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節
很不習慣,你若是沒睡,我們擱着門說說話便好,你不必開門。”是金珠寶的聲音。
金碗兒是答話也不是不答話也不是,正是長孫慈恩打趣兒她的時候。
長孫慈恩道:“姐姐剛說想夫君,你的夫君就來看你了,看來,你的夫君也正想你那。”
金碗兒又羞又怒,擱着門回話:“我已經睡下了,你走吧。”
門外的金珠寶聽得此話有些失落的離開。
無心幾人便起身離開,被門外的婆子帶着去客房休息,長孫慈恩快步走到前面喊住了有些失落的金珠寶。
“哦,原來是慈恩妹妹來了,這樣說來碗兒沒有休息,是和幾位說話,難怪那樣答話。”
“是是是,都是我們的錯,我正打趣姐姐的時候,你來了,她怎會好意思理你?你呀,還是老樣子,一門心思的碗兒姐姐。”長孫慈恩打趣道。
也只一會的功夫,李桑榆便和金珠寶聊成了兄弟,并且他還讓金珠寶答應他成婚當日做他的迎親人,李桑榆有這個本事。
無心幾人被安排在客廳別院,幾人住在一個單獨的院落,長孫慈恩和她帶的家丁住在隔壁的院落。
晚上休息的時候,無心幾人召開會議,就今天對金珠寶的觀察來看,金珠寶本人功夫并不高,金府倒是氣派,院內都是暗線防衛,說起來怎麽也是天下第一大富豪,多少江湖人士願意為他賣命呢。
“我們進來的時候,我看到街道盡頭的院落正在裝修,如果沒錯的話,成婚當日可能金碗兒會從金府也就是這裏接到街盡頭的院落,那個院落和金府內部是打通的,等于還是一家,只是成婚當日會走大門接親。”無心道。
“正是如此,所以也就是接親當日有可能會造埋伏,所以那天我和金珠寶一起來接親,也可以保護他!。”李桑榆道。
“公子,原來你是這樣想的,我還以為,你就是覺得成婚好玩呢,公子,你好聰明呀!”燈籠依然那麽崇拜他家公子。
“你們真是大驚小怪!”童深轉個身去睡覺,他抓着燈籠一起離開。
“阿妙,那天慈恩想必一定會送親的,你和她一起,若有異動保護碗兒和慈恩。”無心交代冰微妙。
“桑榆你在前線,那日讓童深前輩在接親的後端,若有危險你先擋住,前輩便可接上,确保萬無一失。”無心又交代李桑榆。
他們最後覺得這樣是一條不錯的計劃,只等待成婚的那天。
雖然金府并沒有把江湖上的傳聞當做一回事,但是無心內心總覺得不會這麽的風平浪靜,他只覺得自己的一路都不會這麽的順利。
成婚那天到了,一大早無心幾人就被熱鬧的場景渲染的格外活潑,燈籠一早就跟着李桑榆去了金珠寶的院落準備接親,就連童深也喬裝打扮在了接親隊伍中,幾個人都是一身紅服照的格外開心。
阿妙和長孫慈恩一起在金碗兒的屋子裏布置新娘子,碗兒的閨房裏如一團毛線球一樣亂糟糟,再加上金碗兒的緊張,整個屋裏都是人進人出的忙活,不是少這個就是那個找不到,還好有長孫慈恩的有條不紊才讓金碗兒安心一切,終于一切完畢,只等待新郎來迎接新娘了!
無心遠遠的看着這熱熱鬧鬧的場景,阿妙也披上了一身紅色的送親服,她稚氣的臉色被紅色照的格外鮮豔,好似綻放的花兒一般。
這朵花兒來到無心的面前,她笑盈盈的問無心:“無心,原來成婚這樣好玩,這麽讓人開心,衣服都漂亮。”阿妙開心的在無心周圍轉圈,展示她的衣服。
“無心,我若為你穿上嫁衣,你願意來娶我嗎?”阿妙站在無心的面前,她仍舊一臉稚氣的問無心。
阿妙很多是那種傻乎乎的似乎被塵封住記憶的仙女輾轉在了人間,她的一切話語和問題完全只在眼前想到的,所以她的話語和問題總讓人覺得她是一個孩子那般,也許明天她就會忘記,所以即使生氣也沒人會把她的話當回事。
然而阿妙的這問題卻讓無心震驚了,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像李桑榆平時那樣逗阿妙嗎,還是鄭重的回答她?此刻無心的心裏是那麽的惆悵,“我可以成婚嗎?”他心裏不住的問自己。
“哈哈哈,無心當然不願意來娶你,且不說無心現在是和尚,就你這副瘋颠颠的丫頭誰娶你。”李桑榆答話,此刻的李桑榆也穿了一身囍服。
“不過,看在今天我倆都穿這麽般配的份上,本公子就勉強娶了你吧。”李桑榆做出一副身不由己的樣子。的确,今天的李桑榆的氣質已經壓過了新郎,萬人之中你一看就會被他吸引。
“我才不要嫁給你,你要是娶,慈恩最願意,她這幾日今天都追問我關系你的事呢。”阿妙說。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桑榆你怎麽有功夫到這裏?”無心問起正事。
“我來迎親呀。”李桑榆答道。
他自己說出口的那刻,立刻明白,這個時候應該是迎親了,天啊,他竟然來這裏聊天,阿妙也立刻明白,此刻的她應該在新娘的身邊,兩人“咻”的不見了蹤影。
無心搖搖頭,笑了笑,他拿起懷裏的竹笛吹起來,內心一直在反複的出現阿妙的那句話。
現在的我還有資格成婚嗎?
