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是非又起
第91章是非又起
我和溫流光吃了晚飯,一步一步地在街上溜達着,看着燈紅酒綠的夜生活,我覺得很安心。很久沒有這麽放松了,大概是幸福女神臨幸我了嗎?
我們走啊走,本來想買一點東西裝飾一下家裏,結果最後就變成了散步。
“流光,我們去公園吧。上次放風筝的那個,不知道我們的風筝還有沒有挂在樹上。”上次我們額風筝不僅沒拿到名次,還莫名其妙地挂在了一棵高高的樹上,拿不下來了,只好讓他呆在那裏了。
“好呀,我們去看看吧。”溫流光牽了我的手,拉着我跑了起來。
“喂!!溫流光!能不能慢一點!!我剛吃飽飯好不好!很容易………消化……不良……”我喘着氣,上氣不接下氣,而溫流光大概是吃飽了,撒歡跑的興奮。
“喂!”我甩開他的手,雙手捂着肚,喘着氣,累死我了。
“你這身體素質不行啊,不鍛煉好身體怎麽和苦逼的生活作鬥争!快起來,繼續跑,誰先跑到地方誰就讓對方做一件事好不好?”溫流光看着累的喘氣的我,笑得很開心。
“才不呢,我肯定跑不過你!”我心想,這不是坑我嗎,我要是能跑過他,那我幹脆去參加奧運會好了。
“別啊,我讓你,你先跑,三兩分鐘以後我在開始好不好!”溫流光站在路燈下,看着我一臉笑到。
“……這還差不多。”我剛完,就開始跑,跑了大概有五分鐘,終于跑到了之前的那個公園。
我看着門口離我越來越近,心裏開心極了,我一會讓溫流光幹嘛呢?
吃屎?
裝死?
“…………”我看到溫流光站在門口,剛才他蹲在那裏,我沒看到,他怎麽跑這麽快?
“你什麽時候跑到我前邊來的??”我跑過去,蹲在地上,累的不出來話。
“是你繞太慢了。傻。喝水嗎?”溫流光看着我的腦袋又揉了揉。
“喝!”我狠狠地道。我拿起他給我的水,使勁喝了兩大口,才緩過勁而來。
“你怎麽跑這麽快!這不科學啊!”我聞到。
溫流光一臉得瑟看着我。
“你快啊!”我拉着溫流光的胳膊,搖了搖,“你是不是長了四條腿!”
“不是,我有三條腿。”溫流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眉眼是開心的樣。
我懵了一會,然後使勁推了溫流光一下。
“滾一邊去!流氓!”我紅了臉,站起來就要進公園裏去,溫流光跑步追上我,攬了我的肩膀。
我推開他,裝作生氣的樣,不理他。
溫流光湊過來,嘆了一口氣,“好吧,我承認,我作弊了。”
我猛地擡頭,“什麽?什麽?你作弊了!”我一臉的不相信。
“嗯。我饒了近路,直接比你少跑了好多路。你個笨蛋。”溫流光仿佛在着別人做的事,一臉的雲淡風輕。
“你…………你這個騙!”我錘了他一下,“大騙!”
“哈哈,好啦,我錯了好不好,你吧你讓我做什麽事都可以,算我輸了好不好………你別打我了……”溫流光一邊躲着我一邊笑,我伸手去打他,氣急了。
“別啊,我都我錯了,你怎麽還打我!我保證,你什麽我都願意去做!
“好吧。等我想起來了再,今天就饒了你。哼!”我不打他了,抱着他的胳膊慢慢地向我們挂着風筝的那棵樹走過去。
路上一陣一陣的花香,好聞極了。三三兩兩的情侶依偎着,着情話。
我看到我們的風筝果然還在高高的枝頭上挂着,看起來,這幾天沒少受大自然的摧殘,都變顏色了。
“我們的風筝怎麽變醜了?”溫流光指着它對我。
“因為它不像你越來越帥,是吧?”我笑着調侃溫流光。
溫流光聽着別人的贊美果然很受用,他笑了,看着樹頂上的風筝,笑得很開心,“我們周末還來放風筝吧,這次一定要好好放,不能再挂樹上了,好不好?”
溫流光轉過頭,眼睛亮亮的看着我道。
我怎麽能拒絕?
我也沒有理由拒絕吧。
我笑着對他點了點頭,眼睛裏都是他,身邊的味道都是他,他就是我一整個世界。
晚風送來的陣陣花香,一下一下吹在我們心上,吹進我們夢裏。
後來,夢裏總會出現這個夜晚,我和溫流光為數不多的美好的回憶。
那天我們很晚才回去,回去的時候都半夜了,我們洗漱以後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要遲到了。我飛快地起床洗漱,溫流光給我帶的早飯我倆三口收拾完,背了書包就拉着溫流光向學校跑過去。
一路上很多人驚奇地看着我們,大概是沒見過快遲到的中學生嗎?
