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1 選擇3(二合一)
冷小鳳洗完衣服回來,見李敏沉浸在書本裏,便默默地把衣服晾曬了,然後拿着李敏的洗臉盆出去端回來大半盆的清水,一半倒進她自己的臉盆裏,然後将兩個半盆的清水挨放着。
“敏敏,快吃晚飯了。一起去吃飯啊。”冷小鳳看看時間,忍不住發出了邀請。
“你自己去吧。我中午吃多了。”李敏看了冷小鳳一眼,然後又把精力集中到新書上。
“我給你帶點兒粥?”冷小鳳有些忐忑 小心地問李敏。
“不用,謝謝了。你趕緊去吧。哎,對了,我中午打了兩壺熱水,你記得打水。”這回李敏連眼睛都沒擡了。
“好。那我吃飯去了。”冷小鳳答應了一聲。她感覺到李敏對自己生分,但她覺得這時候再說什麽都是畫蛇添足。她試試幾個熱水瓶,拿起了一個空壺,抓着自己的飯盒袋出去了。在她身後,李敏撇撇嘴下了床,怪不得劉娜總看不上冷小鳳,看看她打水都只拿一個熱水瓶,晾個衣服下面都不知道用盆子接水。瀝瀝拉拉的弄得一地的水。
真不知道她都在想什麽呢。
她一邊腹诽冷小鳳,一邊拖幹淨地上的水滴。把冷小鳳的洗臉盆 洗腳盆,都擺在衣服下面接水。然後把自己的髒衣服按在洗臉盆裏,帶齊了東西,出門洗衣服去了。
晚上只有李敏和冷小鳳在宿舍裏,倆人悶頭去看各自的專業書,誰也不擡頭說話。好像是在階梯大教室裏的感覺一樣。無論是李敏還是冷小鳳都沒去動鬧鐘 設置休息時間。
起風了,風吹得窗戶在擺動。跟着雨點噼啪地落下來。李敏離窗戶近,她站起來關好兩層玻璃窗,順手看了一下手表。快十點半了。燙腳。她兌好熱水 戴上耳機 開始燙腳。冷小鳳默默地跟着李敏的行動,也戴上耳機燙腳。
穆傑把手裏的書阖上,跟柴主任一起把家裏的門窗都關嚴實。
“你腿疼?”柴主任早注意到了穆傑一直在按 掐傷腿的動作。
“也算不上是疼。反正就是酸酸癢癢的感覺不舒服。”
“唉,你這還是年輕啊。你真沒傷到骨頭?”
“擦着骨頭過去的。好像刮傷了一點骨膜吧。”
“你啊你,這樣你還跑什麽步。傷筋動骨一百天。”
“二哥,我過了一百天了。我這樣再躺在床上還不得招人嘲笑的。好胳膊好腿的。”
柴主任為自己表弟嘆氣。那表面的榮光都是拿命換來的。
“我說穆傑啊,你下次修探親假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既然你和李敏定了要正式處了,是不是找個時間去見見她父母?”
穆傑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我看看吧,先鞏固鞏固。再看走之前 有沒有合适機會向她提。”
“你別覺得見父母是小事兒,要是她父母否決你了,你這事兒就懸了。但你要不去見她父母,以李敏的年齡,她父母必然要張羅給她介紹對象了。”
柴主任的這話穆傑是深信不疑的。那天打長途電話,他無意中聽了一個全場。如今自己在李敏父母那裏最難過去的應該是要重返前線吧!
可是自己不能不回去的。
——不然那血海深仇會一輩子沉甸甸地壓在自己的心頭,讓自己寝食難安。而且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也馬上到了收獲的時候了。
柴主任看穆傑的樣子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我問了一下,李敏的父母好像都是工程師。如果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或許他們未必會很反對你們的。”
“希望吧。”穆傑沒少見那些被對象 被青梅竹馬分手的戰友。他擺出一個奄奄一息的悲哀表情,然後又滿懷期待地擡起頭問:“表哥,你以後會把嬌嬌嫁給我這樣處境的軍人嗎?”
