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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節

道:“你去取來。”

柳歌施禮而去。

陌十七奉了一盞茶,魅翎初慢悠悠的品着,口中不忘說道:“十七的茶技越來越好了。”

陌十七羞澀一笑,“妻主喜歡,十七自當盡心學。”

魅翎初點點頭,眸光瞥到一臉忿然依舊跪着的柳于軒,勾了勾唇。

“少莊主整日也是日理萬機,整日坐着,怕是腰酸背痛,少莊主不學醫自然不知,這治療腰酸背痛就得跪,舒展了筋骨自然就不會再痛了,跪得越久越好,本宮如此關心少莊主,少莊主可要給本宮個面子。”

陌十七扭頭悶笑,魅翎初這純粹是胡謅,可柳于軒再不甘心也只得道:“于軒謝宮主。”

一盞茶畢,柳歌拿着赤焰菇返回,交于宮人奉上。

魅翎初看了看,閃了閃眸子,道:“本宮還有事要忙,就不陪少莊主和柳小姐了。”睨了一眼陌十七,陌十七會意,拿着赤焰菇跟上。

魅翎初走到門口時,轉身對着欲起身的柳于軒道:“少莊主可不要以為跪了一盞茶的時間就可以了,起碼要一炷香呢。”

柳于軒動作瞬間僵硬,臉部肌肉狠狠抽搐,魅翎初仿若沒看到,對着宮人道:“少莊主難得來一次,本宮自當好生相待,一炷香時間太短,起碼要跪上半個時辰才可以表達本宮對少莊主的關心。你們可要仔細着時辰,可別讓少莊主提前起來了,否則這就等于白跪了,少莊主日後定是還要腰酸背痛的。”

說罷帶着陌十七翩然遠去,留下一臉冰霜恨的咬牙切齒的柳于軒和尴尬的柳歌以及一臉憋笑的宮人們。

調教嫡子

柳于廈到得未央殿前,不覺晃了晃神,如此奢華,如此富麗堂皇,簡直堪比宮主寝殿,怪道是蕩婦,為得男寵歡心,手筆竟如此之大,心下不覺鄙夷,又更對自己得了幾分信心,若自己讓魅翎初如此相待,那必定對他言聽計從,六宮之主的位置還不手到擒來,唇角的笑又邪了幾分。

柳于廈進得殿內,環視一圈,只見殿內竟簡單之極,絲毫不像外面那麽豪華,擺設之物卻是極其精致,想來是魅翎初賞下的,心中不禁又感慨一番,縱使她有本事又如何?還不是好色成癡。

一盞茶過後,就在柳于廈等得沒有耐心的時候,十二未央才從內間緩步而出。

十二色美男蓮步輕移袅袅婷婷,一回眸一轉身盡是萬種風情,柳于廈那個色胚自然是看的目不轉睛,十二未央不禁蹙了蹙眉頭,這樣的人魅翎初也往內宮塞?

幾人擁着花未央坐到主位後,都按順序一一坐下,柳于廈回了回神,腦中卻在想,如此絕色的男子不知是何滋味,若是有機會…

花未央見柳于廈依然站着,不禁眉頭又緊了幾分,一旁的侍女大喝:“放肆!一介小小選侍見了十二位未央居然不行禮,好大的膽子!”

柳于廈被喝的一愣,“本少爺可是芙蕖山莊的嫡長子,要本少爺給他們這些卑賤的男寵行禮,你眼瞎了不成?”

十二未央聽的這話齊齊面色一僵,卑賤的男寵?他們雖然侍寝不多,但魅翎初對男寵們都是極好的,哪一個不是被寵着疼着?如今被人如此羞辱,心中不禁有些惱怒。

侍女還待再說,被花未央一個手勢閉了嘴,還未待花未央說話,便見到最沉不住氣的芳華未央起身。

芳華未央走到柳于廈面前,打量了一番,開口道:“你是芙蕖山莊的嫡長子?”

柳于廈揚眉,稍稍擡起下巴,神情倨傲,“那是,見了本少爺還不給本少爺行禮?”

芳華未央突然笑了,柳于廈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怒道:“你笑什麽?”

芳華未央止了笑,指了一下花未央說:“他可是天下第一莊落花山莊現任莊主的嫡兄,憑他的身份,哪個山莊的嫡子有他尊貴?”

柳于廈愣了愣,羽閑落的嫡兄?羽一落?那個才華橫溢縱橫江湖不在乎名利富貴的閑雲野鶴?他居然成了魅翎初的…男寵?

“可惜,在這宮裏,沒有莊主的嫡兄,也沒有莊主的嫡長子,有的只是品階。”

芳華未央忽而轉了語調,帶着冷森森的寒氣直往柳于廈臉上撲,“憑你以前是誰,如今你進了內宮,就和我們一樣,是卑賤的男寵!”

