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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9章 見到她害怕

這個時候,景軒也不想隐瞞了。

“對!有一個秘密你不知道。”

“什麽秘密?”他走回來。

景軒又往後退,舉起一只手,“你要我說可以,但你必須答應給我兩百萬,這兩百萬算我把酒莊轉讓給你。”

景銘凝凝眸,“還跟我談條件?”

他氣勢強大,目光犀利,壓迫感非常重,景軒的頭發都在顫栗。

“反正……反正你不答應,我就不說,我……我讓你後悔!”他眨巴着眼睛緊張道。

景銘突而一笑,“你想說二十年前那一晚的事?”

景軒微愣,“你全知道?”

“不就是你無恥地爬上姐姐的床嗎?”景銘臉一沉,語氣肅冷,“你還敢拿這個來跟我談條件?不知道我是因為這個囚禁你,打你的嗎?”

景軒舉起手,“我猜到了,猜到了,但我冤枉!冤枉!我是背鍋的!背鍋的!”

景銘眼睛一閃,“背鍋?”

“對!我替你背了黑鍋……我告訴你,二十年前,是你強暴了小秋,這事爸爸知道,我知道,老頭子卻要替你遮掩,拿家産威脅我不準說出去。

小秋為這事傷心難受,有一天晚上她喝了很多酒,睡得像死豬一樣,而偏偏我……我那天晚上犯了夢游症,我半夜三更去了她房間。

所以,她誤會上了,我真是冤枉啊,我自己都稀裏糊塗呢,你看,我這右小腿上的一刀疤就是她拿菜刀砍的。”

這兩天,他已經不戴腳铐了,穿了條沙難褲,擡起腿,那條疤痕很清楚就能看到。

景銘蹙緊了眉宇,“你确定自己沒碰她?”

“當然,我是男人,自己做沒做那事會不清楚嗎?”

景軒說完嘆了口氣,接着說,“但我沒想到小秋後來懷孕了,老頭子為了替你遮醜,竟然讓我背上這個黑鍋。

無論別人怎麽在背後指指點點,他都不準我申辯,讓我默認吃暗虧,都說是我的錯,害得小秋恨我恨個要死!而外面的人都暗罵我是畜生。”

說到這,景軒也激動了,他走到景銘跟前,氣呼呼道——

“為什麽你犯了錯,老頭子還要護着你?卻讓我背了二十年的黑鍋,我明明沒有跟小秋做那事!

那天小秋進來甩我巴掌,我就想把這事捅出來,我想親口對她說出實話,可她沒有理我。

景老三,我告訴你,當哥的我雖然小時候打過你,罵過你,但看你離家出走,一直找不到你,我也是心甘情願地背上了這個鍋,現在,我把這個鍋還給你!你去認你的女兒吧!去認!”

景銘的心情變得異常複雜,他與景軒對視了幾秒,表情又恢複了冷靜。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很快就會清楚。”他說完又走出了房間。

“景老三!你給我兩百萬!”身後,景軒的聲音很響亮。

景銘沒有回頭,只是對立在走廊上的保镖說了聲:“重新給他做一頓晚飯,山珍海味全給我上,再給他一瓶好酒。”

“是,先生。”保镖立刻去執行。

景銘扯了扯衣襟,看了眼閃着星星的夜空,揚唇一笑,朝林彤彤的房間走去……

剛到她的門口,袋裏的手機發出了震動,一看來電,他才想起自己忘了一件事。

“姐。”他馬上點了接聽,先解釋一句,“我剛找到彤彤,正準備向你彙報呢。”

“她去哪了?情況怎麽樣?”景秋的話音裏透着滿滿的擔憂。

景銘離開門口幾步,壓低了聲嗓:“她去見了景軒。”

這邊的景秋面色一緊,手指微顫,半晌才出聲:“情緒……還好嗎?”

“姐,你別擔心,我看她還好,現在回房休息了,不過,她要求我放景軒回去。”

景秋暗舒一口氣,“有沒有說起身世?”

“她跟景軒說了,但景軒不承認她是自己生的。”

景秋眼皮一彈,表情微滞……

這結果是她沒有想到的。

如果景軒那晚趁她喝醉做了那事,按他的個性與現在的處境,他不做DNA鑒定也肯定會先承認下來。

因為他還關在城堡裏,他不可能不用這種關系來博取林彤彤的父女之情,在林彤彤的幫助下,順利地離開雲景嶺。

“他……為什麽不承認?”她喃喃自語,像在問景銘,又像在問自己。

按理,他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

景銘對這個喜歡尋花問柳的二哥并不是很信任,所以他需要保留自己的想法,等拿到鑒定書,他才會驗證二哥的話是真是假。

想了想,他敷衍了聲:“我也不清楚。”

“明天放他走,沒必要讓彤彤再跟他接觸。”

“是,姐姐。”

“看好彤彤。”

“好,我會照顧好她,姐姐放心。”

景秋頓了頓,想說的話繞在唇齒上,最終還是沒有吐出來……

聽到景秋挂了電話,景軒抹了下臉,再轉身,忽見林彤彤就站在房門口,一雙大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裏面的情緒太複雜。

“彤彤,你……沒睡啊?”景銘一笑,跨步過去。

梆!

