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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大戰

【您獲得酒劍仙·白子濯傳承,您獲得祿存星君部分信息,您獲得部分屬性天賦,您的副城主令牌化為龍令。】

【您獲得:全屬性+8400】

【您獲得天賦:龍胎化命】

【慕容光祿回歸北鬥,紅葉之國氣運降為:風調雨順】

......

游戲的信息提示面板上,一道道雲霧在陳成的視線中蕩漾開來,慕容光祿宛如一道紫色的天劍在向着高處飛躍而去。

【天地日月皆如棋盤,天帝落子,衆生皆隕。】

【您獲得酒劍仙·白子濯遺澤,慕容光祿離去,回歸北極星,您獲得稱謂:山府城城主】

【您獲得稱謂:帝王】

【您獲得:天帝禦令】

【您獲得王朝:紅葉之國】

【您獲得王朝建築:觀星樓】

【您獲得王朝建築:五龍道院】

【您獲得王朝建築:鳳凰臺】

【您獲得王朝城市掌控權:斬龍城(志曲城)】

【您獲得王朝城市掌控權:紅葉城】

......

【登位必先流血,部分紅葉之國、山府城長老對您的觀感降為:敵視】

......

陳成的身軀驟然發生一陣變化。

大量的氣機。

與凡俗間的牽扯進入他的體內。

那種牽扯更近似于命運紅線一般,呈現出一種令人難以理解的狀況,宛如人類與所信仰的神祗一般。

他擡頭望向夜幕的星空。

慕容光祿被天帝壓制。

白子濯的身亡。

那位神情淡漠的白衣少年衣袍上沾着一滴滴鮮血,祿存星君的身亡,讓北鬥七星的光芒驟然減弱。

一如當初南鬥司命星君仰列雨的叛變導致冰河融化一般。

陳成的紫微鬥數一直被遮掩。

如今在觀星樓上。

謎團盡散。

慕容光祿離開後白子濯主持大局。

而那位真君在天帝面前诘責不成,又來放狗咬人,真當他陳紅葉是坐以待斃之人?

在同等位階的天堂之主。

地獄之王面前依然敢于出手的陳成。

根本不在意所謂的天帝威嚴。

根本不在意天庭。

所謂的神祗。

所謂的一只惡犬。

三十六重天宮皆在他的瞳孔中倒映出了星火。

‘黑燕’郁興安,作為鲽燕的鹣首、宮廷大太監、副城主、祿存星君乃至于其他的身份更是難以計數。

不論是出于城主為下屬天府長老複仇的角度。

亦或是出于傳授副城主身份象征,白樽仙琉劍決的恩義層面。

他都必須戰鬥。

這是無可避免的争端。

是他和天庭的矛盾所在。

轟!

一道冰冷的雷鳴在天穹滾動。

李喆頌看着郁興安的消失。

身亡。

終于落下淚來。

他的眼眶一片模糊。

陳成漠然的站在龐大的觀星樓的平臺之上,看着正在緩緩向中心彙聚的雲海,手臂忽然向着高空舞動。

他的腳踏七星六合。

八荒之下。

唯我獨尊。

是一道道塵泥在他的腳下升騰而起,宛如一個炙熱的太陽,又像是明亮的星辰,大片的黑暗的迷霧籠罩在他的四周。

恐怖的鬼神大手驟然從觀星樓的下方向上攀升。

層層樓宇之間的弟子們。

看着那道黑暗的天柱。

神情一片恍惚。

令人感到壓抑的鬼神氣機,讓李喆頌開始向觀星樓平臺的後方書閣退去。

上層的觀星樓臺。

俨然與下層截然不同。

是兩種風格。

一種源于慕容光祿,另一種則來自于晚年尚黑的白子濯。黑暗的靜室、黑暗的天空、黑暗的地面,黑暗的書箱......

一切都是黑色。

蒼穹之下。

斬龍城的無數百姓看着天空中的升起的漆黑光柱,以及光柱之間的巨大手掌,轟然感覺腳下的大地正在移動,翻覆!

天穹之間。

透明而潔白的利爪宛如琉璃,從天外的罡風之處探出。

毛茸的利爪如鷹喙一般。

彎鈎如月。

遮擋了蒼穹日月。

陳成閉目。

漆黑光柱驟然升騰,宛如游龍一般在瞬間向高空哮天犬的手掌沖去。他的全屬性已然突破了五萬!

可怕的力量和氣機源源不絕的如同恒星一般。

壓制了天地間的所有光芒。

“太虛斷龍!”

“嘯天!!”

嗡!

狂風撕裂了人的視覺,讓眼前的一切都發生了扭曲,巨大的波蕩在半空中的将雲團盡皆拍散,東平大陸的人們紛紛擡頭,遠在滄海群州乃至于極西的大漠之上雲層都為止蕩漾一空,無邊的透明力量波紋在天穹之上流淌。

帝流漿在高處滴落。

雷電宛如細密的雨點。

在一黑一白的兩道力量的撞擊下生滅不惜!

