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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只是幫你洗澡

第633章 只是幫你洗澡

楊曉水不由得唏噓,曾經,過往,她一直希翼的想要的,從來就不是浮華絢爛的東西,她想要的,只是他願意為她低頭俯身,哪怕只是一件最小嘴瑣碎的事,僅僅是此刻他眉宇間婉轉溫柔的一抹淺笑。

而現在,她想要的,卻是平靜。

感動,不能輕易再撼動她的內心決定了。

二十二歲,或許,已經有點蒼老。

異國他鄉,無邊寂寞和孤寂,她,學會了享受孤獨。或許對于她和靈波來說,愛情,早已不是生命裏的唯一。

“曉水?”站起來後,肖恪看着愣神的曉水,喊了聲。

楊曉水驟然回神,“謝謝!”

“不客氣!”兩人都是有點客氣。

曉水轉頭就走,帶着肖恪去了一間餐廳,她跟靈波經常去的餐廳。

坐下後,曉水按照肖恪的喜好,給他點了餐。

肖恪看着桌上自己喜歡的口味,輕聲地開口:“難得你還記得我的口味!”

他喜歡葡萄幹,土司上面加葡萄幹,她還記得!

楊曉水身子微顫,卻是揚起一抹璀璨的笑容,不回答他的話,只是道:“我跟靈波經常吃這種土司,味道比國內做的好很多,你可以嘗嘗!”

“想用這種方式緬懷過去嗎?”肖恪沒有看她,只留給她一個冷廖的側臉線條,園融有力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着桌面發出單調的聲響。

“過去不需要去緬懷,未來不需要去展望,過好每一天,不虛度,就好!”隔了兩年,見同一個人,早已經事過境遷,舊人亦早不比往昔那個滿身戾氣的少年,而她年紀輕輕,卻也覺得滿身滄桑。

肖恪的手指停住動作,然後開始安靜地用餐,誰都沒再說話。

直到吃完東西,拿紙巾抹了嘴巴,這才側過臉來迎向楊曉水的目光:“兩年,可以了嗎?”

“什麽?”曉水下意識地問道。

肖恪不語,曉水擡起頭來,迎上一雙閃爍着怒意的絕美眸子:“你想的如何了?我和你還有沒有機會兒?”

楊曉水默然,心依舊在翻騰着酸澀感,怎麽都抹不掉,就僵在那裏,許久,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沒有了,你只是我曾經的恪哥哥而已。”

“那這兩年,你不曾找男友是什麽意思?”

“療傷!”楊曉水淡淡地回答。

肖恪瞬間不說話了。

楊曉水站了起來:“我去學校,你帶着早餐給裴哥帶一份吧!雖然那是別人的事,沒有我說話的餘地,我也不知道林筝是誰,但我只想說,這兩年,裴哥對靈波真的很不公平。靈波安安靜靜地在巴黎等他,卻也不過是他的周末情-人。既然如此,又何必逼着靈波結婚?勞煩你給裴啓宸帶一句話,如果不能深愛靈波,請他也不要惡心靈波!難道他不知道她有多難過嗎?你知道昨晚靈波哭得多傷心嗎?”

肖恪只是擡起頭來,看着曉水,然後英眉微蹙。“你的委屈是為靈波聲讨,還是為你自己?如果是你,我想說,我知道你i的難過。如果是裴啓宸,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靈波的難過,因為我不是裴啓宸。”

楊曉水一時慌亂,別過臉去。“我先去學校了,再見!”

“楊曉水,逃避不是你的風格!”肖恪在身後高聲說道。

楊曉水卻是越走越急。

肖恪追了出去。

“不要跟着我!”曉水急喊,且越走越快。

“慢着點,地上滑,你聽到沒有?別摔倒了。站住,我們談談!”肖恪在後面繼續喊道。

曉水卻走得更急了,結果地上真的滑,果真是摔倒了。

“呃!”烏鴉嘴,那個人就是個烏鴉嘴。

肖恪趕緊跑過來哦:“摔着了嗎?摔到哪裏了?”

楊曉水磕在了地上,腿碰在了街邊的臺階上,膝蓋處的褲子破了個大洞。摔得還真是不輕快,好在衣服很厚,裏面還有衣服,不然真的會摔破。

肖恪一臉的焦急,伸手就把她抱起來:“叫你慢點,你跑那麽快幹嘛?”

楊曉水卻出言淡淡地制住了他,“我自己可以走,不用你。”

她只是磕到而已,其實并沒有受傷,應該沒有破皮。

但,肖恪去沒有放手,他怎麽可能放開失去了兩年的柔弱嬌軀,好不容易抱到,怎麽可能放手?他只是把她抱了起來,然後緊緊地,橫抱着朝公寓走去。

“放下我!”

“閉嘴!”他的霸道有回來了。

“我要去學校!”

“受傷了,不用去了!”他說。

“肖恪,我要去學校!”

