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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一朝被廢,可他卻沒有絲毫的愉悅,走了一個陌十七,還有下一個陌十七。縱使魅子虞在魅翎初的心中那般重要,可魅翎初終是個博愛之人,無法對任何一人一心一意,她的身份也不允許她這般。

獨孤未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難得的開口:“你……好自為之。”說罷,也轉身走了。

清影看了看那個一臉呆滞的男子,心生厭惡,冷硬的聲音帶着濃濃的不屑,“陌選侍,還望你謹守本分,莫要再興風作浪,讓主子徹底厭棄你。”說罷,轉身而去。

陌十七摸了摸唇角,驀然笑了,口中喃喃道:“妻主,十七……十七不悔遇到你,卻恨為什麽沒能在他之前遇到你,如是那般,是不是如今在你心裏的,便是我了?”

回答他的,只有一室的寂靜。

魅翎初回到魅閣,怔怔的坐在椅上,她不是無情,只是她不允許,不允許任何人傷害魅子虞,即使是她放在心尖上寵愛的人也不可以。魅翎初痛苦的閉上雙眸,十七啊十七,我不是對你毫無情意,只是,你實在讓我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去原諒你。

獨孤未央進到內室,就看到魅翎初坐在床榻閉着雙眸,他感受得到她的痛苦,不禁顫了顫雙手。原來不僅僅是逢場作戲為了麻痹幕後之人和陌十七才對他百般寵愛,妻主啊妻主,你可否告訴獨孤,你對他又有多少情意?

獨孤未央緩步過去,輕輕擁着她,“想哭就哭吧,獨孤陪着您。”

魅翎初環上他的腰,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悶悶的說:“獨孤,不要欺騙我,不要背叛我,也不要……離開我。”

許是心中不勝煩憂和難過,竟是自稱都未改,獨孤未央從來未曾見過魅翎初脆弱的模樣。在他的眼裏,這個女人是無可匹敵的,是放眼整個天下,都沒有人可以比得過的。可他忘了,她再怎麽強大,也是個女人,只是一個女人而已,她也需要呵護,需要愛。

“好,獨孤永遠不會欺騙您,不會背叛您,更不會離開您。”

獨孤未央擁着她柔聲細語的哄着,慢慢的,魅翎初睡了過去,獨孤未央将她打橫抱起緩緩放至榻上,褪了衣衫擁她入懷緊緊相貼。

美人在懷,吐氣如蘭,獨孤未央沒有睡的心思,強忍着欲望,一夜無眠。

------題外話------

我知道很多親們一定會讨厭女主與許多男人暧昧。但是雖然不曾有過那什麽什麽,幾年的情意也不是說舍就能舍下的,親們也理解一下。

冊封容華

除了魅翎初正夫身份的魅子虞,也只有陌十七與她成了婚,作為無限榮寵的貴妾,一朝被廢,宮內宮外都興起軒然大波。

未央殿內此刻熱鬧非凡,最得意的當屬芳華未央,殿外都能聽到他放肆的大笑,“我就說,我就說他得意不了多久,看吧,這就叫惡有惡報,讓他獨霸榮寵,哈哈哈!”

憐未央掩了掩唇,也笑道:“如今這內宮,可就只有咱們十二未央最得寵了。”罷了看向獨孤未央挑了挑眉,“獨孤,咱們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可要使點勁,妻主除了宮夫,也就對你另眼相待了。”

芳華未央的笑聲戛然而止,不禁又冷哼了一聲。

獨孤此刻的心情一點都不開心,記得她夜裏一直在喚陌十七的名字,早上第一句話就是問陌十七的情況,雖然依舊無情的下令一切吃用均按選侍的規格,但獨孤未央認為,陌十七絕對還有翻身的餘地,不覺出聲提醒:“別高興的太早。”

芳華未央輕嗤,“怎麽?難道他還能翻身不成?妻主可是最厭煩争風吃醋的人。”

獨孤未央無奈地搖頭,花未央問道:“難道……?”

獨孤未央把心裏所想說了出來,殿內一室死寂,半晌,夜未央道:“若他不自導自演一出苦情戲,他就永遠不會有翻身的可能。”

芳華未央眨了眨眸子,不贊同的道:“那個男人骨子裏是高傲的,不屑做這種事。”

封未央又是一慣的一針見血,“就憑他愛妻主,就沒有什麽會讓他顧及到他的高傲。”

殿內又是一室死寂,就在十二未央都在絞盡腦汁的想,如何讓陌十七再無翻身的可能時,聽得一聲高喊:“宮主駕到!”

