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渣夫夫的嘴炮日常
朱氏大宅。
殷戊趴在床上,朱承瓒低着頭輕柔地為他按着腰。
晚飯過後回到房間,殷戊就哼哼着腰疼,朱承瓒用手輕輕一按,殷戊立刻龇牙咧嘴。
朱承瓒知道他扭到了,讓殷戊平躺在床上後,朱承瓒将找來的藥酒滴在殷戊腰間,手指輕輕地揉捏着。跌打水被推開,濃郁的藥味瞬間彌散開來,整個屋子都充滿了中藥的味道。
“哎……啊……你輕點……嘶!”朱承瓒修長的手指或輕或重地揉壓在殷戊的腰背上,酸疼的爽感讓殷戊舒服的直哼哼。
朱承瓒笑着按了下他的腰,疼的殷戊立刻撅了起來,扶着腰大喊,“朱承瓒你輕點啊!”
朱承瓒抿着唇,忍着笑逗弄殷戊:“抱歉,剛剛有些晃神。你叫得我以為我不只是在給你上藥而已。”
饒是厚臉皮如殷戊也有點尴尬了,他幹咳一聲解釋:“我這不是疼嘛……咳。”
殷戊向來作息時間與國際接軌,朱歷剛回國,也在倒時差,于是他們兩個人的生物鐘奇異地重合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早,殷戊剛出房間就碰見也要下樓的朱歷,小丫頭看見殷戊後先是臉上一紅,又立刻狠狠地翻了個白眼。看得殷戊一臉莫名其妙,想不通這大早上的,他還沒來得及幹啥怎麽就又被嫌棄上了。
朱承瓒一大早就被郦烏叫去了,其他人也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只有他們兩個人無所事事。
于是早飯過後,就剩下這兩個人同時出來消食。
殷戊扶着腰在前面走,怎麽看都像是昨晚做了什麽似的。
朱歷想到昨晚殷戊那大嗓門,隔了道牆她都聽的清清楚楚,害得她一晚上沒睡好。
又想到殷戊是和她哥朱承瓒一個屋,朱歷就覺得自己哥哥吃虧了,于是她更生氣了。
“臭流氓!”
“我又咋了?”殷戊扭頭和她委屈。
朱歷走到他面前站住,張了張嘴又不說了,直沖沖地朝前走。殷戊跟在朱歷身後,有點擔心這丫頭是不是魔怔了。
“你以後注意點影響。”朱歷走了兩步停下來,背對着殷戊支支吾吾地說。
殷戊徹底懵了:“什麽影響?”
朱歷轉頭瞪着他,心想殷戊果然是個二愣子,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聽不懂。她英明神武的哥哥怎麽會哉在這麽個傻子身上呢?
對殷戊的智商感到絕望的朱歷沒辦法,只能別扭地說:“那個……你以後聲音小一些啊。旁邊還住着人呢,讓人聽見了多難為情啊……”
殷戊看着朱歷一時間沒明白什麽意思,朱歷說完了也特別不好意思,一直不敢直視殷戊。兩個人就這樣默不作聲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殷戊猛地“啊”了聲。
他故意嘆了口氣,一臉正經地教育朱歷,"昨天是我腰閃了,你哥在給我上藥推拿。你都想些什麽亂七八糟呢?”
朱歷一聽自己誤會了,臉瞬間燒了起來,尴尬的簡直要自燃了。殷戊難得看朱歷吃癟,怎麽能放過逗弄小孩兒的機會?
他扶着腰繼續苦口婆心地教育朱歷:“小姑娘年紀輕輕要把精力放在好好學習上面,不要思想這麽不純潔知道不?”末了還不忘感嘆一句,“現在的小孩啊,忒讓人不省心了。"
朱歷被教育了一頓,十分委屈。既想反駁一下自己沒有思想不純潔,又覺得自己确實是不純潔了。想來想去,最後明白了,這鍋還得給殷戊。
如果他昨天不叫的那麽大聲,聲音那麽引人誤會,她怎麽會想歪呢?都怪殷戊!這個臭流氓!
這麽一想,朱歷覺得自己還是受害者呢。她白了一眼殷戊,哼了聲扭頭就走了。殷戊見小姑娘逗不動了,也就撇撇嘴跟在後面不再說話了。
兩人沒走幾步,迎面就碰上了朱承瓒的遠房堂兄朱顏。殷戊和朱顏同時一愣,兩人算是前情敵,殷戊在沒認識朱承瓒以前,和朱顏在酒吧裏沒少争風吃醋,所以關系一直不好。
朱顏在得知殷戊家公司快破産的時候別提多高興了,就等着到了那天堵殷戊家門口好好嘲諷他一下。誰知道殷戊轉身就和朱承瓒結了婚,朱氏作為聘禮把殷戊家的資金短缺也給解決了,朱顏別提多氣了。
平時朱承瓒總在殷戊身邊,他作為一個旁系,在朱氏集團上班也是借着親戚的身份,自然不敢得罪朱承瓒。現在看殷戊一個人在,朱顏就忍不住了。
“喲,我說是誰呢,這不是弟媳嗎?”
