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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8章 我以你為恥!

景秋辦公室。

“你說什麽?彤彤輸完液獨自出去了?”她正跟景銘在打電話。

景銘告訴她:“我剛到她卧室呢,她人不在,估計現在也沒走遠,我去問問張媽。”

“景銘!”景秋從沙發上站起來,心急得氣息淩亂,“她是個病人,你不要太依順她,找到她後,一定讓她卧床休息!卧床休息!還有,找個人看住她!”

“是是,你別急,我等會再給你打電話。”

景銘為了趕快找到林彤彤,急急地把電話挂了。

……

昏暗的房間裏,景軒坐在藤椅上,怔怔地望着額頭纏了一塊紗布的林彤彤……

“你……你是怎麽了?”

林彤彤關上門,面無表情地走到他跟前,“你已知道我的身份?”

景軒不明所以,吶吶地扯了嘴唇呵呵一笑,“我……我猜的。”

“那你猜我母親是誰?父親是誰?”林彤彤瞪着他。

此時,她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去特怪慘白,一雙眼睛冷寒如冰,身子在一條乳白色的棉質長睡衣包裹下,顯得特清瘦。

她真的像景秋年輕的時候。

景軒在心裏暗嘆一聲,又呵呵一笑,“你不是知道了嘛,要不然,你怎麽會來問我。”

“我要你親口對我說!”

看她語氣不對,景軒緊張地站了起來,生怕她一不高興會撲将過來掐自己。

如果沒猜錯,他估計自己的妻子找過林彤彤了。

“哎哎,秘書小姐,我只知道你母親是我妹妹呀,你父親……”

他可不敢說!

家醜不可外揚,當年老爺子得知他看到景秋衣衫淩亂地跑回家,立刻警告他不準說出去,否則他不可以繼承家裏的一分財産。

唉!他真想拍一下自己的腦門,他怎麽就糊塗到對自己的妻子說出這事呢,那娘們的嘴不嚴實,指不定現在都向外界透露出風聲了。

“我父親是你對嗎?”

林彤彤咬住嘴唇,憤然地盯着他,眼底的水霧在彌漫。

景軒心頭一震,舉起手往後退了兩步,眼睛瞪得大大的,“不不……不是!這話我可沒說過。”

他可清楚記得,自己只跟曹竹娜說小秘書可能是景秋的女兒,可沒說是自己生的呀。

“你不承認?”林彤彤氣得身子微微顫抖。

為什麽自己這麽惹親生父母讨厭?為什麽一個個都不想認她?

就連這個無恥的“父親”也一樣不想認!

景軒哭笑不得,搖着頭,“真不是我呀。”

“夠了!”林彤彤傷心地指着他,堅定道,“別以為我會認你做父親!你是個無恥的敗類,你是我的父親,我會無地自容!會以你為恥!所以,你最好一直否認!否認到死!”

景軒聽完張大了嘴,兩眼瞠直……

乖乖,你這是怪我那。

可是,他不能說出真相啊,這事必須由“責任人”自己來說清楚,自己來承擔,老爺子才不會怪到他頭上呀。

“哎哎,小秘書,你別生氣,我問你,這的頭是怎麽了?”他岔開話題,想跟林彤彤套近乎。

他是看出來了,這女孩子十有八九是景秋生的,自己的妻子肯定已經證實過了,要不然,她不會跑進來責問自己。

既然是景秋的女兒,那他可得好好對待呀。

“你別碰我!”看他伸手過來,林彤彤揮了揮手。

景軒站住,咧着嘴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眼前的林彤彤已淚流滿面,看起來極為傷心。

他搓了幾下手,有些無措,“姑娘,你媽媽有苦衷,你別怪她啊,她扔掉你……肯定有自己的理由,她不是個壞女人。”

“我不要聽!”林彤彤轉身,雙肩抖動着。

她原想父母中有一個能認她,能親口告訴她:“你是我的女兒。”

不想,沒有一個人敢開口認!

心沉沉地往下落,她抹了下眼淚,咬了咬唇:“我會讓老板放了你!但從此以後,你別讓你的家人再來找我!”

話落,她跑去打開了門,見景銘就站在門外,她愣了愣……

“彤彤。”景銘伸手。

她表情微動,臉上閃過一抹痛色,然後推開他的手,低低地說:“如果可以,請老板讓他離開。”

她說完就走了,景銘轉過身,望着她纖細悲傷的背影,垂落下的手微微曲了下手指……

回身走進屋,他也關上了門。

景軒對他一笑,“終于來了,你夠心狠的呀。”

景銘望了眼放在桌上一動未動的飯菜,冷笑,“你幾歲呀,跟我鬧絕食?”

景軒聳聳肩,攤手,“被你關在這兒,每天見不到太陽,見不到女人,我生不如死,不如直接餓死算了。”

景銘鄙視他一眼,“既有這麽大的決心,為什麽又要威脅送飯的傭人給你手機,偷偷打電話你老婆?”

“呵呵……人之常情,我想在死之前跟老婆說幾句話,畢竟家裏有倆孩子,總得交代幾聲。”

“真的?就跟你老婆說這些?”

“當然,我還敢說……別的嗎?”

“景老二!”景銘突而伸手,一把掐住了他脖子。

“我本想在你離開的時候送你兩百萬,現在我不但不想給你錢,我還得收你這幾天在我這的住宿費,夥食費,加上父親交給你的景樂酒莊!”

“什……什麽?”景軒大震,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雖然猜出自己的老婆找過林彤彤,但林彤彤是景秋的女兒是事實的話,景銘不該這麽生氣。

找到景秋的女兒不是好事嗎?

他只是要求林彤彤能在景銘面前幫自己說幾句好話,能救出自己而已。

“你不知道是吧?”景銘收緊了五指,眼神冷冽,“那我來告訴你,因為你的一通電話,你老婆害我小秘書差點丢了性命,你說這事我怎麽跟你算?”

景軒臉色發青,抓住他手腕,結結巴巴,“你是說,是說你的小秘書出……出了事?”

難怪她的額頭上纏了一圈紗布,而且看起來那麽恨自己。

原來她出事了。

“她出了車禍,幸好沒死,要不然,你這條命也沒了。”景銘松開的手,輕拍了下他的臉,“所以,這次我饒了你,但剛才說的話我算數!”

“哎哎哎!”景軒急切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轉到他跟前,“兄弟,你行行好,那景樂酒莊可是爸爸交給我經營的産業,雖然這幾年不景氣,但我們一家人靠它吃飯那。”

“知道不景氣,你還想拖死它?拖死景家整個産業?”景銘甩開他的手。

景軒氣呼呼,“我問你借兩百萬,不就是想拿去周轉嗎?”

“哼!景二爺,你做的事,還有你在外面欠下多少債別以為會瞞過我!不想餓死你家那倆孩子,你就老老實實給老大去打工,那酒莊你別想要了!”

語罷,景銘朝門外走去。

景軒心急,一步追過去喊了聲:“你沒良心!我為你守了二十年的秘密,替你背了黑鍋,你竟然不知報答!”

景銘一怔,轉過身,精銳的目光緊緊地鎖住他的臉,“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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