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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去法國的資料!

第592章 去法國的資料!

這吻來得粹不及防,她身軀一顫,僵在那裏。怎麽也沒料到他會這樣急切的吻上來,心中頓時亂了,連忙用力掙脫他:“真的沒有帶有鑰匙,你想進來,我去拿鑰匙!下次,下次一定讓你來!”

“真的?”他挑眉。

“真的!”她胡亂的回答,有點應付的味道。

“那現在跟我回去!”他說。

她搖頭。“我還有事!”

他一聽就皺眉,直接抓過她的包,卻在包裏看到了一打資料,那是去法國的材料,那是法國凡爾賽美術學院,波爾多國立美術學院,裏昂國立美術學院的資料。

他一下子驚愕!

她找的是去法國的資料!

她不想跟他去英國?

他被這一打資料驚住了!

而在她的包裏,有兩竄鑰匙。她撒謊!她就是不想他進去。

這一刻,裴啓宸在聰明,都不得不懷疑,程靈波到底是要真的跟自己分手,還是真的不在乎自己?他拿起來那一串鑰匙,精準的找到了開防盜門的鑰匙。

門打開了!

屋裏很暖和,暖氣開着,屋裏也很潔淨,一塵不染,黑白的裝飾,黑白分明!

靈波有點驚慌。“裴啓宸——”

“你閉嘴!”他怒吼一聲,砰地關了門。

“裴啓宸,你——”

“你給我閉嘴!”腦海一片嘈雜混亂之中,裴啓宸沖過去一把握住她的細弱的手腕,強行把她扯住,壓住她,整個身子也因此傾倒過去:“你給我好好記住,你只能跟我去英國!”

他被打擊了,氣的全身的怒火都湧了出來,扯着她朝卧室走去,人進去,将她推倒在潔白的床被裏。

程靈波整個人幾乎陷進純白色的床被裏,淡漠地看着他,他的眼睛裏面是深不可測的黑暗,不可見底,閃着無盡的憤怒和痛苦,她知道又激怒他了,她覺得此刻自己就是一個被盯牢的獵物一般,已經入了絕境。

“怎麽不說話?”裴啓宸被手中握住的冰涼吓到,她的手腕如同冰雪一般白,如同冰雪一般冰涼刺骨,毫無溫度。

***

“這才是我,裴啓宸,你确定,你真的認識程靈波嗎?”程靈波許久才冷着嗓音說道:“我就是讨厭你的自以為是,讨厭你幫我選的一切,讨厭你禁锢我!”

她說話的時候唇都在哆嗦,唇色像是蒙了一層珍珠粉一般地慘白,讓人覺得她像個紙人一般脆弱。可是,語調卻是蒼涼而冰冷。

“程靈波,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他沉聲道。

“你不想再看到我!”她突然吼道。“何必又要糾纏不清?”

裴啓宸看着她柔弱的軀體,再看看她倔強的樣子,真是氣瘋了!“我那不是被你氣的口不遮攔了嗎?你就不能大度點,不要再糾纏不休了?”

“糾纏不休的人是你!”靈波又吼了回去。

他瞪着她倔強而冰冷的眸子,他突然發現,自己想撕碎她的僞裝,而且更想的是,此刻占有她,他想要她,瘋了一般想要。

他想要溫暖她,她這樣的冰冷戰栗讓他覺得心慌,他想要用他的骨血溫暖她。确定她怕的到底是什麽!這丫頭除了在他身下的時候會柔軟的像個嬌羞的女孩,別的時候都是像刺猬一樣,紮人的很。

他低下頭去,人俯在她身上,眼光淡淡閃動,“靈波,我就是要糾纏你!除非我死,死了也糾纏你,讓你一輩子都逃不開我!”

靈波的手指很蒼白,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裴啓宸,你逼我做什麽?我很累,你知道你不知道?我拼命想逃離你們,怎麽就這麽難啊?”

裴啓宸看着靈波,眼神痛楚,她這樣的蒼白無助,她這樣的沉寂灰心,可是,她的傷心她的無奈是給他的嗎?

“逃離別人可以,逃離我不可以!你确定知道你在做什麽嗎?難道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麽多,我就不值得你相信嗎?”

靈波微微的側頭,眼神疑惑而又無辜。不是不清醒,不是不知道,正是因為相信他,所以才不想他有一絲一毫的受傷,她的心情,他若是完全知道,只怕他是一定要為自己涉險的!

于是,她堅定了信念,悠悠地說道:“我很清醒,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真的累了,我真的是想去法國,遠離你們所有人,難道我走開,也不行嗎?”

“不行!”他突然低頭,用唇死死的堵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口中繼續說出更多的傷人的話,傷她自己,也傷他!

他拼命地在她唇上舔舐輾轉,想要看到本該嬌豔欲滴的唇色。

“你之前說了,走了就走出你的世界,你說話不算話——唔——”

這不是他的初衷,一丁點兒都不是。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她離開一步!