柴主任猶豫了一下,再想開口說話的時候,穆傑擡手阻住了他。“表哥,你不用安慰我。”柴主任那剎那間的猶豫表情,穆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的情緒可就真有點兒低落了。
“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她父母反對 如果她聽從父母意見,我盡力争取了也不能挽回,那我餘生想起來也不會後悔。
但我回去就不是五年前那個需要帶兵往前沖的連長了。雖說我還是在第一線,但是危險度已經大大地降低。要是我這個級別的人捐軀在西南了,怕就不會是現在這樣小打小鬧 小規模的 簡單的狙擊戰了。”
更多的,穆傑就不能與表哥透露了。西南戰場早就是國內各軍區輪換進行實戰練兵的陣地。他是因為考上研究生未分配回原軍區 才有機會再度踏上那片熱土。而他所在的軍區,能在西南停留多久 能不能有機會在西南再停留兩年,都是未知數。
想建功立業,也得有那個機遇的!
“睡覺吧。”
“你先睡吧,我再看會兒書。”柴主任有些後悔自己說了那話,還不如讓穆傑好好高興一宿呢。但思及穆傑最後那句話,隐隐又覺得穆傑很有機會。畢竟那場自衛戰已經是建國後最大的一次了。柴主任不覺得最近二三十年還會再來那麽一次。
第二天早晨起來,李敏發現夜裏不僅下了小雨,而且氣溫還降了很多。她自己出去跑了一圈,發現早鍛煉的人,還沒有平時的一半多。
洗簌過後,她開始猶豫起來,穿什麽好呢?最後她選了那件雞心領的紅色開司米羊毛開衫,戴了母親送給她的細的不能再細的一根黃金頸鏈,配了黑色純毛料的一步裙,肉色絲襪,黑色的細高跟鞋。就是手裏要提的飯盒袋和整體的形象不搭配。
冷小鳳看着站在鏡子前面還在化妝的李敏敦促道:“敏敏,差不多了,夠漂亮的了。吃飯去啊。”
“你先去吧,我要等穆傑過來了一起去。”
由于有昨天拉上床簾的事兒,冷小鳳也不好意思深問穆傑是什麽人,便讪讪地拿着水浒和飯盒袋自己走了。
李敏又在鏡子前面消磨了一會兒,拉開窗戶往樓下看,卻看到穆傑已經站在樓下了。她看看手表,差1分鐘7點。想想拿出嬌蘭的香水,在耳後 手腕處分別點了點。然後探身出去朝樓下喊:“哎——”
穆傑本就盯着李敏寝室的窗戶呢,見她探下頭就縮回去,想着她會馬上下來,那想到李敏會朝自己招手 讓自己上去呢。
可這招手像沖鋒的號角響起,他立即往樓梯那兒跑去。李敏只來得及把自己的小小化妝盒收拾好,外面就傳來了叩門聲。
李敏拉開門,穆傑呼吸有點兒急,帶着絲絲的涼氣立在門口。他一眼掃清了屋子裏的情況,四個床簾都敞開着,沒有別人。就一步跨進了寝室,回腳将屋門踢上,長臂一探就把眼前這惦記了一夜的可人兒摟到懷裏。
“敏敏 敏敏,如今我可算理解為什麽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語了。”穆傑呼吸的熱氣就在李敏的耳畔,醇厚的聲音像要蠱惑李敏。
李敏被他锢得肋骨疼。她用雙手抵住他的前胸,把自己的身體拉開一點兒距離,紅着臉問他:“你怎麽來這麽早?”
