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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暗潮洶湧

第591章 暗潮洶湧

而剛走了幾步,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車子疾馳而來,冒着狼煙剎車在紅楓的門口,商務車的後面,車門打開,一雙男人的長腿從車上跨下來,看着一臉一脈的裴啓宸,一向冷靜自持的程靈波一時都有些恍惚。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裴啓宸他來了?

開車疾馳而來的正是裴啓宸,他視線冷冷地掃過兩個人,又掃了一眼後面的陳平,然後視線落在靈波被肖恪握着的手上,倏地眯起,淩厲地讓人心生膽顫。

“陽子,來了啊?”肖恪一看到裴啓宸,朗聲地開口,打了個招呼。

“放開!”裴啓宸突然不緊不慢地開從齒縫裏迸出兩個字。

“呃!”肖恪一低頭,這才發現還握着靈波的手,趕緊給松開。

裴啓宸人走了過去,牽住靈波的手,兩只手握住她的,然後掏出一塊手帕,用手帕輕輕幫她擦手,那樣子像是要把什麽細菌擦掉,認真的不得了。

肖恪看着這動靜,錯愕地瞪大眼睛:“我靠!忒不夠意思了吧?我只不過是握了下手,至于這樣嗎?”

裴啓宸也不說話,認認真真的幫靈波擦幹淨手後,放開,然後把手帕丢在了門口的垃圾箱裏,回來牽住靈波的手,朝陳平走去。

靈波沒說話,也沒有抽手。

陳平也沒什麽特別的舉動,只是站在那裏。

裴啓宸眯眼打量了一下陳平,“程家的功勳,陳平是吧?”

對于被叫出名字,陳平沒有什麽意外,只是淡淡地笑着看裴啓宸,“裴先生真是說笑了,功勳談不上,陳某只是為老首長服務!”

“忠心的人讓人欽佩!”裴啓宸的語氣聽不出暗諷,好像是真的這樣覺得。“數十年如一日的伺候一個老家夥,你不倦嗎?”

後面這一句,尤其提到“老家夥”時,語氣陡然沉了下去,也透着暗潮洶湧。

陳平還是不怒,似乎早有預料:“裴先生請放尊重點,裴老年紀雖然沒有程老大,但也差不了多少吧?您用‘老家夥’稱呼老首長,似乎有點不妥吧?”

“果然是忠心耿耿,老家夥怎麽了?你不覺得這個昵稱很可愛嗎?配他,簡直吃侮辱了老家夥這三個字!不知道那老家夥是給你淨身了還是給你洗腦了,讓你這麽不遺餘力地伺候他,執行他每一項命令?”

“裴先生是要對陳某進行人身侮辱嗎?”

“我對上老男人沒有興趣,我只喜歡靈波!人身侮辱,你這帽子給我扣得太大了!”裴啓宸涼涼的開口,姿态那個狂傲哦!

***

靈波默默無言。

肖恪在身後突然爆笑出聲:“哈哈哈……我靠!雖然你剛才的舉動激怒了我,但陽子,我不得不說,你這張破嘴真是欠扁,需要給你灌上大便,然後用臭鞋底抽,抽的跟香腸那麽腫,看你改不改!丫這張嘴太毒了!”

裴啓宸一道淩厲地眼神射過去,叫肖恪也心驚,趕緊閉了嘴。“好!你繼續!我聽着,保證不搗亂!”

陳平依然嘴邊挂着一抹笑意,對着程靈波道:“小小姐,老首長請你回去!”

“不去!回去告訴老家夥,我會親自去拜訪她,叫他不要打擾靈波,實在太閑,就去那邊極樂世界找閻王下棋去!”裴啓宸丢給陳平一句話,牽着靈波的手朝自己的車子走去。

靈波想要抽手,裴啓宸卻緊緊地扣住她的手,很用力,警告她不要亂動,把她放到車裏,他也回到車上,臨上車的時候轉身對肖恪道:“今天謝了下次再有類似情況,抓衣服就好,避免肢體肌膚接觸,可懂?”

“我靠!什麽人吶@!”肖恪狂吼:“裴啓宸,我可算是見到你這變态的樣子。真他媽變态啊,變态到極點了,比老子還變态!你占有欲也太強了吧?不就是摸一把小手?老子上次還親了靈波呢?你還把她嘴巴用硫酸洗啊?”

“你再來一次,我直接幫你淨身!讓你去練葵花寶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裴啓宸鑽進了車子裏,打着火,車子急速離去。

肖恪在後面出了一省冷汗。“娘的,淨身了,老子豈不是要絕後了?”

陳平依然是一副平靜的樣子。

肖恪回頭瞥了他一眼,然後又看看疾馳而去的車子,回頭再看陳平。“喂!陳管家,你不是說強行呢嗎?怎麽不去搶過來啊?”

陳平笑了笑。“肖先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基于您這種心理,我更不能動手了不是?叫外人看了笑話,那更是對老首長的不忠!”

