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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以後,你是唯一

第640章 以後,你是唯一

“嗯!”楊曉水笑得媚極了,她眼眸彎彎,“是帥了,不過也越來越惡心了,您自己看吧,晚安。”

說完,曉水疾步跑向他的卧室,順手關了門。

終于安靜了下來。

肖恪回頭看了下成人頻道,然後關了燈,也不換臺,電視裏在播放,他丫一點都不覺得不妥,走到吧臺又拿了一瓶酒,倒上,品着小酒開始繼續慢慢看。

曉水在卧室裏,外面的聲音倒也不大,但一直有,她躺在床-上快兩個小時了!

外面那個男人居然還在播放那種片子,整個房間裏都是那種聲音,讓人聽得都炸毛了!

曉水覺得口幹舌燥,卻死活都不肯再出去。

迷迷糊糊到了半夜,醒來時,又覺得渴的不行,外面倒也沒有動靜了!她想,也許肖恪在沙發上睡着了,于是起身,去客廳,打算倒杯水喝。

沒有開燈,外面很安靜,不知道肖恪是不是在沙發上,她蹑手蹑腳去倒水,咕咚咚喝了半杯,感覺舒服了點。

哪想到,一瞬間,她的身子被抱住,曉水吓得尖叫:“啊——”

“別叫,是我!”他低笑,強而有力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耳畔響起低低沉沉的聲音,“睡不着?要不要我幫你治療失眠?”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脖子上,時重時輕,那只原本搭在她腰的手,正摸索着她的身體,從脖子開始,沿着鎖骨一路下滑。

他熾熱的氣息貼近了些,曉水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忽然一百八十度旋轉,自己已被他按在了桌上。

曉水腦子裏“轟轟”的作響,頭一偏躲開他的吻,喉嚨裏發出含糊的音來,“別……”

“別什麽?”他笑,俯□,便去撩起她的衣服。

曉水蹙着眉,推了他兩下。他貼近她,含着她的耳垂道,“說啊,別什麽啊?”

她又推了他兩下,無果,她真是自投羅網,他根本就是有預謀的!

先是煮的菜鹹了,接着放那種片子,害得她口幹舌燥,以為他睡着了才跑出來喝水,哪想到居然還是被他逮住了。

他是蓄謀已久的,半夜怕她在屋裏不出來,所以故意撩撥她。

屋內一片漆黑,她推他,想要走。

可是肖恪卻拽着她的胳膊,狠狠地将她甩在沙發上,人跟着便壓了下來。

“肖恪,你滾,我不想看到你!”曉水急喊,并且拼命推他。

肖恪看了一晚上那種片子,自然是更是難受的要死,這一刻,真的顧不得了,她越是掙紮,越能激起他身體的某種浴望。

他将她死死壓-在身下,不由分說便去斯扯她的衣服。“曉水,你在折磨我,你知道不知道?”

“我才沒有!”曉水低喊。

肖恪也不管她,只是壓着她,還不忘記防備,別被她再踢一下,又掀翻在地了,那他今晚,就真的一切計劃泡湯了。

他看着她,黑暗裏,室內靜悄悄的,只有他和她,彼此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

他的眸子在黑暗裏閃爍,她被那閃爍着的耀眼的明亮光芒震撼了下,無法忽視在黑暗裏,他好不掩飾的深情。

“肖恪——”曉水低低地叫了一聲,嘆了口氣,卻是輕聲地問道:“纖黛,還在你的心裏嗎?”

如果不是在漆黑的夜裏,不是這樣的一刻,曉水不會問出這句話,其實她知道,真正介意的,還是纖黛,不是喬栖,不是其他任何女人。

肖恪眸子一緊,黑眸中閃過複雜的幽光,他将曉水緊緊擁在懷裏,微笑着道:“怎麽突然提起了纖黛?”

曉水一動不動,只是苦澀一笑,“即便是我有信心戰勝活着的每一個女人,卻沒有信心戰勝活在你心底的纖黛!肖恪,不能全心全意,不如不要!這一點,我跟靈波,沒有任何兩樣!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即使你改成什麽樣子,都不能了。”

肖恪低垂了眸子,從她清亮的眸中,看到了她眼底的無奈和自嘲。

他從沒有想到在兩年後,她會這樣心平氣和的問出這個問題,這讓他跟到異常的難受。纖黛是個很美好的女孩子。他發現了自己對曉水的感情,卻也不願意去亵渎曾經的真心,只是輕聲道:“我不否認,纖黛還在,也許會一輩子活在心間的某一個角落,一直一直。但,她畢竟是走了!我不想欺騙你,但我可以保證,以後,你是唯一。”

“謝謝你的誠實!”曉水雖然如此說,但清眸中還是劃過一抹失落。

肖恪看在眼裏,黑眸中漾滿了疼惜。

“曉水……”他叫着她的名字,溫柔而綿長,好似融着無數的疼溺和說不出的情愫,“難道,這樣,不行嗎?”

她感受到他的歉意,輕笑道:“不行的,你懂!所以,別逼我,我做不到。”

她搖頭,好不容易走出的沼澤,怎麽能再陷入其中呢?感情,最不能忍受的是,有雜質。若有,不如不要。即使沒有也難受也悵然,但也比有了計較的舒服。

“放開我!”

