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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番外六

我爸媽寫情書賊6

童銘進了屋裏之後就只當是之前沒發生過那些事,阮遲在這一方面臉皮尤其的薄,他要是提了出來,阮遲還不得再跑一次麽。

童銘好像就是單純過來睡覺的一樣,把睡衣遞給阮遲一套,兩人就各自去洗澡了。

睡衣是阮遲去買的,兩人的睡衣同款不同色,乍一看,還以為是情路睡衣呢。

童銘一邊擦着頭發一邊走進卧室,阮遲已經洗好躺在床上了,他頭上頂着一張毛巾,把眼睛都給遮了個完全。

“在我家也就算了,你家這麽大,把客房收拾出來呗,每次還要擠在一塊兒睡。”童銘躺到阮遲旁邊,拿出手機随意的點着。

阮遲扒拉了一下頭上的毛巾,“不收拾。”

“怎麽?”童銘看着手機,也就是随口反問。

然而阮遲的回答是,“因為我就想和你睡。”

童銘的手一松,手機沒拿穩,猛的砸在了鼻梁上,他揉着鼻子問,“你說什麽?”

阮遲一跟頭爬起來,猛的翻身坐到童銘腰上,“我說,我就想和你睡。”

他的鼻子已經緩過勁兒來了,但還是捏着鼻子眼睛也不眨的看着阮遲,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回答這句話,心髒跳的很快,他好像覺得挺高興的。

“你怎麽不說話,鼻子很疼?”阮遲把他的手挪開,自己去給他捏了捏,“這鼻梁骨也沒砸壞啊。”

他這話說完,童銘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阮遲,我實在是沒想到。”

其實不是想不到,畢竟之前阮遲這家夥就在路言樂的房間裏強吻過自己。

阮遲在心裏惡狠狠的罵了一句笑屁,但行為卻與內心相反他俯下身輕輕的把自己的嘴唇印在了童銘的嘴唇上,在感受到童銘沒有反感之後,又重重的碾了上去。

真好啊,他心想,童銘也喜歡我呢。

童銘其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阮遲,總之他親自己,自己就想回應,他甚至舉一反三的想去撫摸他,他的勁瘦的腰以及骨骼明顯的背。

他的手像是阮遲身上的一把野火,原始的欲望被點燃,阮遲甚至不需要學習和指導就無師自通了,他眼眶發紅的看着童銘,“我可以嗎?”

童銘壓着呼吸看了他一秒鐘,然後輕輕的點了點頭,像是縱容。

自從這一晚過後,兩個人稀裏糊塗的就開始談戀愛了,童銘還是一如既往,努力學習,抽空兇他。

而他就很想找個人擺談擺談自己“甜蜜”的戀愛,但又有一種這事兒好像得瞞着別人悄悄進行的感覺,總之就是很糾結,因為童銘總不和他一起玩兒,只顧着學習。

一個沉迷學習,一個沉迷戀愛,就在這種情況下,成人自考的時間來了。

童銘考完之後一身輕松,而阮遲則愁眉苦臉的,他有預感,童銘能上的學校他肯定上不了。

考完試的當天晚上,阮遲就接到了阮澤的電話,他要帶阮遲和童銘去吃好吃的。

阮澤選的是一家環境清雅的中餐館,這裏裝修別致,每張桌子都被巧妙的隔開了,吃飯的時候雖然坐在大堂卻像是坐在包間。

童銘從小野慣了,也吃慣了苦,後來日子好過些了,他的消費習慣仍舊沒有改變,他從來沒有想起過要去什麽高檔餐廳吃飯,今天被阮澤帶來,只慶幸沒去西餐廳,他可吃不慣西餐。

阮澤把菜單遞過來,目光落在阮遲身上,卻在對童銘說話,“自己點。”

阮遲感受到他哥的目光,把自己的手從童銘的手上縮了回去。

童銘沒注意兩個人,只側頭詢問阮遲想吃什麽,他對這家店不了解,又沒什麽偏愛的東西,所以根本拿不定點什麽。

最後菜是阮遲點的,他對童銘和阮澤的飲食習慣了如指掌,又不是第一次來這家店,因此點的菜照顧全了三個人的口味。

看見有自己喜歡的菜,阮澤的嘴角輕輕的勾了勾。

這個時候,阮遲才敢和他哥大聲的說話了,“哥,你叫我和童銘來幹什麽呀?”

“才考完試,這是犒勞。”阮澤放下筷子,“現在閑下來有什麽打算嗎,要不要出去玩兒?”