殷戊翻了個白眼,不準備搭理這個讨人厭。殷戊對于真正厭惡的人是懶得搭理的,多說一句話都嫌浪費口舌。所以說他一點也不讨厭朱歷,和朱歷鬥嘴完全就是嘴欠,不挨朱歷揍不舒服。
朱歷跟在殷戊身後,也早就瞧見了朱顏,一看這兩人的樣子就知道他們關系一定很差。朱歷也不太喜歡朱顏,總覺得他油嘴滑舌很讨厭。
她看了眼殷戊,感覺對方并不想搭理朱顏,于是她走上去挎住殷戊,聲音甜甜的說:“我哥估計和奶奶也聊完了,咱們回去吧。”
殷戊被朱歷這突然的親近吓了一跳,轉而又反應過來地點點頭。倆人剛轉身,就見朱顏擋在了前面。殷戊和朱歷同時擰着眉看他,臉上全都是十足的嫌棄。
朱顏不怎麽把朱歷這個私生子放在眼裏,所以也就不怕在她面前挑釁殷戊。
“我聽說殷氏的資金解決了。殷伯父真是好手段,能想到這個辦法。”他故意停頓了下,上下掃了眼殷戊的臉後繼續道,“長得漂亮确實可以有不少便利。”
這是在說殷懷川用自己兒子換錢,也是諷刺殷戊除了臉什麽也不是。還故意用一個相對女性化的詞來形容殷戊,完全就是在挑釁挖苦。
朱歷一聽立刻炸了,殷戊是她的家人,怎麽能讓朱顏欺負。她剛準備怼回去,搭在殷戊胳膊上的手就被對方輕輕握了握。朱歷轉頭看向殷戊,就瞧見對方咧開嘴朝着朱顏露出了一個十分自戀的微笑。
然後她聽見殷戊說:“最近來我們家工作還習慣吧?哎呀,去年你生意沒運轉下去我真是挺可惜,知道你四處奔波籌錢我還想出一份力呢。”
言外之意,朱顏破産了死皮賴臉地來求朱家養着,也沒什麽資格說別人。
還有一層意思就是在說他醜。
公司破産對朱顏來說是個過不去的坎,雖然現在在朱家吃穿不愁,但始終是寄人籬下,看人眼色。他本來就是心高氣傲的人,被殷戊這麽一怼臉上立刻挂不住了。他火氣上湧,也不管什麽場合,張開嘴準備繼續回擊。
殷戊沒給他機會,立刻問他:"豆漿是甜的好吃還是鹹的好吃?"
朱顏:“???”
朱歷:“???”
不僅是朱顏沒明白,朱歷也滿腦袋問號。殷戊這個二愣子一向不按常理出牌她是知道的,只是現在是多麽嚴肅又莊嚴的時刻啊!他們可是在虐渣啊!怎麽能又開始滿嘴跑火車了呢!
攤上這個神經病戰友,朱歷覺得心好累,她準備自己出戰了。
見朱顏沒回話,殷戊便耐心十分好地又問了一遍。
朱顏不知道殷戊在幹什麽,但也不怕他搞什麽花樣,于是哼着回殷戊:“當然是鹹的。”
朱顏表示他是堅定不移的鹹蛋。
殷戊又立刻擰着眉問他:“豆腐腦是甜的好吃還是鹹的?”
朱顏堅定表示:“鹹的!”
“那豆花呢?”
朱顏:“鹹的!”
殷戊:“那你沒事兒來管我幹什麽?”
朱顏:“鹹的!”
殷戊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然後就領着已經忍不住在噴笑的朱歷走遠了。
“……”
吃了癟的朱顏胸口堵了一大口血,可是再繼續追上去吵架又顯得十分掉價。
他咬着牙盯着殷戊,拳頭握得死緊。他總有一天會讓殷戊明白,什麽叫跌落谷底。
作者有話要說:
啊!一直想把甜鹹黨寫進文裏,終于寫啦!
這就是個傻白甜的小短粗啦,所以虐惹人煩的角色也想用這種軟軟的嘴炮來(絕不承認是不會寫嘴炮才這麽辦的嘤)
馬上要完結啦!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