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那人到底誰?
第670章 那人到底誰?
“好啊,來巴黎幫我選婚紗,我嫁給你得了!”
“哈,聽說那只剛去桐城了,公安局副舉長!”
“哦!”靈波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已經九個半月,他在去年聖誕節的時候給她寄了個賀卡,畫面上的內容是《獨釣寒江雪》;元旦的時候給她寄了張卡片,是北京花家地的家,一層浮灰,一如他們的愛情,被蒙了塵,怎麽打掃都掃不幹淨。
春節的時候,他又寄了一張賀卡,只有一顆心。上面只有他蒼勁有力的字,寫的卻是地址,沒有只言片語,卻又仿佛千言萬語。
她握着賀卡默默地流淚,肚子裏的孩子就胎動的厲害,頻繁地踢着她的肚子。
靈波不敢激動,努力的平複情緒。
如今,孩子馬上要出生了。
她沒想到路修睿會來巴黎,她想,她的孩子一出生見不着爸爸,居然能見到伯伯,這大概也是緣分吧!
十一個小時後,路修睿出現巴黎機場。
常羲和曉水一起陪着她去接機。
“你說你這幾天就要生了,你還亂跑,你說那人的名字,我幫你接來還不行嗎?”曉水從知道她懷孕開始就開始念叨她。
嫌棄她沒有告訴裴啓宸,甚至威脅肖恪也不許告訴裴啓宸,否則靈波就想盡千方百計的讓曉水離開肖恪!肖恪哪裏敢得罪靈波,只好隐忍,什麽都沒有說。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都知道那孩子是裴啓宸的!
靈波不讓說,大家也都不會說,裴啓宸也不曾聯系過他們,他就像是失蹤了一樣!人并不在北京,而是一畢業就去了錦海。
肖恪畢業後,人留在巴黎陪讀,時常巴黎和國內兩邊跑。
“那人到底誰?不會是裴啓宸吧?”曉水眨了眨一雙大眼。“他要來了嗎?”
“不是!”靈波搖頭。
“那是誰啊?”
“那年我們喝醉酒後,送我們去酒店的男人!”
“誰?”
“你見過的!”
“沒印象!”曉水搖頭。“常羲,你開穩着點,別颠了靈波和寶寶!”
“是!”常羲已經很小心地在開車了。
半個小時後,從北京過來的航班降落,靈波站在機場,曉水扶着她,常羲在旁邊提着靈波的包,一路護駕。
不多時,裏面走來個提着個拉杆箱的東方男子,銀色的襯衣,神色的休閑西裝外套,神色的長褲,映襯的一張臉更加的奪人眼球。在看到靈波的時候,男子明顯一愣。
因為路修睿看到的是靈波的大肚子,那肚子真的吓人。
而靈波看到他,眼底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這個帥哥?”曉水低聲問靈波。
“嗯!”靈波點頭。“對!”
路修睿已經走到面前,揚起一抹迷人的笑意,看着靈波的肚子:“這,的确是驚喜!男孩兒女孩兒?”
“不知道,生了才能知道!”靈波淡淡說道。
很是奇怪,好久沒有見面,不是問候,不是客氣,兩人就像是每天見面一樣,如此自然。
弄的曉水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快生了吧?”看着肚子的樣子,路修睿感覺這肚子似乎都要爆炸了,應該快生了吧!
正說着,肚子裏的小家夥突然踢了靈波一腳,很是明顯,肚子都凸出來一點,吓了路修睿一跳。
“呃!這是在歡迎我嗎?”路修睿的眼神并沒有錯過剛才的發現。
“該是歡迎你吧!”靈波手捧住肚子,剛說一句,就皺起眉頭。
“怎麽了?”路修睿看她表情,有點擔心。
“呀,不會是要生了吧?”靈波也是驚愕,“好像是——”
***
醫院,産房。
一行人守在産房門口。
“怎麽還沒生出來?怎麽還沒生出來啊?”楊曉水急的團團轉。靈波被送進醫院已經八個小時了,先是陣痛,開骨縫,從病房被送進産房,又是一個小時了,到現在還是沒有出來,急都急死人了。
路修睿也不曾離去,現在,不只是他們三個在産房外,連程曦,程征都跑來了。
“曉水姐,我姐不會死了吧?”程征抓着曉水的手,手心裏都是汗。
“呸!呸!呸!烏鴉嘴啊!放心好了,現在生孩子跟以前可不一樣了,自然生不了還可以剖腹,大出血有血庫,不會有事的,就是遭點罪!”曉水拍拍程征的手,其實自己也緊張的要死。
“為什麽不直接剖腹?”程曦到現在都不知道靈波怎麽回事。“要是直接剖,這孩子現在都跟我們見面了!”
“靈波說她要自然生産的!”楊曉水也很奇怪,想想都覺得可怕,“這小家夥太折磨人了,出來得先打他一頓!丫裴啓宸就是一個賤人,找他媽什麽自己去,自己老婆生孩子都錯過了!就是一活生生的賤人!賤人!”
