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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2章 你跟着我啥意思

第802章 你跟着我啥意思

被緊緊抱住,韓蕊拍了下她的肩膀:“死丫頭,別肉麻了。叫你媽別折騰了,越折騰賠得越多,你一個學生家家,幫她擦不了屁股!”

“那是我媽啊,我說不讓她折騰管用嗎?再說她是為了我啊!為了不讓我吃苦,她才想賺錢的,雖然很不得法!”

“依我看,你不如對你家老頭妥協!”

“算了!我寧死也不可能對那老家夥妥協的!”梁墨染揮揮手。“得了,我不去宿舍了,我先去找個地方睡一覺,然後晚上去酒吧打工,今晚剛好上班!”

“小心點啊!”韓蕊把梁墨染的卡給了她。“你的卡!”

“知道了!”接過銀行卡,梁墨染剛要走,被韓蕊拽住。“老大,又怎麽了?”

“小四,你說的那個可以讓人哈喇子流一地的帥哥在哪兒呢?”韓蕊倒是沒忘記這一茬。

聞言,梁墨染一怔,随即有點尴尬,想到她誇下海口說一定能打聽出帥哥的姓名的,結果也不知道人家到底是叫路還是姓路。“這個啊,這個你當我是胡謅八扯吧,老大,沒帥哥,帥哥最近都死絕了!”

“切!就知道你胡編的!”韓蕊翻了個白眼。

梁墨染嘿嘿一笑。“我先走了老大,回頭見!”

梁墨染跟韓蕊揮手告別後,先去補了一張電話卡,然後看看時間,拐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在大堂裏找了個角落,坐在沙發上。

大堂經理跑來問她:“小姐,需要幫忙嗎?”

“不用了,我等人!”梁墨染心虛卻又面不改色地回答,“等下會有人來找我的,約好了再此等!”

“好的,您請坐!”大堂經理微笑着轉身走了。

梁墨染癱在沙發上,不一會兒呼呼大睡起來,這一覺,居然睡了五個小時,醒來時,已經下午六點了,她看了眼表,再看看大廳裏,前臺,大堂經理都看着她,似乎看她像是看稀罕景似的。

梁墨染灰溜溜地起身,拿起電話,佯裝着打電話,號碼沒撥出,她就對着電話道:“該死的,我等了你一下午,你死哪裏去了?啊……沒在酒店啊?那你讓我在酒店等你幹嘛?在哪裏?我去找你?”

說着,人已經走出了酒店,身後那些異樣的眸光讓她心虛,卻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沒花錢也可以在五星級酒店裏睡一覺,梁墨染,你真是太聰明了,我都不得不佩服你了!”

梁姑娘在馬路上笑得前仰後合,像是得了多大的便宜一般,全然沒有發現身後的道路上,一輛路虎,輕輕地劃過,車窗上,映出一張刀削斧劈般的俊顏,那張臉上的眸子異常的深邃,望着車窗外笑得前仰後合的女孩,心底有着一絲疑惑,那丫頭,真是快樂,到底有什麽事,讓一個窮困潦倒,被人追殺的丫頭這麽開心呢?

路修睿真的不知道,或許,審視人生,他覺得他該反思了。一無所有的人都可以如此的快樂,那麽自己呢?是不是過的有點超負荷了?

莫名的,他的車子竟一直跟着那身影,看到她拐進了一個弄巷,買了一包方便面,一瓶水,抱着方便面肯幹面,而後又喝水,邊走邊吃,實在沒有什麽形象可言,卻偏偏透着一股極致的旺盛的生命力,讓人的視線忍不住駐足,停留。

低頭看了眼表,已經六點半了,人也快走到了酒吧,這酒吧就在他們學校外不遠的街上,來這裏打工純粹是為了離宿舍近,另外也安全。這酒吧不大,但是卻很溫馨,很受學生歡迎。

人拐進了巷子,路修睿的車子也跟着拐進去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這舉動代表什麽,或許是寂寞了太久了,閑的無聊吧!

看到梁墨染進了一家叫做傾城的酒吧,路修睿微微一愣,夜幕裏,他的車子停在路邊,格外的眨眼。

梁墨染走進了酒吧,一路跟她打招呼的人很多。“嗨!墨染,從老家回來了啊?”

“嗨!劉哥!這幾天我不在生意行吧?”梁墨染打着招呼。劉哥也是酒吧老板,小老板一個,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南方人,說話時候帶着南方口音,咬字不清晰,卻異常的可愛。

“回老家了啊?”酒吧的另一老板上次鵬哥不在,上次請假走時他剛好也回老家了。

“嗯,嗨,鵬哥,我剛回去一趟,我媽有點事!”

“我說怎麽這麽幾天沒見你!”鵬哥是北方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年紀二十四五,額寬眉寬,據說這長相的人沒小心眼,很吼道。

“這幾天處理家裏事,沒來酒吧!”梁墨染說着背着背包,走進吧臺裏面,卸下包,開始收拾杯子。

“家裏什麽事?不會是阿姨又欠債了吧?”鵬哥看向裏面收拾杯子的小丫頭。

梁墨染撲哧樂了。“看來我這張嘴真是比波音747還快了,這點事你們都知道了!”

