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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 不是說要請客嗎

第641章 不是說要請客嗎

肖恪的電話響了,一看號碼是林筝,肖恪連帶着對林筝都沒有好氣,“林筝,幹嘛?”

那邊傳來林筝淡淡的聲音:“裴哥受傷了,如果你看到他,送他去醫院!”

“受傷了?”肖恪皺眉,視線下意識地看向裴啓宸。

發現斜躺在沙發上的裴啓宸臉色真是越來越不對勁兒,唇也是白的,毫無血色,而他眼底灰敗的毫無一絲靈魂的樣子。

肖恪縱然有很多不滿,也沒再說什麽狠話。

那邊,林筝已經挂了電話,幹脆,利落。

肖恪走了過去,踢了踢裴啓宸的腳:“喂!咋了?聽說受傷了?哪裏受傷了?有上次你捅老子那一刀厲害嗎?”

裴啓宸只是涼涼地擡頭。“幫我找靈波!”

“找不着!那丫頭好幾天沒有蹤跡了,誰知道去了哪裏?”肖恪冷笑,丢給裴啓宸當初他教訓自己的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砰——”

話還沒說完,裴啓宸居然就滾落在地上。錯愕着,肖恪趕緊去扶。“喂,真的很嚴重啊?跟誰打架了啊?”

歪倒在地上的裴啓宸已經昏了過去,血,從小-腹處滲出。

那鮮紅的色彩讓肖恪頓時清醒,這絕對不是玩笑,那是血一點沒錯。

他立刻打電話,裴啓宸卻又在瞬間清醒:“別去醫院!”

“那怎麽辦?”肖恪急着問。“你這是血啊!”

“找私人醫生,錢多給!”裴啓宸掙紮着要爬起來。

“操!你真是氣人,私人醫生管個屁用啊!”

“肖恪!”裴啓宸緊緊抓着他的手腕。“幫我找靈波,不去醫院!”

“好好!知道了!”肖恪把他弄到床-上,仗着自己也學了幾年醫學工程。“操,我給你包紮,回頭出去找醫生弄藥!”

先簡單處理了下傷口,才發現那傷口是縫了的,應該是縫了2針,刀口不大,一看就是匕首捅的,但深度不知道有多深,肖恪猜着應該有七八公分深,也不知道腎髒和肝髒什麽的收到損傷沒有。

把曉水叫了來,肖恪下樓去藥店買藥,回頭又找了個醫生,一家私人醫院的醫生來給裴啓宸處理了傷口,并打了抗生素。

才知道他高燒39度。

看着這樣的裴啓宸,曉水都不知道該罵他還是該可憐他了。

半夜的時候,裴啓宸在高燒裏醒來,嘴裏喊着靈波的名字。

抗生素依然沒有讓裴啓宸退燒,一直燒了一天多,反反複複的,倒是從不39度降到了38度了。卻還是反反複複一直不好。

楊曉水這才打了靈波的電話,結果,靈波卻說了那樣的話。

“靈波不會回來嗎?”曉水問。

肖恪長嘆了口氣。“得罪誰都別得罪女人,陽子,靈波不來,讓你去死!”

床-上迷迷糊糊的裴啓宸聽到這句話,突然就睜着眼睛,一動不動了。

羅馬。

放下電話的靈波,身子微微地晃了晃,混亂的思緒,場景倏忽飄轉,匆匆晃晃,一片模糊,徒留她一人清晰。

有些事情,銘刻在心卻永遠不想要想起。有些門,近在咫尺卻一點不會想要去打開。

但所謂命運就是一種折磨人的東西,以試探人的底線為樂,它把人擺在最邊緣的位置,定格。

而總會有某個人,注定是你的命運,讓你明知是毒藥,依舊會發了瘋地想要去品嘗那是什麽味道,極度的佑惑,致命的上瘾。

閉了閉眼,深呼吸,靈波繼續拍照。

三個小時後,她渾渾噩噩地走着,轉角,竟再遇路修睿。

他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只是視線鎖住他,他的姿勢,似乎是專程在等她的到來。

下午的陽光從他的身後射過來,她看不太清楚他的臉,卻絲毫不懷疑那個人是路修睿,因為通過這張臉,他看到另外一張臉的影子。

眼前有點恍惚,靈波晃了下頭。

路修睿似乎在她晃頭的時候就察覺了她的不對勁兒,接着他大步走了過來。

在他走進的瞬間,靈波看着有點熟悉的臉龐,心口莫名的疼痛着,緊緊的糾結着一起,她閉了閉眼,再擡頭,陽光有點刺眼,微微的眩暈。

“喂!你沒事吧??”路修睿走了過來,沉聲問道。

靈波覺得腦海裏在飛速的旋轉,似乎什麽都聽不見了,什麽都看不見了。

再接着,她的身子軟了下去。

路修睿伸手,接住她,靈波只感覺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什麽都不知道了。

路修睿抱着她,輕輕搖頭。“我要的可不是擁抱,握個手就好!”

***

當靈波眨了下眼睛的時候,四周是一片白,微微的恍惚,适應了光線,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上午和下午都遇到的那個男人。

此刻,他就坐在休息椅上,雙手環胸,見她睜眼,他挑挑眉,然後問:“醒了?”