肖恪微微沉吟,終于輕輕放手。

***

三日後。

意大利,羅馬。

靈波漫步在羅馬的街頭,大大的外套,牛仔褲,帆布鞋,脖子上挂了一個相機,俨然一個旅行者的形象。

羅馬是全世界天主教會的中心,保存有相當豐富的文藝複興與巴洛克風貌,靈波拍攝着每一個自己感興趣的細節。

在歷史城,寬闊的街道。

她的鏡頭處突然出現了一張俊臉,那張臉,出現在鏡頭裏,是一張讓人看一眼就再也挪不開目光的側臉。

僅僅是側臉,冰冷華麗,黑色調的精美雕刻,晝與夜交錯界線的魅惑。

那張臉此時正面對着她,随後似乎有點微微的訝異。

靈波按下了快門,然後擡頭。

是在巴黎見到的那位,酒吧裏的男子,塞納河畔遇到的那位。

靈波很訝異,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了他。

男子見到她,一愣之後,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着的依然是深色的風衣,一身的黑,與之前見到的一樣,整個人沐浴在黑色的世界裏,讓人驚訝。

靈波都不得不感嘆,世界真是很小。小的讓人随處都可以碰到,陌生的國度,陌生的街頭,陌生的人群裏,擦肩而過,卻忍不住駐足。

這一次,靈波走了過去,走到了男子的面前,她看着他,這張臉,依然帶着莫名的熟悉感,卻比那張臉,多了一抹沉穩和神秘。

他也看着靈波,他的眼神裏,有着淡淡的笑意,眨了下眼睛,卻沒有說話。

靈波在他面前站定,他很高,跟裴啓宸差不多高,有一八三左右的身高吧。

“又見面了!”路修睿沉聲地開口。

靈波道:“世界真是小!”

“握個手吧!”路修睿笑了笑,已然伸出了手。

靈波卻不伸手,視線望了一眼伸到自己面前的這只手,手掌很寬,紋路清晰,手指修長,有一層薄薄的繭子,她只是道:“下次吧,如果還能遇到的話!”

路修睿一怔,并不尴尬,随後收回手,“也許在羅馬還會碰面,下次如果還能見到,就一起坐坐吧!”

靈波也是爽快:“我請你!”

“我等着!”路修睿沉聲,然後不再做任何停留,大步走過靈波的身邊,微笑,在唇邊,雲淡風輕,意味深長。

靈波微微垂眸,只覺得此人讓人安靜,沒有任何不舒服,是個不糾纏,且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似乎格外喜歡腕表,手上的腕表變了顏色,這次,換了個銀色的,依然是江詩丹頓。

喜歡表的男人,時尚,同樣,也嚴謹。

他應該有着很強的時間觀念。

再一次擦肩而過,沒有絲毫糾纏。靈波繼續拍照,路修睿繼續欣賞歷史城的風貌。

電話卻在這時響起,靈波看了眼電話,是曉水打來的,她接了電話。“曉水?”

“靈波……”曉水似乎吞呑汢吐的。

“說吧!”靈波似乎也料到了什麽。

“裴啓宸來了,他受傷了,在發高燒,病得很厲害,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曉水終于還是說了。

靈波在這邊頓了下,輕聲道:“與我無關!”

“靈波——”

電話突然變了個聲音:“靈波,我是肖恪。”

“嗯!”靈波輕聲應了一聲。

“你能回來一趟嗎?陽子受傷了,外傷,好像被人捅傷的,傷口縫合了,又被扯開了!”

靈波這一次,沒有在停頓,只是輕聲道:“我不會回去!”

“可是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拒絕去醫院!”

“那就讓他死吧!”靈波冷聲地說道。

電話砰地挂斷了。

肖恪和小誰都是愣住了。

誰都沒想到,那天第二天,靈波就搬回了學校公寓,再然後,就消失不見了,打電話時,她又接了電話,說自己要出去旅行一趟,順便安靜的思考一些問題。

再然後,曉水和肖恪,卻也沒有再進一步。

肖恪并沒有急着回倫敦,他就住在這邊的公寓裏,每天會在曉水上課的時候出現在她面前,卻也只是打個招呼。

纖黛,依然是造成他們關系停滞不前的障礙。

似乎,纖黛這道鴻溝,怎麽都不能跨過去了。

裴啓宸三日後回到了巴黎,臉色似乎有點浮腫,微微紅着,胡子拉碴,面容疲憊。

肖恪一看到這樣他,先是冷着臉。“你他媽又回來幹嘛?”

裴啓宸不說話,只是問道:“靈波呢?”

“不見了!別告訴我,你回來找靈波,丫你能不能別這麽惡心人啊?”肖恪對他是一點好氣都沒有。

裴啓宸也不回嘴,只是在沙發上坐下來,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肖恪忍不住瞪他。“你這是幹嘛?自虐?讓我們可憐你?”

裴啓宸不說話,似乎一瞬間就失去了靈魂般,整個人毫無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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