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節
為天下,在所不辭!”藍羽望着遠山說,藍羽一身狹義忠膽。
“此去必定報仇雪恨,嗜血門,我要你血債血償!”無心握着拳頭和藍羽并肩站着。
“我已經等不及啦!江湖大義,等李桑榆來翻你個血雨腥風!”他是玉樹臨風的李桑榆,大氣渾然天成的李桑榆。
一陣風吹動了他們的衣衫,那麽的俊俏。
那麽,就即可啓程吧!
長孫慈恩
無心幾人與藍羽別過後下山去,一路游山玩水,這日正路徑江都。
一條郁郁蔥蔥的小路上幾人有說有笑,正在此時,一輛驚了的馬車狂奔而來,後面有幾個騎着馬的家丁追趕着,一路喊着:"小姐,小姐。”
馬車內一個女子的聲音,這聲音因為驚恐充滿了急促:“救命啊,救命。”
正好朝走在前面的無心幾人奔來,說時遲那時快,阿妙一把抓起無心閃過馬車,李桑榆推開燈籠,童深飛躍起來,朝那馬飛去,直徑落在馬背上,抓起缰繩,那馬兒由于突然地急剎車前腳飛躍起來,馬車上的人兒本就東倒西歪被馬的突然停止,由于慣性竟飛了出去,朝旁邊一棵樹撞去!
“不好”,李桑榆看到那人馬上就要撞到那棵樹,飛躍過去,拉過那人的手,将那飛出來的人兒攔在懷裏,腳接着那棵樹躍起,在空中翻轉一個完美的筋鬥,穩穩的落在馬兒前面的地上,李桑榆覺得這次自己的英雄救美真是太完美了,他得意的吹了下額前的頭發。
那懷中的女子确實驚呆了,她看着眼前的這個少年,玉樹臨風,大器天成,竟忘記了剛才的驚恐,完成沉醉在驚鴻一瞥中。
“好美呀,桑榆你好棒!”
“公子,你好棒,燈籠好崇拜你啊!”
阿妙和燈籠一副很崇拜的樣子。
無心微笑着看着兩人,這倆人無論何時都能很給面子的做起觀衆來。
“喂喂喂,有沒有搞錯,拉住馬兒的人是你童深老爺好嗎?燈籠,你看什麽看,還不快過來拉住馬兒的缰繩。”
李桑榆聽得幾人的談話,這才放下那人兒,剛才只顧着耍帥了,他這才觀察自己救的這個人。
“真是一個美人胚子!”李桑榆心中暗驚,這女子約莫十六七歲模樣,身穿一身綢緞粉衣,一頭秀發披在身後,頭上一對金絲蝴蝶發飾,映出她精致的臉龐,手中握着一條藍色絲巾,袅袅婷婷的朝李桑榆作揖,頭微微低着,嘴角緩緩的動着,多麽溫婉動人的女子。李桑榆看這女子無論打扮妝容都是出自名門的大家閨秀,這種是一種別與阿妙的美,這是大家閨秀金枝玉葉的女子,是經過人文禮儀修葺過的,他見過的貴族小姐中最出衆的一個。阿妙的美是那種天然的未經修葺的靈氣中又帶着一種傻乎乎的樣子,仿佛是一個野外飛翔的燕兒一般,天真爛漫,而眼前的這女子,好似深閨中的牡丹一樣,高貴,美麗,絢爛。
“多謝公子相救,長孫慈恩感激不盡!”她朝李桑榆微微一躬身,又過去朝童深拜謝。
李桑榆忙回應說:“姑娘不必客氣,我們相識也是緣分一場。"
這時後面追趕的下人才趕到,一個女仆打扮的丫頭氣喘籲籲的跑過來:“小姐,你沒事吧?這馬兒真是不知怎麽了,我們趕了這麽久的路它也不知疲倦,還好今天天黑前可以趕到江都,要不然要在這荒野之中休息了。”
原來大家都是趕往江都,幾人便一起上路,走在小路上幾人有說有笑。
這長孫慈恩原來是去往長安舅舅家,這江都之中有一幾年未見的好姐妹,近日出嫁于是想中途趕往慶祝,她這位好姐妹不是別人,正是那全國第一首富金全部的獨生女兒金碗兒!
