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偏獨孤未央看不得他挑釁,兩個人一鬧事就是鬧得雞飛狗跳,今日看來是兩個人站到了一條戰線。
“按獨孤說的做,死了也罷。”魅翎初冷冷的語調未帶絲毫感情,清影領命退下,偌大的宮殿瞬間死寂。
魅翎初起身看向美人樓的方向,眸子閃過一絲柔情,轉瞬即逝,嘴角噙起一絲冰冷的笑,心中念道:不要讓本宮失望!
“宮主,獨孤未央求見。”
魅翎初愣了愣,獨孤?他怎會來?
“傳。”
魅翎初走至殿內,瞧見獨孤未央靜靜立着,手中拿着一個食盒,不禁有些疑惑,上前問道:“這是什麽?”
獨孤未央行了禮,冷硬的聲線響起,不過卻是沒有了似寒潭那般的冰冷,“是沫未央做的糕點。”
魅翎初接過食盒放在桌上,緩步至他面前,輕輕解開他的外衫,貼着他的裏衣靜靜擁着,口中道:“本宮就喜歡你實話實說的性子,經年歲月也沒有抹掉你身上的這一點難能可貴的品質,本宮甚是喜歡。”
獨孤未央被她親密的舉動顫了顫身子,聽得此話,唇角揚了揚,卻是帶着一點僵硬。
魅翎初擡首,正好瞧見他臉上未消逝的笑,心中嘆了嘆,這麽一個男人,雖然表面冰冷,骨子裏卻是溫和的,口中溫柔道:“獨孤笑得真好看。”
獨孤未央不自然的臉紅,臉上的笑也變得羞澀,口中道:“妻主若喜歡,獨孤就經常笑給妻主看。”
“撲哧——”魅翎初笑出聲,“怎能經常無事就笑,可不就要變成傻子了?”
獨孤未央的面色僵了僵,尴尬起來,魅翎初撫了撫他的眉,柔聲道:“本宮的意思是,獨孤開心的時候就要笑,不要經常面無表情,本宮不喜。”
獨孤未央點了點頭,道:“妻主嘗嘗吧,沫未央做了很久。”頓了頓,又加了一句:“顏未央也幫着做了。”
魅翎初點點頭,沫未央做的糕點她曾嘗過,月滿樓的廚師都做不出來那個味道,但她素來不喜甜食,也就不甚喜歡,只是贊嘆了一句。沫未央卻不甚欣喜,經常研制些糕點送來,她也就是嘗了一兩口便放着了。
魅翎初吃了一塊,看着旁邊坐着的獨孤未央,只覺他不該是這麽冰冷的,心中的憐惜多了許多,起身走到他面前,緩緩坐在他腿上環着他的腰,魅翎初不覺有什麽,但在獨孤未央看來,這般太過親密的舉動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不禁有些不知道該把雙手往哪裏放,許是了解獨孤未央的性子,魅翎初拉過他的手環上自己的腰,獨孤未央臉紅了片刻,稍稍加緊了力道,但也不敢太緊,怕弄疼了魅翎初。
“本宮這些日子,冷落了你,可有怪本宮?”
“有。”
魅翎初擡眸,笑了笑,“你這實話實說不怕開罪本宮的性子本宮真是喜歡的緊。”
獨孤未央偏了偏首,未開口答話,魅翎初接着問:“本宮如此寵愛十七,你可有吃醋嫉妒?”
獨孤未央的身子顫了顫,啞着嗓子道:“獨孤很嫉妒,獨孤每每得知是他侍寝,恨不得殺了他。”
魅翎初看向他的目光瞬間冰冷,語調也略顯疏遠,“本宮最厭煩你們之間争風吃醋,你竟明知故犯?”
獨孤未央的聲音更啞,“獨孤愛妻主,做不到不嫉妒。”
魅翎初埋首在他懷中笑的開懷,罷了道:“本宮愛死你這個性子,即使是子虞,也不會如此這般與本宮說。”
獨孤未央愣了愣,才知道方才魅翎初是故意喝斥,有些羞惱,卻聽得魅翎初喚道:“雲歌。”
獨孤未央的神色有些激動,語氣有着不敢置信,“你喚我什麽?”
魅翎初擡首,松開他的腰,繼而雙手環着他的脖子勾下,貼近他的臉,又喚了一遍:“雲歌。”
獨孤未央狂喜,雲歌是他的名字,她竟還記得,還未及說什麽,雙唇就被魅翎初咬了一下,随後便開始攻城略地,獨孤未央愣了片刻,眼中滿滿是溫柔,盈滿了笑意,瞬間奪回了主動權,惹得魅翎初嬌軀連連顫抖。
兩人正到動情時,聽得外間清影喚道:“主子?”
