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9章 番外五

學習使我快樂

阮澤從來不是一個樂于做無意義的好事的人,所以他資助童銘的條件是,阮遲和他都能夠自己考上大學。

童銘對這件事倒是充滿了幹勁,但是阮遲早已經得過且過慣了,哪裏有心思去努力學習。

這種時候,就體現出了愛情偉大的地方,雖然他真的很不想學,但為了童銘,他還是選擇了報班培訓。

兩個人一起參加了培訓班,童銘要給阮遲講不會的題,又要照顧童涉,于是,阮遲成了童家的常客,連衣服和日常用品都搬到童銘家了。

然而,讓阮遲苦悶的是,雖然他們兩個一起學習,一起睡覺,但童銘好像完全沒有要喜歡他的意思,他可是為童銘犧牲了自己的自由,他怎麽一點兒都不感動呢?

這不行,他還不知道自己做了多麽大的奉獻。

這天下課了,阮遲終于耐不住了。

補習班布置了很多數學練習題,阮遲基礎差,數學于他而言無異于人生的一道鴻溝,于是他把筆放下,開始唉聲嘆氣起來,“童銘,小銘兒,我好難受啊?”

“怎麽了?”童銘從練習本上擡起頭,伸手摸了摸阮遲的額頭,“你體溫也不高啊。”

“就,那什麽,我做題做的難受嘛。”他爬在桌子上,“你給捏捏肩。”

童銘其實心裏也清楚,阮遲是因為他才開始學這些的,而且他隐約也有所覺,阮遲似乎對自己過于好了,于是這些天以來,他一直很遷就阮遲。

現在他讓自己捏捏肩,他也沒什麽不爽的感覺,直接站起來走到他身後,給他捏了起來。

阮遲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嘴裏小聲的哼唧着,童銘忍不住笑了一聲,“你怎麽跟個貓似的,撓撓下巴就眯眼睛,還呼嚕呼嚕的。”

“誰是貓,你才是貓呢,你又沒撓我下巴。”阮遲懶洋洋的在凳子上翻了個身,改為和童銘面對面的姿勢,“你撓,看我呼嚕不。”

童銘挑了挑眉頭,真就去撓他的下巴,結果手還沒伸到,就被阮遲突襲按倒在了地板上。

阮遲這家夥挑剔,住進來的第二天,就給童銘的房間鋪上了地毯,此時倒下去也不疼,甚至連碰撞聲都沒有,避免了隔壁的童涉以為他們兩個在打架。

“幹嘛?”童銘納悶兒的看着他,“好久不打架了,你要懷念一下?”

阮遲皺着眉頭沒說話,好一會兒,才問,“你都沒發現嗎?”

童銘:“發現什麽?”

“我是,我本來是不想學習的,但是我為了你學了,我都犧牲自己的自由了啊!”阮遲說着說着,就有些生氣,像是做了賠本買賣似的。

童銘沒想到他在糾結這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麽,你打算讓我報答你嗎?”

被按住的人笑眼彎彎,按住別人的倒顯得兇神惡煞的,阮遲松開他,氣呼呼的坐在地毯上不高興。

“給您捏肩捶背還不行嗎?”童銘坐起來錘他的背,沒想到這人還真較上勁兒了,一點兒不為所動。

阮遲心想,我想要的是這個嗎,捏肩捶背,我還不如去按摩店呢!

童銘給他錘了一會兒,他還是沒反應,于是童銘只好坐到他對面,“行吧行吧,你想幹什麽,說吧。”

他這麽問,就已經做好了打算,要是阮遲說喜歡他什麽的,他就答應和他試試,他們兩個相處了這麽久,說一點兒沒感覺倒也不是,只是他從來沒有覺得阮遲是一個可以談戀愛的對象。

“我……”阮遲漲紅了臉,然後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我去按摩店!”

童銘:“……哦。”

原來是他誤會阮遲了。

阮遲出了童家大門,在夜風中瑟瑟發抖,雖然他說是要去按摩店,但也并不是真的想去,一時沖動出來了,反倒是不知道該去哪裏。

想了一會兒沒有想到目的地,他只好打給自己的好朋友,“樂樂,在哪兒呢?”

“唔,在家呢。”路言樂的嗓子有點兒啞,懶洋洋的,“怎麽了?”

“出來找我玩兒,我一個人呢。”阮遲可憐巴巴的。

“你在哪裏?”路言樂那邊似乎在起床,有些被子或者衣服的摩擦聲,随後又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說的什麽阮遲聽不清,但路言樂笑着問他,“你去不去?”

阮遲都不用想就能猜到那人是誰,那是剛剛從演員轉向了導演的影帝周逍。

“你在那個家啊!”他吸吸鼻子,感嘆似的,“那你不用來了,我回家了,你去繼續睡覺吧。”

“喂!”路言樂有些被拆穿的羞惱,“我才沒有睡覺。”

阮遲撇撇嘴,把電話挂了,他就坐在童家樓下的綠化帶上,童銘從窗戶上就能看見他,只是他不知道。

枯坐十分鐘後,阮遲接到了童銘的電話。

童銘:“你在哪兒呢,還不回來?”

阮遲緊了緊外套,“我,我還在按摩店呢,很正經的那種,按肩膀的,放松肌肉。”

童銘就站在窗口,他的影子悄悄的投在阮遲背後的草坪上,“按摩店這麽安靜呢?”

被這麽一問,阮遲當即哎呦了一聲,假意呵斥到,“你輕點兒啊。”然後又回過來給童銘道:“我手機性能好,別人說話你當然聽不見了。”

童銘把這一切都收入眼底,心裏卻不單單是覺得阮遲搞笑,他直覺阮遲這是在和自己鬧別扭,至于鬧什麽別扭……

他有一個頗為自戀的想法。

“你回頭往上看。”童銘提醒他。

他這話一出口阮遲就僵住了,這麽提醒,任誰也能想到是個什麽情況了,他剛才糟糕的表演,被人一點兒不落的看了個完全。

太丢臉了,阮遲挂了電話,飛快的往小區外跑去。

“喂,跑什麽!”童銘喊了一聲,趕緊沖下樓追了上去。

等童銘跑到樓下,阮遲早就沒了影兒,不過他去了哪裏,童銘還是有數的,阮遲這人離家出走的次數不算少,來來去去就他自己的小別墅那麽一個地方可去。

他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回去收拾了兩個人的睡衣,這才打了車過去。

剛到阮遲家門前,童銘就看見了卧室窗上透出了燈光,他給阮遲打了個電話,響了兩聲,電話就通了,但阮遲接通後沒有說話。

童銘也不打算等他說話,他輕輕咳了一聲,“開門嗎?我帶了我們兩個的睡衣。”

阮遲聽了這話立馬就來開了門,他在門縫裏瞧着童銘,大概是因為自己鬧脾氣還要童銘來哄不好意思了,于是小聲道:“你怎麽回過來了?”

“我不過來,你打算和我氣多久?”童銘舉了舉提着睡衣的袋子,“今晚到底要不要一起睡?”

阮遲低下了頭,聲音微不可聞,“要。”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啦~

自己快樂着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