“我想你了。”穆傑應了一句,就忍不住低頭去探尋女孩的櫻唇,繼續昨天被打斷的那個淺吻。
……
直到李敏喘不過來氣 嗚嗚地掙紮起來,穆傑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了她的嘴唇,人卻被他緊緊摟在懷裏。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好。”
李敏伏在穆傑的肩頭,手指下隔着T恤都能感覺到穆傑強健有力的心髒跳動。在這靜谧中,她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她覺得自己現在的心律一定增加50%以上了。
熱血湧上倆個年輕人的臉。
倆人的心跳都非常劇烈。穆傑身體的異樣,更讓倆人都感覺到不自在和尴尬。走廊裏的開門聲 關門聲 腳步聲,由密集到稀疏,再到後來完全沒有了……
倆人就那麽緊緊地摟抱着。
又靠着門站了一會兒,李敏擡腕看了一下手表,說:“我們去吃早飯吧。”
“好。”穆傑靠着門,不錯眼珠地盯着轉身去拿飯盒袋的李敏。有點兒淩亂的黑色長發散在紅色的毛衣上,緊裹着身體的黑色短裙 款擺的纖腰 裸露的小腿,細細高高的鞋跟,好像一步步都踩在他的心尖上。
這樣的背影 這樣的視覺刺激,加深了他尚未完全消散的激動。他接過李敏的飯盒袋,忍不住再次把人摟在懷裏,深吻下去。
俄久倆人再度分開,李敏伸手指抵住穆傑的嘴唇,“不許再……”
“好。聽你的。咱們吃飯去。”穆傑主動打開門,但看到鎖門的李敏光着的倆小腿,忍不住開口提醒她:“今天降溫了,外面挺冷的。”
“嗯,我知道。早晨出去跑步發現了。所以我特意換的這裙子。這是毛料的,厚實 暖和。”
再厚實 暖和也只遮掩了大腿啊。膝蓋還露在外面一大半呢。
“我穿了羊毛衫的,不會冷的。咱們走吧,再不去,早餐就涼了。”
小腿露着,管穿毛衣什麽事兒。穆傑實在想不明白這裏面的邏輯。
倆人去食堂的時間有點兒晚,一路上不停地遇到從食堂吃完出來的人。認識不認識李敏的人,都能看到她挽着一個陌生的英俊男子 且倆人的十指醒目地交扣在一起。細心的人還會發現李敏微腫的雙唇 那男子發自心底的 愉悅的刺目笑容。
都是成年人,看了這些哪裏有不明白這倆人關系的。
“小鳳,那是李敏的男朋友?”
“是。”冷小鳳對這樣的問話,只有一個簡單的回答。
“哪兒的?氣勢好足啊。”
“我也不清楚。”
“你還不清楚?你們一個寝室住的。”
“真不清楚的。騙你們做什麽。李敏也沒要我保密。我們這倆天上下夜班錯開了,所以不大清楚。要不你們誰回去問問吧。”
大家都提着熱水壺想打開水,誰願意走回去讨人嫌呢。但李敏有男朋友的事兒,在早飯後,該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冷不冷?”穆傑舍不得這十指相扣的感覺,但又想把李敏微涼的手包裹起來。
“不冷。往年這個時節也是這麽穿的。”李敏小心翼翼踩實了,才敢邁出另一步。
食堂的地面是水磨石的,踩濕之後特別滑。該死!今兒個不該穿高跟鞋出來,忘記食堂地面的德性了。她把身體的一半重量壓到了穆傑的胳膊上,斂聲屏氣地慢慢移動。穆傑接受到李敏緊張的信號,立即就近把她安置到空桌坐下。
“我去買飯,你吃什麽?”