“丫頭,不是你嘴快,是你一學生動不動就請假回老家處理事,你老媽真是太不靠譜了,叫她別做生意了不行嗎?做的多了賠的越多!”鵬哥有點同情這丫頭,自己讀書還得給老媽擦屁股,這事擱誰誰都忍不住同情這麽點大的小女孩,才二十一,在酒吧打工都幾年了,還潔身自好,怎麽能不讓人同情呢?

看到鵬哥用同情的目光看自己,梁墨染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會讓我以為我是三毛的,哈哈!”

看她沒心沒肺故作堅強的樣子,鵬哥微微嘆了口氣,擱着吧臺,伸出手揉了揉梁墨染的頭發:“你不是三毛,你是忍者!”

“切!鵬哥你就知道取笑我!”梁墨染笑,沒心沒肺的大笑。

鵬哥很是無奈,收回手。

而這一幕,恰好落入剛從門外走進來的路修睿眼裏。

他看到鵬哥的手落在梁墨染的頭上,使勁兒揉了下她的發,然後梁墨染燦爛的微笑。

他微微蹙眉,猶不自知。他選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坐下來。

劉哥回轉頭看到他,朝鵬哥和梁墨染呶呶嘴。“上客人了,開音樂吧!”

這酒吧總共沒幾個服務生,都是學生打工的,鵬哥和劉哥兩人合夥當老板,梁墨染既是調酒師又是服務生,還兼任DJ,可謂是一人身兼數職。

瞅了一眼陰暗角落裏的高大身影,剛坐下來就染了一支煙,猩紅的火頭格外刺眼,而那身影在昏暗的光線裏,格外的蕭條,孤獨。

梁墨染從吧臺裏出來,跑到這邊角落,微笑着剛要開口,突然驚訝地低喊:“呀!是你!”

路修睿微微的挑眉,望着跑來的女孩,手裏一支筆一個本本,還有一份酒單,而那雙眼睛,在看到他時,是格外的震驚,一瞬間就僵直在那裏,好像很是不願意看到他一般。

“是我!”他在吐了一口煙後沉聲道。

“大叔,你跟着我什麽意思?”梁墨染在怔愣後直言,怎麽都沒有想到會在遇到這個色大叔,早晨才剛分開說最好不見的,晚上就又遇到了。這世界說大的時候吓死人,說小的時候也吓死人,讓不讓人活了?

“跟着你?”路修睿挑眉。莫名,竟沒有反駁出什麽。

像他這麽冷清的人,說出去跟蹤了一個小女孩,一定會被人笑掉大牙的,但是的确,他是跟蹤她進了這家酒吧的。

“得了,你不就是想要我還你錢嗎?我還就是了,完了再請你喝酒,咱就兩清了,你說咋樣?”梁墨染也不糾結,回頭去吧臺找自己的包,下午剛取的錢,從錢包裏掏了六百,然後調了一杯常飲雞尾酒,端着走來。

路修睿一直遠遠地看着,等到她用托盤端着酒杯過來,他眼睛微微眨了下,閃過一抹微光,卻是不動聲色。

看着纖長的手指端起酒杯輕輕放在他面前,托盤上有六百塊錢,路修睿皺眉。

梁墨染把錢放在桌上:“大叔,還你的錢,酒我請了。錢是我身上衣服的錢,還有今早的路費兩百,住宿費我只給你一百,可能不夠,但我就這些了,都還給你,以後咱就誰也不欠誰了吧?”

***

路修睿只是看着桌上遞過來的六張嶄新的鈔票,沒說什麽,又看了眼桌上的酒杯。這是一款長飲雞尾酒。雞尾酒分為短飲和長飲。

短飲,意即短時間喝的雞尾酒,時間一長風味就減弱了。此種酒采用搖動或攪拌以及冰鎮的方法制成,使用雞尾酒杯。一般認為雞尾酒在調好10-20分鐘飲用為好。大部分酒精度數是30度左右。

長飲,是調制成适于消磨時間悠閑飲用的雞尾酒。對上蘇打水、果汗等,長飲雞尾酒幾簡全都是用平底玻璃酒杯或果汁水酒酒杯這種大容量的杯子。它是加冰的冷飲,也有加開水或熱奶趁熱喝的熱飲,盡管如此,一般認為30分鐘左右飲用為好。與短飲相比大多酒精濃度低,所以容易喝。依制法不同而分若幹種。

這杯,應該是Sour。

酸味雞尾酒是在烈性酒中加檸檬汁、砂糖等甜東西和酸東西的類型。此酒在美國原則上不用蘇打水。其他國-家有用蘇打水和香槟酒的。Sour就是酸味的意思。在日本用酸東西或甜東西對人燒酒的酸味雞尾酒很歡迎。

路修睿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微微蹙眉,良久舒展開來。

梁墨染莫名的等待着,不知道他滿意不滿意。一想到自己的擔憂又忍不住生氣起來,他滿意不滿意又如何?她免費請她的,荷包大出血呢,他有什麽不滿意的。

哪想到路修睿卻是把六張鈔票推了過來。

梁墨染一怔,不解地問:“幹嘛?”

“酒不錯,算你的小費!”他如此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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