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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節

下的手,心柔看到的那些人,應該是她房中的侍女,到了魅閣便被那個掩面的男人殺了,繼而下了一種異香,以音律而控。”

音律?月子逸看到兩人眼中的疑惑,道:“只有那些傀儡,才能聽得到。”

魅翎初擡眸,“雪娉婷有問題?”

月子逸颔首,“是。但,卻不知是哪裏的問題,也或許,是雪山與雲山聯手,照雪鳴乾的性子,也說得通。”

魅翎初纖手輕叩桌面,繼而說了一句:“雪娉婷雖不如雲婷貌美,但雲婷太過柔弱,不及雪娉婷有主母風範。”

月子逸會意,轉身去了淩宮。

魅翎初起身走向門口負手而立,看着滿院的狼藉,滿地的血水,眸中翻騰着憤怒的光芒。

雪鳴乾?很好,他如此專心對付她,雪未央的日子,應該會好過一點,那麽,就等她處理了這件事,再去雪山看望雪未央。

雲山聖女

春日的正午,驕陽照的人昏昏欲睡,淩宮淩閣的貴妃榻上一個紫色衣衫的人斜躺着,看着面前的七位美人兒,勾了勾唇。

雲婷坐在下首雙手絞着手帕,這是自那日後,她第二次見到淩煜祁,看他一身紫色衣衫襯得臉龐異常嬌豔,僅僅是那樣躺着,雲婷便覺心如小鹿亂撞,臉上的紅暈漸漸散開,好一副美人含羞。

猶記得當日她醒來時,已是傍晚,淩煜祁指了幾個侍女給她卻不見本人,她跟着侍女去她所居的雲閣,一番沐浴過後便在挑着衣衫等着他來,卻聽侍女說,淩煜祁雖妾侍最多最是風流,卻一直專寵,從來不曾偏寵于誰。

但她不信,她想起他白日裏的溫柔,總覺得他會來,而在她翹首企盼了一個時辰時,外面傳來消息,淩煜祁宿在了尤姑娘那裏,她頓覺一盆冷水從頭倒下,冰涼異常。

後來才知道,他雖最風流,卻也最憐香惜玉,對哪一位妾侍都是溫柔非常,她才苦笑,才知道,她也不過如此。

尤若蓮看着淩煜祁召她們前來一炷香的時辰了也不曾說話,拿了帕子掩唇笑了笑才道:“爺這番美人側卧,倒是比雲妹妹此刻雙頰含羞還招人愛呢,莫不是又想要晴妹妹給您畫上一副丹青了。”

尤若蓮便是那尤姑娘,長了一張瓜子臉,一雙柳葉眉微挑,雙眸含笑,小巧的鼻梁挺翹,一張略薄的唇紅豔欲滴,眉間一朵蓮花印記映得此人妖嬈若妖,一個眼神過來,雲婷吓了一個激靈,這人好生惹眼。

尤若蓮口中的晴妹妹叫方晴,一副端莊優雅的模樣,據雲婷了解,是一個才女,最喜舞文弄墨。

方晴好似有些呆,聽了尤若蓮的話,便問道:“爺若是想,奴婢這就着人準備文房四寶。”

雲婷沒忍住,撲哧一笑,又見大家都向她看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下頭去。

淩煜祁這才睜開眼,眼睛環視了一圈這些莺莺燕燕,勾唇笑着:“好啊。”

方晴應是,剛喚來侍女還未曾開口,便見淩煜祁從榻上下來,不由疑惑道:“爺,您……”

淩煜祁将坐着的雪娉婷納入懷中,一個飛旋,便複又在榻上,不過此刻身下卻壓着眉目含情的雪娉婷,淩煜祁對着雪娉婷溫柔的笑了笑,看向呆愣的方晴道:“如此,畫吧。”

不止方晴,其他人都愣了,尤若蓮一直端着的笑僵硬了一下,以前,爺從不曾在其他妾侍面前對另一個侍妾有什麽親密舉動,而今……

尤若蓮的眸光冷冽了一瞬,看着淩煜祁身下的雪娉婷,只覺此刻礙眼的很。

雲婷不知淩煜祁以前的習慣,只道雪娉婷定是讨了淩煜祁的歡心,故而低下頭自顧傷心。

尤若蓮看方晴還愣着,便整了整面容,笑着道:“晴妹妹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去作畫?”

方晴回神過來,看着雪娉婷眼神複雜了一瞬,便着人備了筆墨紙硯,細細畫着。

淩煜祁只是将雪娉婷壓在身下,未曾有別的舉動,尤若蓮稍稍放了心,雖然她們這些妾侍沒有人被擡為夫人,但幾個女人的瑣事一直都是淩煜祁允了她在打理,只因她是最早服侍淩煜祁的,也最了解他的心性。

她絕不允許有人搶了她的夫人之位,絕不!

雪娉婷雙手抓着淩煜祁胸前的衣襟,看着面前男子若天人般的容顏,不覺一時看癡了,淩煜祁眸中一閃而過一絲厭惡之色,卻勾唇笑着,“娉婷莫不是看到本宮這般模樣,自慚形穢了?”