“半個饅頭,一個雞蛋。你拿這個飯盆裝一份粥。”
“好,我知道了。”穆傑拿着飯盆飯盒 捏着李敏用花花綠綠的塑料紙折疊的小錢包走去窗口。
“一份粥,一份鹹菜,兩個雞蛋,三個饅頭。”
李敏的飯盒裏只有一個羹匙,那一雙筷子還是穆傑昨天特意留給她的。兩個人開始花樣地換着使用羹匙和筷子。你用羹匙喝粥,我用筷子夾鹹菜絲,然後再做交換。彼此默契的配合,宛如這樣做了無數次。
同樣是一鍋熬出來的白粥,竟然讓這倆人吃出瓊漿玉液的美好來,把周圍所剩不多的看客噎得直伸脖。M的,不是都說創傷外科的那個女大夫沒男朋友嗎?可看這倆人吃飯的架勢,還不知處了多久呢。
舒院長和妻子早早就到了陳家。這個院落就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裏面的一草一木 一磚一瓦,甚至哪塊檩子是後換的 有什麽特點,他都知道的很清楚。在他的心中,陳家養父母是比自己親生父母還親的人,陳文強也比那些同胞的哥哥姐姐不差哪兒,陳家就是他自己的家。
不過他是相對寡言的人,不喜歡把自己的私事往外說。很多人以為他與陳文強的關系僅止于是好同學,好到能穿一條褲子的好同學。實際他倆小時候的衣褲都是一樣的,有沒有混穿過,估計他們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小舒回來啦。”陳媽媽每次見到他,用的都是回來啦。這讓他更覺得親切。
“嗯,回來了。我和老楚看市場有賣花鲶子,還特歡實的,就買了一條。中午讓文強給您炖花鲶子吃。”
“那可好。小楚快進來吧,小尹一早就惦記着你呢。連你侄女都說,要是你在她就可以現在吃葡萄了。”
“陳媽媽,我這又帶了葡萄,侄女想吃就給她吃呗。”
“小尹說她吃了水果就不吃飯了。還說葡萄含糖高,他是大姑娘了,要學會控制體重。”老太太唠唠叨叨地說了一串,滿臉都是慈愛的笑容。“這也就是親媽,你們都看着小尹生的我孫女。要不然連葡萄都舍不得給孩子吃,還不得讓人說是後媽虐待孩子啊。”
陳文強兩口子走出來。小尹上前接過部分蔬菜和魚,倆人往廚房去,假裝沒看見老太太把水果袋子裏的葡萄拿出來了。
“陳媽媽以前不這樣啊。”
“最近開始慣孩子的。也不管孩子要求對不對,要什麽給什麽。”
“也沒什麽影響。高三就沒什麽假期了,明年大一歲,怎麽都明白事兒了。”
“是啊,我就盼着她早點明白事兒。這幾個孩子,各個都懂事,唯獨到她操不完的心。”
“老小呗。要沒你家閨女在,我家那倆在家裏也混着呢。一說給妹妹做榜樣,就不用再多說一句了。”
倆個女人碎碎地說着孩子,預備中午飯。老太太悄悄洗了一盤葡萄送去孫女那兒。寫大字的老爺子從眼鏡上方看了一下,繼續練自己的大字。舒院長和陳文強坐在老爺子的書房裏聊天。
陳文強就與舒院長說起母校的事情。舒文臣等他說完了才斟酌着說:“老邱給我打電話,我說你現在管着醫療,讓他和你聯系,我還真不知道是為了明年的實習生的事兒。”
“那你是什麽意思?我覺得接受他們的學生來實習,順便挑些好苗子。讓李敏這樣的多幾個,三年以後咱們外科基本就能建全乎了。”
“你倒挺欣賞李敏啊。”
“她最近跟我上了幾次手術,我熟悉啊。我和你說醫大今年分來的這些,我問了各科主任,反應都很不錯。比其他學校的本科生強出不少。實習的事兒,你是什麽意思呢?”