“曉水姐,你別提賤人行嗎?一提我就想抽他倆大嘴巴子!等我見到了他,看我怎麽抽他!”程曦是不提裴啓宸還好,一提裴啓宸,她就來氣,再好的自制力在看着靈波肚子漸漸長大長到快要爆炸時,都要受不了了。
“二姐,我跟你一起抽姐夫!”程征靠了過來,扯了扯程曦的衣袖:“咱,先別氣了,先想想辦法,大姐到現在還沒生出來呢!怎麽連叫都不叫一聲啊,我害怕!”
不是說生孩子都通的尖叫嗎?怎麽程靈波生孩子一點動靜沒有啊?
這裏三個女人急的要死,路修睿和常羲倒是平靜。
此時,路修睿坐在外面的休息椅上,低頭看了眼表,馬上就一個半小時了,路修睿這時沉聲地開口:“她是個耐疼能力比任何人都烈的女孩,所以即使生孩子都不會喊出來的!”
“咦?路哥哥,你怎麽知道?”程征問路修睿,這時所有人把視線轉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路修睿身上。
他坐在那裏,很是沉穩,面不改色。“剛在在病房待産你們沒看到?她咬破了唇都沒吭一聲!”
“觀察真是細微!”程征很是感嘆,幹脆走了過來,在路修睿身邊坐下來,一把抱住他胳膊,很是認真地說道:“路哥哥,你跟我大姐什麽關系啊?你想不想追她?我幫你!”
路修睿唇邊露出一個淡淡地微笑,高深莫測。“好啊!你幫我追她吧,什麽時候她答應嫁給我,我什麽時候帶着戒指過來,随時結婚好了!”
“真的?”程征興奮起來:“真的嗎?你不嫌棄我姐有孩子啊?”
路修睿眼底帶着一抹笑意,看不出什麽別的情緒,道:“無所謂啊,反正這孩子也沒他親爸的記憶,誰養跟誰親!”
“真爺們!”程征豎起大拇指。“路哥哥,你這麽好,我都想嫁給你了!”
“你太小了,小丫頭!”
“我二十一了,不小了!”程征嚴肅地重申,然後視線轉向了常羲,偷偷瞄了一眼,可惜常羲面無表情,一雙眸子只是盯着産房的門口,不知道想些什麽。
路修睿的視線也是淩厲的捕捉到身旁這小丫頭的神情,頓時明白了什麽,感情這丫頭是拿他逗弄身後這位呢?
程曦受不了的在一旁呵斥了程征一句:“程征,你花癡啊?”
“嗯!”程征眨了下眼睛,看着路修睿,又眨了眨,然後道:“看着路哥哥這麽帥,這麽穩重,這麽成熟,這麽有範兒的男人,女人見了他要是不花癡一把的一定不正常。對吧,路哥哥?”
路修睿微微點頭,十分配合的道:“說的也是!”
楊曉水和程曦都受不了的要翻白眼。
常羲依然視線沒有看他們,似乎一切都跟這邊無關,他這個人很沉默,一向是,話不多。
“生了嗎?生了嗎?生了嗎?”突然一陣鬼吼鬼叫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了過來,徐馳喘熄着奔跑而來,手裏提着個箱子,手裏還一大堆包。
把箱子放下,看到大家都在門口,頓時吼道:“還沒生出來啊?”
“沒有呢!”曉水去接過他手裏的袋子:“你怎麽都拿來了啊?”
“在醫院住幾天,再回去!當然得拿多點了,再說醫院準備的,哪有咱們準備的好啊!”徐馳把小家夥用的東西都帶來了,還在家裏消了一遍毒,這才過來。“我都消耗度了,嚴格的大手術室消毒方式,放心使用,你拿的時候注意點,等下交給護士,囑咐一句,抱寶寶時,給我消毒好!”
“呃!”曉水無語。“人家是護士好不好,這還用你說?”
“囑咐句總是好的!”
“雞婆!”程曦就看不慣這麽雞婆的男人。
“你說什麽?”徐馳一聽在說自己,立馬不幹了。“臭丫頭,你說什麽?”
“我說你雞婆!”
眼看着就要吵起來,而這情形,時常上演,只要徐馳在巴黎,不去倫敦,兩人見面就會吵一架,每次都是靈波出來制止,不然會吵着吵着要動手,誰也不讓誰!
“程曦,你這死丫頭我跟你有仇是吧?”徐馳的聲音大了起來。
“我就看不慣你一雞婆樣!”程曦指着他閉嘴大聲吼道:“知不知道現在很煩啊,急都急死人了,你還在這嘚啵嘚啵!”
一下,吵開了!
産房的門突然打開,裏面走出位護士。
“生了嗎?生了嗎?”曉水立刻以法語問道。
護士冷着臉看了眼大家,然後十分平靜地嚴肅說道:“還沒生出來,産婦說,都閉嘴,誰在吵,她出來殺了誰!”
護士說完,轉身進了産房,門,又關上了。
所有人頓時沒有了動靜。
程征張了張嘴巴,好半天,對着身側的路修睿小聲道:“路哥哥,我姐還活着,沒死!”
這丫頭到底想着什麽呢?路修睿沒被護士的話震住,被這小女孩的話震得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