“你果真是很忠心啊!”肖恪贊賞的點頭,突然又用很詭異的眼神看陳平,“陳管家,你不會是真的如裴啓宸說的,淨身了吧?”

陳平嘴角急速的抽了抽,“肖先生,您陳某先行告退了!”

“難道你跟程老爺子有非比尋常的奸情?說出來吧,也許是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沒準就被知名導演看中,被知名編劇改編成一段偉大而執着的愛情故事,被世人傳誦,對了!名字我幫你想啊!就叫,《紅牆內的非常愛情故事》咋樣?”望着陳平的背影,肖恪再度朗聲道問道。

前面走路的陳平,差一點跌倒,身子晃了晃,急速地鑽進車裏,車子很快駛走。電話不知道打到了何處,只聽到陳平對着電話道:“如您所料,裴家的小子來了!”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陳平點頭。“是!”

裴啓宸把靈波帶走了,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靈波也很沉默,裴啓宸只是開車。

車子直接開到了程靈波跟穆威淮為鄰的那個小區下面,程靈波啞然,他查到了她的住處,卻沒有動聲色。

她只是坐在車裏,然後輕聲地開口:“你不該來!”

裴啓宸微微轉過臉來,望向靈波,看她那纖細的身軀透着一種沉靜和疏離,他卻不管,手握住她的肩,她的身子似乎更為單薄,單薄得令人心生疼惜。他感覺到她身子的僵硬,手微微一頓,低頭在她耳邊柔聲喚道:“靈波。”

他的話音還未落,靈波突然轉過身,打開車門,下車。

“該死!”裴啓宸怒吼一聲,也跟着下車,急速地追了過來。“你要去哪裏?到家了居然不讓我上去,你這該死的,程靈波,你給我站住!”

他的聲音已然低沉了下去,透着幾分不耐。

“你以為你這麽躲我,我就真的不知道你的意圖嗎?”他又說道。

她一下頓住,身子沒有回過來。

他緩緩走了過來,忍不住去想象着她此刻的表情,她的唇,大概是抿着的,嘴角微微上翹,挂着一絲閱盡滄桑的淡漠薄涼。

她的眉,會輕輕蹙起,眉心處輕愁暗藏,她的眼,空蒙如霧,卻又清澈如泉,此刻應該正望向遙遠的天際,帶着猶豫和掙紮。

他豈能不知道她內心的掙紮和荒涼,可是等他了悟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的生氣,氣自己不是她依賴的那個!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的身子一下子緊繃。

當那只有力的大手輕輕撫上她的肩頭時,她更加的緊繃住身體!

“裴啓宸……”她才開口。

他已經轉了過來,面對她,他的手指迅速點上她的唇,湊了過來,笑得無比溫柔,緊緊看住她的眼,輕聲道:“靈波,你又想逃到哪裏去?”

靈波一怔,他倒是将她看得很清楚。她輕咬下唇,推開他的手,往旁邊移了移身子,輕咳一聲,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

裴啓宸微愣,繼而笑道:“你的眼睛可不是這麽回答的!”

靈波目光一閃,面色卻是鎮定無比,她勉強牽了唇角,淡淡道:“你看錯了。”

她說完也不等他有所反應,便轉身往小區外大步走去。

裴啓宸看着她急于離去的背影,唇邊的笑意愈深,追上去道:“靈波,一向鎮定如你,也會有緊張的時候嗎?好,既然你不肯親自帶我上去,那我只好抱你上去了!”

果然,身後的神說着就有了行動,有力的雙手攫住她的肩膀,呼吸遽然間粗重了許多,她甚至感覺到身後之人呼出的氣息也變得炙熱滾燙。手下移,鉗住她的腰,将她真個扛了起來。

她一驚,遽然清醒,驚詫道:“裴啓宸,放我下來!”

“你休想!”他冷哼一聲,扛着就上樓了。

到了門口,他把她放下來,呶呶嘴,硬聲道:“開門!”

“你有病啊!”靈波死活都不要開。

裴啓宸似是料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把握住她的手臂,讓她無法逃開,笑道:“我看我們就在這門口僵持吧!”

靈波蹙眉低下頭,将身子靠在牆上,說道:“你到底要怎樣?你自己說的,完了,你還要怎樣?”

裴啓宸手伸過去,指尖輕輕滑過她的發絲,聲音微帶着沙啞,柔聲道:“我還說沒完,快點開門,我進去看看!你這麽拒絕開門,不會是裏面有我意想不到的東西吧?”

他說着就要去找她的鑰匙,那帶笑的眸光璨亮,似有什麽在裏面蠢蠢欲動。

靈波愣住,慌忙阻止道:“我沒帶鑰匙!”

她話音剛落,一陣低低沉沉的笑聲在她耳邊傳開。“是嗎?”

她頓時有些惱,剛轉頭,他灼熱的氣息便噴灑在她的耳畔,絲絲麻癢,她不由得一慌,縮了縮脖子,就要轉回頭,卻被他一手迅速托起下颚,那吻便如狂風驟雨般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帶着急切的索取,還有幾分霸道,幾分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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