他已經心疼得快要發瘋了,他昨晚不敢來見她,就是怕自己沒有足夠的冷靜來把一切混亂處理穩妥。

而他躲了那樣久,久到他終于認為自己攢足了理智,這次來本來已經想好了所有委婉說辭,他會把一切都給她解釋清楚,他知道她的脆弱敏感,他知道如何選擇她最容易接受的方式。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是他預想的那個樣子。一切都偏離了原有軌道超速沖出,已經抵達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當他一直以來所擔心恐懼的事情就這樣變為現實,他發現他還是太高估自己了。他不知道如何才能阻止,如何才能接近這個女人的心髒。

她不看他,不聽他說話,緘默不語,所有的動作只代表兩個字——逃離。

他不知如何是好,他只想占有她,徹底占有她,讓她的思維身體全部都是他一個人的。把她拉回來!回到他的身邊來!

“靈波——”裴啓宸低頭看着她:“無論你的痛苦你的逃避來自何處,只要我确信你對我沒有死心,就不會放手!”

靈波有些怔怔的,可是腦中的烏雲卻沒有散開。

她仰頭看着裴啓宸近在咫尺的臉。他的呼吸熱熱地吐在自己的臉上,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深深看住自己。

真的太近,近到她能看見他濃密的眉毛根根分明,看得見他密長的睫毛随目光輕輕地顫動,她不自覺地放緩了呼吸,感覺像是誤進了一個結界,進退不得。

原本安詳靜谧的空氣不知為何驟然濃稠,靈波覺得頭陣陣眩暈,男人漂亮的眼睛中像是卷起了波濤,将她困住,令她沉溺,沉醉其中,難以招架。

裴啓宸低啞地申吟了一聲:“靈波……別這麽看我……”

話音未落,他那異常火熱的唇已經霸氣地壓下來,直接噙住他想念已久的紅唇,強勢而輾轉地深深吻住。

那氣勢太過強烈直接,靈波的理智像一塊脆弱的毛玻璃,一擊中的,碎得零零落落。她的眼、她的耳、她的鼻中全是裴啓宸的臉,裴啓宸的聲音、裴啓宸的氣息。

他的唇舌植入,沉溺而不可自拔。

雙手有意識般地在她身體各處流連,手下的觸感光滑柔嫩,裴啓宸覺得有電流從掌心傳至脊柱然後沖擊到腦幹,動作愈發激狂。

火辣辣的吻一路向下,靈波連連棄守。裴啓宸熟練地在她在她敏感的頸項,烙下一個個深吻。

靈波一陣輕顫,迷亂中下意識地想躲。

裴啓宸哪裏容得她躲,将她壓進柔軟的大床裏撩她,靈波忍不住嘤咛出聲,身體不自覺地鈕動,這更刺激了裴啓宸的浴望,只覺轟的一聲,殘存的理智蕩然無存。

當兩個人赤果着快要融合的時候,靈波曾有一瞬似乎抓到了神志的尾巴。

她伸手想推開裴啓宸,可一觸到他結實的胸肌,就聽他沙啞地申吟了一聲。“靈波,給我——”

“啓——”她呢喃一聲,擡眼與他對視,裴啓宸漆黑的眸子裏全是清欲炙熱時特有的氤氲霧氣,目光那樣的狂野癡迷。

靈波喊停的話就這樣卡在嗓子眼裏,就這個瞬間裴啓宸一個挺身力道強勢地進入了她,靈波的神志在一聲尖叫中粉碎得無影無蹤。

塊感如此強烈而霸道地席卷了她所有的思想,沉淪,不停地沉淪。

當一切結束神智回歸時。靈波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亂。她失控了!她這樣失控會害死他的!

她突然掙紮起來,要起身離開。

他一把勾住她,再一次翻身而上。

幾日的分離,讓他休息的幾乎沒有停頓,就有了第二次的浴望。

她又想逃!

他不許!

“放開!”靈波沉聲低喊。

不想再聽到任何拒絕的話語,裴啓宸輕而易舉地捉住她試圖推拒的手,不容分說地壓-在她柔軟溫潤的身體上,另一只手輕車熟路地擡起她修長漂亮的腿便把自己埋入那片魂牽夢萦的溫暖之地,他順勢而下仔細地吻着她的頸子,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他十分清楚。

“啊——”那一刻,她在他第二輪肆無忌憚地攻城掠地中驚叫了一聲,弓起身體,下一秒就被霸道而滾燙的舌堵住所有聲音,剩下的只有風狂的蹂躏,讓人窒息,所有空氣和思維全部被剝奪,世間一切被碾壓粉碎,抽成真空,只有這個霸道的男人所給予的感覺無比真實。

他只想要盡情地在她的軀體上烙印屬于他的痕跡,吸-吮輾轉,齧咬舔舐,徹底蕩滌她的大腦,他曾經引以為豪的對性的控制力在此刻毫無用處,當他徹底想要占有她時,思維控制能力在本能面前單薄得可笑。

他此刻不想清醒,一點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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