長孫慈恩與無心幾人年齡相仿一見如故便邀請幾人一同前去,無心心中牽挂嗜血門之事,一直推脫。
正在此時,女仆柳兒答話:“小姐,大公子已經告誡過我們最好不要去江都,你怎麽就是不聽呢,最近江湖上有一休妻妖娥總在新婚之夜來殺人,而且專殺新郎,這江都首富的女兒成婚可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兒,搞不好那個妖女就會出現呢,多危險呀,小姐,求求你了,我們就直接去長安吧。”
“休妻妖娥是何人?”無心心中有一切隐隐的擔憂,他似乎察覺到這人與他有莫大的關系。
“江湖上盛傳一首詩,無錫少年,李家唯一,鬧市之中,救人一命。激怒嗜血,屠村殺親,為葬父母,答應成婚。與婚當日,休妻妖娥,黑怪惱怒,拳索其命。和尚高德,求其性命,聯衆青雲,飛劍敵血。血君尋金,發師佛山,佛山寺僧,無一生還!金剛罩丢,天下大亂!我等市井爾,躲避保命全!想必幾位都聽說過吧?”長孫慈恩說。
“難道這休妻妖娥說的便是那嗜血門黑臉怪的女兒?”李桑榆問道。
無心的臉色變得沒有一絲血色,這些話又讓他想起那些黑暗的事。
“正是,據傳那休妻妖娥在成婚當日被李家一休妻之後深受打擊,本就沒有善念的她在嗜血君的**下習得一種狠毒的武功,由于情殺專門在江湖上殺害那些即将成婚的男子!都傳言她這是要報複當日被羞辱的痛苦。”長孫慈恩接着說。
“那個李家一都已經死了,這個妖女還在禍害人間!真是無法無天呢,小姐,我說我們還是趕往長安吧。”
“也就是因為這樣,人稱休妻妖娥,她本來的名字倒沒多少人記得了。”長孫慈恩說。
“嫦媋娥,她的名字。”無心淡淡的說,他的神情是那麽的憂傷,他早知道下山會便是會不可避免的揭開那些他不願想起的看不到希望的傷,如今只是聽聞一件事,已經讓他那麽的痛。
阿妙看着前面的無心,他永遠那麽沉靜,仿佛任何一件事都不能打擾他,可是,這正是他保護自己的僞裝罷了。
“這樣說來,這次成婚我們必須得在場了!”李桑榆說,其實他在給無心暗示。
“該來的,總是要來。”無心默默的說。
無心幾人便随着長孫慈恩一同來到江都的金全部家,金府真是大戶人家從內景布置到下人的穿着,所用的器具都是上等,李桑榆随也出入過皇宮,但近道金府的大院,他也不僅贊嘆,這裏簡直可以和皇宮比拟了,又因為府中辦喜事,到處是張燈結彩,好不熱鬧,金府家中的家丁也是多不勝數。個個身材飽滿一看就是豐衣足食。
“哇,公子,金府比我們李府還要氣派呢,你看那些家丁個個身材飽滿一看就是每天豐衣足食酒足飯飽啊!”燈籠感嘆起來。
“怎麽,在咱們家哪頓餓着你了嗎?”李桑榆盯着燈籠那他和那些家丁比較着。
無心幾人忍不住偷笑,看着燈籠傻兮兮的被李桑榆訓斥,他們很樂意看到這樣的場景。
說笑間他們走過前園,前面一個錦衣長裙的女孩被一群人擁着走來,她笑盈盈的朝長孫慈恩走去:“慈恩,你終于來了,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你能來,我真的太開心了。”
這人正是金碗兒。
金碗兒比慈恩稍顯富态,用李桑榆的話說,她頭上的配飾幾乎可以壓垮整個頭。她的頭上金光閃閃。
慈恩跟金碗兒介紹了無心幾人,路上遇到的朋友,一起來讨杯喜酒喝,金府成婚本就轟動中國,金府從來都是人來人往,金碗兒也是歡喜熱鬧的人,欣喜的留下幾位。
晚飯後,金碗兒留幾人一起喝茶,無心幾人便問起,新郎是何家,金碗兒羞答答的講述出來,原來新郎是金全部很多年前收養的義子,與金碗兒從小一起長大,可謂是青梅竹馬,金碗兒從小喊着金鑰匙出生,嬌生慣養管了,誰都管教不了,唯獨對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唯命是從,金全部只有一個獨女可是從小捧在手心裏,見他們兩個情投意合,這門婚事要是成了他女兒以後還是在自家,他當然是同意的,而這女婿既是兒子又是女婿他可算得明白着呢。
“這些天珠寶哥哥每天都忙着應酬,而且家裏的喜婆說,成婚之前夫妻不要見面,我都好些天沒有看到珠寶哥哥了。”
說着不免失落起來。
“看你這新娘子急的,還有三日你們就成婚了,你這就等不及了,我們的碗兒姐姐着急嫁人咯,想夫君喽~。”
“好呀,慈恩,這麽多天不見你都會取笑我了。”說着嬌羞的用手帕捂住臉。
這時門外有一聲音:“碗兒,我是珠寶,你還沒睡吧,爹說成婚前不讓我們相見,這幾日每天拉着我去應酬,我……我……每天習慣看到你了,這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