十二未央都是一陣詫異,魅翎初怎麽會來?饒是疑惑,但都整了整儀容,忙迎了出去。

“花未央、夜未央、雪未央、月未央、沫未央、瑾未央、憐未央、封未央、顏未央、火未央、獨孤未央、芳華未央。未央殿十二未央參見妻主,妻主萬福。”

花未央半蹲着上前一步,“未央不知妻主來此,未曾遠迎,請妻主責罰。”

十一未央也道:“請妻主責罰。”

魅翎初扶起他,笑道:“本宮閑來無事,在宮中走走,不知不覺到了這,就想進來看看你們。”

魅翎初環視他們一眼,柔柔的問:“可都還好?”

“回妻主,未央等一切都好。”

芳華未央上前,挽着魅翎初的胳膊,撒着嬌道:“妻主,芳華可想您了。”

“是嗎?”魅翎初點了點他的鼻子笑道:“本宮也甚是想你。”

芳華未央得意的挑了挑眉,挑釁的看了一眼獨孤未央,獨孤未央酷酷的扭頭,看的芳華未央一陣氣悶。

魅翎初和花未央都暗暗頭疼,花未央上前一步,不着痕跡的推開花房未央,對魅翎初說:“妻主別在外面站着了,進去坐吧。”魅翎初點頭,一行人擁着魅翎初進了殿內。

魅翎初看見屋內依舊精簡,點了點頭,花未央此番,甚得她心,不驕不縱,不愧為十二未央之首,又見屋內清新撲鼻,問道:“今日沒有焚香?”

夜未央道:“未央瞧着宮中的菊花開的甚是好,就命人搬了些放着,雖沒有清晰可聞的香氣,可若焚了香,便生生的破壞了這味道了。”

魅翎初瞧見窗邊果然放着幾盆菊花,轉頭道:“你最是愛這些花草,倒不知平淡無奇的菊花也得你心。”

夜未央笑了笑,“未央覺得,秋日本是花草樹木凋零之際,可偏菊花傲然獨立于秋風之中,不畏嚴寒,未央很是喜歡它這般氣節。”

魅翎初點了點頭,繼而道:“可菊花開盡便是冬日,蕭瑟非常,除了四季常青的松柏,也就只有梅花敢開放在冰冷的北風之中了。”

夜未央點頭稱是,憐未央一搖一晃的過來,手腕腳腕的鈴铛搖的叮叮當當響,一身妖豔的大紅襯着雪色的肌膚甚是好看,咯咯的笑着,“未央不懂妻主說的,但未央最喜歡冬日用梅花沐浴,甚是好聞,妻主若喜歡,可要常召未央,保準讓妻主不出門就可聞到梅花的香味呢。”

魅翎初瞧着他雖柔弱不堪,一舉手一投足盡不像個男人,但此番模樣卻絲毫不礙眼,竟是讓人覺得他天生就該如此,只怕只會懷疑他本該是女子卻投錯了胎。

芳華未央撇了撇嘴,靠着魅翎初斜眼瞧着憐未央道:“哼,哪有男子像你這般用花沐浴的,真是騷包。”

憐未央瞪時怒目圓瞪,眼看就要發作,忽聽得魅翎初說:“本宮卻是喜歡。”

憐未央白了一眼芳華未央,笑的花枝亂顫,芳華未央癟着嘴,看着魅翎初說:“妻主!”

魅翎初安撫的看他一眼,轉身去坐了主位,十二未央福了福身子,一一坐下。

魅翎初看了看末位坐着的獨孤,想到昨夜從清影那裏得知他的身份,心中微微抽痛,擰了擰眉,喚道:“獨孤。”

獨孤未央起身,魅翎初瞧着他規矩的見禮,一身冰霜的氣息似比往日少了些許,眉飛入鬓,眸子清亮燦若星辰,鷹鼻薄唇,曾聽別人說,薄唇男子最是薄情,可若動情,便是一生一心一意,最是癡情的緊。

“起吧。”轉頭對着清淤道:“念。”

清淤上前,朗聲道:“宮主有令,未央殿獨孤未央蕙質蘭心,聰敏無雙,侍奉宮主兩年從無差錯,着破格晉封為容華,恢複本名,賜居清瀾殿,賜協理內宮之權。”

此令一出,不止獨孤未央愣了,十一未央也愣了,封容華?清瀾殿?協理內宮之權?

封容華也無可厚非,但,清瀾殿?那是側宮夫之位才可以居住的寝殿,如此榮寵莫不是又一個陌十七?但聽到下一句,不禁都倒抽一口冷氣,協理?陌十七也從未得協理之權,分明就是超越陌十七的寵愛。

可衆人想到陌十七如今的情形,不覺心下擔憂,獨孤未央人冷話少,若是開罪了魅翎初,怕是比陌十七要慘得多,不禁都用擔憂的目光看向獨孤未央。

獨孤未央此時腦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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