陳成身後的星機樓內。

一道道龍魂構成的氣機伴随着星機樓的加持讓他的屬性驟然暴漲三分之一!達到了七萬的地步,哮天犬的力量遠遠比他想象的更強。

他微笑着,控制着龐大的止痛天穹的漆黑光柱,說道:“殿下,且來我身前靜觀。”

李喆頌規避着狂風。

看着風雷在那位城主的身旁撕裂和扭曲。

即便明知可能身死。

還是一步步的朝前走去。

他的身旁生出了雪。

那是并非真正的雪。

而是水汽被封凍成的霜雪,漫天的冰雪飄揚着,将他的眉角凍成了霜,讓他的黑巾化作了一團冰箍。

他有些不敢望腳下。

此前有雲海遮掩。

沒有對比。

一旦生出對比。

比雲層更高的星機樓便能讓人心生恐懼,畏懼不前。

他咬着牙。

曲着背脊。

一步步的向着那位紅葉一劍所在的方向走去,恐怖的壓迫激蕩着那位副城主的長袍,黑暗的幽光宛如地獄的雷霆的一般在他的身旁缭繞。

時間沒有停止。

他的腳下忽然生起了一朵朵虛幻的彼岸花。

在萬丈高臺之上。

李喆頌踩着花朵。

看着腳尖穿過鮮紅的花枝,看着葉脈在瞬間走向枯萎,手指再也無法動彈,整個人被凝結成了一道冰封的雕像。

咔嚓。

冰層破裂。

“我不能......退。”

“南門将軍......”

他的腦海裏盡是南門嘉致身死前的身影,他知道上空的事物是什麽,如果連鲽燕的三首之一都無法應對的事物,至少已經渡劫。

至少是仙神之流。

至少。

至少的至少,也将能夠輕而易舉的摧毀整座星機樓。

他向前踏步。

腳下宛如踩着冰靴。

劍刃揭開冰層。

白樽仙琉劍的功決在他的體內運轉。

他看着如瀑布般近在咫尺流淌的恐怖漆黑光柱,看着光柱之間扭曲着的鬼神大手,宛如就在無垠的天地之間,自己成了一只渺小的蝼蟻。

巍峨的觀星樓臺上。

漆黑的鬼神大手與利刃不斷碰撞。

萬千道細碎的波紋。

碎裂的空氣。

碎裂了時間。

碎裂一切。

鋼鐵如同布帛一般,李喆頌看着腳下的星機樓臺如同斷裂一般,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沉凝的氣機拍打着天地。

天地隕落。

“嗷嗚!!”

刺耳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讓他的神智驟然發生了變化。

他的目光一片血紅。

整座斬龍城內的人們的瞳孔都浮現出了一抹血色。

血色的漿流自上而下。

宛如天河一般墜落。

在這危難之際。

陳成的身影驟然生長,琉璃色的身軀盈溢着金黃的神光,陶瓷片點綴着他的神甲乃至于身旁籠罩着的漆黑煙霧讓他看起來威武至極。

一柄巨大的仙劍在南魏的一處酒巷裏升起。

漫天的酒龍自志曲城、薊芳城、紅葉城、暢和北城......滔天的酒龍乃至神江大海都在陳成的氣機波蕩下,向着高處的血河回擊。

五岳震蕩。

黑霧與紅白之氣生死兩茫。

嗡!

李喆頌剛剛恢複神智,卻在霎時間大腦又陷入了空白之中。

萬丈的鬼神沿着漆黑的光柱逆流而上,宛如在河流中游蕩的一柄利刃。

“白樽仙琉劍!”

南魏的仙劍折躍了虛空,迎風便漲。

白子濯體內的五分之四酒氣落入劍內,它的屬性瘋狂的上升,很快便突破了一萬。陳成攜帶着滔天神力。

向着哮天犬的血河逆流回擊。

噗嗤!

漫天的血河在那位隐沒前進的白衣少年手下崩解。

他的神情平靜。

眼神驟然浮現出一抹細微的癫狂。

“陳紅葉。”

“瘋狗。”

巨大的天狗虛影豁然在他的身後浮現。

“嗷!!”

刺耳的轟鳴在陳成的耳邊回蕩。

哮天犬化作了一道流光。

穿透了日月山川。

将神江大海的海水擠壓成了一團漆黑不可見底的渦流,宛如鷹隼俯沖一般,瞬息落在陳成的肩膀。

大片的琉璃碎片在酆都化身上出現,接着破裂。

陳成的肩膀被洞穿。

白樽仙琉劍的劍勢戛然而止。

恐怖的鬼神光柱宛如被遠道而來的箭芒穿透一般,中心處呈現出一片灰白。

星機樓臺上,李喆頌看着天穹上的風雲變化。

神情黯然。

他緩緩的跌倒在地。

陳紅葉的氣機構成的虛影笑道:“生死不過點頭之間,人世間意外重重,殿下何故自棄?”

李喆頌說道:“恨不能早遇城主。”

陳成微笑着。

渾身化作一團光點。

漆黑的鬼神之氣乃至于整個酆都化身都在哮天犬的一擊之下瓦解。

雲層天外的白衣少年的利刃舒張。

打了個哈欠。

抖了抖臉。

漠然的察覺到自己已經離開了天庭,不需要成為任何人的臣屬,不需要忠于任何一位神君,他的神情淡漠。

頭腦從傾斜歸正,下意識彎曲的腰背挺直。

“還沒死麽?”

他如同玩弄獵物的黑貓一般。

尖銳的巨爪虛影。

觸碰着被他氣機壓制不得動彈的碎裂的琉璃巨人。

在下一剎那!

“朝運!”

漫天的紅葉遮蓋了整座天地,鳳凰自梧桐樹下而出,億萬飛鳥劃過神江州的上空,龍王萬珴神情複雜的看着天穹。

李喆頌低沉的神情漠然看着那位由虛化實的身影。

看着他替自己再度阻擋了氣機的餘波。

張了張嘴。

沒有出聲。

天穹中,鬼神大手驟然持握着一柄漆黑的大蛇,一聲凄厲的犬吠之聲在天地之間回蕩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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