靈波這才發現,這裏好像是醫院。

“醫院?”她坐了起來,蹙眉問道。

路修睿點頭,“對,這裏的确是醫院。”

“你送我過來的?”靈波說着發現了自己胳膊上滴着的點滴。

路修睿唇邊一抹笑意,淡淡地說道:“換做別人也會送的,畢竟你長得不差!”

靈波皺皺眉,望向路修睿。“男人都好色嗎?”

路修睿聳肩:“嚴格說,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環肥燕瘦身集三千寵愛,霸王別姬千古絕唱唱到今,美豔海倫引發十年戰争,英國甚至出了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溫莎公爵。聖人孔子也有言曰‘食色,性也。’”

“這麽說,你也是好色之徒了!”靈波倒也不怒,語氣很是平淡。

“我自認我算是吧,不然只怕也不是男人了。不過欣賞歸欣賞,不能有行動。君子好色而不淫,可閱盡人間春色,但不能處處留情。”

靈波擡起頭來,對這個男人的話感到無奈,自我介紹道:“我是程靈波!”

“路修睿!”簡單的三個字,果斷,明了,簡潔。

“謝謝你!”靈波這才道謝。

“這次還是上次?”路修睿挑眉。

“都有!”靈波真沒想到這個男人還有點計較。

“不客氣!”路修睿笑了笑,放下手,站了起來。“走吧,不是說了要請客嗎?”

靈波一怔,看了眼自己的手,一擡頭看到了點滴已經馬上滴完。

路修睿用英文叫了護士,來給把針頭拔下,然後跟護士道了謝,這才轉頭跟靈波道:“你低血糖,沒吃東西吧?”

靈波微微點頭。

原來是低血糖了,她平靜的下床,穿鞋子,然後拿起了包,都路修睿道:“走吧,你想吃什麽?”

“随便點嗎?”路修睿問:“貴一點的也可以?”

“随你!”靈波很是随和,“哪裏都可以!”

“你這小孩還挺有錢的,不怕我趁機敲詐你,甚至綁架你?”

靈波真是扯了扯唇,給了他三個字:“你不會!”

“為什麽?”路修睿似乎對此很感興趣。“也許我就是個高級騙子,或者是個地痞流-氓,劫財劫色也說不準!”

靈波微微擡頭看他一眼,然後道:“能夠把自己壓得低低的,那才是真正的尊貴。”

“呵,研究佛法嗎?”

靈波沉默,半晌道:“我還沒有超脫,也會糾結。佛,不會糾結!”

路修睿微微皺眉,“不要因為衆生的愚疑,而帶來了自己的煩惱。不要因為衆生的無知,而痛苦了你自己。當你知道迷惑時,并不可憐,當你不知道迷惑時,才是最可憐的!”

靈波聽了這句話,秀眉舒展開,然後一路沉默。

兩個人走出了醫院,來到了一家比較高檔的意大利餐廳。

坐下來後,服務生送來菜單,路修睿把菜單給靈波,“女士點餐!”

“你點吧,我請你!”靈波把菜單推了過去。

路修睿又推了過來,堅持:“女士優先點餐!”

靈波有點無奈,這個男人有着良好的修養和個人素養。

靈波看了眼菜譜,不懂意大利語,只能指着,看着照片,随意點了份意大利面,一份牛排。

然後把菜單推給路修睿,路修睿看了眼後,翻了翻,随後開口,是流利的意大利語,靈波聽不懂,卻是看到服務生點頭,并對這個男人立刻升起一股尊敬的目光來。

聽不懂,卻可以感覺他說話的語氣,流利,自信,沉穩,也真的好聽。

合上菜譜,路修睿對服務生微微一笑,拿出皮甲,給了一份小費,五十歐元。

那服務生看到小費,頓時笑了起來。

靈波不禁想,這意大利的服務生也很勢力,看到小費頓時眉開眼笑。

路修睿似乎明白了靈波的想法,然後看了她一眼,道:“在意大利,給mancia是對餐廳服務員工作滿意程度的一種表現。”

靈波微微點頭,“等下我會還給你!”

路修睿聳聳肩,卻沒說話。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而對面的不知道是什麽店面,此刻正播放着一首很動聽的歌曲,一時間,靈波和路修睿都被這歌聲吸引了。

仔細聆聽,那是首很好聽的英文歌曲,有一種令人如癡如醉的浪漫氣氛,更帶着些許哀傷之感。

Passionissweet(激/情令人幸福)

Lovemakesweak(愛情令人脆弱)

YousaidyoucherishedfreedomsoYourefusetoletitgo(你曾說過自由至上,因此你不願被束縛)

Followyourfate(命中注定)

Loveandhate(愛恨情仇)

NeverfailtoseizethedayButdontgiveyourselfaway(日夜追逐你的夢想,從未放棄)

Ohwhenthenightfalls(噢當夜暮降臨時)

Andyourallone(你孤身一人)

InyourdeepestsleepwhatAreyoudreamingof(在你沉睡之時你夢到了什麽)

Myskin'sstillburningfromyourtouch(肌膚之親,讓我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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