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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頭說:“柳如煙、柳如霏,你們姐妹二人,便去月宮,伺候月掌宮。”

兩人跪倒謝恩,魅翎初又道:“楊貞、任冰清,你們伺候水掌宮。”

兩人也謝了恩,魅翎初打發了她們走,一雙眸子看着她們遠去的身影,口中道:“清淤,派人跟着他們,十二個時辰輪流監視。”

清淤領命而去,魅翎初揮了揮手,滿殿的侍女也都行禮退下,只餘下魅翎初與月子逸等人。

魅翎初看着那幾個女子轉身遠去的身影,托腮看了半晌,一直沒有說話的邵子言突然開口:“明日你如何打算?”

邵子言的意思,魅翎初明白,她方才說明日讓那幾個更衣與美人見魅子虞,而魅子虞尚在昏迷。

魅翎初擡了擡手,道:“帶上來。”

香料疑點

話落,便見一個暗衛手提着一個侍女進來,暗衛站定,手一松,那侍女便倒在地上,半晌未動,好似是暈了過去。

魅翎初挑了一下眉角,暗衛掐了掐那個侍女的人中,侍女的眸子緩緩睜開,慢慢恢複了意識,看到面前一身黑衣的暗衛吓了一跳,轉頭又看到正位的魅翎初彈着指甲漫不經心的坐着,月子逸等人都在座,忙跪着請安。身體如風中柳絮瑟瑟發抖。

魅翎初看了看,淡淡的開口:“本宮好似記得,你是小月?”

小月的頭顱一直點着地,聽了這話忙道:“奴婢是,奴婢是小月。”

魅翎初看向那名暗衛,暗衛拱手道:“夫人,昨夜屬下視察各處,發現這名侍女在後花園鬼鬼祟祟,屬下起了疑心,方躲在暗處想一探究竟。”

暗衛方才說罷,一屋子的人都感覺到地上跪着的小月身體一個瑟縮,抖得更是厲害,暗衛又道:“屬下看到,她進入後花園沒多久,便有一個侍衛過來,兩人說了一番話,那侍衛竟……”

暗衛好似有些難以啓齒,但是只猶豫了一瞬,複又開口:“那侍衛将她攬在懷裏,意欲……六宮有規條,嚴禁侍女與侍衛私通,所以屬下就上前去,還未開口,那侍衛就動起手來。屬下無奈,只得接招,打鬥過程中,屬下看清那人的樣貌,竟是宮禦衛宮六。”

魅翎初皺了皺眉,此人曾聽宮一說起過,說是雖武功不如別人,可論起忠心是絕對的,怎麽會……

“屬下曾與宮六有過幾面之緣,可他竟不認識屬下,而且……言行與之前大相徑庭,屬下覺得,好似是變了一個人。”

“人可抓到了?”

“屬下無能,可屬下之前曾知曉,宮六的武功并不精進,他竟能從屬下手中逃脫,屬下……”

暗衛單腿跪地,拱手道:“屬下無能,請夫人責罰。”

魅翎初擡了擡手,示意他起身,暗衛又道:“他逃走後,屬下撿到一個他遺落的東西,是個香囊。”

說罷,從袖中掏出香囊,遞于魅翎初,魅翎初接過,仔細端詳着,表面只是繡着一片柳葉,并無他物。魅翎初放在鼻下輕嗅,覺得這味道好生熟悉,仔細回想了一下,猛然想到是魅子虞寝室裏的安神香。

魅翎初道:“宮六你可有查到在何處?”

“屬下在他逃走後,便傳于各處暗衛,緊急搜查,卻……一無所獲。”

暗衛沉思了一會,又說:“屬下去宮一那裏問了問,宮一說,宮六家中只餘一位年邁的奶奶,一月前突然來訪,宮六喜不自勝請了假便出去了,夜晚才回來,據宮一說,好似當時回來,便與屬下說的一般,性情大變。”

魅翎初幾人都沉默着,暗衛又道:“他的奶奶腿腳不便,家裏又是鄉下,怎會突然來訪?屬下派人去詢問,他的奶奶眼神不明閃爍其詞,只稱自己是一人前來,屬下更為心疑,便謊稱宮六大病不起,他的奶奶很是心急,便不疑有他随了屬下前來。”

暗衛說完,單腿跪下,垂首道:“屬下自作主張,還請夫人降罪。”

“人在何處?”