魅翎初的雙眸睜開,一道複雜的光芒閃過,獨孤未央欲退去,魅翎初不放,依然環着他,獨孤未央無奈,只得随她。
半晌,兩人結束了深吻,魅翎初靠着獨孤未央平複着心情,眼中複雜的光芒再度閃過,突然問道:“雲歌,你覺得本宮待子虞與十七如何?”
獨孤未央蹙了蹙眉,他覺得有些不同,卻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同,半晌未答,魅翎初不再問,喚了清影進來,兩人依舊是親密的坐姿,獨孤未央的臉不禁又紅了。
“主子,出手了。”
魅翎初點頭,起身整了整衣衫,對着獨孤未央道:“随本宮來。”
三人來到了一間廢棄的屋子,獨孤未央看到裏面那個人不禁愣了,他?他怎麽會在這?而且,身上有血!打量了一下魅翎初的神色,卻未見有半絲表情,不覺心下更加疑惑。
角落裏的黑衣男子聽到有人進來擡了擡眸,看到魅翎初,不覺雙唇張了張,卻是看到獨孤未央時未有半句話語。
四人都未曾說話,魅翎初的心中不知是何心情,總覺有那麽一絲心痛,半晌,緩緩開口:“為何?”
那名黑衣男子笑了笑,道:“妻主不是都知道了嗎?”
“你的任務,好似與他無關。”
“呵呵,因為我讨厭他,有他在,妻主對我,永遠都有一絲隔閡,所以我要他死!”
“本宮對你的隔閡不是因為他,早在三年前,本宮便知曉,你的身份。”
黑衣男子詫異擡眸,“你……那你為何?”
寵妃被禁
“十七,你愛我嗎?”這是魅翎初第一次對陌十七自稱我。
陌十七苦澀一笑,“見過妻主的人,有幾個沒有愛上妻主,妻主何須再問。”
“是啊!你愛上了我,所以你做不好一個好奸細。”
魅翎初走至他面前,半晌,緩緩蹲下,問道:“十七,你背叛了我嗎?”
“十七……十七背叛了妻主,十七該死,十七願憑妻主發落,但……十七只求……只求妻主不要讓十七離開,哪怕……哪怕終生不能近妻主的身,十七……十七也不願離開。”
魅翎初驀然低頭,環住他的腰狠狠的吻下去,陌十七頓時渾身顫抖,眼中有着不可置信和迷茫,不禁忘了反應。
獨孤未央偏過頭,心中醋意翻騰,雙手緊握,渾身散發着冰冷,讓清影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一吻結束,陌十七被吻的生疼,心中卻是留戀的,怕是今後,他再也無法侍奉眼前這個人,再也無法承受她的疼寵,再也無法……心痛的幾乎無法再呼吸。
魅翎初伸出一根手指輕撫着他的唇,惹得陌十七一陣顫栗,柔聲問:“疼嗎?”
“十七不疼。”
魅翎初笑了笑,道:“你沒有背叛我,你只不過在做你該做的事,愛上我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例外,你沒有想到,包括那個人,包括我。”
陌十七愣,不明白魅翎初的意思,又聽她說:“十七,我很欣慰你能去偷赤焰菇,這不是你的任務,但,這恰恰說明你在乎我,寧願冒着被發現的危險也不允許我的心裏除了你,有着比你更要的人的存在。”
魅翎初起身背對陌十七,語調忽而冰冷起來,帶着從未有過的冷冽,“但本宮不允許任何人意圖傷害他的性命,他在本宮的心中沒有人可以取代,即使他要這風雲大陸稱王稱霸,本宮也願負了這天下蒼生!”
魅翎初的一番話說的異常堅定,不僅陌十七心痛到無法呼吸,獨孤未央緊握的雙拳也不住的顫抖,一身冰冷的氣息更加如冬日般的寒潭。
陌十七一直都知道魅子虞在魅翎初心中是重要的,可竟沒有想到她一向視為責任的蒼生也抵不過那個人,心中痛的滴血。
獨孤未央自然也知道,十年來魅翎初尋找赤焰菇不知受了多少苦,每一次傳出消息,她都會親自前去,即使每次都是失望而歸,也從不肯放棄一絲一毫的希望。每每這般,他便痛恨自己無能無力,更痛恨魅子虞在她心中竟是如此之重,竟重得過天下蒼生!
魅翎初深吸了一口氣,對清影道:“陌十七身為本宮貴妾,竟視內宮條例如無物,公然與宮夫争風吃醋,本宮深感痛心,今收回貴妾之尊,在族譜中除名,降為末等選侍,終生囚禁,未得本宮傳召,永不得見!”說罷,快步而去,不帶一絲留戀。
陌十七聽了,呵呵的笑了起來,越來越凄厲,越來越無助,縱使獨孤未央聽了也有些于心不忍。這個曾最得榮寵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