嫂子今年書籍的時候測出懷孕,現在有六個多月,用錢的時候肯定要比以前多上很多。

“喻麥冬,你真厲害。”

主要賀祁年自己就是個沒良心,平常頂多會跟他媽聯系幾回,所以他沒見過喻麥冬和家裏人聯系也不覺得意外。

“你們是吵了什麽?難不成是因為我?”

喻麥冬有時候是真的

“那時候我們好像沒有什麽關系吧?”

“未雨綢缪?”

“不是,主要是因我這人沒有良心,他們認清了我的真實面目。”

喻麥冬半真半假道,其中參雜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她不打算和賀祁年說,也沒必要說。

“确定不回去?”

“嗯,這不是認錯就能解決的事情。”

“那你這段時間住我這。”

“啊?”

“不然大過年你住哪?喻麥冬,你不回去我沒什麽可說的,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但讓我這個男朋友大年三十看你流浪街頭,未免對我太殘忍了一些。”

“我前段時間就在找房子了,這段時間我打算住在那邊。”

“又一次。”

“什麽?”喻麥冬不明所以。

賀祁年搖搖頭,沒理他,把手機丢在沙發上,跑到電競房一把将門關上。

晚上吃飯的時候喻麥冬也沒見人從房裏出來,她無奈,

到對面超市買了點菜,來回大概有一個小時,回來的

喻麥冬剛打開門,看到本該鎖在在電競房的人此時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你還知道回來?”

“……?”

喻麥冬在想這鞋還換不換了。

“你沒看出來我生氣了嗎?”

他氣勢洶洶地望着進門的喻麥冬。

“看出來了。”他這樣子要是看不出來才有問題。

“那你不知道哄我嗎?”

喻麥冬沉思了幾秒,将手中的菜舉起,“這不就是為了哄你嗎?今天我下廚。”

“還算識相。”

……

他那樣大學放假早,按照之前計劃,賀祁年應該早回家,但是因為喻麥冬的緣故,他把機票改簽到了小年之後。

美其美名曰不忍心看她孤家寡人在這種地方過冬,喻麥冬的房子看了幾家,打算到實地在做出選擇。

賀祁年要和她一起過去,他正好開車,帶上車還要方便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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