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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節

為看診實為軟禁,想必是不放心赤焰菇的緣故,想開口拒絕,可看到月子逸溫柔的笑,欲出口的話怎麽也說不出,魅翎初偷笑,讓月子逸開口自然就是這個原因,他溫柔的模樣任是誰都無法拒絕。

月子逸又笑,依然溫柔的語調,“既然柳莊主無異議,那便下午就可送令正入宮。不過宮中雖有侍女,可母親病中伺候的自當是親生兒女,柳莊主可将兩位公子和小姐送入宮中随侍。”

柳甫一個激靈,不待他開口,便見魅翎初起身,冷聲道:“既如此,本宮就在宮中等候,只望柳莊主莫讓本宮等急了。”

魅翎初的一番話暗含威脅,若不如此,怕是奉上赤焰菇,大還丹也無望得手,柳甫不敢違抗,只得應是。

魅翎初見他點頭,轉身離開,月子逸和水無痕随後,淩煜祈懶懶的起身,如來時一般扭着纖腰走了,柳甫此刻卻是笑不出來,擰着眉頭思慮半晌,對着小厮道:“回去告訴二莊主,讓他派可靠之人送去,把赤焰菇也包好送去。”

小厮應聲而去,柳甫的雙眼中折射出一抹幽光,魅翎初最好能治好他的夫人,否則,他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讨個說法。想起那個被下毒久久未醒的女子,心中不勝煩躁,眉眼間卻顯出幾絲柔和。縱使柳甫此人在江湖中頗有聲望,擁護者無數,但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不過也是個紅塵中的癡傻人而已。

掌掴次子

柳甫的夫人到達六宮時,魅翎初正在和陌十七下棋,聽聞宮人禀報,問道:“人在何處?”

“回宮主,芙蕖山莊的莊主夫人在馬車上未曾下車,據說是尚在昏迷,兩位公子和小姐在正陽殿。”正陽殿是六宮議政和見外客的地方,他們在那裏等待甚是識禮。

魅翎初點了點頭,起身整了整衣衫,撇了眼陌十七,陌十七欲起身施禮退下,魅翎初閃了閃眸子,拉着他道:“無妨,你随我一道。”

“走吧。”魅翎初緩步領着宮人而去,陌十七愣了愣,快步跟上。

正陽殿內,宮人在一旁站立,看着芙蕖山莊的大公子柳于廈調戲一個宮人,不覺心生鄙夷,如此行徑,不知是沒有腦子不知所謂,還是如此乖張放肆連魅翎初都不放在眼裏。

柳于廈正溫香軟玉,聽到對面的男子不滿道:“大哥,這裏是六宮,你好歹收斂些。”

柳于廈瞥了一眼柳于軒不甚在意的開口:“六宮怎麽了?不過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娃,爺還怕她不成?據說,她要這赤焰菇是要救宮夫,現在我們沒給她,她還得客客氣氣的求我柳于廈。”

魅翎初到得正陽殿時,便聽到這一番話,眸子瞬間冷成冰,唇角勾了勾,柳于廈?不錯!

陌十七心中一驚,不着痕跡的望了眼魅翎初,看到她唇畔的笑,知道她是動了殺心,想想那柳于廈的一番話,唇角撇了撇,以為除了妻主還有人救得了你母親?只要妻主一道尊令,誰敢給你母親診治,蠢貨!

柳于軒還欲再勸,眸光瞥到門口,見到一襲白衣絕美容顏的魅翎初,不覺愣了,這女子是誰?

芙蕖山莊的小姐柳歌看到魅翎初的模樣,倒抽了一口冷氣,天下居然有如此美貌的女子,之前覺得自己已經是無人可比,現在看來,才知道何為雲,何為泥!

柳于廈自然也看到了,雙眼瞪時發直,這個女人是誰?看這裝扮,如此簡單,難道是侍女?

侍女竟有如此絕色,看來他今天這一趟來對了。柳于廈目光放肆的看着魅翎初,眼含欲望的目光不住在她身段婀娜的身上流連。

陌十七厭惡的皺眉,身為男人,他自然知道柳于廈在想什麽,魅翎初自然也懂,眸中的嗜血更甚。

看着對面的三人發愣,宮人喝道:“放肆,見了宮主為何不行禮!”