到了班裏,果然已經上課了,老師在講臺上課,我站在班門口不知道怎麽進去。猶豫了好久,我還是決定進去吧。
我敲了敲門,老是突然停止了講課,全班寂靜極了,整個班裏的同學一起看向我。我低了低頭,感覺很不好意思。
“白若月!你怎麽能遲到了?”老師嚴厲地看着我,我仿佛能從他的眼睛裏看出來要噴出來的火苗。
“對不起……我起晚了………”我聲道。
“快進來吧,再晚一會就講完了。”老師推了推眼鏡,繼續講課了。
我快步走到我的座位,拿出課本。
“賤人就是賤人,勾搭男人到半夜都不睡,果然遲到了吧。”
我聽見身後的女生道。
這句話大概整個班裏都能聽見吧,畢竟女生尖利的嗓門并沒有任何掩飾地放低聲音。
我已經習慣了,這種謾罵與侮辱,從我和溫流光相依為命起,我就不怕這些流言蜚語了。
我看了看課本,擡頭看着老師,老師也聽到了那句話吧明顯看我的眼光多少帶了一些輕蔑與厭惡。
“哼,裝什麽裝。都把人勾搭住在一起了,同居的生活果然很爽吧。是吧,白若月,賤人。”背後的女生拿筆尖紮了紮我的後背,刺痛了一下。
我縮了縮身體,盡量讓自己的身體靠向前邊一點,遠離她一點。
然而她并不退縮,“怎麽,賤貨,這幾天太浪了成啞巴了?嗯?怎麽不話呢?”着,她拿着筆尖的手向前伸了伸,我的後背火辣辣的疼,感覺被她紮出血了。
我忍着不去理她,盡量讓自己不去聽她的話。
“白若月!不想聽課就出去!遲到就算了,上課做什麽動作!”身後那個女生的同桌喊起來,老師正在講課,這時候也停了下來,“怎麽了?”老師問道。
“老師,白若月上課不好好聽課,一直罵我們。”背後的女生道。
我覺得我的臉要憋紅了,世界上為什的總有人欺負我呢?我到底是哪裏惹他們不高興了?
我站起來,對老師道,“老師,是她們拿筆紮我!我沒話!”
“那她們怎麽不紮別人就紮你?俗話得好,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和後面的兩個女生都站到教室外面去!不到下課不許回座位!”老師拿黑板擦敲了敲黑板,“以後再遲到的話,就別來上我的課了!真是太不像話了!”
我看着後面兩個女生,幸災樂禍的樣,心裏仿佛有火冒出來。
我拿了課本,慢慢地走出教室,站在門口,還聽見他們在那裏罵我。
“白若月,你過來,有本事勾引男人,怎麽沒本事跟我們話啊!”一個女生拽我的胳膊,另一個女生拿着手裏的筆尖又過來紮我。
我閉了閉眼,使勁甩出我的胳膊,給了那個拿筆尖紮我的女生一耳光。
“啪!”
走廊裏突然安靜下來了。
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我,“你你你……你竟然打我!!”着。她揚起手就要打我,半空中被人的手接住了。
我低着頭,沒有我預想中的耳光落到我的臉上,我慢慢的擡頭,看到了溫流光。
溫流光半空中接了女生的手腕,一擰,女孩吃痛地尖叫了一聲,哭了。
“若月,你沒事吧。”溫流光看着我,道。
“吆,誰在這裏英雄救美啊,原來是我們的大學霸溫流光啊。”熟悉的聲音響起來。
果然是喬朗。
喬朗慢慢地走過來,看着溫流光和我,嗤笑了一聲,“怎麽?都同居了?白若月,你可跟你媽媽一樣啊,這麽快就拐到了我們溫大才啊,厲害厲害。”他轉過頭,看着另一個女生,“你看看你們,怎麽不多跟人白若月學學,看看人家是怎麽勾引男人的,整天就會做動作,以後學着點。”
那個女生一臉的恨意,“哼!這賤人,誰要和他學!”
“啪!”
那個女生話音未落,溫流光就給了她一耳光。
“你………”
那女生氣的不出來話了,不可思議地看着溫流光。
“誰在欺負若月,我不會放過他們的。”溫流光把我護在身後,對身邊的人道。
“你別在這裏欺人太甚!”喬朗對溫流光。
話未完,溫流光給了喬朗一拳。“我家的事情就是你搞的吧。”溫流光一邊打,一邊,手下絲毫不留情。
喬朗笑了,“對。怎麽?要報複嗎?”
“我見一次打一次!滾蛋!”
喬朗抹了抹嘴角腫的地方,看了看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