“屬下将她安排在一間下人房。”

“繼續盤問,必要時,加以恐吓。”

“是。”

暗衛轉身欲出去,走到門口又回來拱手道:“夫人,屬下讓人給這名侍女驗過身,已非處子。”

魅翎初點點頭,暗衛退下,殿內一室寂靜,魅翎初等人不開口,小月跪在地上的身體早就無力支撐而倒向一邊,身體連抖都不敢再抖。宮內嚴禁侍女與侍衛私通,雖說她與宮六未曾被抓了現行,可他們之間的交易怕是要和盤托出,再加上她已非處子的鐵證,心內更是慌亂。

小月擡頭便見魅翎初漫不經心的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冷意,打了個激靈忙跪着一邊磕頭一邊道:“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請夫人恕罪。”

小月的額頭磕在地板上磕得咚咚響,沒幾下便滲出血跡,魅翎初淡淡開口:“本宮問你幾個問題,你若能如實說來,本宮可以考慮饒恕你。”

一聽可以饒恕,小月忙點着頭,聽到魅翎初問:“你與宮六可有私情?”

“是,但是奴婢是被他強迫的,後來,奴婢不敢說,他就一而再再而三的……”

“你們時常在後花園相見嗎?”

“是,每隔三日,他就約奴婢在後花園的荷花池旁相見,他威脅奴婢,說奴婢若是不去,他就把我們的事說出去,奴婢害怕,就只能赴約。”

“除了偷情,你們還有何事?”

小月伏在地上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又開始顫抖,魅翎初厭煩的皺眉,月子逸溫柔的開口:“別怕,只要你說出實情,本宮會為你求情的。”

小月稍稍擡頭看到月子逸溫柔的笑,不禁紅了紅臉,眼中稍顯癡迷,并未看到月子逸眸中一閃而過的厭惡。

“說!”

小月被魅翎初的喝斥吓得一抖,忙收回看着月子逸的目光,“一月前,他跟奴婢說,宮主夜不安寝,即使睡着了也時常驚醒,他給了奴婢一張單子,說照着這張單子配制香料,做成安神香放于宮主寝宮,宮主晚上就可以睡個好覺。奴婢就拿着配制好的香料交于心柔姐姐了。”

小月又想了想,道:“後來他就不再給奴婢單子,每隔七日,就會給奴婢已經配制好的香料,奴婢就拿去換掉之前的,其他的就沒有了。”

“放肆!”魅翎初突然站起身大喝,小月一個顫抖急得磕頭道:“夫人息怒啊,奴婢也只是想讓宮主睡個安穩覺,絕對沒有別的心思啊!夫人息怒,夫人息怒。”

“宮主本是夜不安寝,只需調理便好,而你們居然串通一氣,意欲謀害宮主,好大的膽子!”

“奴婢沒有啊,請夫人明察。”小月把頭磕的很是響亮,方才已經不流血的額頭又是一片猩紅。

“那你說,為何你用了香料,宮主便沉睡不醒?”

“奴婢不知道啊,奴婢真的沒有要害宮主啊,就是給奴婢一百個膽子,奴婢也不敢謀害宮主啊!請夫人明察,夫人明察啊!”謀害宮主,這可是淩遲的死罪,小月一個勁的磕頭求饒,但魅翎初看也不看,喚來暗衛将其押入地牢。

聽着小月漸漸遠去的求饒聲,魅翎初坐在椅上,揉着額頭吩咐道:“喚心柔來,将宮主寝宮點着的熏香一并帶來。”

暗衛應聲而去,魅翎初靠在椅上閉目養神,月子逸與水無痕對視一眼,眼裏是了然。心柔雖不會武功,但是足夠細心,且對制香曾有接觸,若真的有問題,不會無所察覺,心柔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那麽問題就出在香料上,且等一看便知。

邵子言起身走向魅翎初,緩緩抱起她,自己坐在椅子上,讓她在他懷裏,輕輕撫平她緊皺的眉頭,柔聲開口:“不必煩惱,不過幾個跳梁小醜。”

魅翎初埋首在他懷裏,聞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藥味,想起他還有毒在身,鼻頭一酸,擡起頭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他死不了,你也死不了的。”

後面一句話說的遠不如前一句堅定,邵子言卻是笑笑,“嗯,有你在,我死不了的。”

魅翎初複又吸了吸鼻子,埋首在他懷裏緊緊抱着,二人“你侬我侬”,下首的幾人都面面相觑,月子逸清冷柔亮的眸子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卻是若無其事的喝着茶。

一炷香後,心柔來了,剛進殿內,便見上首魅翎初躺在邵子言懷中,心下顫了顫,這是?

月子逸掩唇輕咳,魅翎初感知到有人來,擡眸看是心柔,猶豫了一瞬,卻聽邵子言依舊抱着她對欲行禮的心柔道:“不必多禮,讓你來,是有事要問。”

“是。”心柔垂首站着,魅翎初看了看邵子言,心道:也罷,蕩婦嘛,怕什麽。

繼而大刺刺的躺在邵子言的懷裏,對着下首站着的心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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