柳于軒回神,聽得宮人說她是宮主,心下暗驚,原來傳聞不假,這魅翎初竟真的美到無可比拟。忙拉了拉柳歌和柳于廈,帶頭行禮。

“芙蕖山莊少莊主柳于軒參見宮主,宮主萬福。”

“芙蕖山莊柳于廈、柳歌參見宮主,宮主萬福。”

“起吧。”魅翎初收起眼中的冷光,淡淡的吩咐,轉身擡腳向主位走去,忽然被人拉住了衣角,回頭看,竟是柳于廈。

柳于廈見她回眸,依然拉着她的衣擺開口:“于廈仰慕宮主已久,今日得見,竟覺得分外有緣。于廈願随侍宮主左右,望宮主成全于廈的一片癡心。”

柳于廈口中說着這話,腦中卻在想魅翎初如此的身段若能與之春風一度,該是如何銷魂蝕骨,目光也不覺更放肆了些,完全忘了方才的大放厥詞。

魅翎初眸中冷光一閃而過,勾起唇角笑得妩媚,柔聲道:“本宮也覺得與柳公子分外有緣,既如此,柳公子便做了選侍吧,本宮會安排時間,與柳公子徹夜長談。”

柳于廈聽到魅翎初同意,不覺喜上眉梢,他就說嘛,以他的俊美,如何能有女人拒絕,更何況面前這個女人雖美卻是第一蕩婦,自然更不會拒絕,不覺笑出聲來,只是那聲音,怎麽聽怎麽刺耳。

柳于軒大驚,忙跪下請罪,“宮主,家兄日前染了風寒,腦子尚有些遲鈍,竟冒犯了宮主,望宮主…”

“胡說什麽?我怎麽會染上風寒。”柳于廈瞪着眼怒道,“你就是見不得我好,你沒聽到宮主說什麽,再胡說,仔細我剝了你的皮。”

陌十七眸中的鄙夷更甚,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魅翎初笑,“本宮方才說覺得與柳公子甚是投緣,看來少莊主有耳疾,竟是沒聽到呢。”說罷,又特意看了一眼柳于廈,面色帶了幾分刻意僞裝的羞澀。

“本宮的規矩,想必少莊主是知道的,只要進了本宮的內院,那便生是本宮的人,死是本宮的鬼。柳公子既如今是本宮的選侍,那便與芙蕖山莊再無瓜葛,少莊主可莫要越俎代庖!”

魅翎初的眸中含的冷厲柳于軒不是看不到,可想到他的長兄做一個女人的男寵,他實在是接受不了,雖說柳于廈荒唐,可到底也是芙蕖山莊的嫡長子,這若讓父母知曉,還不得氣個半死。

正欲再說什麽,就聽到魅翎初對着随她一同進來的白衣男子吩咐道:“如今柳選侍初入宮中,你可要好生相待,稍後你送柳選侍去未央殿,讓十二未央好好調教!”

魅翎初一番話讓陌十七瞪圓了雙眼,但聽到後面一句,尤其是好好調教飽含的深意,不覺勾了勾唇,“是,十七遵命。”

柳于軒看着柳于廈跟着宮人出去,雙眸微寒,冷聲道“宮主這是何意?”

魅翎初不答,陌十七冷笑,“少莊主這是揣着明白裝糊塗呢,柳選侍是自己要求陪伴妻主,怎麽?難不成少莊主真的要越俎代庖?”

柳于軒忿然,一個區區男寵,居然敢回他的話,還如此諷刺,口中喝道:“你一個小小面首,居然敢…”

“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正陽殿,柳于軒驚詫的捂住臉,看向魅翎初,眸中的寒芒更甚,他自小便乖巧聰明,就是父母也未曾打罵過,如今竟被一女子打了耳光,顏面何在?

魅翎初眸中嗜血的光芒甚是耀眼,“一個區區少莊主也敢在本宮面前放肆,當真是不知所謂。”

魅翎初冷眼看他,語氣極其冰冷,“十七是本宮成過婚的夫婿,如何與面首相較?看來芙蕖山莊的日子過的太平坦,連本宮的夫婿都敢指着鼻子罵!”

陌十七心中微動,魅翎初如此袒護,他是沒有想到的,他雖然與她成婚,可也确實只是她男寵中的一個,今日得她相護,心下連日來的煩悶竟奇跡般的都沒了。

柳歌不敢放肆,忙跪下急道:“宮主息怒,二哥他無意冒犯宮主,請宮主恕罪。”

說着拉了拉柳于軒的衣角示意他跪下請罪,柳于軒自是不肯,但他還是有腦子的,他母親的命還在這個女人手中攥着,不甚甘心的跪下。

“請宮主恕罪。”

魅翎初看他,瞧見這個人臉上的倔強和不甘,雖然是在跪着,可依舊掩不住一身傲氣,雖說有些浮躁,但若稍加調教,他會是個可用之材。

“十七雖不是本宮的正夫,但也是本宮的貴妾,今日少莊主沒有向他行禮,本宮念你不知禮數暫且不論,還望少莊主下次見到他,把今天的禮補上。”

柳于軒握了握拳,咬牙道:“于軒記住了。”

魅翎初轉過身坐在了主位,開門見山的問:“赤焰菇可有帶來?”

魅翎初沒說起,他們自然不能起,柳于軒不甘的磨了磨牙,“已經帶來,尚在馬車上放着。”

魅翎初看向柳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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