還沒走到她跟前,林彤彤就退進房,把門緊緊關上了。

景銘身子一僵,愣在了原地……她跟自己生氣了?

“彤彤。”幾秒後,他敲門,“我們談談好嗎?”

裏面沒有人回應。

“哎哎,彤彤,你還需要吃點什麽嗎?呆會醫生要過來檢查你的傷口呢,你千萬別碰水啊。”

他站在房前說了許多話,可林彤彤一直不開門,甚至醫生來了,她也沒開。

景銘無奈,只好讓醫生回去休息,然後派了兩名保镖守衛在林彤彤的房前……

豪爵酒吧。

景秋打完電話後就靠在辦公皮椅上阖上了眼。

這一天,她真的很累,不只是身體氣力接不上,一顆心也疲憊不堪。

正想好好休息個半小時,不想青鳳又走進了她的辦公室,用力地敲了幾下辦公桌面……

“哎!景大小姐,你怎麽坐在這兒不管事啊,你出去看看,舞臺上的燈光都不亮了。”

景秋慢慢睜開眼,“師傅來不及修,等明天吧。”

“來不及你不會多叫幾個人嗎?你看看,今天的生意遠不如往日,這……這可是你造成的!”

景秋又微阖下眼皮,“随你怎麽說。”

叭!青鳳又用力地拍了下桌子。

“景秋,你是不想賺錢了是吧?對待生意……竟這副态度!”

景秋坐着沒動,面色清冷無溫,就像一尊沒有生氣的冷豔雕塑。

青鳳又氣呼呼地罵了幾句,結果景秋還是沒作出反應。

一個人唱獨角戲,讓青鳳深感沒面子,她氣惱地吼了聲——

“是不是因為你有女兒的秘密被曝光,你沒精神沒心情再管酒吧了是不是?若這樣,你退股!”

景秋倏地一下睜開眼睛,精銳的目光明顯在問——

“怎麽知道的?”

看她這副吃驚又惱怒的表情,青鳳就冷笑了,“喲嗬!看來朋友圈裏說的事是真的啊,你真有一個女兒啊。”

青鳳縮了縮清眸,擱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握起拳,冷冷道:“有女兒怎麽了?”

“她是誰?”

“用得着你管嗎?”

“你?”

“沒事請出去!”

“景秋!你這是什麽态度!”

“出去!”

“你……你?”

“滾!”景秋抓起桌上的茶杯用力地砸在地上,“你若不滾!我明天就關了酒吧的門,別忘了,這幢大樓是我的!”

“你你,你別嚣張!”青鳳氣得臉紅脖子粗,但又不敢跟她擡扛,一邊氣惱地指着她,一邊往門口退,“哪天我們獨幹,退還你的錢!你的樓!”

砰!

她出去了,景秋沖過去,把門用力地甩上!

随後,她靠上門,全身無力地癱坐在地上……

紙包不住火,她景秋有個女兒終于暴露在了陽光之下。

可彤彤啊,你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

顧氏莊園裏,早晨的陽光把花草樹木塗染得格外清新美麗。

“嘿!小桦,才跑了一圈,你怎麽走了?”

林蔭道上,顧錦成見穿着白背心的女婿突然往別墅跑,便停下腳步喊了聲。

鄭易桦笑微微地朝他揮了下手,“爸,我回去看看。”

顧錦成微怔,一大早跑回去看老婆醒沒醒?

“爺爺。”顧淩琦陽穿着簡便的藍色運動裝,矯健地跑到他身邊,“星兒還沒下樓。”

“算了,他媽媽在,他難得偷回懶,随他吧,”顧錦成拿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下臉上的汗,忽然又看向孫子,“你妹妹呢?”

“哦,我叫她了,她說過十分鐘再下來。”

“安迪呢?”

“還在睡呢,我沒叫他。”

淩琦陽說完,跑到草坪上做了幾個跳躍動作,然後又跑到樹下練起了跆拳道。

顧錦成滿意地一笑,邁開步子又繞着林蔭道慢慢跑起來……

淩琦月穿了一套白色的短運動服從房裏出來,剛好看到對面客房的門也打開了,走出來的正是英姿勃勃的邵駿飛。

他同樣穿着一套白色的運動服,利落碎發柔順有型,一雙修長的眼睛精亮,含着一絲笑望着漂亮的淩琦月。

“Hi!Good morning。”

他用英文問候。

淩琦月甜甜一笑,點點頭,“Good morning!”

邵駿飛:“Go running?(去跑步)”

“Yes,I like running。(是,我喜歡跑步)”

淩琦月說完,調皮地吐了下舌頭,可愛極了。

“哈哈哈……你是真喜歡嗎?”邵駿飛笑起來,拉了下她随意紮起來的“馬尾”。

淩琦月好似被他發現了秘密,小臉蛋一紅,“真的呀,你看我也穿上了運動服,怎麽?你也去跑步嗎?”

“是,因為我聽巴哥說,你們天天都要鍛煉身體。”

“是的,那一起走吧。”淩琦月很随意地拉了下他的手。

邵駿飛趁機握住,淩琦月看他一眼,眸光閃閃,臉上有興奮的小光芒,“駿飛哥哥,你永遠會跟我做好朋友嗎?”

“你說呢?”

邵駿飛牽着她的手下樓梯,腳步輕盈,臉上的笑陽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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