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離開別墅
第58章離開別墅
空蕩蕩的別墅裏死氣沉沉,到處散發着令人傷心的氣息。現在我和溫流光沒有任何依靠了。媽媽和叔叔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我不知道我該怎麽生活下去,但我相信溫流光不會扔下我一人的。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這也許就是人們平常所的女人的第六感覺。有時這所謂的第六感還是非常準的。
我和溫流光打理好了媽媽和叔叔的一切事情,把她們兩安心的送走了後,就已經天色很晚了。我一整天都很累,感覺腿像灌了鉛一樣笨重根本擡不起來腳步。有時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暈倒了。
我用自己的意志努力的在支撐,溫流光也會在身邊默默的支撐着我。這讓我更有力量繼續生活下去了。
回到別墅時天色已經很晚了,這黑乎乎的天氣,伸手不見五指,還涼飕飕的。溫流光看我有些臉色難看。“你還好吧?”他突然問了我一句。那時我用雙手摟着自己的肩膀。
“哦,我沒事。”其實我那時很冷,體力也快不行了。我都能感覺到我的兩腿在不争氣的在抖。也為了不想讓他發現,拼命的在控制自己。我不能在給他添麻煩了。
到了別墅門口時,我看見了好多人在門口聚集。我猜這不可能是來吊唁的吧。儀式都已經結束了,人也已經送去火化了。而且這些人穿的衣服也不像,每個人的角色很兇。我知道又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溫流光看見了一群人在門口聚集,四處張望了一下。臉色凝重。看見了伯父。“伯父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有這麽多的人?”溫流光滿臉的疑惑。
“你可回來了,這些人是來要債的,逼得伯父也沒辦法,只好把這個別墅給他們了。”他的伯父着着馬上就要哭出來似的。
我當時聽到了這個消息感覺五雷轟頂,別墅沒有了。連最後的住宿都沒有了。就這短短的幾天我和他失去了最令人痛心的一切。沒有住宿我和他怎麽辦。
我從人群中看向溫流光,正好看見他眉頭緊縮了一下。那額頭都快縮成一團了。多想伸手幫他撫平。可是我不能,我也沒有力氣去擡手。
伯父看溫流光不話,一把抓住溫流光,“流光啊,都是伯父無能,是伯父沒有好好的守護這些,你要怪就怪伯父吧。”伯父緊緊的抓着溫流光的胳膊哭了起來。
看着他被被他伯父搖晃着,衣服都被抓皺了。溫流光也感覺到了無助,自己難道還要費心去安慰看似好心而傷心的伯父。
“伯父你別哭了,我怎麽會怪你呢。”溫流光付起哭泣的伯父。
不知道此刻我感覺自己也挺無能的,看着這麽多人來要債,自己什麽也不能幫忙。他不比我大多少,卻要擔負這麽多。我不敢去看他,也不敢去想象未來是怎麽樣。
“你們趕緊收拾收拾吧,明天就會有人來看房的。希望你們能盡快把房空下來。”
突然有人開口話,我擡了頭看了那人一眼。滿臉的冷漠。明天就要搬出去,我們能去哪呢?接二連三的事情壓的我快不行了。
我看住溫光流,正好他也看着我。我們四目相望。天空的漆黑,我看不太清。我看着她馬上就要眼淚流了下來,眼淚充滿了整個眼眶,但我使勁的睜大眼睛讓眼淚不要流下來。溫流光仿佛在告訴我,不要擔心,有我在呢。
我靜靜地看着他,我多麽希望他能感受到我的內心。他告訴我會解決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雖然我們也不了,但在這些人的面前我們還是孩,失去了父母,現在又沒了住宿。看上去的确很是心疼。
“流光,我知道你現在沒有住宿,你跟伯父回家吧,雖然伯父不能給你太好的生活,但伯父肯定會代替你爸爸好好照顧你的,你就把伯父的家當做是自己的家吧,好不好?”他的伯父讓溫流光跟着他回家,絲毫沒有提起過我。
他伯父知道我和溫流光沒有什麽血緣關系。我和溫流光就是一個重組的家庭,當時過來的時侯他的伯父就不喜歡我和我媽媽,如今我的媽媽已經去世了,更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我在他伯父的面前就像是個陌生人,還是他伯父自己主動把我給屏蔽了。
當我聽見他伯父讓他跟着他回家時,實話那一刻我有點害怕,我怕只剩下我一人,但我又不敢去奢求什麽,也沒有什麽資格去奢求。就這樣傻傻的站在那裏,那一刻仿佛我的靈魂已經去找媽媽個叔叔他們了。