“宿舍樓。”舒院長輕拍木沙發的扶手,最後決定先給陳文強透點兒信。就把江硯找傅院長的事兒,挑能說的告訴給陳文強。
陳文強立即急急地說道:“那咱們就申請先建單身宿舍。”他拽着舒文臣到老爺子的書案前,抓了一張紙,提筆在上面畫。
“你看省院現在的單身宿舍,咱倆都去過的,一層樓陽面可以有12個房間每屋8人,北面9個房間,兩個廁所兩個水房。還有一個正對樓梯的大房間,這個咱們直接在中間砌牆,變成兩個偏小一點的房間,這就能裝下168個學生和4個帶教老師。
依我看咱們就在目前的單身宿舍樓前起一座6層樓,現在單身的醫護 進修的醫護 還有實習生都能裝進去了。
然後把筒子樓裏的住戶搬去現在的單身宿舍,和那些在單身宿舍占房子的一起住。接着扒了筒子樓,在筒子樓的那地方建職工宿舍樓呗。”
舒院長略皺眉頭,仔細想想陳文強說的也不算錯。“六層的宿舍樓蓋完,起碼就明年五一以後,再扒筒子樓,我怕上凍的時候,第一新樓未必能建完,第二未必能幹到夠入住的标準。”
“怎麽要等到五一才能建呢?明天就讓基建隊進場,先在宿舍樓前挖地基,怎麽上凍以前最少也能建好兩層了。是不是?等明年開化了,再趕一趕,還不在清明前建好了啊。”
老爺子擱下筆說:“小舒,你看他幾十年一直是這麽急性子。不過我這回支持他。這事兒值得抓緊辦。要是你們申請批文不順利,就和我說一聲。
如果今年能趕出來一個月,明年就寬裕一個月。住單身的那些年輕人不怕的,但是拖家帶口子的,要是房子沒幹透,還不是過去能燒大炕的時候,明年很可能就不能搬進新房子了。”
舒文臣趕緊就說:“申請建獨身宿舍,安置實習學生和來省院進修的醫護人員,省廳應該不會有什麽阻礙。萬一遇到危難我們的,一定會和您說。不過在筒子樓舊址建集資樓,就要看政策是否允許了。”
老爺子是一個思想開明的人。他沉吟了一會兒說:“現在好多單位都沒什麽餘力建職工宿舍。這幾年工資漲了不少,獎金也發了不少,依我看這集資建樓的事兒,早晚會放開。
你們倒不如以試驗的名義遞申請,還容易批準些。”
陳文強就說:“先建單身宿舍樓,這個沒什麽可說道的。集資樓的可以元旦後再申請。或許明年有新政策了呢。”
舒文軒笑笑,覺得陳家父子說的很不錯。今年能趕一個月,明年就多出來一個月的時間。午飯後他就給傅院長打了電話,讓他通知江硯做好進場的準備。然後他又通知院辦主任,明天上午開院長辦公會議。
陳文強見舒文臣把事情都布置下去了,立即就把自己想弄兒外科和神經外科的事情說了。這事兒不僅需要跟省裏要進人的指标,還要在新宿舍樓裏留出足夠的房間。
“文強,你的神經外科準備放哪兒?”
“先放在創傷外科裏呗。我準備明年老梁去了普外科接老程任主任後,創傷外科基本就不再接收普外的患者。”
“那你的兒外科呢?”
陳文強呲牙。“胸外科好像都比兒外科好弄起來。”
舒文臣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想法,感情他前幾天不停地往兒科跑,兒外科就是個幌子——倆患兒都屬于神經外科的病種。
什麽時候陳文強也開始有心計了?一定是當了院長助理以後的事兒。舒文臣不由地為自己給他争取來的官銜感到自豪和驕傲起來。
看吧,果然到了哪個位置上,就會從哪個位置的角度來考慮問題。關于先建獨身宿舍的想法,明顯就更适合省院現有的局面。跟着舒文臣又為陳文強惋惜,兒外科還是要建的,不然省院還是名不符實的省級醫院。
可到底該怎麽建,是先把兒科移出去建兒科中心 還是把內科移出去建內科中心,舒文臣覺得自己還要多考慮一段時間。
畢竟內科的腫瘤治療 心血管系統方面的疾病,占據了越來越重的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