“如果你再喊,我不介意吻你,然後堵住你的話!”他低聲地威脅,語氣愛昧而沙啞。

曉水瞬間就不說話了。

肖恪再也不理會她的意見,橫抱着她,朝公寓走去,路并不近,他走的也不急,好似不累一般,走了十幾分鐘,把曉水抱到了公寓門前。

不是她跟靈波住的那個,是兩年前他煮年夜飯的那間公寓門口,跟她們是鄰居。肖恪用鑰匙直接開門,這裏有他和裴啓宸各自的房間,裴啓宸來巴黎會帶着靈波過來住這邊,偶爾,靈波也會和曉水過來打掃衛生。

肖恪抱着曉水直接去了他的卧室,裏面有個獨立的洗手間,像是專門設計裝修的,大大的浴缸,肖恪先把曉水放在床-上,然後走到浴缸那邊,開始往浴缸裏注放水。第一遍刷洗,第二遍才放水。

他做的很是認真,浴缸被他洗的幹幹淨淨。

而他的房間,是她打掃的,一直都很幹淨。

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麽打掃的這麽幹淨,或許是失望到極致內心仍然有一分不舍吧?

楊曉水此刻就坐在床邊,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衣服髒了,褲子沾染了地上殘留的泥濘,前兩天巴黎下雨了,地面還不曾幹,沾染了泥濘。

“好了,等水放好後,先洗個澡,你看,不讓你跑,非跑那麽快,你身上全是灰。”從浴缸那邊折返過來後,肖恪走到床邊,俯身,将楊曉水額頭垂下的散發捋到耳後,淡淡地囑咐道。

楊曉水将頭垂得很低。

怎麽洗澡?

兩年沒見,摔了一跤,就要洗澡嗎?在他的房間裏!

她可不想!

“不用了,我回去拿衣服!”她說。

“你還嫌他們不夠亂嗎?今天就在這邊吧!裴啓宸解決完了會給我打電話!”

這張床很舒服,仿佛能将整個身體陷進去似的,沉默了一會,楊曉水道:“我不洗澡!”

“水都放好了!而且你不覺得你身上沾了太多泥巴嗎?!”肖恪的神色表情淡淡的,“不洗,我可以幫你洗!”

曉水一下子就囧了。

但她沒有說話,沉默,很是沉默。

“這麽說,你是要我給你洗了?”他又問。平靜無波的語氣。

楊曉水瞪大眼看着他。

“曉水!”肖恪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反繞到她的手上,緊緊地扣住,力氣不算很大,但也不輕,“我保證不動你,至少在你不同意的情況下,不會。”

顯然,曉水不太信他。

“我沒衣服!”

“穿我的!”他說。

“那你出去!”她道。

“好!我出去!”雖然答應着,卻沒有起身。

曉水卻一頭黑線了。

她略一沉吟,站了起來,而他卻一下伸手,拉住她,結果就變成了,她被迫躺在了他的懷裏。

一個翻轉,肖恪低着頭,看見她咫尺的臉龐,唇色紅潤飽滿,目光茫然而慌亂。氣氛也突然變得愛昧了起來。

“我要檢查你受傷了沒有!”他在她唇邊低低的說道,卻沒有就勢吻下去,他直起身,很認真地道:“先洗澡吧。”

他去廚子裏找他的睡衣。

曉水皺眉,他這是要看着她洗澡嗎?

她起身朝浴室走去,偏偏那浴室又是玻璃牆壁,完全可以看到裏面。

曉水走到浴室裏,就是不脫衣服。

他不出去,她是絕對不脫衣服洗的。

結果,找到了衣服回來的肖恪,已經自發地走了過來,大步走向了浴缸那邊。顯然,他要親自伺候她了。因為他已經走過來伸手去解她外套的拉鏈。

曉水臉色通紅,手緊緊地揪着肖恪的袖子,“喂!你幹嘛?”

“你再磨蹭,就真的水涼了!”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兒,他先退下她身上的外套,扯下她身上的毛衣,修長的手很細心地繞到曉水的背後,解開胸衣的扣鏈,在解開的一瞬間,他下意識地停了停,手指緩緩地撫了過去,落在她的肩頭。

“肖恪,你出去!”曉水臉紅的急喊。

兩年,她以為他變得紳士了,卻原來,他還是那樣,人面獸心了。

他不說話,又褪去她的褲子,然後确定她腿上沒有破皮只是微微紅了點,這才送了口氣。

“你既然這麽自信你可以不在乎我,我給你洗,你怕什麽?還是說你怕你控制不了自己,會朝我撲過來?”肖恪開口。

楊曉水突然就憤怒地不知道說什麽了!“我怕你會撲過來,我還不至于饑渴到這樣不顧一切。”

“那你怕什麽?我只是幫你洗澡!”

“男女有別,你懂不懂?”

“之前又不是沒有看過,有什麽別樣的?”說完他看了看她的胸,然後道:“兩年沒見,倒是長了那麽一點點!”

她幹脆一動不動了,羞赧地閉起眼睛,她雖然早做好了各種準備,可是,還是沒辦法适應他的目光。

她被他脫得一幹二淨了。

腦海裏回想起昔日的一切,肖恪從來都是她身體的主宰。

她忘不掉最後一晚,她在他的身下的戰栗。失去控制的感覺是讓人驚惶的。可另一方面,它也如罂粟般,以至于楊曉水到現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期待還是抗拒,反正,一想起來,身體就會自然地做出反應,敏感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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