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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魔女的小夜曲(完)

卡爾瓦多斯在廁所門前和波本竊竊私語,聊着貝爾摩德被抓的始末。

波本神神秘秘的掏出了一張照片,那上面是毛利小五郎與貝爾摩德親密的并肩而行的場景。

“這是!”卡爾瓦多斯搶過照片,用力的握着,兇神惡煞,嫉妒之火在胸中熊熊燃燒。

波本說:“這張照片是白皇後號的監控拍攝下來的,我黑進他們的管理設備找到的,還有一些其他的。”

将內容各不相同的照片,一一展示在卡爾瓦多斯的面前,場景、行動雖然不同,但角色毫無變化,全部都是毛利小五郎與貝爾摩德,飲酒、跳舞、玩鬧,每一張照片都讓卡爾瓦多斯妒火中燒。

“而貝爾摩德在白皇後號當天,就被FBI抓獲了。”波本說。

“可惡!可惡!可惡!”

卡爾瓦多斯咬牙切齒的,在內心中策劃了一個劇本。

純真善良的貝爾摩德被卑鄙無恥的名偵探所暗算,沉浸在美好的氣氛之中,一不小心被萬惡的偵探抓住了把柄,從而招致了無妄之災。

在談到打火機時閃爍的态度,則是貝爾摩德無法遺忘的證明。

可惡,可惡!該死的毛利小五郎!

欺騙了貝爾摩德的無恥敗類,由我!由我卡爾瓦多斯來制裁!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卡爾瓦多斯目露兇光,暗藏殺機:“波本,你幫我跟貝爾摩德說一聲,我有些事要處理。”

“好。”波本點頭。

得到回應的卡爾瓦多斯匆匆離去。

看着他的背影,波本平舉右手并肩,将手比成槍狀,朝着卡爾瓦多斯的背影做出射擊的模樣。

閑聊的時間大概有10分鐘左右,返回餐桌的波本自然受到了貝爾摩德的嘲弄:“還挺久的嘛。”

但她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卡爾瓦多斯呢?”

“他說有緊要的事,先回去了。”

貝爾摩德了然,但這其中似乎又稍許的不對勁。

卡爾瓦多斯迷戀着貝爾摩德,雖然她本人對此無感,甚至于将此視為可供利用的弱點。需要卡爾瓦多斯支援的場合很少,但是在有限的機會裏卡爾瓦多斯從來都随叫随到,一次也沒有過拒絕的。

而且這次是···

“明明是卡爾瓦多斯提出的邀請?”

波本聳聳肩:“我可不清楚。”

“你跟卡爾瓦多斯談了什麽?”貝爾摩德皺眉,這件事中散發着濃郁的不協調感,充斥着不安的不協調,是讓女人的第六感頻頻示警的不協調感。

“沒有說什麽啦,”波本攤手:“只是說了些你在白皇後號上,為了假扮成毛利小五郎從而接近他,将他灌醉的事,不過他似乎誤會了什麽。”

“嗯?”

誤會了什麽?不需要說明,貝爾摩德已經猜到了。

知曉組織的存在,也就是有在調查組織,毫無疑問是充足的暗殺理由,而其中還摻雜着妒火,因此而産生暗殺毛利小五郎的行動,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行,不能讓他去!”

波本反問:“為什麽不行?對方能抓住你,一定也在調查組織,還是早點解決的好,不然琴酒回來也會動手。”

不行就是不行!

如果父親死了,angel一定會傷心的。

“那個毛利小五郎跟警方有很深的關系,殺了他的話會産生很多不利的影響。”

“似乎這個毛利小五郎很得你的歡心?”波本反問。

說服失敗。

貝爾摩德本身就并不抱有說服的奢望,只是想确認,如果連毫不在意的波本也無法說服的話,那就表示也絕對沒辦法說服卡爾瓦多斯,同樣也絕對沒辦法在将來的某一天說服琴酒。

angel···

那就只能由我來保護angel,不得不由自己來保護angel。

“你胡說什麽!”貝爾摩德佯裝發怒,一拍桌子,轉身就走。

速度不斷加快,在确定自己離開波本的視野之後,貝爾摩德跑動起來,在街上尋找着出租車。

“去哪?”出租車司機問道。

去哪?貝爾摩德拼命思考。

在這樣無月的晚上,毛利小五郎會在哪?酒館?警局?殺人現場?事務所?

無法确定、無法确定。

不對,我不知道毛利小五郎在哪,卡爾瓦多斯也不知道,他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在毛利小五郎必定會出現的地方等着,毛利偵探事務所。

“米花町五丁目39號。”

三十分鐘後,貝爾摩德抵達事務所,環顧四周。

卡爾瓦多斯是狙擊手,如果想要暗殺,一定會選擇最适合狙擊的地點,也就是與事務所隔街相望的另一棟高樓。

貝爾摩德沖入電梯,不停的敲着頂層的按鈕,好像那能使速度快上些一樣。

樓頂上,卡爾瓦多斯正調試着狙擊槍,從高樓上俯視而下,正好能看見事務所內燈火通明,毛利小五郎喝着啤酒,伶仃大醉,手舞足蹈的興奮不已。

“住手,卡爾瓦多斯。”貝爾摩德嘗試着勸阻,慢慢的握住手槍。

卡爾瓦多斯停下動作,頭也不回的答:“知道組織秘密的人,都要死。”