阮遲期盼的看着童銘,童銘被他盯得渾身起雞皮疙瘩,但還是拒絕了,“我要照顧我弟,去不了。”

阮遲瞬間洩了氣,焉了吧唧的轉頭看向桌子上的菜,“也是,童涉還要人照顧呢。”

阮澤把他弟那大起大落的情緒看在眼裏,“你們不在的時候,可以把你弟弟送去我家,我爸媽閑在家裏沒事。”

“這,這樣不太好吧。”童銘有些尴尬,阮家對他太好了,資助他上學,還要花錢讓他和阮遲去玩兒,他已經覺得自己像阮家養的小白臉了。

“這件事不強求。”阮澤繼續吃飯,他吃飯迅速而優雅,等放下碗筷,才繼續道:“我要回公司,你們慢慢吃。”

阮遲有氣無力的哦了一聲,童銘則很禮貌的站起來和他告了別。

阮澤離開飯桌不到三分鐘,阮遲收到了一條信息,是阮澤發來的,內容就兩個字,“回家。”

他哥在他心裏積威甚重,就算只有這麽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他也不敢不聽,一頓飯吃完,阮遲告別童銘回了家裏。

阮家距離路家不遠,兩家都是獨棟別墅,雕花的大鐵門連接着一百多平的草地,從鑲在中間的兩車道上去,才能走到住宅。

阮家的內宅門開着,家裏人大概早就知道他要回來,廚房裏炖着一罐雞湯,正咕嘟咕嘟的冒着熱氣。

“爸,媽。”阮遲一邊換鞋一邊喊。

他媽很快就出現在了玄關,從他背後望了一眼,才失望道:“你一個人回來的啊?”

“我不想一個人回來還能給您拖家帶口不成?”阮遲無語的回答。

“算了。”他媽不願和他多說這個,挽着他的胳膊往裏走,“今晚不出去了吧,家裏炖了雞湯呢。”

阮遲也好久沒回家了,于是答應了下來,不過他也沒忘記給童銘發個消息,告訴他今天晚上自己住在家裏。

阮澤在下班三十多分鐘後準時回到了家裏,家裏做飯是看着時間的,他回來之後,菜就可以上桌了。

他媽一開始都安安靜靜的吃着飯,但吃到一半的時候就有話可說了,“阮澤,你看你弟弟都在談戀愛了,你什麽時候才能結婚?”

“時間到了就結。”阮澤眼皮也不擡的回答,順便把話題引到了阮遲的身上,“這個時候應該搞搞超心一下小遲,別好不容易找個女……找個對象,被他這不學無術的樣子給氣走了。”

“也對。”他媽點點頭。

阮遲在他媽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滿臉通紅了,他根本沒給家裏說過,家裏是怎麽知道他談戀愛了的,但很快,他爸的一句話讓他知道了他們其實并不知道。

“他還不知道到底追到沒有呢,萬一人家是個直男。”他爸喝完湯,順手拿起雜志瞟了幾眼,“這上面說同性戀并不是神經病,但掰彎直男也是不可取的。”

阮遲伸長脖子瞟了一眼,他爸雜志裏夾着部手機。

“兒子,你給個準話啊,你和童銘到底在不在談戀愛?”他媽着急的問。

童銘沒說能不能公布,阮遲拿不準,只好打哈哈,“那個,我是挺喜歡他的,但,但我不是同性戀啊,就我在追他這樣子。”

“都喜歡男人了還不是同性戀,這又不是病。”他爸點點屏幕,一臉嚴肅。

阮澤沉默喝湯,不想聲援任何人。

“好吧,我确實是個同性戀,不過我就只喜歡童銘啊!”阮遲垂死掙紮似的狡辯。

他爸到像是看見了他敢作敢當的樣子,“這不就對了,隔壁老路家的兒子還不是同性戀,你怕什麽。”

阮遲有苦說不出,他這是怕嗎?他就是說不出口而已!

吃完飯,他很快就找借口回了房間,撥通童銘的視頻詢問他,“那個,童銘,我爸媽一直在問我是不是在和你談戀愛,那個,我可不可以告訴他們啊?”

“先不要。”童銘躺在沙發上,一聽這話立馬坐了起來,“我現在又沒什麽出息,等我有出息了你再告訴他們。”

阮遲是情人眼裏出西施,覺得童銘有出息也不過就是讀個大學的時間,于是很快應了下來。

說完之後,兩人反倒是無話可說了。

之前一直忙于學習,根本沒工夫談戀愛,現在能談了,倒是不知道該怎麽談了,況且,兩個人之前的相處模式一直是互怼。

與之相反的是,阮遲的爸媽很會幫兒子談戀愛。

他爸抱了一累書到書桌上,一邊看一邊給他媽念好詞好句,而他媽一邊寫就一邊畫些小心心之類的東西。

隔天童銘就收到了由穿着三件套西裝的男執事親自送到的情書,情書有整整三頁,第一頁是抄寫的表達愛意的句子,第二頁是自述自己對童銘的喜歡,第三頁則是一張童銘的肖像。

看不出來阮遲竟然還會畫畫,童銘心裏有點兒怪異但想着兩人畢竟都已經談戀愛了,阮遲想做點兒肉麻的事兒他也可以理解,于是他給“阮遲”回複了一封信,表達了一下自己的心意。

這信有來就有往,在阮遲不知道的時候,他的爸媽幫他談起了甜甜的戀愛。

直到他媽來通知他,“兒子,我覺得童銘肯定也是喜歡你的,你約他,他肯定和你談戀愛。”

在說話間,他媽把一疊信件交到了他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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