芳華未央将“卑賤的男寵”幾個字咬的一字一頓,罷了又笑起來,看着柳于廈輕蔑地道:“可如今我等是未央,你不過是內宮最低階的選侍,即使見了更衣也要請安行禮,更何況我等未央之銜?”

內宮九十位男寵,除了宮夫,以下還有六位品階。

良娣,位同側宮夫,可以協理內宮,如今有兩位,因魅子虞身體不佳,這兩位良娣便一同打理內宮事物。因魅翎初早前在內宮條例首條言,若有争風吃醋者,一律逐出六宮,是以這兩位良娣倒彼此都相安無事,只是暗地裏使過幾個絆子,但也都無傷大雅。

良娣以下是容華,現有五位,再以下便是十二未央,十八美人,二十七更衣,三十一選侍。

如今柳于廈初入內宮,自然是末等選侍之銜,為防內宮男侍驕縱生事,一向都極為講究尊卑,即使盛寵如陌十七,但也僅列為美人,見到十二未央及以上銜位,也是要恭恭敬敬,不可廢除任何禮節。

柳于廈還沒有回神過來,芳華未央已經叫來幾個宮禦衛,冷聲道:“新進柳選侍目無本未央,以下犯上,犯了內宮大忌,拖下去杖刑三十以示警戒。”

幾個宮禦衛領命上前,柳于廈來不及說話便出手應付,雖學過一些功夫,卻只是中看不中用,三招就被制服,口中卻不甚甘心的道:“你不能動我,你若是敢動我,我父親不會放過你的。”

許是察覺到芳華未央不是在恐吓他,真的急了,連自稱都變了。

芳華未央仿若無聞,緩步走至椅前坐下,剛想喝口茶,就聽得一向沉默寡言的獨孤未央道:“慢着!”

柳于廈以為有人怕了他,忙大聲道:“我告訴你,你救了我,我會讓我父親好好報答你的。”

芳華未央瞪眼,這個冰塊臉老是跟他作對,今天又來了,不禁怒道:“你又想幹什麽?”

獨孤未央看也不看他,冷硬的聲線在殿內響起,像是寒潭一樣令人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柳選侍不僅目無未央,以下犯上,還予以恐吓,加十杖刑。”

芳華未央愣了一下樂了,柳于廈卻急了,“你敢,你敢動我,小心我…”

“再加十杖刑。”

“你…你放肆!”

“再加十杖刑。”

“你…”

“再加十杖刑。”

不待柳于廈開口,獨孤未央又道:“你們是廢物不成?堵上他的嘴,免得擾了本未央的清淨。”

一個宮禦衛不知從哪找來了一塊爛布堵到柳于廈的口中,難聞的氣味熏的他差點暈過去,一雙眼睛滿是陰毒的看着滿殿的人,十二未央?好,都給他等着,等他有了魅翎初的寵愛,看他們如何嚣張,他必定把今天的屈辱十倍,不,是百倍的還回來!

殿外的棍仗落在身上的聲音一聲聲的響起,十二未央都仿似沒聽到般。

芳華未央悠閑的呷了一口茶,懶懶的靠在椅上,睨着對面的獨孤未央道:“獨孤未央今個兒是怎的了?發這麽大的火,真是讓本未央有點心悸啊!”

獨孤依舊和以往一樣仿似沒聽到,芳華未央也不惱,本就沒指望他能說話,可口中依然不饒人,“也不知你這般模樣怎麽伺候妻主的。”

孤獨未央的身子驀然僵了僵,臉色難得變了變,臉頰上升起了幾抹飛霞,一衆未央啞然,雖然獨孤未央沉默寡言,一臉冰霜生人勿近,但卻和他們一樣,對魅翎初是有情的,這樣一個男子骨子裏是極其溫柔和害羞的。

芳華未央見他這般不禁來氣,哼,這幅樣子給誰看?記得之前他臉紅了之後魅翎初居然看呆了,不覺心中來了氣,冷冷的哼了一聲。

花未央暗中撫了撫額,這兩人就是冤家,總是讓他頭疼不已,一遇到他們兩個杠上,他就找借口躲的遠遠的,讓他們到魅翎初面前鬧去,省得自己怎麽做都不讨好。

夜未央笑了笑,對着獨孤未央道:“獨孤這性子真要改改了,在咱們面前是無礙,若是在妻主面前也是這般少言,妻主可就不甚喜歡了。”

獨孤未央

獨孤未央蹙了蹙眉,夜未央又道:“你瞧十七美人,雖品階在咱們之下,可榮寵卻是比咱們多了不知多少倍,虧得有宮夫比他更得寵,否則,這麽大的內宮可不就是他一枝獨秀了。”

話落,十一未央臉色都暗了暗,只是個美人,卻是盛寵,任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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