金全部衣冠整整的坐在堂上,接着來自四面八方賓客的祝賀,新郎新娘牽着紅線被衆人迎着進來,因為都是金府的人所以現在金府拜了天地在迎出府。
三叩首之後衆人迎着新人出來,慈恩和阿妙挽着新娘上了花轎。
而另一邊,新郎新娘的新居那裏,門口一個妖嬈的女人扭着她蛇蠍般的身姿走進去,被門口的守衛攔住:
“這位姑娘,請問可否有喜帖?好讓我們登記是哪裏來的客人。”
“喜帖沒有,誰人不知今天是天下第一富商女兒出嫁,我是來讨喜酒喝的。”那個女人回答。
“不好意思,今天賓客太多,沒有喜帖不能入內。”守衛說道。
“哦,是嘛?”那女子似乎早料到如此,她慢慢的走進那守衛,在衆人不急眼耳之勢一把掐住守衛的喉嚨縱身躍起。
接親和迎親部隊來到新府邸,新郎走在中間有說有笑,一個人從府邸跑出來有些慌慌張張,還沒走到迎親隊伍面前已經撲到:
“公子,不要過來,不要!"
"噗通!”一聲,一個東西從天下掉落下來,正好落在新郎金珠寶的面前,吓得他愣在了原地。
還好李桑榆手快,一把拉住他後退,衆人将那東西圍觀起來卻看,正是那守衛的屍體!
“天下第一富商家辦喜事,小女子怎能不來賀一聲恭喜!”一個聲音在屋檐上發出。
“休妻妖娥!是休妻妖娥!"衆人驚恐。
金珠寶的臉變得煞白,他沒想到江湖上的傳聞會跟他扯上關系,同時他又對自己的魯莽感到懊惱,堂堂天下第一富豪金全部嫁女兒怎麽能不引起全中國轟動,他真是只顧迎娶碗妹竟忘記了安全,這可是生意場上他不會出現的纰漏!
休妻妖娥可沒有給他懊惱與反思的機會,靜止從屋檐上飛來,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今天的新郎金珠寶!
就在休妻妖娥即将抓住金珠寶的那時候,一個少年擋在了新郎的前面,攔住了休妻妖娥伸出的手,這人正是李桑榆。
兩人在衆人之中交起手來,李桑榆将金珠寶推的遠遠的,對着花轎隊伍喊:“快走!”
迎親隊伍開始匆匆的擡着新娘奔跑。
休妻妖娥眼見隊伍要過去,怎肯罷休,在花轎走過打鬥跟前,她伸出蘭花指甩出幾枚竹簽,利劍一般的朝李桑榆打去,李桑榆雖然修煉血槍有所進步,但似乎并不是休妻妖娥的對手。
休妻妖娥飛上花轎,在空中使出真氣朝下面的花轎打去,一股火焰直沖花轎!
迎親隊看着花轎,新娘完蛋了,大家閉上了雙眼不想看這殘忍的一幕!
然而,結果并沒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樣發生,在休妻妖娥打下來的那一瞬間,一個青色紗裙的少女推開長孫慈恩,抓起花轎朝迎親對扔去!花轎飛了過去!與此同時,青色紗裙的少女,另一只手使出內力接到了休妻妖娥那股火焰!空中出現一道紅色的火焰和一道藍色的如清泉的般的兩股內力打鬥!
花轎被童深穩穩的接住,他抓起花轎的一角穩穩放下來,呼喚新郎擡走花轎!迎親繼續進行!
青色紗裙的少女就是那冰微妙,現在她使出騰空的右手,在身後快速的轉動,她的真氣出來變成一只飛翔的鳥兒,她将右手甩開使出三分力氣輕盈的朝休妻妖娥打去,一只白色的真氣鳥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