見對方沒有回頭,貝爾摩德抽出手槍,安置着消音器。

“那個人跟警方的關系很親密,殺了他會很麻煩的。”

“讓他活下去才更麻煩。”卡爾瓦多斯反駁。

“卡爾瓦多斯,回過頭來。”

貝爾摩德的聲音溫柔無比,那是卡爾瓦多斯從未聽見過的聲音,下意識的回過頭去,入目是黑洞洞的槍口。

“到了地獄裏,盡管恨我吧,卡爾瓦多斯。”

扣動扳機,火光乍現,轉瞬即逝,黑夜之中,一條生命無聲無息的流逝。

貝爾摩德望向事務所,燈火通明的世界中,毛利蘭正訓斥着自己的父親,小五郎抱着腦袋趴在桌上,一言不發,消極抵抗。

“天使···我的天使,上帝賜給我的天使···”貝爾摩德自言自語。

忽然間,另一個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

“貝爾摩德,”

不需回頭,不需思考,只是聽聲音就能知曉對方的身份,那是赤井秀一!真正的赤井秀一!

“不要回頭,把槍放下。”赤井秀一命令道。

他為什麽在這裏?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貝爾摩德彎下腰,将手槍放在地上。

“轉過身,把槍踢過來。”

貝爾摩德照做,轉過身把地上的手槍踢了過去,擡起頭看見的是獨自一人,單手舉着獵槍的赤井秀一。

“你殺了卡爾瓦多斯,這樣也就是組織的背叛了。”赤井秀一撿起手槍,将上面屬于貝爾摩德的指紋擦得幹淨,同時握住槍,在上面印上自己的指紋。

“上面同意了,你只要擔任污點證人,就能免罪。”赤井秀一舉着獵槍,一副不同意就開槍的架勢。

貝爾摩德嘆着氣:“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不過我有個問題。”

赤井秀一為什麽在這裏?因為有人通知他,而能通知他的人,也只有知道卡爾瓦多斯打算狙擊毛利小五郎的人,那個人是波本···波本也是FBI的卧底嗎?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你的化妝包裏,有我們事先安放的發信器。”赤井秀一回答。

還不是時候,還不能完全确定貝爾摩德的立場,不能随意的暴露出更多底牌。

而且也沒有必要去暴露波本是卧底的事。

·

杉畑家,舒伯特的小夜曲依舊自小提琴中傳出來,明明沒有任何人去拉動小提琴,但卻依舊能夠發出凄美哀傷的曲調。

這都是因為,小提琴內置了播放器。

“沒錯吧,這個小提琴。”杉畑黛撫摸着小提琴:“這種形狀的播放器還是挺少見的,我看見的時候就喜歡上了,然後買回家來了。”

少女微笑着,笑容裏充滿了炫耀的情緒。

灰原哀說:“原來如此,我還在想你居然會拉小提琴。”随即冷笑起來:“你很喜歡聽歌嗎?我住在這裏也快有四個月了,從來沒看你聽過歌。”

哀環顧四周,再次确定,這個房間根本就沒有音響之類的東西。這标志着房間的主人對音頻之類,絲毫沒有興趣。

“我從來不聽歌呀,”杉畑黛理所當然的回答:“我就是覺得這個好可愛的,想買回來。”

察覺到事态不對,黛朝着哀拼命眨眼,盡可能的裝出可愛的模樣來。

“問答無用!”灰原哀從黛的口袋裏掏出錢包,将裏面的整錢只留下一張:“每天只允許帶一萬!”

“哦···”

反駁的話,明早一定會吃速食咖喱,所以杉畑黛明智的決定不說話。

“不過為什麽是小夜曲呢?”哀聽着從小提琴形播放器中播放出來的小夜曲,略有些不解的問道。

杉畑黛掏出手機,查看着剛剛送入的短信,那是來自赤井秀一的短信,只有短短的四個字‘任務完了’。

少女拿起小提琴,裝模作樣的演奏着:“這首小夜曲,是為了魔女那無法傳達的思慕之情而奏響的凄美哀歌。”

“魔女?”

“尋找着天使的魔女,将第一次所見的天使隐于心底,但命運卻将她們鏈接起來。不想為天使帶來災難,只在暗中守護着天使,擔憂着天使的未來。詭計多端,卻又執拗的魔女,有點小可愛吧?”

“是嗎?”灰原哀不置可否,指了指不停發出聲音的小提琴:“有點聽膩了,換個別的來聽聽吧?”

杉畑黛扭動着琴頭下方的弦軸,切換着歌曲,然而無論怎麽切都是小夜曲。

灰原哀狠狠的瞪着。

“好困呀,”少女逃離現場。

ps:

平生第一次寫三千字的章節,感覺生無可戀。

第二卷 結束!明天開始第三卷

五一決定來個加更活動(畢竟我從來沒加更過),當然加更也是用每天加更一章的速度來的(一天二更是極限了),一直到5月2日第一次更新之間,每300推薦加更一章,每一萬打賞加更一章(計算總額,現在是八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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