雪娉婷俏臉一紅,口中道:“爺這幅模樣,哪裏有人及得上?”

“哈哈哈!”淩煜祁大笑,又道:“那可未必,那日你所見的另外幾位掌宮,還有那宮師,哪一個不是絕色男子?”

雪娉婷見他笑,便大了膽子:“他們在娉婷心裏,與爺相比,是雲與泥,何況宮師少年白發,更是醜陋。”

淩煜祁的神色驀然惱怒,尤若蓮見雪娉婷說話不知分寸惹怒了淩煜祁,心中暗笑,嘴上卻急道:“爺,娉婷妹妹初來乍到,難免說話不知禮數了些,都怪那些教習的侍女沒有進好本分,爺莫氣。”

淩煜祁的眸色晦暗莫名,未曾言語,雪娉婷不禁心下打鼓,眼神四處游移不敢看他,心裏罵自己多嘴。

尤若蓮旁邊一名鵝黃衣衫的女子掩了掩唇,譏諷道:“起初聽到娉婷妹妹的名字,還以為與靈山娉婷聖女一般招人讨喜,我還怕會被娉婷妹妹奪了寵傷心了許久呢,如今看來,還真是污了這個名字。”

那廂一個粉色衣衫的女子附和道:“可不是嘛,想當年娉婷聖女的美貌才情有誰能急,也不知道雪山給一個嫡次女取名娉婷是何意,難不成,還想越過了娉婷聖女不成?”說罷以帕掩唇笑着,眸子滿是鄙夷。

“可惜啊,畢竟不是長女,即使是正室所出,也是嫡、次、女,比不得她姐姐夢瑤聖女端莊娴雅,懂事知禮,進退得宜。”說話的是方晴座位旁一個紫羅蘭色衣衫的女子,臉上的譏笑毫無遺漏的展現出來。

那廂雲婷對面的翠綠色衣衫的女子一臉的疑惑道:“诶,怎麽能這麽說,人家再怎麽說也是嫡女,即使生在了後頭沒能當上聖女,那你又怎知那夢瑤聖女就一定比她強呢?說不定啊,都是金玉其外……”

後半句沒說出來,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雪娉婷被她們一人一句氣的滿面通紅,更恨自己剛才只顧讨淩煜祁的歡心,竟嘴快說了宮師的不是,正想開口給自己求情,便見淩煜祁唇邊一抹冷笑一閃即逝,快得好似是她的錯覺,再看,淩煜祁唇邊的笑柔和的若三月春風。

“這般多嘴多舌,往後可別說是本宮的女人。”淩煜祁溫柔的看着雪娉婷,手指纏着她的發把玩,口中的話卻是對着剛才的幾個女子說的,那幾個女子起身告了罪,便不再言語。

方晴落了筆,拿了畫呈在淩煜祁面前,卻不料淩煜祁看也不看,命她們都退下。衆女都不甘的甩了甩帕子,氣哼哼的走了。

雲婷走在最後,一邊走一邊轉身看着榻上的人,只覺心中發堵,鼻頭一酸就要落淚,連忙擦了擦,快步出去了。

淩煜祁眼角的餘光正好看到雲婷抹淚的情景,心中暗嘆:傻丫頭,宮中如囚籠,可別愛上他,他什麽也給不了。

淩煜祁轉回目光,勾起雪娉婷的下巴,柔柔一笑,“娉婷的身上好香呢。”

雪娉婷暗喜,來之前她便擦了香,有使人意亂情迷之效,看來淩煜祁已經亂了心神了,不由眉頭挑了挑,嗔道:“爺好壞!”

淩煜祁忍着厭惡趴到她耳邊,吹了一口氣,感覺到身下女子身體輕顫,冷冷一笑,道:“這裏就我們兩人,娉婷還不來服侍?”

說罷從榻上起身,轉身走向內室,雪娉婷眸色一喜,整了整衣衫便跟了上去。

來到內室便被淩煜祁強壓在榻,完全不似剛才的溫柔,但想起母親曾說,男人平時再怎麽溫柔,在床上都是會暴露本性的,也就沒有顧忌,大膽的迎合。

兩人糾纏中,淩煜祁一個掌風掃去,大門緊閉,掩去了一室旖旎。而外間那貴妃榻上躺着的,卻是那本該在房中與雪娉婷你侬我侬的淩煜祁!

一刻鐘後,內室走出一人,竟是與淩煜祁一般模樣的灰衫男子,那男子單膝跪地,拱手道:“主子,她不是雪娉婷。”

淩煜祁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據屬下探查到,她戴有人皮面具,而且……是真的人皮。”

“哦?”

“屬下懷疑,真正的雪娉婷已死,而她,是假的,早在入宮前便被掉了包。”

淩煜祁轉了轉眸子,“人呢?”

“屬下已将她迷暈,主子是否要去看?”

淩煜祁緩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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