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神秘來信(4)
“城烨你能不能用腦子思考一下問題。”裴清淮一臉不解的看着城烨:“被偷窺的不是我。”
“沒關系。”城烨一臉正經的對着裴清淮說:“男人,也要在外面注意安全。”
裴清淮:“......”
現場看的差不多,兩人剛下樓就碰到方源、陳曉暖兩人,方源一看到城烨便伸手招呼過來。
“城隊,這裏。”他喊。
城烨視線望過去,見兩個人圍坐在石頭做的桌子上:“你們坐着幹什麽?蔣飛呢?”城烨問道。
“整理筆錄呢。”陳曉暖擡頭:“我們差不多走完了,能說上來的說的內容基本都一樣,其他回答都是不知道,蔣飛應該還有幾戶,估計馬上下來。”
“這麽快?”城烨有些驚訝。
方源一臉無奈:“有些家裏要麽沒人,要麽就是上了年紀耳背的老人,中年人都沒多少,自然就快了。”
“城隊,說什麽呢你們。”蔣飛從樓上下來,将手裏的本子合上。
“有什麽線索?”城烨問。
“有。”蔣飛看着城烨,說:“我們邊走邊說。”
“我問的是五樓六樓,六樓沒什麽動靜,就是五樓有人說,那天晚上有人喊救命,不過就一分鐘,那聲就沒了,他們都以為是賊故意喊的,就沒注意,畢竟半夜一點多,誰都不想開門。”
“完了?”
“完了,就這點線索。”蔣飛聳肩有些無奈說:“老式公寓樓裏都沒監控,小區裏總共數來也就四五個,等會我再去查一下。”
“好。”陳烨說:“那我們先回局裏了,他們還在等。”
“好的,陳隊。”蔣飛說着,将自己本子交給方源:“帶我傳達。”
局裏
裴清淮将找到的手機交給張一寶:“這個修好大概的多長時間?”
張一寶帶上手套,将東西拿出來,來回按了幾下,朝裴清淮笑着道:“給我十幾分鐘。”
“謝了。”裴清淮道。
城烨喝了幾口水問:“早上非要跟着我們的人呢?”
張一寶擡頭,撇了下嘴:“被吓到了,現在還在休息室回魂呢。”
城烨拍了拍裴清淮的肩說:“你去安慰安慰。”
“我?”裴清淮表示懷疑。
“在這裏,除了你還有誰做擅長這件事?”
方源和陳曉暖紛紛表示贊同:“城隊,你說得對。”
“你們...”裴清淮看着眼前這三個‘同流合污’的人,視線落向了一邊的張一寶。
“我有你交給我的任務呢,裴老師。”張一寶俏咪咪的道:“裴老師,加油!”。
于是,裴清淮就在所有人的注目禮中,走向了休息室,還沒有一分鐘,休息室裏邊傳來了一陣哭聲。
張一寶搖了搖頭:“已經第三次了。”
城烨抿着嘴笑了笑:“各忙各的吧啊。”
說完,扭頭朝裏面走去。
“咚咚咚。”
“進。”嚴娅開口。
城烨從門口進來,這次他特意帶上了兩層口罩,不過還是被裏面的氣味熏的想吐,他皺着眉,看向一邊:“那是什麽?”
嚴娅視線沉下了幾個度,聲音弱弱:“陳夢瑤懷孕了,那是還未成型的嬰兒。”
城烨皺着的眉頭深了些,眼睛盯着桌面上小小的,一堆看不清身體的肉團。
“另一個呢?”陳烨問。
“問過家屬了,家屬不讓解剖,要等他們過來。”嚴娅道:“不過根據陳夢瑤的情況來看的話,兩人死亡時間相差不過幾分鐘,都是胸口一刀,脖子一刀的致命傷。”
城烨還想繼續看下去,不過胃裏實在是受不了這氣味,給嚴娅比了個大拇指之後,轉身就将門關好走了出去。
聞到新鮮空氣,城烨覺得整個人都好受了不少,連喝了幾大口水才重重的坐在了凳子上。
等蔣飛回來,裴清淮也好不容易逃脫了高源的束縛,一臉精疲力盡,城烨臉上帶着幸災樂禍看着裴清淮。
“感覺怎麽樣?”
裴清淮笑眯眯的點頭:“要是時間再長點,我和他指不定誰先瘋。”
城烨安慰似的拍了拍裴清淮的肩膀:“能挑起這個擔子的只有你了。”
“來吧,人都到齊了,開會。”城烨再度将空氣送入鼻腔,起身說道。
蔣飛一臉疲憊,靠在凳子上道:“小區的監控我都看遍了,只能用一個‘爛’字形容,總共五臺監控,還是老式的,其中三臺都被樹葉子擋完了,還剩兩臺,根本拍不到10棟。”
說完,他嘆出一口氣:“我看了最近三天的,沒發現什麽可疑的人,進出小區的我問了保安,這三天就來了三個生人,這三個人我讓二寶查了一下,都不是本地的,第二天就走了,就這些。”
張一寶接着蔣飛的話說:“程小小和陳夢瑤這兩人我也查了,一個大學生,一個幼兒園老師,兩人社會關系簡單,互相不認識,也沒什麽瓜葛,高源我也問過了,可以說是一問三不知,那三天都在公司加班,有充分不在場證明。”
“還有,裴老師交給我的手機,我看了,是陳夢瑤的手機,我查了下她的通話記錄,後面幾通都是打給高源的,但都沒被接通,最後一個通話是撥給110的,但只打出去一秒就挂了。”
“她什麽不先打110呢?”方源有些疑惑。
張一寶搖頭,表示不知道。
“這段時間我推測她應該在上樓。”裴清淮看着前方開口:“我們做一個假設。”
他看着蔣飛說:“從你走訪的筆錄中可以知道,五樓的住戶在6月19號的淩晨是聽到過有人求救的,在這期間,陳夢瑤給男朋友打電話為的是尋求一個庇佑或者是安心,然後再發現不對勁之後,才開始逃跑,後繼撥打110.”
“沒錯。”城烨說:“而且我推測啊,這人極有可能是小區內部的人,還是一個有偷窺癖的變态,你們看這些東西。”
說着,将那些污穢不堪的文字投放到屏幕上:“這些是我在陳夢瑤家裏發現的,總共五封信,這些我問過那邊的警方,說是陳夢瑤報過警,他們也查過,不過最終都是不了了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