“流光你怎麽不話,難道你在嫌棄叔叔,還是在怪叔叔把別墅給抵押了。”他的伯父又在詢問溫流光。溫流光沒有話,我知道他太思考什麽。
“我可以去住,但是伯父我要和她一起搬過去。他是我的妹妹,我不能不管他,我只有她是我最親的人了。”溫流光看向了我,我是他最親的人時的聲音很大。每個字都很有力氣。他的語氣表明了他的态度。
我被他的話語很拽了回來,我下意識的看着他。我用眼神在感謝他。那一刻我笑了,突然感覺自己還是有人愛的。我知道他是不會把我扔下的。那一刻我發誓無論什麽時候我都會相信他。
溫流光要我一起去,他的伯父頓時有點猶豫了。沒有話,但也沒有拒絕。但我知道他的伯父不想讓我去,以前不喜歡我,現在如今落魄成這樣更不想去接濟我。他看了我一下,我躲避了他伯父的眼神,我怕我對付不了。溫流光看見了這一幕。他知道我很尴尬和無助。
“伯父,她是我的妹妹,如果她不去我也不去了,她去哪我就去哪。”他的伯父有點後悔自己的話,現在是必須要讓我去他家住,還得讓他伯父來邀請我。
我有點不争氣,那一刻眼淚流了下來滾燙的淚水在我臉上流着。我看向了別處,不敢讓他有所發覺。我哭的無聲無息,沒有一點聲音就是任由眼淚流了下來。我不知道我哭的意義,但就是心裏暖暖的。
他的伯父看着自己出的話又不能收回,因為周圍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可不想被傳出不好的消息對于自己。如今他的伯父只有硬着頭皮來到我面前。
我知道這是溫流光給我找的一個很好的階梯。他給足我面,讓我可以內心比較舒服的過去在外人看來。真是為難他了。在這麽難的時候還得顧及我的感受。
“那個流光剛才了,那你也跟着一起過來住吧。”沒有一點詢問的意思,就是來傳達消息。語氣都是那麽的不情願。
我沒有話,我怕我一話溫流光會發現。我只是點了點頭。也許他看見我同意他的內心也好受了好多吧。
人漸漸的一個一個的離開,溫流光和他伯父在和那些人話。也是在做保證明天會把別墅空出來的。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低頭和那些人話,心裏滿是酸楚。
不知過了什麽時候人都走了,“流光天也不早了,伯父知道你不好受,但是伯父也無能為力。你們趕緊進去收拾行李吧。我讓人來接你們。”他的伯父看起來也是滿臉疲憊。
“辛苦你了伯父。”伯父拍拍溫流光的肩膀沒有話,就坐車離開了。
我看着他,不知道該什麽,就這樣站着。
“走吧,進去吧,收拾行李。”我跟着溫流光進去了。突然我停住了腳步。他走了兩步也停了下來。轉身看着我。
我很緊張,兩手互相緊緊的攥着,“謝謝你。”我出了自己的心裏話。我不敢擡頭
他也很吃驚,不知道我會出這話,“沒事,我過了都是一家人。走吧收拾東西吧。”他拉着我上了樓去,整理行李。
“進去收拾行李吧,收拾好了在樓下等我。”我點了點頭。推開房門走到了衣櫃前。慢吞吞的從衣櫃裏把衣服裝在行李箱裏。
我把所有的衣服都帶走了,一個行李箱不夠用。我在房間裏找了一下也就這一個行李箱,我只好去敲他的房門。我輕輕的敲着他的房門。
“進來,沒鎖。”我看見他并沒有在收拾衣服。
“怎麽了,收拾好了。”他問我情況還以為我都收拾好了。
“沒有,我的行李箱不夠用,想問你還有沒有。”我出了我的情況,他走到衣櫃前用手給我拿出了一個,推到我面前。我拿了行李箱離開了,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收拾着。
我想把這一切都帶走,我怕以後再也不能回來了。衣櫃空空的,我把被整理了一下。我看見了床頭那照片,我拿起來放進了自己的行李箱裏。我把窗簾打開,讓房間透透氣,還有窗臺那盆栽,我種的,我不想讓它在這就這樣死去。
我收拾好了就把行李箱都拿到了樓下,我坐在沙發上,手裏捧着我的盆栽在那裏安靜的坐着等他。
不一會只見他拿着個箱下來了,看見我拿了個盆栽看了我一眼。沒有話。他把行李箱都推在了門旁。轉身走進了廚房。我不知道他去廚房做什麽。
從廚房裏出來時他手裏拿着個塑料袋,他走到我面前,接過我的盆栽,心翼翼的把盆栽裝在塑料袋裏還給盆栽留了縫隙,他怕我不心會把盆栽搞掉了。
就這樣我們安靜的在客廳裏等待着車的到來,這是最後一次在這裏了。我用手摸了摸自己做的沙發。希望可以記住着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